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4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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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讓我在這裡把話說清楚吧。
在狐C的自稱「新井和馬」的人是假冒的。
那人因為在負面上很有名,現在來看,不知道他的人才比較少也說不定。但在這個「善人集會」里事情就不同了。因為情報受到了限制,不知道他的長相的人好像更多。但是,我是知道新井和馬這一個人的。我也自認為對於他的人性有著一定的了解。
狐C里的那個假冒者,與其說是模擬犯,不如說他只是把「新井和馬」這個單詞作為惡意的代名詞在使用著。
不過話說回來,讓人不解的就是狐D了。
就顯示器里所看見的,她們真的是什麼也沒做。
也就是周期性地做冥想,完全不著手於遊戲。而平板電腦之類的,就扔在了顯示器的前面。電池沒電了也誰都沒發現,為此「組織」的人在送食物的時候,還順便把它插上電源去充電了。
那麼,就是這樣的狐D,而其教祖現在就在我的正前方坐著。
在我把視線從顯示器上挪開、打算回到給我準備的房間的時候,我的手被狐D的教祖抓住了。雖然還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我一不小心就把這就話說了出口。
「給我放開。」
「那麼,就請你讓我說給您聽吧」(譯註:「給我放開(離すがいい)和「你就說吧(話すがいい)」同音,由此產生了以上誤解)
就因為這樣的誤解,我就變成了她的說話對象。
好像是說什麼,無為自然才是人類本來的姿態,人們本來就什麼都不干。本來就不應該構建什麼文明。就是因為有文明才會讓惡意萌生,所以她們過著極力迴避文明的生活。說這些又說那些的。
真虧他在這個滿是文明的舒適空間裡生活著還能正大光明地說出這一番話,雖然我有這麼想,但對於宗教活動這種東西來說,這樣的表面功夫是必不可缺的,這點我也十分清楚。所以我也不會單方面的批判她。
要說為什麼的話,那是因為狐D的無為自然,使她們的葡萄卡片正在被全部奪去。就算他們是盲信她們的教條,只有這一點是不得不承認的吧。她們的信仰確實是真的。
而與他們相比,我的「善人集會」的人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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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之後,最壞的光景映入眼帘。
「酸葡萄卡片」那一邊終於變成了多數。
普通葡萄 3
酸葡萄 4
園田女士的犧牲換得的積分中,一積分讓我們抽到了「酸葡萄卡片」。剩下了的另一積分好像是被保護給攔下了。這下子「普通葡萄卡片」和「酸葡萄卡片」的差就變成了負一,我們對勝利變成了絕望性的不可能。
其他的三人好像也很在意結果,一到早上六點就馬上來到樓下。
「那個,這個是……」
「看來已經是無力回天了呢。」
武田大人說道。
「積分變成負數。就算假設把三個人犧牲換得六點積分,狐C也會用積分保護葡萄卡片。沒辦法奪取葡萄了。」
「那麼,我們就會輸嗎?」
「不如說,是已經輸了呢。」
「怎麼會……」
我被絕望吞沒,就在這時狐B傳來聯絡。
『我們是狐B。』
「有什麼事嗎?」
『我們失敗了。全部都被保護給擋下來了。』
果然,他們那邊也失敗了嗎。
在這個狀況下,狐C沒有理由不保護葡萄。
「我們這邊拿到的也是『酸葡萄卡片』。」
「誒?不,狐A不是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積分了嗎?」
「我們是用了選項機能。」
『你們解除了嗎?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密碼是什麼?』
聽他一說我才注意到。
這麼說來我們雖然有聽說解除了選項機能,但是如何解除的我還沒問過。
我向武田大人轉過頭,只見她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說道:
「也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密碼是四位數字。也就是說,就是一萬種數字。那麼就從0001開始一個一個的輸入就可以了。」
『這樣的事情可能做到嗎?』
「做得到啊。估計地算一下,輸入一個數字就算作是要花十秒,最多也就是花十萬秒時間。十萬秒大概是一千七百分鐘。一千七百分鐘就是二十八小時。而且實際上也不是要全部要試一遍,試一個數字也不用花十秒,所以可以更快地把正確的密碼輸入進去。」
『原來是這樣啊。』
「啊啊,就是這麼回事。順便告訴你,我認為這是正確的做法。就算是要找線索在哪裡也都找不到。」
『那難道不是單純沒有找到而已嗎?』
「密碼是5963.也就是在告訴你至今為止把數字一個一個地輸進來『真是辛苦了』。」(譯註:日語5963和「真是辛苦了(ご苦労さん)」同音。ご苦労さん在日語裡帶有敷衍的語氣)
『啊啊,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們這裡也打算試一試看,沒問題嗎?』
「當然了。我們已經放棄取勝了。雖然我們打算至少要嚇一嚇狐C的,現在看來連這也不可能了。」
『是嗎。嗯?稍微等一下,我們輸進去試試。』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都保持著沉默。
狐B那邊的人,現在也一定在提心弔膽的看著密碼輸進去吧。
『我們是狐B。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什麼。」
『多謝了。我們也是用5963解除了選項機能。上面顯示著召喚活祭和交換卡片的機能。』
「是嗎」
『然後呢,我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們。』
狐B的人,用像是很難以說出口,但又不得不說出來的氣氛說道:
『首先,你們知道狐D是什麼樣的狀況嗎?』
「不知道啊?」
『現在他們的葡萄卡片全部被奪走了。也就是說不論是「普通葡萄卡片」還是「酸葡萄卡片」都是一枚也沒有了。真的是貫徹了無為自然。』
「這樣啊。」
『所以,我想這樣一來所有隊伍所持有的卡片的詳細情況已經可以確認出來了,可以請你們試著寫出來嗎?』
「啊啊,沒問題。」
在武田大人做出回答的時候,鐵山小姐就已經寫完了。
卡片詳情就如下。
A 普通3 酸4 P0
B 普通5 酸3 P2
C 普通8 酸1 P?
D 普通0 酸0 P2
「葡萄數量的順序從A的普通葡萄開始分別是3、4、5、3、8、1、0、0。」
『我們也是相同意見。最棘手的就是C他們手裡還有一枚酸葡萄這件事了吧。如果這顆葡萄落在其他狐狸手裡的話,就可以讓狐A、狐B、狐D間互相調整葡萄卡片的數量,使所有隊伍的排名變成一樣才是。』
「恐怕狐C他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吧。所以他們不可能放開手裡的卡片的。要說為什麼,對方可是自稱新井和馬的人啊。」
『我想也是啊。這樣一來我想你們也就明白你們已經沒有贏的可能性了。』
「啊啊,是啊。就保持著不僅僅是狐A,連同狐D也無法生存的絕妙平衡,我們的失敗已經被確定了呢。」
『那麼,雖然本來你們是不會接受這交易才是的,不如說在此之前這都無法說是交易。』
「總之你們說來聽聽。」
『你們可以拿「普通葡萄卡片」和我們的「酸葡萄卡片」交換嗎?你們就現在看確實已經敗退了。但我們還有著五枚「普通葡萄卡片」。雖然狐C還有可能會攻擊過來,只要你們同意交換卡片的話,我們就可以確實地在這個遊戲裡勝出了。』
「但我想我們這邊好像沒有好處啊?」
『你們的敵人可以有我們來討伐。』
「討伐敵人?」
『如果還有下次機會,我們肯定會把新井和馬打倒。就算沒有這機會,不管是要花幾年,我們絕對會打倒他。就是因為有那種東西,世間才總是沒辦法得到改善。那傢伙由我們來打進十八層地獄。這就是我們所付出的回報。』
「請讓我們在考慮一下。」
武田大人掛掉了通訊。
「好吧,有人提出了這麼個提案,你們覺得該怎麼做?」
「我反對。」
我馬上作答。
「我們說不定還能戰鬥下去。我認為可能性還不是0。」
「我也是
反對。教祖大人雖然告訴我說戰略方面的是全權交由武田、鐵山兩人,但是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再是講戰略什麼什麼的階段了吧。和幸小姐一樣,我也認為不應該放棄。」
「我也反對。」
筱原大人和鐵山小姐也做出了反對。
而對此武田大人她究竟又是怎麼說的呢——。
「不,總之我只是試著問一問而已,會作為參考來考慮,至於決定就讓我來做吧。總之就是這樣子的,我認為這個提案可以接受下來試試。」
「什……」
「我們再得到『普通葡萄卡片』的可能性就是0 。」
「這種事情……」
「如果要說還有可以倖存下來的可能性,我想也就只有和狐C的直接交涉了吧。但是,就算和那個自稱新井和馬的男人交涉,他和我們交換卡片的可能性估計連萬分之一也沒有吧。所以現在已經是死心的時候了。還有,以防萬一我還是先說一句,如果想要獲得積分而要選擇下一個犧牲者的話,首先選上的就是你了。如果這也無所謂的話,就繼續你那毫無意義的垂死掙扎吧(還想要頂嘴的話就殺了你)。好了,你想怎麼做?」
「那是……」
「要做選擇的話就儘快。」
雖然有把選項給我,但這只是單純的恐嚇。
放棄的話就是死。不放棄的話就是被殺。
對於這個武田大人,我原本還是有一些相信著的。但是現在完全搞清楚了。這個人是只想被別人看作善人的最差勁的人類。迫害自己的家人,只把好臉留給別人看。就是那種金玉其外的人類。
也算了,應該是相信了這樣的人的這個我錯了吧。
應該是去相信了他人的我錯了吧。
這麼大的一個陷阱。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個地方啊。
我不情不願地做出回答:
「我明白了,我放棄。」
「其他的人也沒意見對吧?」
「我是沒意見。既然已經沒法得救的話,那麼我至少還想報狐C一箭之仇。就算那不是出於我自己之手,但我認為現在的我們能做到也就只有這些了。」
鐵山小姐做出回答。
那還是不是真心話,我已經分不清了。
「我也沒有意見。所有的一切都是託付於你的。」
筱原大人,這個人到了最後終究還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大概至今為止,她都是依照著教祖大人的話,依照教團的命令行動著的吧。想來也是嘛,像這樣順從又好使喚的人當然會被選作幹部不是嗎。對於One-man組織來說最必要的就是這種像是機器人一樣的人類了。
「了解。那麼,我就聯絡了。」
武田大人開始操作起平板電腦。
聯絡的對象當然是狐B了。
『這裡是狐B,得出結果了嗎?』
「啊啊,我們決定全部託付給你們了。把所有的『普通葡萄卡片』交給你們。用交換機能的話就可以不用積分就進行卡片的交換了,你們就把『酸葡萄卡片』交給我們吧。」
『知道,多謝了。』
不一會兒,顯示器上的文字產生了變化。
普通葡萄卡片 0
酸葡萄卡片 7
將這個確認後,武田大人就走向樓梯。
「你這是要去哪裡?」
「已經沒有可以做的事情了。就算待在這裡也沒用對吧。」
這麼說著,武田大人就在二樓的房間裡閉門不出了。
我們的失敗已經註定了。
但是不可思議的,心情還算不錯。
就像是堵心裡的石頭被去掉了,又或是從沉重的緊張感中被解放出來了,這大概就是原因吧。
正思考這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鐵山小姐向我們搭話過來。
「那麼,我們也回房間裡吧。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還沒有好到會到死為止還要繼續談話對吧。」
「啊啊,說的也是呢。」
我們全員,就前去了二樓的房間。
就這麼死去的話,我們也就再也不會見面了吧。雖然這應該已經是今生最後的告別了,但我沒有迷戀。再說了,我們根本就沒認識多久,幾乎就是完全陌不相識的外人。
之後的事情,就全交給狐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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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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