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宮闈醜事(1/2)
第607章 宮闈醜事
「周國公!」
「王將軍你還在?」武敏之驚訝的看了一眼王文佐:「有事情?」
「不錯!」王文佐點了點頭:「可否借一步說話?」
武敏之皺了皺眉頭:「我那表弟那麼看重你,你有什麼事情求他便是,又有什麼辦不成?又何須來煩我?」說罷便要走。卻被王文佐一把抓住手臂:「一事不煩二主,這件事情只與您有關,就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自從武氏封后以來,武敏之也隨之恩寵富貴,莫說是朝臣勛貴,就算是李氏宗室中人也少有能及得上的,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笑臉相迎,像王文佐這般強項的還從未見過。頓時怒道:「好膽,還不放開!」他用力掙扎,卻只覺得王文佐的右臂如鐵鑄的一般,哪裡扯得動。不遠處的東宮侍衛聽到聲響跑了過來,可看到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頓時又退開了,只當沒看見。
「國公且聽在下把事情說完,幾句話的功夫,何苦搞得這麼難看!」王文佐笑道。
「伱——」武敏之惡狠狠的看著王文佐,可對方神色如恆,面帶微笑,便如平常一般,武敏之的怒氣發不出來,心底倒是怯了,頓足道:「好,有什麼事你說便是!把手放開!」
「遵命!」王文佐鬆開手,笑道:「在下有個朋友,不小心得罪了國公,已經被衙門拿了去。他是個無用的書生,還請國公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文佐在這些向國公謝罪了!」說到這裡,王文佐向武敏之躬身拜了拜。
「你的朋友得罪了我?被衙門拿了?」武敏之皺了皺眉頭:「他叫什麼名字?」
「姓盧名照鄰,是范陽盧氏之人,也會寫幾首酸詩!」王文佐笑道:「是山妻的一個世交!」
「盧照鄰?」武敏之聽到這個名字,突然大笑起來:「王文佐,你把我當傻子嗎?他可不只是會寫幾首酸詩吧?而且他可不只是得罪我一人,他的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
「哦?沒有那麼簡單?」王文佐心中一動:「可在下聽消息說,盧照鄰只是妄加評判您編撰的一本書,這種事情充其量將其逐出長安也就夠了吧?」
武敏之重新打量了下王文佐,冷笑了一聲:「王將軍,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今日的事情就只當沒發生過。我奉勸你一句,長安的水深得很,不該摻和的事情就少摻和,不然只會把自家性命都賠進去!」說罷他便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這個武敏之還真不簡單呀!」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王文佐捻著頷下的鬍鬚自言自語道:「不過他有句話說的沒錯,確實長安的水深得很,我還是要小心為上!」
離開東宮,王文佐並沒有回家,而是帶著桑丘往英國公府而去,由於李敬業之父早死,所以李績病故之後,李敬業就直接襲了英國公的爵位,出任太僕少卿。此時的英國公府雖然已經遠不及李績在世時那般權勢灼人,但依舊是長安城內第一流的勛貴。王文佐來到門前,讓桑丘送了自己的名刺進去,不一會兒功夫便看到李敬業急匆匆的迎了出來,大聲笑道:「三郎回長安這麼久才來我家,著實是不應該,待會須得罰酒,不醉不歸!」
「這幾日東宮有要緊事,著實是無暇前來!待過了這段時間,我再置酒向敬業兄請罪!」王文佐沉聲道:「敬業兄可有空,我有一件事情請教!」
「好說!」李敬業看王文佐神色凝重,也不再調笑,徑直引王文佐去了一處偏院,進了堂屋分賓主坐下,笑道:「這裡原本是家父一個妾室的住處,前兩年她去世了,便空了出來,這裡平日裡少有人來,僻靜的很,無需擔心隔牆有耳!」
「沒什麼,就是今日衝撞了一個人,可能有些麻煩!」
「衝撞了一個人?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李敬業聞言笑道:「總不會是宮裡的幾位殿下吧?就算是那幾位殿下,以太子殿下對你的寵信,去陪個罪也就是了!」
「不是宮裡的幾位殿下!」王文佐搖了搖頭:「是周國公武敏之!」
「是他?」李敬業臉色大變:「乖乖,你怎麼會得罪這位的?這可就麻煩了!」
看到李敬業這幅表情,王文佐心中一緊,這位老兄的膽量他是很清楚的,能讓這位口中吐出麻煩二字那可就是真麻煩了。
「這個人這麼麻煩?」
「嗯!」李敬業點了點頭:「這麼說吧?你有東宮殿下這面大旗護體,長安城內遇到誰都要賣你幾分面子。但唯獨這位,他誰的面子都不賣,誰他都不在乎,誰他都不怕,就沒有他不敢幹的事情,這就是個活太歲!」
「誰的面子都不賣?活太歲?」王文佐笑了起來:「二位陛下呢?你該不會說二位陛下的面子他也不賣吧?」
「別,他還真不賣!」李敬業笑道:「這麼說吧,他不怕二位陛下,反倒是二位陛下有點怕他!」
「這怎麼可能?」王文佐笑了起來:「聖人暫且不說,皇后會怕他?他能有今日,可全都是拜皇后所賜呀!他原本可是不姓武呀!」
「呵呵!」李敬業笑了兩聲:「這話可就說來長了!」說到這裡,他瞟了一旁的桑丘一眼,王文佐會意的笑了笑:「桑丘,你去外間守候著,莫要讓其他人靠近屋子!」
「是!」桑丘應了一聲,退出屋外。待到房門合攏,王文佐笑道:「李兄,眼下只有你我兩人了,有什麼事情你盡可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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