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3 大片(1/2)
「嗖——」
一趟從神州沙城出發的國際航班掠過天際,底下是燈火通明的繁華都市。
沒錯。
這裡正是亞洲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Tokyo!
江老闆應該對這裡記憶猶新,甚至是念念不忘。
當然了。
來過東京的神州旅客如過江之鯽,江老闆只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如果說新馬泰是窮人最熱衷的旅遊勝地,那麼在亞洲最受富人青睞的城市,東京一定榜上有名。
機場貴賓通道。
連夜抵達的陳泰邊走邊扯衣領,好在沙城通了國際航班,不然還得多花不少功夫。
「泰總,周少那邊怎麼辦?」
大晚上降落,肯定不是來談生意的,陳泰只帶了兩個跟了他十多年的保鏢,由此可見他此行的匆忙。
「那個混帳東西,死活都與我無關。」
效力了這麼多年,倆保鏢哪能沒眼力見。
不管嘴上罵的多厲害,終究血濃於水,泰總再冷血殘酷,可虎毒不食子。
「泰總,要不我回去,保證把周少帶回來。」
陳泰衣領半敞,他的面相起碼要比真實年紀看上去年輕五歲,對於這個年紀的男人而言,他確實算是相當有味道了,換句流行的話說,屬於叔系裡的傑代表。
「不用折騰。」
感受到保鏢的忠心,行程透著匆忙甚至是倉促勁的陳泰沿著靜謐的貴賓通道邊往外走邊道:「他隨後就到。」
兩個保鏢面色一喜,同時仿佛放下了擔子。
「周少終於想通了。」
這種表現,絕不是喬裝。
士為知己者死。
牛馬們之所以怨聲載道,是因為早出晚歸卻只能拿到微薄的薪水,摳摳搜搜也只夠滿足生活的基本要求。
如果有人讓你住豪宅,開豪車,吃穿用度都是人上人的標準,並且家人都能夠一起享用榮華富貴,試問怎麼能不肝腦塗地?
毋庸置疑。
如果需要去為泰總去犧牲,這倆保鏢半秒都不會猶豫。
倆保鏢如釋重負,可是陳泰的表情卻依然凝重,眉頭總有擰在一起的感覺。
指望那個混帳東西「想通」,這輩子都不會有可能。
但是他相信那個婦人的手段。
既然她答應了要把兒子送出來,那麼一定會辦到。
他一直希望兒子離開沙城,只要不是沙城,去哪都好,可是當這一天真正到來,陳泰並沒有絲毫的歡喜。
方式不對。
任何方式都好,但不該是這種方式。
「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哪。」
倆保鏢面面相覷,為老闆的吩咐感到不明所以,但是作為手下,不該問的肯定不能多問。
「是。」
一行三人快速走出機場。
酒店的專車已經在路邊等候。
保鏢拉開車門。
陳泰坐上後排。
保鏢上車。
專車迅速啟動。
東京的夜色格外璀璨,可是陳泰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他的眼皮始終不受控制的跳動,就算落地之後也沒有好轉,這讓他不禁有些煩躁。
什麼叫聰明人。
他就是聰明人。
和婦人會面過後,這位直接或間接控股多家企業的億萬富翁當機立斷,甚至都沒有選擇回江城,而是直接前往沙城機場,利用沙城這種小機場本不該有的國際航班,直接飛出了神州地界。
可謂是謹慎到了極致,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早就離開沙城多年,就算沙城出了什麼天災人禍,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可他依然選擇直接出國,沒有丁點猶豫。
由此可見。
周紹華這個兒子,完全沒有繼承他這個當爹的半分警覺性。
也是嘛。
兒子,一般都更像母親。
陳泰緩緩呼吸,控制不寧的心神,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自己的反應,是不是有點應激了?
他從很早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為什麼會選擇來東京?
除了正巧開通了國際航班,方便之外,更重要的,是神州和東瀛沒有引渡條例!
況且。
兩邊還存在極度特殊的歷史淵源。
因此在亞洲,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在這裡安全。
所以。
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陳泰不斷安慰自己,不對,這不是安慰,而是確切的事實,可是收效甚微。
他的眼皮還在跳動,根本不受控制。
做企業的,基本都相信玄學。
而眼皮跳在玄學上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難不成是沙城那邊出了問題?
不可能。
即使局勢再怎麼惡劣,只要婦人願意,把兒子送出來應該沒有難度。
至於她自己。
即使一直在努力的攀爬,可陳泰從一開始就知道,終其一生,他都沒有追趕到對方的機會。
他哪有那個能力為對方謀劃。
對方只能靠自己。
不過她的性格就是那樣,就像早年間讓他刻骨銘心的那句淡然答覆。
願賭服輸。
旅程在思緒紛飛中結束。
專車停下。
保鏢率先下車,扶著車門。
陳泰鑽出車外,臉色深沉,在兩個保鏢的簇擁下,往酒店裡走。
「泰總稍等,我去辦入住手續。」
一個保鏢剛打算離開,大廳茶吧。
幾名等候多時的東京警察結束了愉快的晚茶時間,目標清晰的朝這邊走來,眼神直勾勾盯著陳泰一行。
「泰總……」
保鏢,要求的就是耳聽八方眼觀四面,辦入住手續可以先緩一緩,倆保鏢注視快速逼近的東京警察,眉目冷峻,同時不明就裡。
「有什麼事嗎?」
陳泰臨危不亂,哪怕心裡不祥的警鐘已經敲得震耳欲聾。
標準的日語。
他和東瀛有貿易往來,基本上一年也會來東京出幾趟差。
東瀛警察,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很有禮貌的,可是這一次不再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拷上。」
這是什麼流程?
直接要抓人?
兩名保鏢驟然變色,下意識要動手。
哪知道東瀛警察直接掏槍,嚴陣以待,似乎他們只要敢輕舉妄動就會開槍。
什麼情況?
他們落地的是東瀛,好像不是自由美利堅啊?
「我要打電話。」
陳泰面沉如水,他在東京多少也有些人脈。
「你給誰打電話也沒用。拷上。」
「我犯了什麼罪?」
眼見東京警察拿著手銬走來,陳泰理智的沒有去反抗。
在人家的地盤上和執法機關起衝突。
那不是正常人會幹的事情。
嗯。
某位道姑本來就是非正常人類。
「你犯了什麼罪,不關我們的事,回去好好交代吧。」
陳泰眉頭狠狠皺起,聽出端倪。
繼他之後,兩個保鏢也前後被逮捕。
「你們是東京警察,你們和神州沒有引渡條例!」
陳泰據理力爭。
可是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微薄了,一幫東京警察半點口水不願意浪費,拷上之後,直接押往酒店外的警車。
「八嘎!」
陳泰的情緒終於失控,面部表情扭曲,被銬住雙手的他終於開始奮力掙扎,可是這個時候掙扎還有什麼用?
遲了。
「八嘎呀路!」
東京警察的喝罵更加標準,惡狠狠的沖他的腹部來了一拳。
「泰總!」
同樣被銬住的倆保鏢目眥欲裂,可是有心無力。
表情痛苦猙獰、幾乎是被塞進警車的陳泰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區區一個「小人物」,為什麼能引起如此高效的跨國抓捕行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