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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 女不類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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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是主臥,那也是五星級套房規制,面積超150平,分臥室、衣帽間、浴室、觀景露台,臥室牆面貼香檳色絲綢壁紙,義大利手工雕花大床上,隔著懸絲絨帷幔,被除掉鞋襪的某人睡得正香。

下人全部退出,何以卉靜靜看著,沒有輕舉妄動,氛圍之安靜,針落可聞。

考驗人性的時候到了。

打個比方,假如裴雲兮人事不省的躺在你家的大床上,你會不會胡思亂想?

別懷疑。

江老闆對於女性的吸引力,不亞於裴雲兮之於普羅大眾。

所以。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這是一個問題。

絕世佳釀的確非同小可,江辰同志醉得相當徹底,從樓下被抬上來再到鞋襪被脫,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反應,要不是可以看見胸膛的平穩起伏,恐怕都會懷疑他是不是有三長兩短。

按照法律法規,喝死了人,同桌者都得承擔責任啊。

——朦朧帷幔被掀開。

何以卉終於有了動作,來到床邊,彎腰,伸手,摸向對方的皮帶。

別誤會。

有誰穿著褲子睡覺?

多不舒服。

保姆剛剛只是脫除了鞋襪以及外衣。

何以卉肯定沒有太多給男人解皮帶的經驗,再加上江老闆的皮帶是機械自動扣,導致她摸索了半天,皮帶還是固若金湯的焊在江老闆的腰部上。

這個時候假如有人冷不丁忽然睜開眼睛,那就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可現實是,某人完全被撂倒,知覺全無。

半途而廢不是何以卉的性格,也和她從小所受的教育相悖,發現皮帶的挑戰性,她開始爬上床,欲圖跪在床上,這樣更好發揮。

「小姐。」

就在一隻腿已經跨上床的時候,傳來小心的呼喊聲。

「二小姐來了。太太讓我叫您下去。」

「——知道了。」

已經上床的腿又挪了下去,何以卉神情平靜的走出帷幔,踩著波斯手工羊毛地毯,離開房間。

「砰。」

好險。

逃過一劫。

某人渾然不覺,依舊呼呼大睡。

事實證明,男人在皮帶上,真得要捨得花錢。

「唉,那個仲曉燁真的是咎由自取,無法無天,開什麼線上博彩平台,而且還把網撒向內陸,簡直是愚蠢至極。這種法子誰都知道利潤大,簡單方便,可是為什麼沒有人做?因為大家都清楚,風險也是成正比的。有些紅線不能碰,誰碰誰完蛋。」

何珺如聽著四太的絮叨,微笑著喝著茶,不予置評。

仲廳王被抓的消息肯定發散了出去,這個晚上,估計很多人輾轉難眠了。

「珺如,他的線上生意,你沒參與吧?」

四太目露關心,神情無比的真摯。

「沒有。我還是懂點分寸的。」

四太放心的點頭,笑道:「那就好。也是,你打小就冰雪聰明,智商超群,怎麼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是四姨杞人憂天了。」

「咱們家有誰不聰明嗎?」

何珺如玩笑,進一步拉近彼此距離,也使氣氛越發溫馨。

「那是。」

四太笑意盎然的點頭,「基因擺在這裡,就出不了傻瓜。不過……」

四太話鋒一轉,墨描過的眉梢又掛上了幾分憂慮,「你沒有參與,可仲曉燁進去後,會不會亂咬一通?他那種人,沒有道義可言,走投無路的時候為了自保,什麼都乾的出來。」

何珺如捧著茶杯,弧度不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四姨,我們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四太點頭,即使曾經是最不起眼的一房,此時臉上也張揚出濃烈的威儀,「嗯。如果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麼沒有人可以冤枉你。」

一家人終究是一家人。

暖暖的,很貼心。

可假如,要是有一點關係呢?

法律肯定是公正的。

不過世界上真的任何事情,都能解釋得清嗎?

何珺如低下頭,默默喝了口茶。

「姐。」

四太扭頭,重新揚起笑臉,招呼下樓的女兒,「來,珺如找你。」

何以卉走近,「媽咪,你先去忙吧。」

忙?

這個點了,忙什麼?

而且。

莊園雖然大,但是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她這個太太親手操勞的嗎?

何家確實沒有蠢人,四太知道,女兒是想支開自己。

作為長輩,她能理解,姐妹倆想說說悄悄話嘛,她杵在這裡,不合適。

「嗯,珺如,你們聊。」

四太撐著膝蓋,優雅起身,善解人意的給兩個孩子騰出空間。

四太走後,何以卉在她的位置坐下,沒有任何剛剛在做壞事的心虛。

本來也沒做壞事。

她只是為了幫助客人能睡得更舒服點。

甚至還是做好事。

「姐是為了仲曉燁被抓的事情嗎。」

沒有鋪墊,何以卉簡潔明了,直接開門見山。

「他還有機會嗎。」

何珺如也很磊落,握著茶杯反問。

沒有經過法院的審判,不存在罪犯,頂多就是嫌疑犯。

嫌疑,代表什麼?

代表是有可能洗清的。

何以卉沒笑,這個時候笑,難免有得志驕狂的嫌疑,她平和的問:「二姐知道今天在金殿發生了什麼嗎。」

「聽說了。」

要是不知道,能來這?

但聰明人聊天,肯定不會講毫無營養的廢話。

「具體情況呢?二姐了解嗎?」

何以卉繼續問。

何珺如笑了笑,注視妹妹,「這不是來聽你講的嗎。」

作為現場的目擊者,任何消息渠道,肯定都沒有何以卉的嘴來得準確明晰。

今天的賭局毫無疑問非常精彩,大部分,二姐肯定已經聽聞,但有些細節,相信,是沒有人敢亂嚼舌根的。

如果有外人在場,何以卉也不會多嘴,但眼下只有她們姐妹。

「仲曉燁被制服後,心態崩塌,當眾對宋曉歌破口大罵。」

何珺如瞳孔一定。

雖然是姐妹,但她比何以卉幾乎大一輪,經歷的世面不可計數,可聽到這個確實不知情的細節,還是流露出了醒目的情緒波動。

她摩挲茶杯,沉默幾秒,「罵得很難聽嗎?」

何以卉頷首,「很難聽。」

何珺如安靜不語,而後,抿了口茶。

還有機會嗎?

妹妹已經告訴她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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