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三國:誰讓他做謀士的? > 第283章 來嘛,一起撕破傷口

第283章 來嘛,一起撕破傷口(1/2)

目錄

「行,反正我和他的關係也還算不錯,平日裡也諸多照拂修兒,想來他會給我這份薄面。」

「……」

你開心就好,荀彧心說。

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張韓動不動就加倍的毛病。

想來在公達面前,也是一口一個攸兒,毫無禮度可言,討人嫌的年輕人。

「此事,我也就只能說到這了,其餘的計略、見地,不願多說。」

簡單來說就是,幫不了。

張韓倒是理解其心,荀令君身兼兩方,既是士族之名流,又是丞相的心腹,在中間也是頗為兩難。

估計肯鬆口說出些許猜測,這還是為了大戰前夕,內部不出亂子,方才動的心思。

張韓抱了抱拳,轉身離開了尚書台正堂,荀彧在他身後看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

唉,即便要去找楊公,恐怕也難有所獲,如此形勢,其實不是某一人所鑄就之局,而是整個士人。

伯常啊。

你還是不懂這些百年大族,根節交錯,暗地裡是何等的龐大,他們甚至不必密謀,只需心領神會的自發而動。

若是循著此道路去問,應當也能問出不少消息,但,那時就只能自污以保身,不過,這也算是制衡了當下局勢,推了一把吧。

荀彧心裡有一絲不安,但是不多,很快就被堆積如山的公務所淹沒,他知道張韓一定不會有生命之憂,便不會太過掛念了。

走在尚書台出來的路上,典韋在旁跟隨而行,滿不在意的說道:「君侯也不必心憂,俺已經聽明白了。」

「你聽明白了什麼?」張韓頗為詫異的回過頭來,心中頗為意外,你阿典若是能有這種本領,接下來就可以幫我分析商討了。

「俺剛才聽荀令君說,你自己求他解惑,卻讓俺送重禮,你別擔心,俺心甘情願的。」

「喔,這個啊,」張韓面色一松,點頭道:「不錯,我們之間何須分你我,這些重禮以後自然會以別的形式回到你的手中。」

我還以為你聽出來是誰了呢?這裡面水很深的,我現在都不敢確信。

張韓隱約感覺,是整個士大夫階層,是那些名族,是看不上曹氏也看不起他張韓白丁出身的那些人。

因為他們站起來,意味著士族時代的落幕,這場官渡之戰,朝中誰想贏誰不想贏,其實也是一目了然。

「誒!」典韋重重地點了點頭,腳步輕快了許多,「那咱們現在去哪?」

「是去楊公的府上是吧,俺好久沒見楊修了,倒是可以去要他點書來讀,增長見識。」

「去個屁的楊府,」張韓撓了撓頭,感覺一團亂麻,「我感覺再去彪子那裡也沒什麼用,他說不定還會讓我再去問別人。」

「問來問去,不還是浪費時間?」

「我想要問清楚,查清楚,主要是為了接下來冬災治理不出岔子,若是有陰謀算計,到時候措手不及……」

張韓的目光還是頗為凝重,就像賈詡說的,往河裡、井裡投去疫病的屍首,不久就會腐爛,順著一條河下去的所有村莊乃至一縣之地都可能遭災。

這對曹昂的打擊,將會是毀滅性的,不光是在政績上有一筆污點那麼簡單,而是那些所謂名士,便可以不斷傳言,以此讓曹昂此生的聲名都盡毀也。

想到這時,典韋莽聲打斷了他,「那咱們現在去何處?」

「還能找誰查出來此事?」

「誰也不找,隨我進宮。」

張韓忽然靈光一閃,我找個屁找,我憑什麼要被牽著鼻子走,去到處跑,跟查案子似的,何必如此?

要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半個時辰後,張韓乘坐馬車,到皇宮前下,然後步行前去拜見,黃門早早的進去通報,實際上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通報也只是必要流程而已。

估計陛下聽到這位君侯主動來求見,應當也是樂得開懷的。

以往都是欣然召見,這次估計也不會例外。

不多時,黃門出來通傳,讓張韓去上書房相見,此刻劉協正在讀書練字,有太傅教導。

張韓沿著寬大的青石板路,走在高大的宮闈之中,沿途所遇將士宿衛,無不是向他抱拳行禮。

這些子弟兵,大多出自曹氏,當初參軍時得張韓和典韋操訓。

所以對他們兩人也是頗為尊重,那種尊重都是刻在骨子裡的,除卻敬佩之外,還有害怕。

張韓到了上書房門外,並沒有進去,而是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在外朗聲道:「罪臣張韓,特來向陛下請罪,還請陛下將臣貶為庶民,發還回鄉!!」

劉協今日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畢竟也是暢快的看了一整日的書籍,忽然聽到張韓在外的這一聲喊,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又是怎麼了?

為何伯常愛卿總是會言自己有罪呢?

「陛下,青亭侯來了,就在外面等候,仿佛是請罪一般,行軍中之禮,看來是,受了什麼委屈。」

常侍溫瑞本來就是曹操扶上來的人,而且沒少收張韓的錢,看到這狀況,心中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連忙進言。

劉協起身後,黑金大袍展開,如有風吹一般,從華座上快速走下,目光擔憂的看著門外。

「能是什麼委屈呢?」

「這,奴婢就不知了,」溫瑞笑著搖了搖頭,「但是,奴婢覺得,君侯這些年很少在陛下面前哭訴什麼,此次來了,定然是極大的委屈,此時機會難得,陛下平日裡總說,青亭侯對大漢有恩,對陛下更是幾次救駕,給多少賞賜都不夠償還,此次便是最好的時機。」

「青亭侯本來才能無雙,無需太多賞賜,但若是陛下能做他的靠山,那自然是最大的恩寵。」

「嗯,出去看看。」

劉協直接走出去,而非是宣張韓進屋中來,他走得十數步,便遠遠看見張韓正佝僂著單膝跪地的身影,一時心中情緒頗為複雜起來。

上一次來見朕,他還是意氣風發的模樣,為何此次就這般頹敗無力,頗為令人欷歔。

「伯常愛卿這是怎麼了?為何一來就說請罪之事?」

「陛下,臣有罪。」

「何罪之有啊?」

張韓頭也不抬,雙手抱拳高過頭頂,道:「臣這些年,功績無數,策治四方、戰功顯赫,救下過數百萬良民之性命,想斗膽以此換取一條賤命,陛下就恩准臣還鄉,只當臣從未出現過,還請陛下垂憐允准!!!」

「等等……」這事情似乎很嚴重,劉協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瞬間居然有一種「你走了我可怎麼辦」的感覺,心裡仿佛被什麼揪住了似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