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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冥門篇 下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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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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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你前往抗議人群占據的銀座駐地,把這個交給特地派遣部隊的狹間陸將」

嘉納沒有絲毫做作的樣子,他將放有文件的信封交給按時出現在約定地點的伊丹。地點是埼玉縣河川用地的某個高爾夫球場。

由於是在現任大臣的面前,富田跟栗林川子便服保持著直立不動的姿態並排站著。杜嘉跟伊丹在隊列外。

嘉納的秘書官野路打開車頭燈照亮了綠草坪上聽著的一架直升機。

穿著橙色工作服的整備人員正使用軟管從小型卡車上堆積的鋼桶中往直升機里加油。

伊丹收下文件,將心底里產生的疑惑說了出來。

「蕾萊那邊呢?」

「關於那邊,以我的立場是無話可說的。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真是狡猾的做法。不下命令。於是就能讓伊丹擅自行動。但伊丹也沒啥可挑剔的。因為就算他什麼也不說,伊丹也已經決定要去救蕾萊了。

嘉納繼續說道。

「介紹一下。他是枷鎖航空的駕駛員河合。曾經是海自的二等海尉,我個人強行能夠帶來的就他一個。」

單手拿著地圖確認飛行路線的駕駛員向著聽了介紹的伊丹伸出了手。

「請多指教,伊丹二等陸尉。銀座上空高度一萬三千英尺的話可以給你帶帶路,請當成乘坐大船一樣」

伊丹也隨著他伸出手去將其握住,聽到話語中這不穩定的數字,不禁發出了聲。

「誒!?高度一萬三千英尺是啥啊?」

「我來進行作戰說明,伊丹二等陸尉。請看這個」

然後野路上前來。

可能是對這秘密作戰的氛圍感到興奮了吧,嘉納的秘書微妙地貼了上來。用手電照亮攤開在車子發動機蓋上的紙張。

還以為是什麼呢,看去,那是銀座駐地的半球形的設計圖。

「這是大臣從防衛省的私人幫手那裡弄來的資料。注意不要泄露國家機密。然後就是關於這個半球形,上面是像工作口一樣的升降口。只要能從這裡降落下去的話,應該就能在不受暴徒干擾的情況下進入到內部了。而且好在入侵到內部之後『門』就在正下方。我準備了繩子,入侵到內部之後就使用繩子下降到『門』前」

野路咕咚地一下子將登山用的四十米長紅色繩子跟8字環、鐵環束放在了發動機蓋上。

然後將兩把中折式散彈槍放在上面,圓筒槍身滾了滾。將槍身進行了縮短的違法改造,尺寸上跟大型手提機關槍(machine pistol)差不多。連彈藥箱也一併放了上來。

「很遺憾,在武器方面我也無能為力。沒辦法,就把大臣私人的散彈槍偷來了。連同保管的柜子一起偷來了,也申報丟失了,所以請千萬不要帶回來」

面對毫不在乎地說著自己做出違法行為的大臣秘書,伊丹驚呆了。

「雖然很擔心會不會導致火力不足,但幸好富田和栗林兩位自己帶有武器」

富田跟栗林展示各自手中的PDW。

還有——野路取出了個大箱子。

「你要的西式弓。不過像這樣強力的弓,杜嘉小姐能拉得動嗎?」

「哎呀,拉弓靠的不是胳膊而是後背哦」

杜嘉接過弓,很快就組裝好了,放上箭拉起弦展示射箭。

「Acute-hno unjhy Oslash-dfi jopo-auml yuml-uya whqolgn!」

伴隨著咒語射出的箭矢乘風加速,從發球區域飛向四桿區域,擊中了中型洞區域的粉色小旗正中央。

「哦哦!在這個距離一桿進洞!真厲害。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但伊丹表示沒理解前提條件,唱起了反調。

「等,等等,請等一下。剛才沒說用降落傘降落之類的嗎?」

「是的。這是因為伊丹二尉跟富田二曹擁有空艇的資格才得以實行的作戰。二位的跳傘(sky diving)也有專業的水平。實在沒能獲得軍用降落傘。於是準備了兩組跳傘(sky diving)用的降落傘。請用這個將就下。由於事出緊急,只能拿到顏色鮮艷的」

說著,野路就從手提箱中拉出了塞有降落傘的周轉箱(背袋),其中一個給了伊丹,另一個推給了富田。

「富田要跳傘(sky diving)嗎?」

「據說擁有跳傘指導的資格」

富田說著「是啊」,以一副熟練的手法快速從袋中拿出伸出來的保護帶開始往身上纏繞。

「從高度一萬三千英尺自由降落?而且還是夜間!?一前一後!?」

伊丹正想說這是不可能做到的,嘉納搶在前頭放心地說道。

「還好你在跳傘方面是專業的!畢竟要是連這個方法也不行的話就沒法子了呢」

請等一下——伊丹慌忙迫近嘉納。

嘉納所說的是欺瞞情報,伊丹自身完全沒有這樣的能力。伊丹不僅不是專業的跳傘者,而且還是讓降落長和副降落長兩人一起給踢下飛機的,換句話說就是膽小鬼。

這件事曾經也解釋過很多次了。但在這緊急情況下,太郎閣下的腦袋裡講這件事完全忘掉了。

但被說著「lucky!」朝安全帶伸出手去的杜嘉拉了過去,放跑了訂正這一點的機會。看來這姑娘自從霞之浦那次以來就對這個著迷了。

「耀司!快給我穿上,給我穿上」

伊丹一邊給杜嘉身上纏著安全帶一邊說道。

「銀,銀座的話就算不從天上下去,從升降口或者地鐵的作業坑洞之類的地方也行吧,比如那個很有明的東京地下隱藏通路之類的,有很多可走的路吧?就算不用強行降落也」

「沒那種東西啦。各種傳聞中的地下戰壕啊地下通路啊什麼的,是皇居跟永田鎮那邊的東西,沒覆蓋到銀座這邊」

「啊,呃……但是」

野路已經討論過其他入侵方法了,正因為沒有其他選項所以總是說著「別廢話了」之類的發言。

「聽好了?之前也說過了,準備的降落傘顏色鮮艷,很引人注目。所以給警察說好了。配合著你們跳傘的時間,銀座會一時停止輸送電力。這樣一來的話街上就完全陷入黑暗而看不見了吧。幾乎同時,機動隊會進行放水,對抗議隊的選拔人員開始進行佯攻。應該能夠從那裡吸引敵人的注意。伊丹二等陸尉趁這個機會下降到『門』那裡去。可以吧」

好了,沒時間了。快點裝好裝備——秘書官野路催促伊丹。伊丹好歹也背起了降落傘。富田小心地安裝著栗林的裝備。安全帶的安裝方法跟空艇傘一樣,伊丹也沒什麼為難的地方。

但杜嘉可能感覺到伊丹的動作不夠幹練,她向伊丹尋求判斷。

「該不會是不想去吧?」

然後伊丹對她說道。

「不好意思,可能像是背叛了你的期待,你那件事時我也是非常不想去做的。當時可是嚇得不輕哦」

「然而還是為了我而去努力了呢!?開心!」

然而杜嘉卻抱住了伊丹的脖子。看來在她聽來就像是「為了你而克服了對炎龍的恐懼」呢。

「從高處下落跟炎龍相比,哪個可怕?」

「差,差不多一樣。再說了,我可沒有跳傘的資格哦。這是違反航空法的。要是讓跳傘協會的人知道了肯定會來抱怨的」

不過,既然沒有其它選項,就只能直接來正式的。

「沒事啦。耀司肯定能克服的」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能拿出勇氣來了呢」

「沒事的。只要「jiangluosan」好好打開了的話,我來操作降落的位置。之前體驗的時候風之精靈對我很友好的哦」

穿好跳傘用過的服裝,戴好了代替額頭上護目鏡的夜視鏡,杜嘉為了讓頭髮不妨礙下落而將其編成了三股。

「在空中散步什麼的,好興奮啊。哪怕就算那樣直接落下去,只要跟耀司在一起的話……嗯,也許不錯」

杜嘉做出這種跟你在一起的話死也無妨的告白髮言,看上去很是開心。

飛起來的直升機加速前進,離開高爾夫球場附近時機頭上揚強行上升。感受這種急速上升就好像乘坐在過山車上一樣。

沒多久,市區的景象從下方向後漸漸流過。路燈、窗戶的亮光、汽車的車燈之類的就像流星一般。

富田正在調整栗林的安全帶,檢查是否鬆緩。打開降落傘全身重量都壓到安全帶上的時候,哪怕有一點點鬆緩也會感受到恐懼。

「富田,由你來指揮。我沒一前一後跳過,這邊的檢查就

拜託了」

「讓我來當降落長?我明白了。大家請我說。接下來要接上安全帶,栗林到我膝蓋上來」

「杜嘉的話,在我膝蓋上呢」

「誒!要在這裡繼續醫院的發展嗎!?」

「笨蛋,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只是接上安全帶而已」

「我知道」

杜嘉笑著捉弄伊丹,而伊丹在她頭上輕輕戳了一下。

「好痛~」

「連接跟檢查結束後,等河合發出「還有十分鐘」的信號時,到直升機的踏板那裡坐下。隊長跟杜嘉請坐到我的旁邊。然後,等河合發出跳傘信號的時候跳出去。隊長請不要忘記剎車傘哦」

富田指向伊丹背袋右下方夾著的小型降落傘。

「在第「三降落」的時候投出去來著?」

富田點點頭。「差不多該開始準備了」——富田雙手伸到栗林腋下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開始接上安全帶。

「隊長,沒問題嗎?臉色不太好哦」

栗林一臉緊張地確認著風鏡的裝戴情況。指尖的顫抖肯定不是因為寒冷吧。

伊丹也慌忙用風鏡擋住面部。

「別看是這幅樣子,好歹也是曾經的特殊作戰群哦。跳傘什麼的可是超有經驗的」

騙人的對吧?——栗林投來懷疑的視線。

「真的啦。其實是超S級別的,覺得麻煩才隱藏起來扮演個宅男的。有啥事情的話我會幫你的,放心飛吧」

「啥呀那是!?超級中二好嘛!」

「很帥吧?」

真虧這個男人說得出口,明明就沒做過。由於周圍都是經驗豐富的人,所以伊丹在日常對話中會記得那些,經過自主訓練而獲得「不知不覺間記住」的知識。

但栗林可能對此感到不放心,她念叨著「是嗎,是這樣啊」多次點頭。

「栗子,自由下落中要抓緊富田的手哦。緊緊抓住安全帶。還有就是氣壓會突然變化,耳朵會特別疼,會平衡內外壓吧?」

栗林帶著讓對方會感到緊張的態度回答「是,是」這樣坦率地點點頭。她是相信伊丹是個老手了吧。伊丹指向富田手腕上的高度計說道。雖然上面有十二個數字,但指針已經達到了最大值,要是有第十三個數字的,恐怕指針會指到那裡吧。

「富田,我會早早打開降落傘慢慢下落,就算看不見我了也不用慌張哦」

「收到!」

「伊丹二等陸尉!降落前十分鐘」

駕駛員的聲音傳入耳中,伊丹鼓起貧乏的勇氣使其充斥全身,大大地嘆了口氣。

*  *

劉輕輕咳了兩聲,將話筒拿到嘴邊,轉向聳立在面前的巨大的『門』。

「我們是為了將特地從日本獨占之中進行解放而行動的國際NGO。自衛隊的各位,請即刻認同我們前往特地!」

『門』的中央放著七四式戰車,周圍作出了人牆,自衛隊擺出不允許任何人踏入特地一步的架勢,他們的回答在劉的意料之中。

「特地是日本政府管理的土地。我們不會認同沒有政府許可的人進入」

「你們的發言簡直像是在說特地宛如日本的領土,恕我完全不能贊同。因為日本政府批准的宇宙條約適用於特地,任何國家都被禁止占有」

「這種主張請對政府說去。本來我們就沒有將特地視作宇宙條約的對象。因為宇宙條約的對象是無主的天體•宇宙空間。但特地跟阿爾努斯處於帝國的施政權下。不在宇宙條約的對象內。而我國的固有領土權因為跟帝國締結的條約而得以受到承認」

「國際社會不承認帝國是個國家。因此,我們認為特地是無主的宇宙天體。這個推理是曾經的北條首相使用過的,因此,特地適用於宇宙條約!」

「銀座事件爆發時跟現在情況不同。我國簽訂了議和條約,承認帝國是個國家。因此,宇宙條約並不適用」

「認可帝國是個國家的只有日本政府,國際社會並沒有認同。你們應該看看我們各個國家聚集起來的這個現狀」

「所以,這種要求請對日本政府說。不管你們陳述什麼樣的理由,我們到底只是根據政府的命令展開行動。不可能讓沒有政府許可的你們通過這裡」

「只要你們繼續保持這樣頑固的態度,我們就沒有太多選擇。為了防止日本不法強占特地,我們要將『門』破壞掉。這樣也沒關係嗎?」

於是,劉身後的兩台大型卡車空轉起了引擎,想要用噪聲跟黑色的排氣充斥整個半球體內部。守護『門』的自衛官門架好槍,擺出隨時可以射擊的架勢,放出殺氣,戰車的炮口對準卡車。一觸即發的氛圍流淌在雙方之間。

劉將話筒從嘴邊拿開,一個人嘀咕道。

「何等粗魯的工作。明明更加具有智慧的工作才適合我」

雖然聽說日本人缺乏危機感,不過看來自衛隊相關的人是不一樣的。劉也理解了再繼續交涉也是徒勞,但目前就算是這種無益的交涉也是為了讓作戰成功所不可缺少的。就是要爭取時間。

「給你們一點時間。在此期間好好考慮該怎麼做吧」

劉就像賣給了自衛官一個恩情那樣說道,從抗議隊的最前列走了下來。就像填補他的空缺一般,後方的部下們站出來面對著自衛官們。簡直就像不良少年打架似的互相瞪著對方。

從最前列下來之後,軍事部門的指揮吳連袍少校憤怒地向周圍的人怒吼著。劉問吳少校為何發怒。

「唉,為什麼連手機的通信迴路都切斷了。現在連迪亞波那邊都聯繫不上了」

遞給吳的手機中響起了「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收信號,電源……」這樣的機械聲音。

「就落到了這個樣子」

切斷電纜的士兵回答道。

「就算您這麼說,我們也分不清哪一根連到了特地的手機迴路啊!總之,我們只是服從命令切斷了日本政府跟特地之間的聯絡」

吳少校憑藉著憤怒踹向大型卡車的輪胎。

「可惡!明明只是想要切斷日本政府跟特地部隊的聯絡,連我們跟迪亞波的聯絡都給切斷了,這要我怎麼辦!」

士兵們無語地看著受到感情支配發言粗魯的指揮官。劉察覺到再這樣下去會對士兵們造成影響,他安慰吳說。

「少校,鎮靜一下。下達這麼突然的作戰變更指示的人是我。變更之後的對應出現不協調的話,都是我的責任」

「不,不是劉局長的責任。要說的話這本來就是沒有將『玉璧』放入箱中的迪亞波的責任!」

原定的作戰是趁著混亂收取從迪亞波那裡發送來的載著箱子的卡車,獲得本應放在箱中的『玉璧』就結束了。之後只要順應這個抗議本身的目的,跟各國一起圍住銀座駐地,在施加外交壓力的同時對抗議隊和媒體進行誘導,將『門』的管理移交給國聯——這才是最開始的計劃。

然而,打開蓋子才發現箱子裡只有杖。

慌忙跟迪亞波取得聯絡後得到的回覆卻是「想要玉璧的話就讓我做皇帝。為此而轉給我的軍隊怎麼樣了?不拿那個來換的話,你們是得不到想要的玉璧的」。

「一旦日本政府關閉了『門』,即便想要為殿下送去軍隊也做不到了。為此需要將她、將『玉璧』的人身安全交由我們來負責」

『這種的只要虛張聲勢一下就夠了吧?所以我才把她的杖送了過去。好好利用,讓他們認為『玉璧』就在你們手中,這樣就行了』

「怎麼能這樣,對方是不吃這一套的啊」

『如此一來的話,那這個交易從一開始就講不通』

「殿下……殿下手邊真的有『玉璧』嗎?」

『當然,讓你們帶著武器和裝備的一萬軍隊過來。然後我就給你們交換』

這時,劉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就這樣在無法得到『玉璧』的情況下垂頭喪氣地返回,另一個是為了從迪亞波那裡獲取『玉璧』而進入特地。劉被迫要在短時間內做出決定自己命運的決斷。

「就算說要進入特地……」

劉看著眼前的抗議隊,他迷茫了。

說是抗議隊,他眼前站著的不只是從各國聚集起來的國際NGO。還有動員來的在日留學生、勞動者跟以觀光為名目而渡海而來的共產黨機關員,再加上他指揮下的特殊武裝工作員部隊。

正是這個特殊作戰部隊讓駒門產生了這是軍隊的錯覺,但他們實際上不是人民解放軍。是由不同於軍隊的黨情報局編成的秘密工作組織的軍事部門。

為了進行海外的謀略活動,人員構成上收集了土耳其系跟蒙古系、朝鮮、或者說是由白人種跟各種各樣的人種、民族,讓人分不清其出身。當然,其中也有日系的

人。而且各自都持有天朝以外……比如說土耳其跟巴基斯坦、俄羅斯、蒙古、日本、還有台灣這類國家的護照,使用的語言也不是漢語,徹底裝作使用少數名字的語言或者英語的樣子。當然,對於各個工作員優秀的能力也是一言難盡。如果能好好利用他們的話……

劉做出了決斷。

緊急從這個秘密工作部隊中選出女性來編成隊伍。

「接下來我們將進行的作戰比當初預定的要略微激烈和混亂。你們裝作被捲入混亂中的觀光客,向那個駐地的自衛官們尋求幫助。我們稍後也會亂入那個駐地內部。當我們憑藉人數湧向半球體的話,你們一定會被帶到特地受到保護吧」

在十二名女性工作員中,年齡最小的鈴芳華歪起腦袋問道。

「如果命令如此的話,我們應當完成。但是,局長們沒關係嗎?空著手不會受到他們的攻擊嗎?」

「日本人對開槍會感到猶豫,他們有這樣的傾向。特別是對沒有武裝的人使用暴力的話會遭到批判。而且在場聚集了各個國家的人,,一想要要是發生虐殺可能就會受到各個國家的批判,他們就不敢直接動手」

「進入特地的我們的任務呢?」

「當然,是獲得『玉璧』。無論如何也要將『玉璧』帶到我們這裡。進入特地後首先要找到迪亞波殿下並與之接觸。然後要求他交出『玉璧』」

「要是迪亞波抵抗的話呢?」

「使用什麼樣的手段都行。只要『玉璧』到手的話,殺了迪亞波也無妨。這就是交給你們的任務。明白了吧?」

接著,劉他們扇動國際NGO、參加抗議的各做的留學生跟勞動者們亂入銀座駐地,將『門』圍住,跟完全武裝的陸自隊員們互相瞪著對方。

吳少校將派不上用場的的手機收入懷中,轉身向劉局長說道。

「我在軍校學會了「要讓作戰成功,簡潔是很重要的」。交由他人或者運氣之類的要素是極其稀少的。而且交給各個單位的職務十分單純易懂。擁有強力的支援戰力十分重要。但就從這一點來看,這個作戰中也儘是些不合理的地方」

對於目標『玉璧』的獲得受到迪亞波的心情影響,而能夠將其帶回來則要交給偽裝成觀光客的女性工作員們。就算要跟自衛隊還有日本政府交涉,但僅僅占據這個銀座駐地的話,很難讓日本做出讓步。

可能是吳說的話太刺耳了,劉自嘲道。

「確實,你的眼中全都是道路盡頭出現的勝負吧。但我們有充足的勝算。不需要擔心」

「但正如你所見,我們所處的狀況非常不樂觀」

「沒那回事。我們不管是用這裡的戰鬥力再跟自衛隊進行對峙。在社會的各個領域對日本政府進行攻擊將其壓制也是可以實現的。比如,只要禁止稀土的輸出,日本的經濟受賄受到重大的影響。政府會受到相當於首相官邸被炸彈直接擊中那樣的衝擊吧。並且我國可以隨意以將能讓日本商社的勞動者處以死刑的罪狀將其逮捕拘禁。在此之上,日本由於日元上漲而飽受痛苦。在這裡實行大規模的日元購買行動的話,日本的輸出產業會遭受到致命打擊吧。根據電視上媒體流出的情報,城市基礎設施很容易受到黑客入侵的破壞。這個損害是不可計量的。我們現在隨時可以申請這類非軍事的援護射擊。不需要擔心」

「這種事情真的有效果嗎,感覺很含糊啊」

「你身在軍事部門,接觸的是對實際人命跟設施造成傷害的肉眼可見的武器,當然會這樣認為。但這次的計劃實行由非軍事部門的我來負責。我的話,能夠活用包括你們軍事部門在內的社會上所有領域的攻擊手段,從而引導這次作戰走向成功呢」

接著,從背後前來的傳令兵對劉呼叫道。

「劉局長……各國NGO代表前來表示有問題要問。他們是對做出預定之外的行動感到懷疑。在關於過度擴大騷亂一事上表示嚴重抗議。然後就是在媒體對策上有點想要商量的地方……」

「我們已經掌握了日本的媒體。聯絡本部,給關連機關的支持者一點甜頭嘗嘗。這樣一來的話就能繼續沉默一兩天左右了吧。為了動搖日本政府,記得向本國申請第二階段支援攻擊。只不過,跟各國NGO之間的調節得有我來做了呢。……吳少校,這裡暫時就交給你了」

吳好似精疲力竭一般回答「受到」並敬了一禮。

從銀座發生的騷亂中逃出來,裝成尋求幫助的樣子成功潛入特地的十二名女性工作人員跟在帶路的男女自衛官後面。

「請在這裡等銀座那邊平靜下來」

他們被帶到建築物的四樓的一個小房間。

裡面擁擠地排列著六個雙層床。也就是說,等騷亂平靜下來之前在這裡等候吧。

可能是裝成觀光客的身份起了作用,她們似乎沒有受到警戒。

雖然門前占了兩個看守,但這對她們來說算是很一般的對應。

稍稍打開窗戶窺探外面的情況,對方就會詢問「怎麼了?」這樣展現出老好人的形象。鈴扮演著拼命想要表達自己想法的外國觀光客,刻意說著結結巴巴的日語。

「那個,衛生間……不可以去嗎?」

「不,請吧」

允許去衛生間,到了中午會送午飯過來,感覺沒怎麼受到警戒。只不過,察覺到走廊里似乎畫了條看不見的境界線,靠近那裡的話就會有人用柔和但堅決的口吻提示前方不能去。

「這前面,不行?難得,來到了,特地,想去外面,走走啊」

「十分抱歉。你只是受到緊急避難這個形式的保護,沒有被允許進入特地。所以,能夠來回走動的地方僅限於這個建築物裡面。請體諒」

用可愛的笑容來拜託對方也不讓去。鈴無可奈何地返回了房間。

「外面情況如何?」

眺望著窗外的同事詢問道,回答她情況並不樂觀。

「行動很活躍呢。車子各處跑來跑去的,看來隊員們很忙啊」

「自衛隊現在正處於跟帝國的最終決戰之中。這些行動肯定為了這場戰鬥吧」

「不,這也可能是為了用武力將占據了『門』的銀座那邊的我們進行排除而做的準備」

其實,這陣喧囂是『門』所在的銀座那邊被占據而發出『韋馱天』……阿爾努斯的留守部隊根據撤退準備命令而正在進行撤退的準備。

為了應對將來會發出的『脫兔』命令,把將要遺棄的燃料跟彈藥之類的挖洞埋起來,設置起爆裝置來將其引爆,並且還在篩選著帶回來的武器跟留下的貨物。

「可惡……到底是要跟你分別了」

空自地區的收納庫,神子田用臉蹭著愛機「鬼怪」,將一升容量瓶中的東西倒在輪子上。沒想到這麼早並且還是以這種形式跟愛機分別,他跟久里濱一起哭著。

站在背後的C1運送機駕駛員可能也是相同的心境吧,清掃清掃駕駛艙,他們用各自的方式來宣告離別。接著,伴隨著巨大的響聲,收納庫的門關閉了。

神子田跟久里濱沐浴在整備班長的怒吼聲中。

「喂,久里濱!要走了,把神子田從飛機上撕下來!」

「整備班長。請再等一等。這對他來說相當於跟妻子分別一樣」

「真拿他沒辦法,那咱們先走!」

「我明白了,感謝班長」

空中自衛隊的隊員們各自抱起行李從空自地區前往阿爾努斯駐地。為了等『脫兔』命令發出後能夠迅速撤到『門』的另一邊,半球體周邊擠滿了滿載貨物的車輛跟全副武裝的隊員們。

但在她們不知情的女性工作人員看來,這個行動就是總進攻的準備。

「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到處轉悠,根本無法活動啊」

「沒辦法,等日落時分天色變暗吧」

女性工作員們各自聊聊天、讀讀書來裝作打發時間的樣子等候日落。

雖然偶爾會有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態度說著「請問有什麼需要嗎?」前來檢查的自衛官,但這邊全是女性,所以沒有作出不敲門就直接進來或者貿然窺探其中情況的不禮貌行為。因此她們得以度過一段跟緊張感無緣的時間。

最終等到日落,吃過晚飯的時候天色就變暗了。但附近的人也沒有減少,四周也沒有安靜下來。

不僅如此,從遠處還傳來了包含悲鳴在內的騷動的喧鬧聲。甚至還能聽到開槍聲和爆炸聲。這明顯是發生戰鬥的苗頭。

「怎麼了?」

大家都把臉湊到窗戶附近窺探外面的情況,山腳下的鎮子那邊出現了很大的火柱。看來是發生了火災。

「怎麼辦?」

鈴看著窗外,察覺往來的自衛官他們都在關注外面的情況。

「現在的話可以趁亂到外面去。建築物的配置跟

資料上的一樣。從窗穿出去徒步前往阿爾努斯吧」

戴眼鏡的女人提出了問題。

「問題在於怎樣跟迪亞波取得接觸。不知道對方的長相,沒法進行搜尋。而且那個所謂的王子大人不是還在藏匿身形嗎?」

「目前已知迪亞波帶有懂日語的女性翻譯。名字好像叫帕娜修。那個女人是這個世界的貴族。恐怕在哪裡都很顯眼吧」

「找個人問問應該就能知道她的所在地」

潛入跟逃出是她們的拿手好戲。沒有特別需要商量的地方,很快就卷好床單當成繩索,做好了準備。

女人們將其中六個人送出去,留下一半來做不在場的證明。因為要是大家一齊消失不見的話就會被人察覺到。鈴芳華將捲成球形的毛巾塞到床上的被子下面,裝作自己在睡覺,然後靜靜地打開窗戶,緩緩將手伸出窗外。

對於受過專門訓練的她們來說,將床單捲起來當成繩索來降落到地上並沒有花什麼工夫。站在隊員宿舍陰影處的六人安靜地朝著處於騷動旋渦中心的阿爾努斯出發了。

*  *

『韋馱天』發令也深刻地影響到了阿爾努斯的居民們。

畢竟,雖然自衛官的數量減少了,但少數買東西的自衛官將通知傳達給居民的同時也突然消失了蹤影。

「怎麼了?這麼慌張」

料理長看見認識的自衛官從身邊跑過去,叫住了他。

「下命令了,讓我們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

「你沒說要留在這裡嗎?」

「『韋馱天』命令下來的話,所有人都得撤退」

料理長罵了句「真是可惡!」踢飛了椅子。

「什麼所有人啊,不是要留些人在這裡嗎!?」

「『門』的附近好像產生了混亂,聽說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不完整的解釋讓工會的工作員們產生了「終於要到來了嗎」的不安。而這份不安很快就擴散到了阿爾努斯全城。

問題在於懷抱不安的不只是阿爾努斯的居民,這種心情也傳播到了新難民們那邊。

之前也提過,新難民不是來自哥塔村的避難民。他們是由於索沙爾派實行的焦土作戰而產生的戰爭孤兒跟受災群眾。失去家人跟家庭的孩子跟老人、傷者之類的大多都受到了阿爾努斯的保護。

對於殺戮而產生出的恐怖記憶鮮明地留在了他們心中,失去了庇護自己的自衛隊就意味著會再次經歷索沙爾派孕育的噩夢。

「怎麼辦啊?」

「得去拜託他們儘可能帶上我們……」

「肯定不行啊,總不能連我們也一起帶走吧?」

「怎麼能容忍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不應該有義務照顧到最後嗎?」

「明明就連領主都沒站出來幫助我們,異國的軍隊怎麼可能會施捨我們啊?根本不存在這種義務。光是給我們一時的居住之地就應該感激人家了」

「真是懂事呢?但我不想挨餓,也不想死哦。也受夠了可怕的事物。與其明事理過著受拘束的生活,還不如被人當成是麻煩的傢伙貪婪地活下去!」

避難民們面面相覷,用不安的口吻互相交流、討論。

最後達成了「去拜託他們說總之請不要把我們丟在這裡。要逃的話請帶上我們一起」的一致意見。

但在大家聚集起來的會堂一角,有的人一邊注意著大家的視線一邊進行著跟大家的討論方向有點差異的對話。

「警戒變得薄弱了」

「大家都很不安。這個時候適合引起騷亂」

聽見背後的談話,孩子們感到了違和,歪起腦袋好奇他們在談論些什麼。然而孩子們卻想不到這談話內容會威脅到大家的安全,放任他們這樣繼續談論下去。

哈比種的蒂沃爾也在大家聚集起來討論的會堂一角。

她沒有被周圍的不安氛圍所影響,擺出一副超然的表情坐在那裡。說是超然,也不是對此感到不關心。只是單純沒有感受到大家心中的那種不安罷了。被帶著來到這裡之後就過上了沒有現實感的每一天。她懷疑是自己的感情枯竭了。

金盆洗手後,她們告別了帝都的險路生活,約定好再次出發,跟帳戶一起在過上了開墾荒地的生活。在開拓村的生活絕不輕鬆。不習慣的力氣活讓她跟她的丈夫每天都精疲力竭。但更多的是充實和快樂。因為心中有著希望——明天會更好。

但這些在突然之間都被奪去了。醒來之後就身處這個阿爾努斯的自衛隊診療設置之中了。為什麼?怎麼了?要理解這個過程並不容易,她對突然發生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即便想要回想出曾經發生了什麼,但那些事情全都完全失去了現實感和鮮明感。無法分辨出夢境和現實。甚至覺得也許離開帝都左右開始就是自己的妄想或者夢境了。甚至都覺得自己必須得開始一天的生活了——站在帝都險惡的街角去牽拉客人衣袖的生活。

不過,也許那樣更好。那樣一來就就能夠說一句「做了個蠢夢呢」從而能夠放棄一切了。

抬頭仰望便是不熟悉的會堂天花板。牆邊堆放著似乎自己從未使用過的疊好的上等被褥和枕頭。

船上被叫做橡膠人字拖的拖鞋,邁著輕輕的步子去飲水站洗臉。望著鏡中映出的自己,她這樣想到。

自己現在嘗到的是怎樣的感情呢?是悲傷嗎?

說實話,也會覺得「果然成這樣了」。就因為像自己這樣的存在想要擺脫那個腐爛的地方才會遭受這樣的事情。向自己這樣的存在就適合呆在險惡之地。

但是,呼叫自己的聲音將自己帶回了現實。

「蒂沃爾。我接下來要去上面那些傢伙那裡交涉,讓他們也一起來,在此期間你能幫我照顧一下這些孩子們嗎?」

回頭看去,有位女性站在那裡,她帶著一群孤兒。記得名字是叫托哈塔。看起來像是混合了各族血液的女性,分辨不清她的出身。

「讓我照顧孩子?」

「對。看你挺閒的,可以吧?」

有的避難民很有精神和活力,會去照顧他人。

不,也許是通過這樣來避免正視自己的痛苦。只要有要保護的對象,人就會變得堅強起來。也有人為了變強而尋求保護對象。

「可以吧?那就拜託咯」

明明還沒回答同意,不知不覺間,蒂沃爾就得要照顧孩子們了。

她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環顧孩子們。其實,蒂沃爾不擅長應對小孩子。一旦將其弄哭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即便試著回想一下自己的童年也沒找到類似的經歷。正因為知道哭了也沒人搭理自己、幫助自己,所以才停止了哭泣而已。

這要是男人的話,讓其停止哭泣、振奮情緒也就簡單了。

看著哭個不停的男孩子不禁就想起了這樣的事,他可能是摔倒時擦破了膝蓋吧。使用作為娼婦鍛鍊出來的手腕的話,男人的心情什麼的還不是隨心所欲地掌控。比如說……

「唉,我在想啥蠢事呢?」

晃晃腦袋,再次讓意識回歸到現實中來。

「對你們來說稍~~~~~微有點早了呢」

何止是有點早,簡直是很早、早過頭了。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的話該做出怎樣的表情啊——蒂沃爾小聲嘀咕著,像對待易碎品那樣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總感覺這哭泣的方式怪怪的。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在幹什麼呢?」

咋一看去,其中幾個孩子突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在地上翻滾、呻吟著。

「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了!?」

感到擔心的孩子們向倒在地上的孩子窺探過去,問道「肚子痛嗎?」。

生病了?受傷了?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驚慌失措的蒂沃爾不小心讓膝蓋上的孩子掉了下去,但從她膝蓋上掉下去的孩子也撕裂了衣服變得巨大化起來。

「這,這該不會是達阿!?」

所謂達阿是指模擬成人類種或亞人種幼兒的樣子潛入鎮子或村子裡的怪異,會將保護自己的亞人或人類種當成獵物吃掉。不管看上去再怎麼天怎可愛都不過是怪物模擬而成的樣子。在真正的意義上並不是孩子。

「是怪物啊!」

「完了!沒人會在救我們的」

「救命啊!」

「快逃!要被吃掉了!」

吹不響竹笛的人大聲喊道,煽動起大家的恐懼心理。建築物中的災難奪去了人們的平常心。

怪異化的達阿眼睛充血,露出銳利的爪子,向將周圍的一切襲擊過去,豎起了獠牙。在蒂沃爾眼前,達阿用銳爪和獠牙朝孩子們挨個襲擊過去。

「快逃!」

蒂沃爾喊叫著,讓孩子們快逃。她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但沒能跑掉的孩子被達阿抓住了。嘎嘣嘎嘣地咬碎了頭蓋骨。把胳膊腿揪下來放到嘴裡。

「咿……咿……」

血濺到身上,蒂沃爾後退。

達阿的目光轉向了蒂沃爾。男人們的聲音變成了女人跟孩子們的悲鳴,在難民營各處傳播開來。如此這般,受災群眾首先成了恐怖怪異最初的目標。

晚上,各個臨時設置的狹長房間中同時發生火災,怪異其中徘徊。

數量不止一兩頭。達阿在逃命的人們的前方等著他們,為了逃離它那銳利的爪子跟咆哮,陷入恐慌的人們不顧後果地向左右奔去。

「難民營受到敵人的襲擊了!?還發生了火災!」

「不是,是孩子變成了怪異!大家被襲擊了!」

「這做法,是索沙爾軍,可惡!」

聽見悲痛的叫喊聲,自衛官們拿起槍一起站了起來。但接到『韋馱天』命令的他們被嚴厲禁止離開阿爾努斯的駐地。

「為什麼啊!?」

被部下逼近到跟前,幹部們叫隊員們自重。

「那就是說要對避難民們見死不救嗎!」

「你們不能去冒這個風險,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受到來自蜂擁而至的部下們的壓力,占察隊本部的檜垣三等陸佐額頭上流著汗水,只能重複回答說「不行,這是命令」。

「即便其他部隊的傢伙們不能去,但只有我們的話!」

「就這個人數,你叫我能怎麼辦!」

所屬於偵查本部的第一~第六各偵察隊中,除了第三偵查隊以外,幾乎都派到哥哥戰鬥團下面去參加索沙爾派殲滅行動了。目前在檜垣指揮下的只有第三偵察隊。而且伊丹現在不是隊長了,古田、黑川、倉田、栗林和富田他們不在,剩下的就只有桑原陸曹長等六人。這就是所有人了。

眼前的桑原強迫說要出動,檜垣像是用雙手摩擦自己苦澀的表情一般擦下汗水。

「不行。我不能同意」

「但是,總不能放著一般民眾不管把」

「但這就是規定。『韋馱天』發令下來的話,就做好撤退準備候命。這就是命令」

「這種命令!」

沒必要遵循!——東陸士長叫喊道。

但站在檜垣旁邊的運用訓練幹部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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