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1/2)
「說實話,伯玉你受封為侯,還是小小地慶祝一下,又沒有什麼關係。」
「說得是啊,我們這裡還有好幾個沒有侯位的呢,想沾沾你這喜氣還不行嘛。」
「哈哈哈,說得有道理,伯玉你怎麼看?」
眾人表現出這般熱情,並非有什麼要求想提,或者說想從陳洛這裡獲利。
畢竟要論官職與聖眷,他們並不遜色於陳洛。
就連曹壽擔任的閒職,其實都有比兩千石的俸祿。
揉了揉下巴,陳洛思索片刻道:「最近我恐怕太學那邊會有一頓事情要忙,伱們也是知道的,這是由陛下親自安排的差事,絕不可辦砸了。」
聞言,眾人皆點頭,表示理解。
陳洛太學之長的職位,乃是劉徹專門任命,亦是考查他是否可堪大用,若是在任上表現得完美,那以後升職的前景必然分外光明。
「不過到時候我近日倒會喬遷新居,到時候諸位同僚可以前來寒舍賞光。」陳洛話鋒一轉。
倒沒有必要拂了這些人的面子。
自己受封為侯,必然是要更換住所,之前居住的宅院過於簡陋,有失身份。
到時候自己把喬遷與受封的宴會放在一起辦,而且不去大操大辦,單純地邀請幾十個較為相熟的官員在府上小聚,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曹壽拍手贊道:「這才對嘛,我到時候把曾祖以前埋下的兩壇好酒帶過來,為伯玉慶賀。」
陳洛頓是一愣。
曹參當年找了專門的師傅,釀了十壇好酒。
那幾壇好酒,可是被樊噲、周勃等人惦記了好久。
不過他除了自己喝了三罈子,又往宮內送了一壇外,把剩下六壇給全部埋了下去,當時的表現可是頗為傲嬌,說自己的這幾壇酒至少要埋五十年,你們估計沒有機會喝到了。
曹參在說這話的時候,陳洛同樣在場。
不過自己在後世喝過真正的高度數美酒,對於那幾壇埋下的好酒,沒有多大的興趣。
倒是樊噲、周勃他們氣得牙痒痒。
沒想到時過境遷,最掛念那幾壇美酒的樊噲、周勃他們,沒有機會一嘗佳釀,滿不在乎的自己,卻是遇到了曹壽把它們挖出來的情況。
這其中的玄妙,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一行人說笑著來到宮門處,趙綰猛然地止步停下。
「老趙你咋不走了?」曹壽扭過頭去,疑惑問道。
「不知道。」趙綰悵然若失地搖了搖頭,「我總覺得剛剛丟了什麼一樣。」
陳洛上下打量他幾眼,「你這身上的佩飾都全乎者呢,少了啥嘛?」
邊上的幾人亦是湊過來掃視一圈,都紛紛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於是眾人盯著眉頭緊鎖的趙綰,雖然沒有直言不解,但是他們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趙大夫,你在整啥活呢?
迎著數道目光,趙綰深吸一口氣。
他摸了摸腰間的玉佩。
沒丟。
繼而,他又按了按囊中的官印。
還在。
思索一番,他撓了撓頭上的絲綢髮帶。
綁得死死的。
「奇了怪了。」趙綰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內心的悸動到底從何而來?
終究是想不明白,他擺了擺手,「沒事,可能是早朝起得太早,有些累了吧。」
對於這種得不出答案的問題,趙綰決定遇事不決,歸咎於「上班」,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畢竟休沐日裡,哪怕起得再早,整個人都會是神清氣爽,但需要上朝的日子,早起確實是一種痛苦。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先放著,就像沒有找著的東西,指不定哪天它就自己蹦出來了。」曹壽哈哈笑道,得過且過屬於他的人生信條。
哪有那麼多的難題?
只要自己視而不見,它們就不是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了。
陳洛同樣笑著附和一句,「趙大夫,你確實身上沒有丟啥東西,倒不如回府看看,萬一是府上遭賊了呢。」
趙綰無奈苦笑著點了點頭。
除了中途的這個小插曲外,他們順順利利地走到了宮門處,拱手作別。
而陳洛已經將議郎的工作全部交接了出去,因此現在一身清閒,不用再去大殿內處理閒雜事務。
無事一身輕。
陳洛坐上了馬車,朝著府邸行去。
……
隨著張安拉緊韁繩,馬蹄放緩,停在了陳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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