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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幕 親信中的親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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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違反規則的說。」

為了不妨礙到勝負的進行而消失蹤影的寧法僅這麼說,便再次失去了蹤跡。

「嗯,就是這麼回事喔?」

翔真輕輕一笑告知後,印迪似是十分煩躁地咬牙切齒。雖然露出了不甘心的神情,卻沒有要使用魔卡的樣子。

因為什麼也不能做。

「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就由這邊上囉!〈爆炸的寄生蟲〉!」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猿臉的男子發出了悲鳴。在他的身上正緊緊地貼附著一隻蛆蟲。男子雖然想要用手背將蛆蟲推落,卻絲毫沒有要掉下來的樣子。

「這、這這這個是什麼!你、你這傢伙,到底對我做了

什麼!」

「這張是『給予對象帶進對戰場地的魔卡張數×100點的傷害』的魔卡。看這樣子,你似乎帶進了很多張魔卡吶。明明這樣,為什麼會沒有消除效果的魔卡—」

隨著閃光響起一道爆炸聲。蛆蟲爆炸了。

留下微量的黑煙與小小的焦痕,男子消失了蹤影。既然會從對戰場地退敗,看來他手邊似乎帶有十張以上的魔卡。

「接下來就剩你一個了吶。」

與翔真視線相交的瞬間,印迪向後退了一步。兩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要、要跟我來個交易嗎?」

從他顫抖的口中說出來的,是這樣的話語。

「交易?在這之後,我還能讓你聽從兩個命令呢。事到如今還跟你進行交易,對我沒有任何好處吧。」

「我、我明白的!這點我明白!但、但是命令就只有兩個對吧?要弄成奴隸的話,就把我的手下們弄成奴隸吧!要、要是你願意這麼做的話,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也、也就是說放我一馬你會比較賺—」

「我拒絕。—〈重演的慘劇〉!」

那是一張能夠將在對戰場地中使用過的魔卡攻擊力合計的傷害給予一名對象的魔卡—

「不、不要啊!我可是弗雷克大人親信中的親信!可是在獸牙門中第二偉大的人喔!所、所以說—所以說我不要變成奴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讓印迪就此敗退,已是過於充分的威力。

在與印迪的神托遊戲中獲得勝利的翔真返回奴隸商館後,奴隸們出現一陣騷動。恐怕是她們注意到了獸牙門的特徵已從翔真的頭上與屁股上消失一事吧。

「那、那個人是騎士門的對吧……」

「但、但是他打倒了印迪喔。」

「他可是騎士門喔?不可能是來幫助我們的。」

「不管怎樣都得作為奴隸度過一生的……」

奴隸少女們似乎從場面的氣氛察覺到了誰才是勝者。然而卻不知道是該為印迪敗北而高興,或者該為異種族的勝利而悲嘆,露出難以做出判斷的神情。

不在意這樣的反應,翔真對印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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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制定了兩個規則。也就是說,我可以讓你們聽從兩個命令。沒錯吧—印迪。」

被指名的印迪發出悲鳴向後退去。

「如、如果要當奴隸的話,拜託就讓這兩個傢伙去吧!」

馬面男與猿臉男,兩人用驚訝的表情逼問印迪。

「你、你這是在說什麼啊?」

「我們不是都已經勸告過你不要進行神托遊戲了!為什麼會是我們必須變成奴隸啊!」

「閉嘴!我可是弗雷克大人親信中的親信喔?比起你們這兩個傢伙有價值多了!為能夠成為我的替身感到光榮吧!」

「別、別開玩笑了!」

「為什麼我們非得當作你這傢伙的替身不可啊!」

看著關係開始分裂的印迪一行人,翔真嘆了一口氣。

「要做這種事等晚點再做吧。說起來,我根本沒說過要把你們變成奴隸之類的話吧。不要隨便就把事情發展下去。」

「真、真的嗎?你真的沒有打算把我變成奴隸是吧?」

「不就這麼說了嗎。你們—特別是印迪,你連作為奴隸的價值都沒有。」

本來的話,這應該是理當發怒的情況,然而印迪卻浮現出一抹安心的表情。手下們也露出了同樣的面容。

「所以說,這是第一個命令。印迪,你這一輩子,面對我的問題都要老實回答。然後是第一個提問,把這個自治區里SSS級魔卡的所有者相關的情報全部都吐出來。」

「這、這個自治區裡有的SSS級魔卡全都在弗雷克大人的手上!」

印迪立即回答道。既然沒有做出像是在思考的舉動,意思是這是最近才取得的情報吧。

(雖然也有設想過在其他權貴手中的狀況……不過照他現在的說法,不會有在弗雷克以外的人手上的可能性。)

比如說,若是「弗雷克大人擁有三張」之類的話,還沒有辦法捨棄其他權貴持有的可能性—「全部都在他手上」,這麼說的話,那就真的是全都歸他所有了。

「弗雷克手上有幾張?」

翔真再次詢問道。

「有五張!因為前幾天才剛聽過弗雷克大人在自豪而已,不會有錯的!」

「這樣啊。」

看來果然是最近才獲得的情報。

能夠收集到那五張,應該是身為前代全權代理者的菲爾斯的功績吧。由於蜜絲托僅只擁有一張,這麼想的話,五張感覺上是很多了……不過,畢竟聽說菲爾斯很強,本來預想中是會收集到再多一點的。

(也罷,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對完整收集有興趣的。)

菲爾斯他肯定是將全部心力投注在讓人民幸福上了吧。

「詢、詢問這樣就結束了嗎?」

「目前為止是。」

「這、這樣啊……。那麼,第二條命令……是要對我下達嗎?」

印迪露出像是等待著判決的犯人一般的神情詢問道。跟進行神托遊戲之前相比,他給人的感覺似乎蒼老了許多。

「這個嘛……」

翔真朝排在牆邊的奴隸少女們瞄了一眼,對印迪提出問題。

「你的奴隸,那些就是全部了嗎?」

「啊、啊啊,是的。畢竟弗雷克大人他得以成為全權代理者的時日尚淺。」

意思是徵收的情況才剛開始沒有多久,接下來的奴隸預定會不斷增加是吧。

(狸臉老爺爺也說過—既然弗雷克成為全權代理者的日子沒有多久,意思是說絲諾或許還活著也說不定。)

會告知人民「絲諾已經失蹤」,恐怕並不是強逼她自殺,而是把她放逐到其他自治區去了吧。

由於實在不認為她會被放逐到受人注目的地方,只要以沒有人煙的區域為中心來搜尋,說不定就會找到絲諾了。

雖說只要有得以瞭望世界的〈千里眼〉,想尋人之類的是相當容易,但不管怎麼說,搜索範圍為「世界」的話,感覺就相當費力。似乎身為弗雷克親信中的親信的印迪,或許會對絲諾的所在地有頭緒也說不定,難得可以直接詢問,翔真決定試著向他開口問道。

「絲諾現在所在的地方你有什麼頭緒嗎?」

「這、這個……」

雖然印迪含糊其詞,但是面對翔真的詢問,他必定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才行。與他的意識無關,話語從口中傳了出來。

「絲諾人在斯克勒樹海里。不、不可能找得到的。」

雖說前半與意識毫無關係,不過後半恐怕是印迪的真心話吧。要是能夠活著回來的話,放逐就沒有意義。斯克勒樹海就是寬廣到這種地步。

「知道斯克勒樹海在哪裡嗎?」

這個問題是向艾伊莉絲問的。他認為若是最高神的艾伊莉絲的話,對於地理會比印迪要來得詳細。

「當然知道吶。」

「那麼,等等就告訴我吧。」

這麼說完,翔真再次轉向印迪。

「這是第二個命令。印迪—把你所擁有的奴隸全數解放。」

「我、我知道了!」

印迪將保管於魔導戒指當中十五人份的奴隸契約書具現化,一同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奴隸少女的項圈化成了光之粒子消滅。成為自由之身的女孩子們「哇」地發出歡聲,抱緊了彼此分享喜悅。

「翔真先生的命令權已經全部行使完畢了的說!那麼直到下次的神托遊戲為止就再見了的說!」

隨著明朗的聲音,寧法消失了蹤影,而在下個瞬間—

「聽好了小鬼!可不要因為贏了我就得意忘形起來吶!」

印迪取回了原有的威勢。

雖然明白會變成這樣,但面對這過於快速的驟變,翔真不禁笑了出來。

「你、你在笑什麼!」

「突然就變得強硬起來,感覺很奇怪耶。要再來一局神托遊戲嗎?」

印迪的巨軀頓時顫抖了一下。

「誰、誰會這麼做啊!」

雖然像是要取回威嚴似地狠狠瞪著翔真,但在那對眼瞳當中完全無法感受到霸氣。一度紮根的恐懼心理看來是沒辦法簡單消去的。

「我可是弗雷克大人親信中的親信!與我成為敵人,就跟與弗雷克大人成為敵人是一樣的!很快的弗雷克大人就會前來把你這傢伙打倒的!」

「那我還真是期待呢。」

看著完全不感懼怕的翔真,儘管印迪似是不甘心地咬牙切齒,不知是不是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就這麼從奴隸商館中飛奔了出去。在那之後,手下們也一同離開了。

「那、那個!」一名貓耳少女激動地喊道。「真的很謝謝你解救了我們!」

不知是不是基於一人的鞠躬而吹散了對異種族表示感謝的牴觸感,其他少女們也一個接著一個對翔真彎下腰。

「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就會一直是奴隸了。」

「雖然你是騎士門……但卻是我的恩人!」

「真的……真的是相當感謝你!」

受到少女們異口同聲的感謝,翔真露出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他並不是因為想要收到感謝才幫助她們的。

「不管是異種族還是什麼,有困難的人就出現在眼前。會去幫助對方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少女們彼此面面相覷後,露出了笑容。

「「「嗯!」」」

對於這坦率的反應,翔真面露微笑。

「對吧?就是這樣,來幫幫正感到困擾的我吧。」

或許是這個請求在意料之外,女孩子們浮現出了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表情。

雖說如此,倒也不像是感到為難。自己是否能夠幫得上忙—看起來比較像是對於這點感到不安。

「雖然很想要幫上你的忙……不過,不管是錢或是魔卡,我們手邊都沒有喔?」

「放心吧。並不是那樣的請求。我只是要一張絲諾的肖像畫而已。」

女孩子們愣了一愣。

「絲諾大人的……是嗎?」

「沒錯。雖然這種事應該要先詢問才對—你們之中有在這一年內見過絲諾的人嗎?」

小孩子的成長很快。就算描繪出幾年以前的肖像畫,長相要是有所變化就沒有意義了。

「我在半年前左右有見過絲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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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除了她之外呢?……沒有了、嗎。」

在這一年之間曾經見過絲諾的,僅僅只有貓耳少女一人。

「那麼,就拜託你囉。」

翔真將紙跟筆遞給了她。

貓耳少女以緊張的神情開始描繪圖畫,過了一會兒,肖像畫便完成了。

「這、這樣子的可以嗎?」

紙張上畫了一個有著像是老虎般耳朵與尾巴的幼女。朦朧的雙眼似是昏昏欲睡,單從圖繪來看完全無法想像她生氣的模樣,給人一種溫和的印象。

剩下的就只是用〈千里眼〉尋找相似特徵的女孩了。

「做得很好。謝謝你了。」

「不、不會。要道謝的應該是我這邊。只是……」

貓耳少女露出黯淡的表情低下了頭。其他的女孩子們也是,明明已經從奴隸身份受到解放,身上卻包覆著一股陰沉的氛圍。

從奴隸身份受到解放的瞬間雖然相當高興—但這不過是一時受到解放而已。

畢竟,徵收是每個月進行的事。

只要弗雷克還在,她們得以安心的時刻便不會到來。

既然如此,翔真能夠對她們所說的話語就只有這句了。

「吶—你們知道〈龍膽翔真的帝國〉嗎?」

在夕陽染紅了森林,逐漸下沉的時候—。夏蓉為了尋找食物,正在立足點不穩的森林當中徘徊著。

自從被丟棄在這座森林之後,夏蓉便沒有吃過像樣的東西。啜飲積在土窪中的泥水,用雜草與蘑菇來充飢。

當然,因為夏蓉並沒有關於菇類的知識,在給絲諾食用之前會由自己先試毒。所幸並沒有吃到毒菇過……然而要是再這麼下去,感覺在毒死之前就會先餓死了。

「吃的東西……在哪裡—」

腳步不穩地走著的夏蓉,絆到樹根而摔了一跤。沒有撐起身子而是仰面朝上,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下。

慘不忍睹。

曾經在宮殿中與絲諾幸福度日的情境仿佛是騙人的一樣,面對這樣的生活,夏蓉已經感到絕望。

野外求生生活開始的當初,雖然曾經想過總有一天必定要找弗雷克報仇,但現在就連思考那種事情的從容都消失了。

要是有去思考那種事情的閒暇的話,應該去想想保護好絲諾的辦法。因為這樣,才是對不惜犧牲性命救了自己的菲爾斯所做的報恩。

(我……不管會變成什麼樣子都已經無所謂了。只要絲諾大人能夠活下來,這樣就行了……)

為了這點,自己必須要找到食物才行。

重新下定決心,夏蓉站起了身子。

「……唔!」

腳踝傳來一陣劇痛,因而蹲了下來。方才摔倒的時候似乎扭傷了腳。腳踝整個腫了起來。

「明、明明都還沒找到食物……」

憑靠這樣的腳沒有辦法尋找食物。雖然想著要是有魔卡的話就能夠治好傷勢……然而魔導戒指已經被弗雷克給奪走了。

夏蓉抬頭望向天空。鬱郁生長的茂密樹叢—從枝葉的間隙,夕陽隱隱約約地照射下來。

再過不久就要日落,森林之中會變成一片徹底的黑暗。雖然沒有找到食物,但在黑暗之中是不能夠放絲諾自己孤單一個人的。

夏蓉在煩惱之後,決定先折返回去。

由於是以睡覺處為中心畫圓的方式來找尋食物,並不需要擔心迷路。

拖著腳步走著,經過一個小時左右,終於回到了絲諾的身邊。

於夏蓉所搜集成堆的枯葉床鋪上,絲諾正坐在那裡。

「歡迎回來喔。」

絲諾搖搖晃晃地走近。

今天早上從這裡出發的時候曾經約定好「絕對會找到好吃的食物」的夏蓉,十分窩囊地當場跪了下來。

「真、真的非常抱歉,絲諾大人……我並沒有找到、咿嗚、食物、咿嗚……」

對於說出不爭氣發言的自己感到可悲,哭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夏蓉,絲諾摸了摸她的頭。接著—

「沒問題的喔。如果是食物的話—有喔。」

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雜草……咿嗚、並不算是……咿嗚、食物。」

「並不是雜草喔。先說一下,也不是蘑菇喔。」

「那麼……是什麼?」

夏蓉愣愣地抬起臉龐。

接著絲諾以得意的表情對她亮出了魔卡。

那是食物魔卡!

「您、您是從哪裡拿到那個……?」

對於感到困惑的夏蓉,絲諾指向天空。

「落下來的喔。」

「落、落下來的……嗎?」

「沒錯喔。另外,這個也落下來了喔。」

絲諾所亮出來的是〈治癒之光〉—用以治療的魔卡。

「為、為什麼……?」

夏蓉突然驚訝地環顧四周。

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在我受傷的時間點,掉落下治癒的魔卡……?)

會有這種奇蹟出現嗎。

不對,不可能。

既然這樣,那就是有誰正在附近監視著了。

不過那會是誰呢?

(該不會、是弗雷克他……?)

不可能是這樣,夏蓉用力搖了搖頭。

就算弗雷克對兩人加以監視,也不可能會做出像是在幫助夏蓉她們的行為。要是會幫助她們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會把兩人丟到森林裡了。

「你受傷了嗎?」

由於絲諾發出擔心的聲音,夏蓉停下了思索。

「是、是的。就在剛才摔了一跤……」

「那麼就幫你治療喔!—〈治癒之光〉!」

絲諾詠唱出魔卡的瞬間,夏蓉的腳踝被淡淡的光芒包覆。傷處一點一點感到溫暖起來,痛楚緩緩地逐漸消退。

當光芒消失的時候,腳踝的腫脹與疼痛已消失無蹤。

「來吃飯吧。」

絲諾在枯葉的床鋪上坐下,令食物的魔卡具現化。

夾著肉與蔬菜的麵包以及牛奶於眼前出現。似乎有著五人份。面對許久不見的正常食物,夏蓉由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雖然很想馬上就開始食用,不過因為不知道是否安全,還是先試毒一下會比較好吧。

「我先來試毒一下。絲諾大人,還請你品嘗我吃過一口的東西。」

以認真的表情如此告知後,絲諾以半睜的死魚眼朝她看過來。

「……可不能全部吃掉喔。」

「不、不會吃的!不會吃掉的啦?因為真

的就只是在試毒而已!絲諾大人的那份會確實留下來的!」

夏蓉慌張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雖說魔卡的來源不明,不過能有如此快活的心情已是許久未有。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哪裡的誰,但夏蓉對於將魔卡丟下來的人物打從心底感到感謝。

「為什麼只有把魔卡留下就回來了吶?明明順便跟她們談話就好了。」

從斯克勒樹海返回居城的翔真,受到了艾伊莉絲如此詢問。

在那之後—。在從涅里烏姆回到居住的城堡後,翔真便以瞭望世界的雙眸開始進行了搜索。

斯克勒樹海是個比庫奴爾平原還要廣大的森林地帶。雖然想過搜索或許會難有進展,但由於用〈透視〉將礙事的障礙物都消除掉,在約三個小時後便成功找到了絲諾。

接著使用〈穿透〉消除身形接近熟睡的絲諾,在她的肚子上留下魔卡後便返回到了居城之中。

原先預定是只留下食物魔卡而已,不過由於見到了像是絲諾隨從的少女腳受傷的緣故,就順便放上了用以治療的魔卡。

「畢竟兩個人都已經疲憊不堪了。」

特別是那個似是絲諾隨從的少女,看起來不論在肉體上或精神上都已經快到極限了的樣子。

由於在那種狀態下恐怕沒有辦法好好進行談話,首要還是決定先為她們恢復體力。

「原來如此吶。話說回來,弗雷克還真是個過分的男人吶。要是沒有翔真的話,數天之內她們就會死掉了喔。」

「確實。能夠馬上找到還真是幸運呢。」

斯克勒樹海雖然寬廣,只要有〈飛翔〉的話,要脫離倒也是很簡單的事。然而,那兩人的手上都沒有戴上魔導戒指。虛弱的少女兩人,沒有水,也沒有食物,單憑一具肉身要離開斯克勒樹海根本是不可能的。

「嗯,就請她們再忍耐個一天吧。到了明天我就會過去救她們的。畢竟無論如何,都得讓絲諾當上全權代理者才行。」

「關於這一點,為什麼有必要讓絲諾成為全權代理者吶?汝的目的不就只是魔卡嗎。」

的確,翔真的目的只要打倒弗雷克便能夠完成。不過,光是這樣的話,並沒有辦法實現艾伊莉絲的夢想。

要說為什麼的話,這是因為要翔真與弗雷克建立信賴關係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翔真認為,若是絲諾的話,就能夠建立信賴關係。

方才用〈穿透〉接近絲諾的時候—她正喃喃說著像是祈禱夏蓉平安無事的低語。在那種情況下還為他人擔心,並不是能輕易做到的事。如果是跟心地善良的絲諾的話,應該是能打好關係才對。

而若是能夠與絲諾建立起信賴關係,讓她重新成為全權代理者的話—若是受到人民信賴的絲諾做出「與〈龍膽翔真的帝國〉締結為同盟」的宣言的話,翔真與獸牙門就能夠建立起友好關係。

透過這樣的行動便能夠打造出艾伊莉絲的夢想—「沒有差別待遇的世界」。

「儂的夢想,汝真的認真考慮到這種程度吶……」

「這可是我可愛老婆的夢想。不可能會忘記的吧。」

「翔真……」

艾伊莉絲的臉頰逐漸泛紅,似是高興地濕潤了眼瞳。

「總而言之。與絲諾接觸的事就擺在明天,今天便洗個澡睡覺了吧。露梅莉雅,你來幫我搓背吧。」

露梅莉雅的表情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好的。我很樂意為您搓背。」

「謝謝你。……啊啊,另外,明天露梅莉雅也要一起來嗎?」

今天一天,恐怕讓露梅莉雅有了寂寞的回憶吧。

畢竟跟沒有魔卡的絲諾她們並不會發展至進行神托遊戲,既然沒有被傳送到對戰場地的顧慮,也就沒有讓露梅莉雅看家的理由了。

「我一同前往也沒有關係嗎……?」

「這是當然的。」

翔真才剛說完,露梅莉雅便露出了很是開心的表情。接著—

「那個、若是這樣……我也、希望能夠變成像卡恩娜大人那樣的外觀。」

看著怯生生地開口說出願望的露梅莉雅,翔真露出苦笑。

「雖然我也想看看露梅莉雅的兔耳模樣,不過明天我們不使用〈擬態〉,直接過去喔。」

而擅自誤會的露梅莉雅,則像是感到難為情似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潮。

※注1:日文發音的「Deus Call(デウスコール)」的後半發音與「Squall(スコール)」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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