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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炎龍篇 下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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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中國為了解決過度膨脹的人口問題,甚至在想著移民到特地這種麻煩事。

讓自己的國民移民過去後,就能以保護國民的理由以軍事進行支配。可是,這樣一來依照日本的要求就必須支付大筆的保證金,所以中國當然不可能同意。

「我國並不會作出對日本的經濟及政治產生影響的行為。因此,我們認為這些過剩的保證金是不必要的。而且,武裝的士兵一進入東京就當場判處死刑也太野蠻了。請在重新好好考慮清楚」

嘉納回答法國外交官的話。

「我拒絕」

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法國外交官的眼中卻像放出火花一樣。

「您說了什麼嗎?」

「請樹我方拒絕。這筆鉅額的保證金是用來防堵過剩的戰力進入特地。我國不希望特地的秩序發生混亂。特別是,現在正與特地內的『武裝勢力』進行細微的交涉中,要是在這時發生混亂,最後將演變成以戰爭做為結束的方式。還是說法國打算在我國政治・經濟的中樞引發混亂,並趁機發動攻擊?」

「絕對沒有這種事」

「你敢發誓越過『門』的法國士兵決不會在銀座引發問題嗎?」

「當然」

那麼,覺得問題應該已經解決了的嘉納大力地提出了。

「既然說了法國士兵決不會在武裝之後進入銀座,那不管罰則再重也都不需要擔心。因為誰都不會引發需要處罰的事情。沒錯吧? 還是說有什麼人預定要犯罪嗎?」

再嘉納說完最後這句話後,這天的會議也結束了。

**

另一方,不理會世界的想法及水面下的活動,伊丹在阿爾奴斯地接上打混摸魚。

有討厭的預感。

而且是非常討厭的預感。

柳田說的金髮精靈,在這個阿爾奴斯中除了杜嘉以外就沒有別人了。

伊丹並不討厭杜嘉。不對,應該是分在喜歡的那一類。……老實說是非常喜歡。

就算只說外表也很好看,她明明沒化妝卻有不少有魅力的地方。漂亮的臉蛋,透明如蜂蜜般的頭髮,以及被溫湍的肌膚包覆的肢體等等。讓人想把她當成可動模型裝飾起來。

她那碧色的眼瞳有著伊丹看不到的,精靈所擁有的神秘穿透力。

如果她有煩惱的話,也會想更積極的去跟她說話吧。但是,伊丹感覺到自己跟她之間有一道無法跨越的牆壁,所以無法這麼做。

這道牆壁就是,她精神上的巨大未爆彈。

「去金髮精靈的女孩子那裡看看吧」

想起柳田那討人厭的表情。以及這句話。

怎麼了,想著她抱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未爆彈的精神的事情。

至今為止伊丹的做法是,為了不讓這顆未爆彈引爆,而小心地不給予任何衝擊。

要是出了意外,她的心中一旦失去平衡,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對,反了。

正因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才不想讓它發生。因為不想看所以刻意把目光移開。

柳田離開後,伊丹跟部下分開前往街上的居住區,也就是跑到臨時住宅的區域摸魚。

不去看看杜嘉的樣子可不行。但是,要是已經變成自己最害怕的事態的話,想到這裡又不想接近了。在這樣糾結與動搖中,花了二十五分鐘才抵達,簡直像個跟蹤狂一樣。

像這樣形跡可疑地接近女性的房間,當然是會讓旁人覺得很奇怪。但是阿爾奴斯協同生活組合的孩子跟老人們都認識伊丹。所以一看到他在做奇怪的事情就小生的過去跟他打招呼。

「伊塔米叔叔。晚安……怎麼了嗎?」

那是一個比蕾萊小了兩、三歲的小正太。

抱著裝有清洗乾淨的翼龍的鱗片的箱子,就知道他一直工作到這麼晚。

組合擴大到這個地步,雖然手下的人員增加了,但是哥塔村的居民依然沒有離開現場工作。可能還不清楚自己的立場。因此沒有雇用人員的想法。

看見逐漸增加的人員,以及新的村民……有種複雜的心情,當然工作的做法都有事先提出要求,但是大都必須要先以身作則。因此職員們喊南偷偷趁老闆沒靠到時偷懶。或者該說是,在小孩子拼命工作賺錢的時候自己卻在偷懶,作為大人也已經失敗了……。

再加上他們個性相當純樸,對於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的專家們,例如傭兵、商人、工程師這類需要專業技能才能從事工作的人,都會表現出確實的敬意。「這個,像這樣子,就能做好了」「嘿~,叔叔好厲害啊」像這種感覺。到這個地步還是不想工作,也只有哪些有相當的倔脾氣的人。

說不定這也就是被稱為『天國』或是『最好的職場』的理由。儘管如此,經理的重要的部分仍舊掌握在蕾萊、杜嘉、蘿莉、加圖等人的手中,因此沒有能讓人鑽空子的地方。而且也有自衛隊的事現在。

過去曾有不肖人員嘗試偷錢,但是遭到擁有心算這種恐怖技能的日本軍隊(在特地中一般來說擁有心算技能的人,在軍隊中幾乎都會擔任重要工作)看破,而冒出大滴地冷汗。

順便說一下,這個男人在被轉換到跟金錢無關的職場時,因為引發對黑精靈女性施暴未遂的事件而遭到解僱,並被移送到伊塔黎卡審判。

因為這樣,跟停下腳步的少年一起工作的哈比人男性驚慌失措地說「啊,少爺。這些讓我搬過去就行了」,然後接過裝著鱗片的箱子送到倉庫去。多虧他雙手淨空的少年,跑到伊丹身邊,問了跟剛才相同的問題「怎麼了嗎?」同時露出揶揄的表情。

「不是啦。稍微有點事」

「難道說是,夜襲?」

還真的是有這種早熟的孩子。但是既然比蕾萊小兩歲的話就是十三歲。從即將成長為大人的孩子口中說出這種話應該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這種時候,一班的大人應該要責罵他呢? 還是說應該放著不管?

伊丹的話就只是想著他到底是從哪學到這種話的而已,然後只回答了一句「不是啦」加以否定。然後正經的說著「這種話只能在心裡想著不能說出口。要是傳出奇怪的謠言可是會傷害到女性的」

「話說回來不做點什麼嗎。聖下的房間是在後面,蕾萊姊的房間則是在對面,還是說是要對杜嘉小姐出手之類的,不這麼想嗎」

「喂喂,對蕾萊出手可是犯罪啊。日本可是有著兒童福祉法,青少年育成條例這些東西。還有,我確實是有事要找杜嘉,但是不是夜襲」

雖然不是故意提起蘿莉的事,但是她的話年齡的條件已經通過了。話雖如此,明明沒有出手的理由卻說蕾萊已經是自己的人,雖然有點意外,對這點倒是要充分的表示抗議。

然後少年刻意的歪著頭。

「………………叔叔該不會,不知道三日夜的事情?」

「那是什麼?」

「………………………………不行了,這傢伙。我不管了」

看著哼的轉過身離開的少年,伊丹想著,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 然後就不再在意他了。說起來,多虧少年跟他說話讓他遷往杜嘉房間的決心更加穩固了,因為他已經不想在一直在意這件事。

敲了敲杜嘉房間的們。

在聽到回應之前,在臨時住宅的門前想像了一下不想看到的光景。

浮現在眼前的事,過去母親的樣子。鐵青的臉色加上披頭散髮,用額頭敲擊著牆壁的姿態,簡直就像幽靈一樣,在看見的瞬間背脊整個都凍結了。

「還活著喔」「對,一定還活著」「還活著」「因為,什麼都沒發生過」「因為被殺什麼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對啊,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不在這裡啊」「不在啊」「那在哪裡呢?」「要把那個人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找出來」

搖了搖頭揮開恐怖的想像。

明明不覺得冷,全身的毛髮卻都豎了起來。

過了一會,們從內側打開了。

「唷,杜……」

本來打算跟杜嘉打招呼的,但是出來迎接的卻是蕾萊。被燈光照亮的室內,還能看到穿著黑哥德服的蘿莉的身影。

「進來……」

缺乏表情的蕾萊發出的聲音,小聲地像是怕被周圍的人聽見一樣,伊丹也迅速的做出對應。

在進入室內後,反手將門關上。

接著,三人分的視線同時朝向伊丹。

一人是,蘿莉。帶著緊張跟逞強的表情在看到伊丹後,稍微有些緩和。

一人是,蕾萊。看起來有點像是在不安的無表情。

然後最後一人是,杜嘉。

坐在木製的床上,雜亂的頭髮及像是在害怕什麼、恐懼、憔悴的表情,在看到伊丹的時候變成了笑臉。眼中帶著淚水的站起來抱住伊丹。

然後杜嘉抱著伊丹轉頭對蘿莉跟蕾萊說。

「好了,你們看。這不是回來了嗎」

「……」

「……」

蘿莉露出了悲痛的表情,蕾萊不帶感情的無機質的視線透過杜嘉再次集中在伊丹身上。

伊丹為不明所以的狀況而困惑,只好要求說明「怎麼了,現在什麼情形?」。但是杜嘉先一步說了。

「你們兩個,就算是玩笑話也有分成好的跟不好的。太過分的話人家也是會生氣的。還有……那個騙子黑精靈! 之後絕對要好好整治她! 把她從街上趕出去!」

抱著伊丹的力量稍微增加了一些。看樣子杜嘉是真的很生氣。於是伊丹戰戰兢兢的詢問。

「那,那個,杜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聽我說。他們兩個說爸爸已經死掉了。很好笑吧」

「爸爸,死掉了?」

伊丹將要求追加說明的視線從杜嘉身上轉向蘿莉跟蕾萊。但是蘿莉卻像是被刺痛一樣轉過身去。蕾萊也只是盯著伊丹的眼睛,看著他們的動向。

「就是啊。但是她們兩個沒有錯。錯的是,那個黑精靈」

「黑精靈是?」

「不知道嗎? 在街上很有名喔。為了拯救故鄉

的部落,而來尋求綠衣人的幫助。但是,被自衛隊的人拒絕之後……我們也很同情她,然後幫她準備了睡覺的地方,但她卻是個不知感恩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就說爸爸被炎龍殺掉了。要我承認爸爸已經死了。還說了承認之後為了向敵人報仇,去拜託綠衣人幫忙,真的很失禮呢」

「……向敵人報仇?」

「對。就算再怎麼想找幫手,也不應該說謊啊」

「說謊?」

「因為,爸爸死掉了什麼的。被炎龍吃掉什麼的,像個笨蛋一樣。現在不救活得好好的嗎。對吧? 爸爸!?」

杜嘉碧綠色的雙眼看著伊丹叫「爸爸」。

雖然滿臉笑容地看著伊丹但是實際上什麼也沒看到的雙眼透露出以狂氣做裝飾的視線。而這將伊丹封印在腦海深處的技藝給喚起了。

在這瞬間,伊丹的胃袋像是要翻騰了。

在柳田請客時,吃下的東西全都從胃中逆流而上。

就算想用手壓住也不可能壓得下去。迅速地打開門離開杜嘉的房間後,就當場吐了出來。胃像是被繩子綁住一樣把所有能吐的東西都吐光了。吐完之後連胃液都吐了出來,儘管如此依然止不住嘔吐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嘉發出像是悲鳴一樣的聲音。擔心得跑到伊丹的身後拍著他的背,伊丹揮開她的手後。但是胃部不斷發出強烈的絞痛,而一動也不動的什麼都做不了。

「混帳! 這算什麼」

沾著嘔吐物的伊丹轉身站了起來。

混帳,是誰把杜嘉弄壞了!

從背後傳來蕾萊詠唱魔法咒文的聖歌(單人合唱)。

接著,伊丹的意識就像消失在晚霞中一樣斷絕了。

醒來之後,出現在視野中的是臨時住宅的天花板。

窗外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電燈暖色的光線照亮著房間,世界彷佛只剩下這個黑暗與光明中的狹小縫隙。

「總算,醒過來了?」

坐在床頭椅子上的蘿莉,左臉做出微笑的樣子而扭曲。蘿莉的背後是杜嘉的床台,可以看到杜嘉正發出小小的呼吸。

伊丹躺著的地方肯定就是杜嘉決定的父親的床。儘管沒人使用杜嘉依然定期更換床單,或是晾乾毛毯。

「是蕾萊讓狂吐的耀司睡著的。然後杜嘉她可是相當慌亂的……說爸爸要死掉了」

站在蘿莉身旁的蕾萊左臉紅腫,嘴唇也有點裂開。

「怎麼了?」

蘿莉代替無法回答的蕾萊聳了聳肩後說「讓杜嘉睡覺時出了點事」。

伊丹保持仰躺的姿勢,大大的嘆了口氣。

幸好剛剛吐氣一瞬間的結束了,將東西全部吐光胃袋依然發出一陣陣痛覺。

「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該怎麼說呢?」

蘿莉將視線看向蕾萊讓她代替自己說明。蕾萊接收到她的視線後向前踏出一步。

依照蕾萊的說明,事情得起端是從蕾萊將名為姚的黑精靈帶過來後,將宿舍借給她開始的。

「姚?」

「不就是那個把我當作小鬼的女人嗎?」

想起了跟蘿莉一起喝酒時,用佩刀指著伊丹找碴的黑精靈。

「啊啊,是那傢伙啊」

她為了從炎龍的襲擊中拯救故鄉,而跑來這裡請求綠衣人。但是,自衛隊拒絕了他的請求。

「這部分是從柳田那聽說的。但是這傢伙到底是為什麼要跟杜嘉說她老爸已經死掉的事呢?」

「這一點,就由我來說明吧」

不知何時,門前已經站著一名黑精靈的女性了。

將覆蓋在頭上跟臉上的頭巾解開,姚露出了素顏。她的臉上展現出超越了無畏甚至接近邪惡的笑容。

蘿莉咋舌的同時把手伸向了鐵斧,蕾萊則把手杖拉近自己的身體。兩人都展現出了明確的敵意。

「雖然打招呼遲了點。綠衣人啊……我的名字叫做姚。是名黑精靈,舒爾茲森林部族的蒂修氏族。提哈之女姚・海・蒂修」

然後姚深深地低下頭。

「名字的話,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這樣啊。那時候失禮了。我將蘿莉殿下物疑為是名年幼的少女。以為是有不肖之人在欺騙小孩子。請您原諒」

「那,為什麼要對杜嘉說些多餘的話?」

伊丹將橫躺的身體立起來,坐在床上將視線投向姚。

「真是意外了。我只是傳達事實而已」

「那麼,我問你。為什麼要跟她傳達事實?」

「這不是當然得嗎。因為這裡面帶有惡意」

居然說是惡意?

姚嗤笑著伊丹那吃驚的表情。

「惡意雖說是惡意,但是是大惡意。除此之外還會是什麼? ……我特地從亞納奇塔氏那裡島聽到了三位的事情。聽說三位為了救人,就算多少打破規則也不在乎。那麼,除了這麼做以外我已經沒別的辦法了。

對於您的同僚,我都已經將頭貼在地上拜託了。也說了只要我做得到的事情什麼都會去做。不管是什麼樣的要求都沒關係……可是不管是誰,都一口拒絕了。要是這樣不行的話。現在這時候。我的同胞們還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尋求著擁有打倒炎龍之力的人。但是,那些人全都都開玩笑地說。『伊塔米的話說不定會有辦法』」

伊丹把視線轉向蕾萊,然後她小聲地說「幫她翻譯了」。

「所以才,把她弄壞了。 要想拯救這個精靈的內心的話,除了明確的告訴她,她的父親已經被炎龍殺害,並把敵人消滅以外沒別的辦法了吧。好了,你想怎麼做,綠衣人啊。就這樣,對那邊的精靈見死不救嗎? 還是說要拿起武器站起來?」

伊丹的牙齒發出了聲音。

憤怒的咬緊牙齒而摩擦發出的聲音,就這樣瞪著姚那冰冷的視線。

姚表現出又是憤怒、又是哭泣又是嗤笑的複雜表情,留下大滴的眼淚。

然後向伊丹走近了一步。然後在他面前說。

「人在親愛的人被殺害的時候,肯定會想找到兇手報仇。如果是天災的話,因為沒辦法而只好去詛咒神明」

姚的視線一瞬間看向了蘿莉。

「但是,炎龍又如何呢? 敵人確實就在那裡。可是,卻對它毫無辦法。誰也沒辦發抓到它給予懲罰。可是這又不算是上天給予的災害。那麼……那麼,這份憤怒又該朝向何方呢? 這份怨恨又該發泄在哪裡? 親愛的人被奪走的憎恨,又該指向誰呢?」

姚再一次向前踏出一步。

「復仇是為了從失去親愛之人的憤怒與憎恨中,平復自己的靈魂的必要儀式。只有這麼做才能治癒心靈,並在現實中重新站起來。接著才能擁有明天」

在伊丹的面前,姚把膝蓋跟額頭都貼在地上。

「拜託你,就算是為了這個女孩也好,請救救我的同胞。我拜託你了」

姚接著說,作為交換我也會奉上自己的身體。不管要做什麼都行。叫算要將我四分五裂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姚用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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