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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設計徐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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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徐階才點首笑著說:「還是子維看得清楚。」

接著,徐階又道:「而江陵乃我的學生,我自然也是清楚的,乃大忠似奸者,的確可欺!非真小人,若是真小人,倒不得不懼之了。」

「老先生說的是。」

張四教回了一句,而等著徐階繼續說說如何整張居正。

徐階這時則繼續言道:「但正因為江陵是君子,他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不告訴我徐家,是為我徐家考慮,按理,我們徐家還得感謝他。」

「父親!」

徐瑛這時又喊了一聲,要不是徐階是他老子,他都想罵一句「感他媽個頭了」。

徐階則瞅了徐瑛一眼,說:「你怎麼就不明白?!我徐家已經樹大招風了,再去爭那幾百萬兩帶來的利,那不是更加被天下人側目了?」

「老先生德高望重,何必懼他江陵!」

張四教這時也語氣不善的說了一句。

「不是畏懼!」

徐階忙否認了張四教的話,道:

「江陵是謀國之人,他所做的事皆是為國為君,也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對吾這個恩師的報答也是高屋建瓴,不以利報,只保我徐家安寧。他這樣做,反而讓我更不好說什麼了。」

「老先生說的是。」

張四教有些敗興地說了一句。

徐瑛也同樣敗興,甚至有些鄙夷地瞅了自己父親一樣。

徐階只是澹澹一笑,然後讓婢女扶著他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時,徐階瞅了一眼掛在書房內的那副張居正曾送給自己的字,道:「把這字撤了!」

……

「遠近親友,誰不對他張居正恨之入骨?何況,大哥充軍,二哥入獄。唯獨老頭子一直畏前畏後,到現在還念著他這個學生的好!」

「我也是沒法了。」

徐瑛在送張四教離開時,才忍不住地對張四教吐槽起自己對徐階的不滿來。

張四教想了想笑著道:「老先生到底是老了!」

「可不是?」

「所以我徐家才在之前被一個海剛峰欺負的不行,而卻未能將其如何,只是讓他被罷了官;」

「如今又被江陵逼得一步步退讓,將來只怕好多產業都要被別的人家奪了去!」

徐瑛滿是怨氣地說道。

「三爺是徐家將來的主人,有些事不必非要等老先生去做,自己大可以先做起來!別到時候,倒張成功後,徐家連口湯都喝不上,還會被人惦記上!」

張四教見徐瑛很上道,不似徐階那麼圓滑,且明顯對張居正更加不滿,便在這時忙挑唆起來。

徐瑛聽後因只看見了自己徐家眼前的損失,和只顧著了自己將來能不能讓徐家更加富貴的利益,而頷首道:「你說的對!」

說著,徐瑛就道:「以前老頭子在家宴上喝了些酒,醉醺醺的時候說過:他這一生唯一可稱道的,其實就是,培養了個可堪本朝第一能臣的學生,而大可以就把他的過都掩蓋了,保住徐家大而不倒,以免落得個嚴家下場;」

「但也得防止此人做的太過,當策動高拱斗他,若高拱去世過早,則以其病榻遺言揭穿他江陵欺君之罪孽!若還是不能,就再借高拱之口,說他江陵曾言過先帝沉湎酒色而奢侈不知節儉為昏君之語,如此天子為孝道父尊,將不得不驅江陵!如今,或可照此為之!」

……

「借高拱之口?高拱都自毀聲譽了,還寫了江陵的好話,還能有幾分用處?」

又過一個月後,萬曆九年三月。

張四維從張四教這裡知道了他去徐家的情況,而因此對張四教說了出來。

「兄長說的是,但這還是徐家三公子透露出來的,徐華亭本人到現在都還在說江陵的好話,沒有要直接與江陵為敵的意思!」

張四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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