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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9章 柴道煌末路,劉彥昌下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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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都說了,神明有靈,你們在聖廟內是傷不到我的,你們還不信。」

眼睜睜看著丁大惡人跌落在地,捂著屁股蛋哀嚎,劉彥昌目光掃視過一眾家丁,微微昂首,頗有種趾高氣昂的氣勢。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迅速閃現出兩天前的畫面……

那晚,他灰頭土臉的離開聖母宮後,靠著身上僅存的幾兩銀子借酒消愁,只想醉死過去,再不理睬這「現實」的世界。

不曾想借酒消愁愁更愁,明明想醉卻怎麼都醉不了。

而在他提著酒罈,晃晃悠悠的準備離開鹿台鄉時,竟在一座破廟內遇到了兩尊真神仙。

借著酒勁兒,他直接衝過去跪倒在兩尊神仙面前,大聲控訴自己遇到的不公正遭遇,以及酆都帝君楊戩對自己的歧視,希望這兩位神仙能在天上參楊戩一本,由此好好治一治此獠目中無人的態度。

隨後,那一身金衣的神明便送給自己一張符,聲稱可以護身避災,還讓自己大膽的回來找三聖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從現狀來看,這靈符確實很靈,那麼自己與三聖母,也算是被神明祝福的一對吧?

「既然是神明有靈,為何偏偏要戲弄我丁大呢?」

這時,丁大坐在地上,滿臉倉惶,喃喃自語。

劉彥昌享受著眾人矚目,一步步來到丁大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那是因為你病了,這病的名字叫做為惡一方。我可以給你開個良方,這良方的名字叫做積德行善。你若是按照我的方子去做,一定能夠生出來兒子。」

丁大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瞪著眼睛問道:「若是不能呢?」

「我已經決定了,要為三聖母守廟三年;三年之內,若是你依我良方生不出孩子,儘管來找我便是。」劉彥昌不假思索地說道。

閣樓內。

楊嬋頓時滿頭問號。

不是。

誰允許你為我守廟了?

秦堯嘴角則是浮現出一抹冷笑,暗道:「這就要開始沒臉沒皮的死纏爛打了,不過,楊嬋已經不是那個寂寞的楊嬋了,老子也不是那個黯然神傷的楊戩!」

「二哥,我怎麼感覺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反應過來後,楊嬋扭頭向秦堯說道。

秦堯手指緩緩轉動著茶杯,輕笑道:「你沒感覺錯,他這是由無主敗犬進化成了狗仗人勢;說的再直白點就是,他感覺自己有人撐腰了,並且由此可以無視我的威脅。」

楊嬋搖了搖頭,嘆道:「他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何必說的如此委婉?」秦堯斂去笑容道:「這就是典型的又蠢又壞,不行了,我有厭蠢症,乾脆痛快點,送他去輪迴吧。」

楊嬋道:「不行!你是酆都帝君,更要以身作則,不以個人喜惡胡亂殺人。否則酆都大大小小那麼多陰神,肯定會有樣學樣。」

秦堯失笑:「三妹,你二哥是凌駕於酆都律之上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說的不是律法管束,而是以身作則。」楊嬋堅持道。

秦堯:「……」

這就是楊嬋啊。

縱然想法與思維再怎麼改變,卻也改變不了善良本性。

當然,這也是她能令寶蓮燈主動認主,並且可以輕易人燈合一的主要原因。

倘若楊嬋不善良了,不仁慈了,也就配不上寶蓮燈這原劇中的頂級神器了……

「二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見他沉默以對,楊嬋還以為他在考慮是否聽自己的話,於是笑著說道:「其實你完全沒必要擔心,有你在,這劉彥昌還能將我從雲端拉向深淵不成?」

秦堯啞然失笑。

轉眼間,隨著夜幕降臨,聖母宮內的信眾們逐漸離去,偌大的神廟內僅剩劉彥昌一人,形單影隻。

「呼~」

倏而,一陣寒風吹開正殿木門,在掠過劉彥昌身軀後,瞬間令其遍體生寒,冷的直哆嗦。

這種情況下肯定是沒法睡覺的,因此他連忙關上木門,在神廟中點燃了許多蠟燭與長香,最終盤膝坐在神像正前方,目光痴痴望著面容姣好的神像,竟從這石雕上看出了三聖母的音容笑貌。

「三聖母啊三聖母,你能聽到我的呼喚嗎?」

「我聽到了。」

話音剛落,一道令他汗毛倒豎的聲音突然從起身後響起。

劉彥昌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膽戰心驚的轉身望去,此生此世最不想見到的人頓時映入眼帘。

而且,這次對方身邊沒有自己朝思暮想的三聖母……

「帝君為何在此?」

默默在心底說了很多遍自己有神靈庇護,劉彥昌終於積攢起了直面應對酆都帝君的勇氣。

「這是我三妹的神廟,你一個外人,問我為何在此?」秦堯冷冷說道。

劉彥昌故作鎮定地說道:「我不是外人,我是三聖母的忠實信徒。」

「信徒對於自己信奉的神明可不敢有非分之想。」秦堯淡漠道。

劉彥昌:「……」

「聽著,我沒興趣和你嘰里咕嚕的說一堆廢話。這裡不僅僅是我三妹的神廟,更是她在人間的行宮,即便你是信徒,也沒資格住進她的行宮內,甚至將其行宮占為己有。」

秦堯對這黃毛沒有絲毫耐心,態度鮮明的驅趕道。

事實上,若非是報著以他為餌,釣出柴道煌的心思,他早就向這爛人下手了!

劉彥昌深吸一口氣,嚴肅道:「白天時,我當著無數聖母信徒的面承諾說,要為聖母宮守宮三年,所以我不是要霸占三聖母的行宮,而是要為其守宮。所謂人無信而不立,我發下了誓言,必然就要踐行。」

秦堯聽到這話就膩歪,嗤笑道:「真他媽有意思,你隨口發的誓就是金口玉言嗎?你說要在這裡守宮三年,就能守宮三年。那麼你發誓要做三界之主,玉皇大帝是不是該把大天尊的位置讓給你?」

他記得原劇中劉彥昌對待三聖母就是這套說辭,而三聖母的反駁壓根就沒打在點子上,居然說世上言而無信之人很多,不差你一個。

這能是失信的事情嗎?

這特麼就是耍流氓。

還是以凡人之軀,對一名仁慈之神耍流氓。

但凡是換個女神,早就將這廝打一頓了。

「你堂堂酆都帝君,怎麼能出口成髒,有辱斯文呢?」這時,劉彥昌滿臉驚愕地叫道。

「有辱斯文?若非是我三妹心善,就憑你這無賴行徑,我早就將你送進十八層地獄了。」秦堯冷笑道。

劉彥昌嘴角一抽:「你乃酆都帝君,豈能不教而誅?」

「省省吧,別拿什麼狗屁道理來壓我,我不吃這套。」

秦堯擺手道:「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速速離開,否則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未必不能從你身上留下點什麼東西。比如說,你那欲望之根。」

劉彥昌胯下一涼,二話不說,轉身即走。

「走快點。」秦堯輕喝道。

劉彥昌立即奔跑起來,很快便一溜煙的跑出聖母宮,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二哥,欲望之根是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害怕?」

與此同時,神廟內,三聖母自閣樓中閃現至正殿內,一臉好奇地問道。

秦堯笑著說道:「當然是腦袋啊!無窮慾念皆來源於腦海,因此腦袋便是欲望的根源。」

三聖母:「……」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二哥說的與劉彥昌理解的,大概不是同一概念。

「玩夠了嗎?沒玩夠的話,二哥帶你去其他地方轉轉。這神廟空間還是太小了,住久了就像鳥籠,憋悶的慌。」在其沉默間,秦堯故意引導說。

楊嬋的思路當即隨著他話語拐了個彎,頷首道:「還行,玩夠了,我們回冥界吧?」

「等一下。」秦堯笑了笑,轉頭輕喝道:「石磯何在?」

「微臣在此。」

話音未落,一道黑光便自門前顯化成天鬼神身影。

秦堯抬手結印,憑空召喚出一扇直達酆都的維度之門,隨即向石磯說道:「你在這裡守三年,若發現劉彥昌賊心不死,還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聯絡楊嬋,便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別把我的退讓當軟弱。」

「喏。」

石磯抱拳行禮。

楊嬋本來還想讓石磯別刁難劉彥昌的,可轉念一想,在二哥三令五申後,劉彥昌若還是冥頑不靈,不給他個教訓是真不行,於是便將話又咽回肚子裡,默默跟著二哥跨越過維度之門,返回至酆都城內……

月落日升,陽光普照。

大清早,劉彥昌混跡在前來上香的信眾內,左顧右盼,猶如做賊般踏入聖母宮,精神始終是高度緊繃著。

直至他在聖母宮內轉了兩圈,確認那可惡的酆都帝君不在宮內後,這才放鬆下來,無聲地笑了笑。

《孟子·萬章上》中說,君子欺之以方,自己這也算是學以致用了吧?

事實上,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話本中追求富家小姐的窮書生,而那酆都帝君則是頑固不化非要拆散他良緣的富家翁。

雖然過程是很艱難,但邪惡是永遠無法戰勝正義的,他在神明的庇佑下,最終一定會取得勝利,抱得美人歸不說,甚至有可能生個大胖小子。

想到這裡,他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您在笑什麼?」突然間,一道問詢聲將其驚醒。

劉彥昌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名農夫,周圍香客的目光卻也放在了自己身上。

當著這些信眾的面,劉彥昌可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遂敷衍道:「廟裡空氣很香甜,因此我一進來就發自內心的高興。」

眾人:「……」

這書生,不是腦子有毛病,就是鼻子有毛病。

劉彥昌敏銳察覺出了信眾們看傻子般的目光,心底且怒且振奮,暗道:待我成功日,你們不僅要拜三聖母,還要拜我!

不過在成功前,這種看傻子的目光還是令他很有壓力的,於是他迅速脫離人群,在宮中一邊閒逛一邊熬時間,等著夜幕來臨後自己再焚香聯絡三聖母……

在他的期待與期盼下,宮中信眾來來去去,最終在夜幕來臨前走散一空,偌大的神宮內再度僅剩他一人。

「酆都帝君?」

「酆都帝君?」

緩緩挪移至正殿門前,劉彥昌試探性的喊了一嗓子,見殿內遲遲沒有回應,終是放心下來,帶著笑容跨向門檻。

可千算萬算,卻不曾想,就在他右腿剛剛跨過門檻時,一抹寒光倏而自殿內飛出,嘭的一聲擊碎了守護他的符籙,重重打在胯下。

劉彥昌本人只看到了一抹黑光,隨後便感覺到胯下一涼,緊接著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便自胯下直衝腦海,令其控制不住的慘叫起來,聲如夜梟,驚起無數飛鳥。

下一刻,王靈官帶著灶王爺急速飛來,一把拽住劉彥昌身軀,將其從門前拉入院子中,滿臉戒備地看向聖廟正殿。

正殿中。

一團黑光在門後凝聚成石磯身軀,冷冷注視著一襲金袍的王靈官:「就是你在暗中支持劉彥昌?甚至膽大包天到封印我酆都神官?」

王靈官低頭看了眼劉彥昌胯下,嘴角抽搐不已。

這也太狠了,全都打爛了。

「他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

石磯冷笑道:「自以為有神靈庇佑,就敢挑釁我主威嚴,他死八百次都足夠了。之所以還能活著,不過是因為我主不願為這麼一個垃圾,破壞親密無間的兄妹關係罷了。

還有你,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充當對付我主的排頭兵?

天庭神仙那麼多,你道他人為何不敢?

是他們都膽小如鼠,還是你能力冠絕天庭?

不識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在這裡正告於你,現在就滾,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否則讓我再看到你置身局中,我石磯發誓屠你滿門;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王靈官:「……」

他拳頭都快捏碎了,卻因石磯這名字控制住了心底怒火。

一尊天鬼神當然無法對天庭造成多大破壞,但如果只是威脅天庭中某位神仙,除非是有巨大背景,否則誰敢將這威脅當做耳旁風?

罷了……

石磯這話說的是難聽,卻不無道理,自己再是後起新秀,也沒資格做對抗酆都帝君的排頭兵。

還是早點想辦法抽身為妙,以免石磯這女魔頭髮瘋,真給自己來一場滅門之災!

翌日。

劉彥昌自睡夢中悠悠轉醒,但見自己正躺在一座神廟內,全身舒泰,並無任何痛處……

「原來只是一個夢啊!」

他心有餘悸地長長呼出一口氣,迅速從一堆草芥中坐了起來。

「如果你指得是你的傷,那麼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那不是夢。」突然間,一道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劉彥昌一愣,旋即下意識掏向胯下。

「轟!」

剎那間,他腦海中猶如雷聲炸響,身軀更像是被天雷徑直劈中了,顫抖地厲害。

「唉,我盡力了,但都炸碎了,我總不能去給你再找一根回來。」這時,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然而劉彥昌痴痴傻傻的僵在原地,好似根本聽不到他說了些什麼。

神像前,灶王爺面帶憐憫地看著這書生,再度說道:「你也別太絕望,王靈官去瑤池見娘娘了,或許會有什麼好消息也說不定。」

「好消息?」

這三個字成功喚醒了劉彥昌,使其面帶期待地問道:「我還能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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