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竟敢勾結外臣....(2/2)
等皇帝看到小木人上的字跡時,臉色由白轉青,顫巍巍翻過木人,「庚戌辛巳乙巳壬午」,這個賤人!
朕對她如此信任!
竟敢勾結外臣!
老皇帝只覺『嗡』天旋地轉,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官家,你沒事吧?」梁大官一把扶住皇帝,一邊幫著順氣,對著一旁的小內官吼道,「愣著幹嘛,還不快叫御醫。」
「不用叫了。」老皇帝『呼哧呼哧』深吸了幾口,天地歸位後,伸手把小木匣的蓋子合上,掃了眼跪在不遠的韓琦眼中閃過一縷殺機,「來人,樞密副使、觀文殿學士韓琦意圖謀反,押入詔獄,擇日問斬!抄沒其家產,家中年十六以上男皆流三千里。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子妻妾皆流百里。
祖孫兄弟姊妹部曲資財田宅並沒官。伯叔父兄弟之子,皆流一千里,不限籍之同異。」
謀反,謂謀危社稷。主要是指圖謀、參與推翻封建階級政權,或謀害君主的行為。謀反可以說是「十惡」中的首惡。
按照『大宋刑律』,韓琦其父親和十六歲以上的兒子皆斬;妻妾和十五歲以下的兒子以及母親、女兒、兒子的妻妾、孫子、祖父、兄弟姐妹全部入官為婢;家中的部曲、奴婢、資財、田宅也全部沒官;伯叔父、侄子無論是否同居,皆流三千里。即使僅是圖謀沒有實際實施,仍然要處絞刑。
不過老皇帝畢竟裝了一輩子好人,聯想到自己的幾個女兒,心頭一軟,對韓琦的一眾家眷也只做了輕微處罰。
韓琦只覺雙腿一軟,『撲通』倒地,死命磕頭道,「陛下,微臣僅買了幾件天象書冊和器物,用作研究易學,龍袍根本不是微臣的,請陛下明鑑啊!」
眾多文官,也紛紛出列求情。
宰相曾公亮高呼道,「陛下,韓副樞密使乃是國之重臣,龍袍之事,疑點頗多,如這麼不明不白被問罪了,恐會引得天下百姓非議,也會讓滿朝的文臣武將們寒心哪!」
成國公冷哼道,「這些年你們這些大頭巾隨意斬殺武將,我們的心早就寒透,所以就不用帶上你們嘴裡的『賊配軍』了。」
參知政事文彥博拱手大聲道,「「陛下,臣請陛下將此案交由三司會審,等查清事情來龍去脈,再定罪不遲!」
他們其實都很好奇,小木盒子裡邊到底裝了什麼東西,讓官家看後如此氣急敗壞,急吼吼的定了韓琦的罪。
司馬光出列道,「陛下,貿然殺害朝中大臣,朝臣們必將人人自危,今後謹言慎行生怕惹火上身,遇事人人推諉,大宋危矣!」
見眾文官又要集體綁架!老皇帝怒極,「夠了!朕意已決!再替逆賊求情者,皆以同黨論處!」
正待出列的幾個文官,瞅見皇帝眼中的殺意,嚇得一哆嗦,邁出的小腿立即縮回了原地。
很快殿外跑進數位皂衣帶刀侍衛,將涕淚縱橫,大聲喊冤的韓琦給拖出了殿。
「退朝!」
王立冬正準備找便宜老爹一同回家時,被大內總管一把拉住,「狀元郎,陛下有請。」
抬手把一張銀票塞進梁大官手裡,這廝手指搓了搓,又是100銀元到帳,美的眉毛都跳了三跳,「陛下好似挺關心龍袍的來路。」
寧遠侯府
小秦氏見到顧偃開邁進廳堂,忙起身迎上前,「侯爺,總算下朝了。聽聞衡哥兒這個狀元郎告韓相公謀反?事情怎麼樣了?」
顧偃開換下朝服,換上常服後,坐在了桌子邊,接過丫鬟遞上的茶水,喝了兩口後道,有些感慨道,「安陽韓家完了。韓琦被判意圖謀反,過兩天就會被問斬。官家仁厚,韓家十六以上男丁流三千里,女眷就安排在百里外。」
小秦氏不可置信道,「韓相公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自打記事起,她就沒聽聞有哪個文官被判咔嚓的,最嚴重的也就是流放至椰島顧偃開隨即把殿內發生的事,簡略的說了說。
拜皇帝為師?
小秦氏心頭一亮,一臉可惜狀道,「燁哥兒要是不出那檔子事,今日也能上金殿。
要是和衡哥兒一起拜官家為師,那以後的前途」
顧偃開早在齊衡拜師的時候,就想到了這茬。
要不是兒子胡言亂語,現如今已經是皇帝的學生,將來的前途必不會差了。
氣得心肝疼,「那孽障呢?」
小秦氏忙道,「一大清早就出去了,我想應該是去找長柏」
「啪!」顧偃開一拍桌子,怒道,「你還幫那個小畜生遮掩!今天盛長柏在宮裡參加殿試。肯定又是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
小秦氏一臉尷尬,忙拿起茶壺,給官人的茶杯續了茶水。
顧偃開指著娘子,恨鐵不成剛道:「慈母多敗兒,你就護著吧!」拿起茶杯喝了兩口,「煒哥兒呢?」
小秦氏道,「正在書房聽劉學究講課呢。」
顧偃開一陣欣慰,小兒子還算乖巧爭氣,想了下後道,「劉學究的學問不錯,不過畢竟才是個舉人,我想著給煒哥兒找個更好點的老師,將來要能考中進士,等殿試的時候,就能拜入陛下門下,將來也算是真正的天子門生」
有了實打實的師徒名分,皇帝對武勛子弟的猜忌和懷疑肯定要降低很多。不管將來是做武將還是做文官,只要不出太大差錯,肯定比現在有前途不像現在的勛貴武將,皇帝根本不信任他們,而文官又視他們為死敵,位置真的是非常尷尬。
小秦氏驚喜道,「侯爺打算讓煒哥兒去盛府莊學究那念書?」
顧偃開點頭道,「就是不知道莊學究這邊,還招不招學生,他的歲數畢竟大了,要是莊學究那不行,過兩年就讓煒哥兒拜衡哥兒為師。」
小秦氏急道,「那就直接拜衡哥兒為老師吧。為了安排燁哥兒進盛府聽課,你可是花了老大的人情,衡哥兒可是我們家親戚,想來不會拒絕。」
顧偃開擺手道,「聽敬德的意思,衡哥兒最近兩年不會收學生。先看看莊學究那,要是不行,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