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山花爛漫,灼灼芳華(1/2)
鄧天亮靈魂縮在肥皂里,微微昂首,只見一名身穿輕紗薄裙,白到發光,宛如精靈般的女子俯下身來,一把將其捏在手中。
「遭了,遭了。」
鄧天亮心裡一慌,下意識就要脫離肥皂,然而那隻手掌卻攜帶著封禁靈魂的力量,牢牢鎖住他靈魂,令其動憚不得。
「給。」
雅典娜手裡捏著肥皂,緩緩來到彩衣面前。
微風吹拂起她白金色長髮,裸露出一雙尖尖的精靈耳朵。
彩衣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的接過肥皂,傻傻看著精靈少女。
雅典娜伸手在肥皂上一彈,肥皂上頓時響起一道男人的慘叫聲。
彩衣霍然驚醒,眼中閃耀起道道清輝,望著藏身於肥皂中的魂魄喝道:「鄧天亮!」
見怎麼掙扎都沒有作用,鄧天亮乾脆躺平了,在肥皂中招手道:「彩衣姑娘,晚上好。」
「你怎麼會在肥皂里……」彩衣一句疑問脫口而出,隨即驀然反應過來,面若寒霜的呵斥道:「下流!」
「彩衣姑娘,這是一個誤會。」鄧天亮大聲說道。
「誤會?」彩衣冷笑道:「我現在刺你一劍再說誤會,你願不願意接受?」
鄧天亮面色一滯,旋即改口道:「彩衣師妹,微波派與傳真派同氣連枝,你可不能一時衝動,做出什麼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彩衣蹙了蹙眉,扭頭向秦堯說道:「秦道長,我先帶著他去找大師姐,商量怎麼處理此事。」
秦堯揮揮手,說道:「去罷,去罷,這種事情不嚴懲一下的話,以後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不得不說,鄧天亮是真的浪,做了無數男人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
少焉。
白敏兒帶著一眾姐妹來到一座宗門前,大聲喊道:「丘處南,你給我滾出來!」
宗門內,一間點著薰香的臥房中。
一襲白色睡衣的中年男子猛地睜開雙眼,喃喃說道:「幻聽了???」
「丘處南!」這時,白敏兒的大喝聲再度傳遞至他耳畔。
長臉濃須酒槽鼻,外貌神似麻麻地道長的大鬍子啪的一下抽在自己臉上,發現不是做夢後,急忙抽下架子上的道袍披在身上,開門走出房間。
「敏兒,你想我啦?咦,你帶這麼多人做什麼?」
白敏兒將肥皂砰的一聲摔在他腳下,喝道:「誰想你了,胡說些什麼?丘處南,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肥皂啊,還能是什麼?」丘處南道。
「師父,師父,是我啊!」肥皂內,鄧天亮大聲說道。
丘處南臉色一變:「你怎麼跑肥皂裡面去了?」
「是這樣的,師父。」鄧天亮鬼扯道:「我在修行失魂落魄大法的時候,無意間闖進了古墓,又無意間附到了這塊肥皂上,又又無意間被人發現了,又又又……」
「閉嘴吧你。」
丘處南一腳將肥皂踢了起來,重重砸在牆壁上,對於鄧天亮的慘嚎聲充耳不聞。
「丘掌門,這件事情該怎麼算?」白敏兒問道。
丘處南當即表示:「我傳真派就沒有這麼品質惡劣的弟子,鄧天亮隨你處置,殺了宰了全看你心情。」
白敏兒:「……」
作為同氣連枝的互助宗門,她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殺了對方大弟子?
「念在他這是第一次犯錯,我就饒他一次,但如果有下次,丘處南,別怪我翻臉。」白敏兒冷哼一聲,招手道:「姐妹們,我們走。」
「大師姐。」彩衣不情不願地說道:「秦道長說,如此惡劣的事情,如果不加以嚴懲的話,以後必然還會發生。」
白敏兒伸手拉住她手腕,帶著她向古墓走去,輕聲說道:「鄧天亮雖然闖進了古墓,但也沒做出什麼壞事兒,不好與他們直接翻臉。不過倘若再有下次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他。」
「秦道長,哪個秦道長?」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丘處南蹙起眉頭。
「是一個男人啊,師父。」鄧天亮操控著肥皂蹦跳了過來,開口道:「古墓中住進去了一個男人。」
「什麼?」丘處南大喝一聲:「古墓這種全是女孩子的地方,怎麼能住進別的男人呢?」
鄧天亮:「……」
「不行,我得去給敏兒說一聲,全天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放一個男人進古墓,就像將老虎關進羊圈,這還能行?」說著,丘處南頓時踏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之中。
鄧天亮:「……」
先特麼解了我身上的禁錮行不行?!!
不久後,丘處南緊趕慢趕的來到古墓前,拍打著墓門道:「敏兒,敏兒。」
帶著眾姐妹剛剛進入古墓的白敏兒腳步微頓,說道:「這個丘處南,又有什麼事情?」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彩衣道:「大師姐,別管他了。」
白敏兒搖搖頭,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過去問問情況。」
看著她身影消失在眼帘,彩衣頓感氣悶,不知不覺間來到秦堯房前,剛抬起手臂準備敲門,突然意識到現在已經很晚了,便又將手臂放了下來。
「有事嗎,彩衣。」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時,臥房內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彩衣張了張嘴,卻道:「沒事沒事,我是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秦堯跨步來到房門前,伸手打開木門,望著將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少女:「進來說吧。」
「啊?」彩衣小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吧?」
「那就這樣說?」秦堯失笑。
彩衣微微一頓,輕聲說道:「我真沒事兒……」
「說罷,怎麼不開心了。」秦堯是懂女人的,她說沒事兒的時候,你最好別真當沒事兒,關鍵看神態,看不見神態的話,就看對方的語氣,乃至對方給出的字數。
彩衣抿了抿嘴,說道:「對方一點懲戒都沒受到。」
秦堯這就明白了,啞然失笑。
看樣子彩衣是被白眉師太保護的太好了,性格脾氣都還和一個小孩兒似的……
「因為我們發現的早,他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壞事,也不太可能因此對傳真派做出什麼懲戒。」他耐心地說道。
「我們發現的早,是雅典娜姐姐的功勞,不是他們減罪的理由啊!」彩衣不服氣地說道。
秦堯:「道理是這樣沒錯,但定罪還是要看造成了什麼後果。
比如說,殺人未遂,和殺了人,罪過肯定不能定一樣的。
通常而言,人們對首次犯罪都有一種寬恕心理,只要沒造成什麼特別惡劣的後果,就不會給予嚴懲。
當然,這個惡劣標準,在很多人看到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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