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章 九月革命(2/2)
「什、什麼東西不錯?」
「與戰鬥無關,讓你碰觸。總覺得好令人放心。別客氣,你什麼時候都可以碰我唷?』
「我倒覺得……我得客氣一下。」
「呵呵呵呵。哈利大騙子。」
「為、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臉上寫著『我不想跟她客氣』。」
「…………」
「欸哈利。可以的話,讓我更緊張一點吧?還有,我也想讓你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藉由和我度過同樣的時間。」
「我們可以……玩遊戲之類的。」
「哈利真是的,又在說謊。看你的表情,你很清楚要做些什麼。這裡有床,我們又是兩人獨處,天色剛好快要暗了——還有很多時間。你不認為這是個好機會嗎?」
「呃、呃,這是那個,該怎麼說呢!」
阿春有種被蜘蛛絲慢慢纏上的感覺。
這樣下去就糟了。他說不定會無法抗拒。不知為何,阿春腦中瞬間浮現十條地織姬的臉,然後想起青梅竹馬現在住的地方。嗯,用這當藉口比較自然……
「我等等和愛莎有約。那傢伙不是住在你隔壁的套房嗎?我想說都來這裡了,就順便和她討論一下事情!」
「哎呀,這樣呀?真可惜。」
露娜意外地沒有繼續糾纏。
她將嘴唇湊到阿春耳邊,用一反平常小惡魔形象的溫柔聲音輕聲說道:
「但是你記住喔,哈利。我房間的門隨時都會為你敞開。假如你覺得需要與露娜·弗朗索瓦創造回憶,無論是半夜三點還是四點,都給我立刻過來。知道了嗎?」
比起惡魔,露娜這番話反而會讓人想到慈愛的女神。
阿春下意識點了頭。
「晴臣,你是睡了午覺嗎?看起來一臉神清氣爽。」
愛莎的提問嚇了阿春一大跳。
他的表情明明鎮定得一如往常,完全看不出剛於在露娜的房間受過誘惑。
最近,銀髮青梅竹馬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十分敏銳。
「我沒睡午覺啊,大概是我今天睡得確實比以前久。那個計劃進入執行階段後,我這個負責人也少了很多事要做。」
「你的臉色的確比放暑假前還要好。」
阿春掰了個安全的理由,愛莎也沒有繼續深究。
兩人搭乘新都環狀線,前往業平橋。那是離阿春家最近的車站。他們抓著吊環,沒有坐座位。
現在是平日晚上七點,乘客卻不怎麼多。
「是說,你不需要特地送我回家吧。」
「有什麼關係?我剛好有空。你在來找我前和露娜開了會不是?」
「……嗯。」
「在到你家前我們來聊聊天吧。」
「哎,是可以。」
「話說回來,你看過船木同學的報告了嗎?他說魔力偵測器在新都各處出現神秘反應。」
「果然是加拉德那傢伙,或是其他龍族在搞鬼吧?」
「有沒有可能是雪風公主?」
「我覺得那個公主殿下不會這麼無聊。」
阿春與愛莎交談時,覺得不太對勁。
和他擁有多年交情的青梅竹馬,是面對他時會掌握主導權的類型嗎?
愛莎最近怪怪的。深不可測的胃袋變得此一般人還要小,言行舉止隱約散發出一股「女人味」——
和她在一起時,會忍不住亂想。
對了,他在紐約時還被愛莎親了。
這件事一直懸在阿春心上。自那之後,他們倆之間就從來沒有醞釀出「那種氣氛」。但他又不可能就這樣把它忘記……
阿春忽然想到織姬。
毫無疑問,織姬是對春賀晴臣來說最特別的異性。他一邊向跟他有著一段孽緣的青梅竹馬報告工作進度,一邊下意識想起織姬。剛才和露娜相處時也好,現在和愛莎交談時也罷——
一直做這種事,會讓他特別想見織姬。
這時,愛莎仿佛看穿阿春的心思,發動奇襲。
「這是晚安吻。明天見。」
事情發生在他抵達業平橋,走下電車,與青梅竹馬走在夜路上天南地北閒聊的時候。
愛莎突然親了下阿春的臉頰。
而且還把動搖到一句話都講不出來的阿春晾在原地,迅速離去,連頭都沒回。
阿春茫然看著青梅竹馬的背影,腦中再度浮現這個念頭。
好想看看那女孩——十條地的臉。
手機里應該有幾張之前偶然拍攝的照片。阿春拿出手機想看織姬的臉,發現一件事。
有一封白坂羽純傳來的簡訊。
『若學長有時間,今晚方便來姊姊家一趟嗎?我會和姊姊一起等您。』
不只織姬,連她的表妹羽純都在。
阿春急忙回家,牽出停在庭院的速克達。為了提升在都內移動的效率,他最近開始騎車。
4
十條地織姬家位在門前仲町站。
那是棟古老宏偉的武士宅
邸,被附瓦片屋頂的圍牆圍住。
阿春將速克達停在大門附近,拿下安全帽,接著便聽見可愛學妹的聲音。她正好從反方向走來。
「學長!」
「你出門買東西啊?」
「是的。天氣還很熱,所以我買了冰回來。也有幫學長買唷。」
羽純拎著一個小塑膠袋,身穿制服。
她對阿春展露純度百分百的笑容,比天使還要更像天使,身後散發聖光都不奇怪。
然而,羽純忽然板起臉來。
阿春從羽純的表情察覺到她好像做了什麼覺悟,因而感到困惑。這時,可愛的學妹跨出幾步逼近他,採取出人意料的行動。
「外……外面很熱!我們快進去吧!」
羽純抱住阿春的右手。
而且抱得很緊,十四歲少女的纖細身軀緊貼在他的手臂上。羽純的體溫及柔軟觸感,隔著制服傳過來。
九月上旬的東京新都。夏天的暑氣仍未退去。
黏這麼緊只會更熱吧——阿春雖然這麼想,卻因為剛才嚇了一跳再加上羽純身體的觸感,有點驚慌失措,嘴巴只講得出「嗯、嗯嗯」兩個字。
「姊姊也在等您。來,請進。」
「不、不用拉我,我自己會走!」
「我怕您迷路!」
羽純貼心地抓住阿春的手,帶他走到玄關。
這裡的庭院雖然大得跟小型日式庭園一樣,但阿春來過好幾次了,基本上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再怎麼說應該都不會迷路。
不過,他不好意思拒絕羽純的手和她的好意。
結果阿春就這樣乖乖被羽純牽著手踏進玄關,在那裡迎接他的是另一名少女。
「春賀同學,歡迎你來。不好意思,下午沒空去露娜小姐那邊。我突然有事要處理。」
「別在意。也沒出什麼問題。」
她應該是從窗戶看到阿春他們從庭院走來,便過來迎接兩人吧。
阿春如此回答在玄關等待的十條地織姬,下一秒卻內心一驚。他的手還和羽純牽在一起。
他跟織姬姑且算是「那種關係」。
儘管羽純是年紀比他小的國中二年級生,還是織姬的表妹,讓她看到自己和其他女生走這麼近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不曉得織姬是裝傻還是不知道阿春在擔心,她開朗地說:
「吃過晚餐了嗎?我有幫你準備一份,不介意的話跟我們一起吃吧。」
「放、放心,我今天吃的東西只有中午那顆鹽糖。」
「真是。你還是老樣子,三餐都亂吃。」
「我滑手機滑到不小心忘記了嘛。」
「反正又是在看工作資料對吧?不要太勉強。這樣你在與龍族戰鬥前會先過勞死唷。」
阿春苦笑著聽織姬善意的嘮叨。
「是說你爺爺呢?我得向他打聲招呼。」
「他不在。今天他會比較晚回來,我才想說找羽純——和你一起吃晚餐。雖然我手藝沒愛莎同學那麼好,不過每道菜都是我親手做的唷。」
「學長,我也有幫忙!」
聽到織姬這麼說,羽純也笑著說道。
順帶一提,兩人的手仍牽在一起。
……在那之後,羽純說要去放冰才終於鬆開手,走向疑似廚房的方向。
織姬把小鹿亂撞的阿春帶到寬敞的和室。
織姬家是和風宅邸,所以好像沒有西式的客廳及餐廳。一張大桌放在榻榻米上,擺滿各式各樣的料理。
有加了山藥泥和豆腐的沙拉、水茄子、用夏季蔬菜隨意煮成的普羅旺斯雜燴、大量的炸雞塊、苦瓜炒豆腐等等。菜色毫無一致性,反而有種家庭味。
過了一會兒,三人開始用餐。
大概是天氣太熱吧,阿春最近沒什麼食慾。不過今天晚餐和這幾天比起來,應該算吃得多了。
說不定是因為他邊吃飯邊和織姬及羽純聊天。
比起用五分鐘快速吃完,花一、兩小時慢慢享用全餐會比較好消化,也能吃下更多的量。
餐後他們還吃了羽純剛剛買回來的冰。
阿春經常一個人用餐,兩三秒就解決掉食物,不會與他人交談,對他來說,這樣吃飯還滿不可思議的。
在店裡也就算了,他在家根本不可能邊吃邊聊。
阿春有所自覺。這裡不是他家,是十條地家,他卻放鬆得有如待在自己的地盤。
證明羽純及織姬和他親近到這個地步。
三人度過平靜的時間,羽純趁天色還沒太暗,率先離開十條地家,家裡終於只剩阿春與織姬兩人。
餐桌已經收拾乾淨。而且夜晚才正要開始。
不過,阿春表示應該早點回家。
「那我差不多該走了。」
說實話,他很想盡情享受「兩人獨處的時間」。
但十條地織姬的祖父十分難搞。他會毫不留情(不如說是幼稚)排除接近孫女的男性,外加阿春之前做了「那種好事」,和他見面會很尷尬……
「哎呀?爺爺打電話來。」
織姬的手機響起。
她和家人的對話——僅僅過了三分鐘就結束。
「爺爺一早就去千葉找久別多年的朋友……今晚好像不會回來。」
「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不是的。爺爺說他和朋友因為太久沒見,天還沒暗就喝了一堆酒。他聽起來心情很好,說要和朋友喝到早上呢。」
「……太好了,看來他很有精神。」
「因為爺爺是有在練武的人嘛,他明明很嘮叨,對酒卻有點沒抵抗力。每次去喝酒基本上都是從白天就開始。」
「聽說體育系的人聚在一起喝酒,都會像牛一樣狂喝。」
「爺爺他們辦的聚會,續個兩、三攤也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織姬的祖父給人一種強烈的嚴肅、頑固印象。
想起那張極具威嚴的臉,阿春露出苦笑。另一方面,認真可靠的孫女忽然坐立不安起來,喃喃說道:
「所以,春賀同學……你要回去了嗎?」
「啊,呃。」
擋在意想不到的幸運前的唯一障礙遭到排除。
阿春與織姬對上目光。下一瞬間,兩人仿佛潰堤的水壩般採取行動。他們走向對方,一抱在一起就熱情相吻。
他們在十條地家的客廳品當對方的唇,久久不能自己。
「我一直很想跟你做這種事……」
「我也是,十條地……」
當然不是在嫌羽純是電燈泡。
兩人都很喜歡可愛的學妹、表妹,隨時歡迎她過來。
只不過,這跟那是兩碼子事。
身為一對在盛夏的紐約終於心靈相通的男女,一有機會就會想重新確認「這種關係」,不是人之常情嗎?
阿春是這麼認為的,幸好織姬應該也一樣。
最後他們移動到沙發上,如兩根糾纏在一起的線緊緊相擁,像在嬉戲般蹭著對方的臉,不停擁吻。
「抱歉,一直沒空跟你獨處……」
「沒關係,因為你很忙嘛,而且之前也決定不告訴大家我們的關係。」
織姬接受一切,輕聲說道,然後忽然鬧起彆扭。
「但是,今天你跟露娜小姐兩個人一起開會對不對……?」
「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是因為你們缺席耶!?」
「我、我知道呀,這也沒辦法。不、不過以露娜小姐的習性,她絕對有對你熱情示好吧……?」
「呃,這個嘛——」
「我全都知道。剛才你也跟羽純牽著手。」
「那、那個,抱歉。」
「啊……我不是在責備你。我也明白不可以把整個團隊的氣氛搞僵。因為大家都——你。」
「?十條地,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比起這個……你跟露娜小姐做了些什麼?」
「啊!?『做了些什麼』是指?」
「像之前那樣接吻,或是被她緊緊抱住之類的。」
「怎麼會。那麼不守分寸的事,我們完全沒做……」
「真的嗎?」
「……硬要說的話,她有讓我躺大腿。」
「果然。」
阿春不敢把挖耳朵也招供,只敢透露一半事實。
織姬有點生氣,轉身背對阿春。果然生氣了嗎——正當阿春為心愛少女的反應感到驚訝—
她的背輕輕靠在阿春身上。
「十條地!?」
「我也可以讓你躺大腿,但之前在伊豆也躺過,就
算我做同樣的事,也只是和露娜小姐打成平手——所以,春賀同學來當我的靠枕。只要你答應,我就統統原諒你。」
「別說靠枕,要我當你的人體椅子都行!」
阿春和織姬一起坐在沙發上,做出有點混亂的宣言。
現在,他正用全身承受織姬的背、織姬的體溫以及她的體重。她坐在阿春腿上,重量絕對不算輕。
可是,阿春嘗到的卻是壓倒性的充實感與幸福感。
也許是因為他跟毫無防備的十條地織姬緊貼在一起,用全身上下感覺她的溫暖吧。
(是說這個姿勢……)
阿春突然想到,這跟使用必滅之法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他一直都是像這樣從身後碰觸織姬的胸部,將魔力注入心臟。
「啊!?春、春賀同學,你的手——!」
「咦?啊,對不起!」
阿春的右手下意識抓住織姬的胸部。
他毫無自覺。看來是想到「現在跟那個時候有點像」,手就自己動了起來。
織姬的胸部相當豐滿,都快要從手掌溢出來了。
五根手指陷進柔軟肌膚中的觸感甚至有些色情,光是摸著織姬的胸部,阿春心裡就湧現令人心蕩神馳的愉悅感。
「討厭……春賀同學真的好色。」
「不好意思。等我發現時手已經摸下去了。」
阿春刻意用正經的語氣說道。
「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超喜歡你的胸部。當然也非常非常喜歡你這個人,我可以肯定,即使你的胸部沒現在那麼大,我的心意也完全不會改變。」
「你語氣再正經,也不會改變你是個色狼的事實……」
「真、真的非常抱歉。」
「……那,你要繼續嗎?」
「咦咦!?」
「既然春賀同學都說——很喜歡了,再讓你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因為我也最喜歡你。」
「十條地!」
「嗯嗯——春賀同學!」
聽到心愛的少女這麼說,阿春腦中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回過神時,他的手掌和五根手指用力抓住織姬的乳房。他急忙控制力道,同時卻又溫柔掐緊單手無法掌握的雙峰,想要將其納入掌中。
他跟織姬緊密貼合,掌心放在她的胸部上——
此時此刻,阿春嘗到這輩子最幸福的感覺。
「這、這樣好像能讓我平靜下來。」
「我……好像也是。這麼做,能用全身上下感覺到我跟你在一起。我覺得——非常幸福。」
「十條地……」
「春賀同學……」
阿春深深體會到自己的身心都逐漸放鬆,下一瞬間——
睡意突然襲來。
「春賀同學,你睡著了嗎?」
春賀晴臣化為人體靠枕,支撐織姬的身體。
在這幾個月成了織姬最愛的存在的少年,不知何時開始發出安穩鼻息。他睡著了。這也不能怪他。
儘管沒有之前那麼忙碌,現在他仍忙著擬定「計劃」,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順帶一提,失去意識後,阿春還是沒有放開織姬的胸部。
織姬在傻眼的同時,不禁佩服起他自稱「悶聲色狼」的毅力。然後,她也深刻感受到湧上心頭的幸福感。
「真是……看他這麼高興,我會忍不住想允許他做更多事的說。露娜小姐之前明明提醒過我們……」
十條地織姬、露娜·弗朗索瓦、白坂羽純。
三名少女共同擁有一個「秘密任務」。
事情的開端起於從紐約回來前,表妹羽純向她們報告的事。
『再這樣下去,學長會失去人類的記憶變成龍!』
以此為契機,三人共享春賀晴臣的情報。
結果許多事因此攤在檯面上。他的龍化順利進行中,而且身為人類的記憶會隨能力提升而消失——
如今終於快要演變成無法挽回的地步。
不過,倘若可以讓他感覺到身為人類的強烈滿足感(例如滿足他這個「悶聲色狼」的色心),他的記憶和人性就會出現恢復徵兆……
得知這一點,露娜·弗朗索瓦率先開口:
『……我決定了。我要為色色的哈利做很多讓他開心的事,儘量延緩他的龍化。』
『我、我也是!』
令人驚訝的是,連乖巧溫順的羽純都立刻宣言。
只有織姬一個人說不出話來,露娜·弗朗索瓦卻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說:
『想必織姬小姐也會這麼做,因此我們應該組成共同戰線。』
於是,思想進步的美國少女開始提議。
『我最擔心的是……究竟可不可以輕易跨越「最後一線」。我個人是想這麼做,哈利八成也會很樂意。可是人類對於自動投懷送抱的幸福,很快就會習慣、厭倦。所以我們取悅哈利時,必須設好一條界線。』
兩位日本少女因她露骨的說法啞口無言。
最後,二人以露娜的建議為基礎,結成日美共同戰線。
她們不只會偷偷分享情報,比如像今天這樣,織姬及羽純「碰巧」沒空參加會議,讓晴臣和露娜·弗朗索瓦兩人獨處,方便她進攻——
這也包含在她們的合作範圍內。
此外,愛莎並沒有加入。這也是露娜的意見。
『那孩子就排除在外吧。我擔心她女子力不夠,哈利也只把愛莎當家人——妹妹或姊姊看待,一開始就沒把她視為那種對象。重點是愛莎加入的話,情況感覺會變得更難搞。』
於是事情就成了現在這樣。
十條地織姬和春賀晴臣姑且算是「那種關係」。這件事她沒有告訴羽純,也沒有告訴露娜,便加入她們的共同戰線,處在十分複雜的立場。
她被春賀晴臣抓著胸部,儘量讓語氣聽起來不要忿忿不平,自言自語:
「這都是為了春賀同學——為了你。為了世界。否則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這麼做。」
本來她無法忍耐這種事,一想到是為了這個人,織姬就覺得自己可以接受,真不可思議。
十條地織姬為此感到意外。
就在這時,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
織姬急忙挪開晴臣少年的手,拿起手機確認訊息。
這支手機設定成只有收到對抗龍族——魔女任務的情報時,才會響起這個警報聲。她掃了眼手機的觸控式液晶熒幕,立刻叫醒春賀晴臣。
「春賀同學,糟糕了!東京灣出現龍族!」
東京灣內,拉普多爾正在朝浦安市附近飛來。數量約一百隻——
織姬和晴臣都還不知道,此乃令人懷念的舊敵招致的事態,春賀晴臣及其夥伴即將面臨最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