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生死一賭(1/2)
「行不行的?」
對於申天的胸有成竹,李樂平表示懷疑。
不怪他多想,實在是他見過太多開場豪言壯志,最後神志不清打自己臉的人了。
「相信我,李隊。」
一直在這地方提心弔膽的申天如今見到眼前終於有了讓自己大展身手的機會,又豈會浪費?
他一拍胸脯,很是自信。
「那就你看著來吧。」
李樂平瞥了一眼前台上的賭具,然後示意申天可以自行發揮。
既然申天擅長賭術,那就放手讓他去做。
團隊就是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即使身為隊長的李樂平也清楚自己不可能面面俱到,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逞強。
真的論起玩法,光是一個撲克牌就能玩出二十一點、炸金花、德州撲克等各種花樣。
更不用說餘下的麻將、牌九等賭具了,玩法同樣是花樣百出,規則也是極其複雜。
這就涉及李樂平的知識盲區了。
可能眼下他唯一能夠參與的就是那個轉盤遊戲,但這個東西的不確定性實在太高,而且誰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如何運作的。
如果莊家可以隨意操控轉盤會轉到哪一格的話,自己這個閒家豈不得被坑死?
不用懷疑,莊家有足夠的手段和底氣陪任何一個賭客玩到底。
「那好。」
申天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一副老賭狗的模樣。
「這地方怎麼沒有骰子的?」
忽的,他看著擺滿桌子的賭具,卻發現最經典的賭具反而沒有在這個賭坊里見到。
「很久之前被一個送信的傢伙贏走了。」
老闆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贏走了?」
申天先是一驚,隨後立刻問道:「那我也能贏走這些賭具?」
他的胃口倒是大,還沒有開始賭一把,就先開始覬覦這座賭坊里的賭具了。
不過這也正常,稍微有點經驗的馭鬼者都能從這些賭具身上感受到靈異的氣息。
那是獨屬於靈異的氣息,是一種難以言明卻又可以深切感受到的陰冷氣息。
換句話說,眼前的這些賭具,基本都是靈異物品。
如果能夠贏走一件,那麼對於馭鬼者而言就是一個極大地加強,擁有靈異物品的馭鬼者說話底氣也會比一般馭鬼者要強出不少,畢竟這相當於給自己添置了一張底牌,哪怕使用靈異物品需要承受相應的代價,但是在生與死的拼殺之中,代價這兩個字是很不值錢的。
馭鬼者之間的交鋒本就是在拼命,而且是那種即使自己被殺死,也要拖對方下水的拼命。
「賭三局,分別用三種不同的賭具贏過我,你就可以取走一件賭具。」
老闆再次回答道,算是將這裡的規矩介紹清楚。
「三局?」
一聽到這個條件,申天臉上剛剛因為得意而翹起的嘴角瞬間拉了下去。
在這鬼地方賭三局就等於是把自己的命懸在上面三次。
贏了不一定會所嫩模,輸了卻一定一無所有。
「這真是要把人玩死才會罷休啊。」
申天咬了咬牙,看著眼前這些擺在面前的靈異賭具,著實感到眼紅。
可是,想要贏走一件賭具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他輸不起,也不想拿自己的命來賭。
「只有那種走投無路的賭徒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放手一搏。」
申天看著這誘人的靈異賭具,最終還是沒有昏了頭。
他回歸主題:「算了,還是繼續剛才的那個賭注吧。」
「選一件賭具。」
老闆也沒有扇動申天來跟自己再賭三局。
做生意的,哪些貨能夠出手,哪些客人是會被鼓動然後一股腦失了智下注的,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賭撲克牌的話,你這裡是怎麼個玩法?」
申天的目光在前台的賭具上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了那副染血的撲克牌上。
包括大小王在內的五十四張撲克牌疊成一沓,頂牌為黑桃A。
「九點半。」
老闆的聲音再度迴蕩開來,只說了這三個字,除此之外根本沒有詳細說明規則。
但申天卻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仿佛雙方對於這種玩法的規則早已了如指掌,根本不需要再多介紹什麼。
「九點半是什麼?」
這種時候,反倒是李樂平有些懵。
他對這個好似在報時間的詞彙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就是雙方各抽兩張牌,然後以二牌之和的個位數分勝負,一般把9視作最大,0最小,而大小王則被視作半點,所以只要抽到九和大小王,就能打出九點半的組合,也就是最大的一對牌。
申天笑了笑,一句話就把規則講解清楚了,一看就是沒少去過大澳市,就連介紹詞都已經鍛鍊得如此簡潔明了。
「那就賭九點半。」
跟身旁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李樂平介紹完規則之後,申天才對那個不知道位於何處的老闆說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拿牌上賭桌。」
然而,老闆的聲音依然是如此冷澹,顯然是沒有把申天的言語當作一回事。
申天也不多說,直接拿起那副沾染有血漬,寓意不詳的撲克牌,隨後來到了一張占地不大,只能坐下兩個人的賭桌處。
和紙人面對面的申天臉上卻完全沒有之前進賭坊時的手足無措,此刻他的完全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仿佛已經穩操勝券。
經過賭桌之時,他將手中的撲克牌一把拍在桌上,然後一個瀟灑轉身,一屁股坐在紙人對面。
看著眼前這個僵硬詭異的紙人,申天卻是自信一笑,哪裡還有之前那般惶恐的模樣?
似乎他對自己的賭術非常自信,而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可以贏,所以才有了在紙人面前硬起來的底氣。
「來吧,咱們一局定勝負。」
說著,申天單手向前輕輕一攤。
這個動作本該充滿了儒雅的氣息,然而不知為何,這個動作被申天做出來的時候總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裝比感。
好似是在看垃圾似的眼神,仿佛是在表達自己一定會贏,而你一定會輸的想法。
「這麼膨脹,真的能行嗎?」
李樂平站在他旁邊,瞥了一眼他這副得意到有些忘形的姿態,總感覺這場賭局有些不穩。
敢開賭場的人必定不是為了破產而來的,既然敢開,那就必然有穩賺不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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