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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與宋刀一戰,老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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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本道法難以改變。

他可不想為此與飛羽仙宮結仇。

宋刀他不怕,怕的是宋刀背後的飛羽仙宮。

「原來是葬戟前輩領了任務……」

宋刀聞言,笑道;「葬戟前輩勿憂,只要葬戟前輩告訴晚輩晏勝的下落,晚輩就放前輩走出陣法。」

「晏勝乃是僱主。」

「老夫不會告訴你他的下落,僅以此陣,還困不住老夫。」

葬戟老人搖頭。

背叛晏勝倒不是不行,只不過眼下他有把握自行走出,又豈會受宋刀的擺弄。

再者,宋刀卑險,他可不想輕易就著了宋刀的道。

「既然如此……」

宋刀拉了長音,像是要翻臉。

但瞬間,他在說話之時,就迅速出手,凌霄刀被他翻掌握在手中,掐訣,化作十三柄細小兵刃,伴隨在他的身邊,朝葬戟老人所在的方向刺去。

「卑鄙!」

葬戟老人怒罵,一甩手中黃金大戟,將凌霄刀分裂的兵刃一一挑落在地。

接著,他一脫身上裹著的袍服,露出肌肉虬結的上半身。

一股股黑色煞氣從他的毛孔中噴了出來,他以道法化作了十餘丈大小的雙角魔神,法天象地,凶威滔天。

「難怪有殺昭冥派道君的實力,僅是這法相,氣息直逼道君……」

宋刀皺眉,雙手交錯,以陣法之力圍困葬戟老人,而他則退到陣法之外。

眼下,與葬戟老人近戰,就顯得太冒進了。

「師父的符寶……」

宋刀從納物袋中取出了凌霄道君昔年坐化之時,留給他的符寶。

符寶三尺大小,玉制,內里是一條細小銀魚正在游曳。

細看之下,會發現,這銀魚與他手中的凌霄刀一模一樣。

這符寶正是由凌霄刀的一部分本源所製造而出。

「道途艱難,師父當年留下了三件符寶,如今只剩下了這最後一件……」

宋刀猶豫,要不要掏出這符寶對敵。

葬戟老人是老牌真君,假使不借陣法之威,不是他能力抗的。

但——

他還有徐行這個仇敵。

一旦用了凌霄道君留下的符寶,日後對敵徐行,他勝算便會極低。

畢竟徐行手上,應該還握著巨劍道君給的符寶。

「南道友趕到了。」

突然,宋刀感應到了一股從東部海域趕來的真君氣息。

這股氣息,與南璐一般無二。

「殺!」

葬戟老人見宋刀有了幫手,不再遲疑,他怒吼一聲,魔神法相的虛影漸漸凝實,長在法相額上的雙角化作血色,有若鮮血澆鑄一樣。

他揮舞的黃金大戟帶上了一些血色,瞬間將圍困的陣法轟開了一道口子。

三道大陣的陣旗瞬間黯淡無光,幡面脫落,旗杆綻裂。

「幽魂,去!」

南璐拍了一下養魂袋,一道幽泉在她腳底浮現。

剎那之間,一個黑色的鬼影附著在了葬戟老人的魔神法相之上,開始纏繞、索命。

咔嚓!咔嚓!

轟隆!

數道不一樣的聲音接踵而至。

葬戟老人撕碎幽魂,逼近距離他最近的南璐,黃金大戟掃到南璐身上,毫無憐惜這美人之意。

點點鮮血撒在海面。

南璐急退,但還是險些丟了半條性命。

「你怎麼惹上了葬戟老人?」

她罵向宋刀。

「葬戟老人已經視你我為仇讎,現在不是計較得失的時候,殺他最重要。」

「他屢次爆發精血,命不久矣。對你我最是憤恨不已。」

宋刀甩出一道刀罡,幫南璐抵擋住了一次葬戟老人的攻擊,然後帶著受重傷的南璐退至遠方,開始以遠攻攻擊葬戟老人。

一刻鐘後。

葬戟老人漸漸力竭,魔神法相再也維持不住,被宋刀一刀斬破,受了重傷,瀕臨死境。

不過南璐、宋刀也不好受,二人不約而同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傷勢,手上的手段,用的也七七八八了。

「老傢伙,你該死了。」

「竟然對我下了這麼大的狠手。」

南璐冷笑,口吐一道幽火,焚燒葬戟老人的身體。

只是一個眨眼。

幽火便將葬戟老人活活燒死。

「先回巨獒島,晏勝的事,暫時放在一旁。」

宋刀建議道。

二人此次都身負傷勢,回巨獒島休養生息最重要。

然而他的這一句話,還未落下,身後便感應到了一種危機感,頭皮發麻,立刻朝前方血遁,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小心,快退!」

電光火石之間,他顧不上帶走南璐,只來得及給南璐通知一聲。

但很顯然。

這聲告知已是徒勞。

「不!」

南璐來不及撤走,回頭望去,面露驚恐。

只見一根灰色翎羽以極速朝她逼近,在她的瞳孔中,這灰色翎羽一分二、二分三、三分千萬數,密密麻麻,有若無重劍光。

她連抵抗之心,都沒有提起。似乎,這根灰色翎羽,能影響人的情緒。

灰色翎羽觸碰到了她。

丹田、紫府、黃庭……。

一道道障礙被刺破,終於到了她的道丹。

咔嚓!

璀璨若金的道丹,瞬間化作齏粉,她躲藏在道丹里的神魂,亦被碾成粉末。

……

……

黑暗下。

被掀起幾重巨浪的海面,逐漸恢復平靜。

只有海面上無垠的血水,才能證明剛才此處的兇險。

「宋真君,好久不見。」

徐行一把將南玲腰間的儲物袋拽下,然後笑吟吟的看向遠方白衣染血的宋刀。

「你是……晏勝?」

宋刀鎖眉。

在黑色斗篷的遮掩下,他看不清楚徐行的面容,但徐行的聲線,他記得清清楚楚。

「嘖嘖嘖……」

徐行看向葬戟老人的屍體,搖了搖腦袋,「宋道友說的好聽,名門正派,願意幫助晏某將替死傀儡送到琅嬛閣。」

「卻不料,宋道友竟然賊喊捉賊,自己就打算殺人奪寶。」

「也幸好,晏某長了一個心眼,以重寶邀請葬戟老人助拳,這才解決了厄難……,不至於失陷於小人之手。」

他嘲諷宋刀道。

「閣下在旁隱藏多時,若只為嘲笑宋某,應無這個必要。」

宋刀深深看了徐行一眼,不知道徐行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利誘葬戟老人出手,化解自己的危機,又坐視葬戟老人身死,這晏勝的心腸黑透了……,絕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此時其做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定不是為了嘲諷於他。而是應該另有目的。

「葬戟老人身死,是被你和南璐所殺。」

「南璐身死,是被我所暗殺。」

「我想,我們應該有一致的利益。去保守這個秘密,另謀好處……」

徐行緩緩說道。

南璐和宋刀又非親近之人,殺死南璐,宋刀根本不會心疼。唯一的擔憂點,是怕冥泉教的報復。

「晏道友……」

「你看來也並非明面上那麼純善啊。」

聽到這句話,宋刀面色稍稍緩和,他收起凌霄刀,取了葬戟老人的遺物,「此番,你我都得了好處,又互有把柄,不是盟友也是盟友了。」

「三年後,雲華樓設宴。」

「不知宋道友可否賞臉?」

徐行微笑。

「願意奉陪。」

宋刀點頭,拱手道。

有了各自的退步,二人不敢在戰場久待,一前一後離開戰場,立即趕往朝遠離巨獒島的方向趕去。

不管是葬戟老人,還是南璐,都是身份敏感之人。停留時間久了,會生變數。

然而,在徐行和宋刀走了大概數千里的路程,到了一處陌生海域的時候。

突然二人腳下陣法迭起。

一重重五光十色的陣法包圍住了他們二人。

宋刀意欲急退,但一柄青色木劍突兀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符寶?」

「巨劍一脈的符寶?」

「你是徐行?」

見到這標誌性的本命法寶後,宋刀大驚失色,瞬間將一切都明白了。

難怪「晏勝」寧願溢價,也不讓他去購買替死傀儡。

資敵的事,誰也不肯去做。

只是,他有點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徐行會預測到他們會走這條路,到這處陌生海域,並布置下陣法。

「宋真君。」

「陣法只是暫時困你,我的修為遠勝於你……」

徐行似乎猜到了宋刀的所想,他微微一笑,絲毫不介意的說出了自己的情報。

他在忘川海外海海域布置陣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從開始跨州貿易開始。

為了躲避可能的事泄追殺,他在巨獒島附近可供逃跑的路徑上,大多都設下了陣法。

這次,他又是引著宋刀來這條海路,宋刀想不踏入陣法都難。

當然,僅憑陣法還無法控住一個真君。

這也是宋刀一開始,跟在他身後,有恃無恐的原因。

陣法啟動的間隙,足以讓一個真君逃出陣法的包圍圈。

徐行逼迫宋刀止步,靠的還是巨劍道君給他留下的符寶。

這符寶,總共五枚,他以前使用過一枚,直接殺了冥泉教的一個道丹真君,以及數個還丹真人。

可見其威力。

「該死!」

宋刀臉色微變,祭出凌霄刀符寶與徐行的巨劍符寶相抗。

「沒了符寶,現在的你,拿什麼和我斗……」

徐行掐訣,再次祭出了一枚符寶,朝宋刀斬去。

凌霄道君生前,和巨劍道君也有一定的交情。

所以凌霄道君身死後,給宋刀留下的手段,巨劍道君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出來。

即使猜不出,但在宋刀被黑火獄幽禁的時候,他身上的什麼秘密,都顯露而出了。

進入黑火獄之前。

宋刀的一切,都被宗門所剝奪。

修士的情報一旦被敵手掌握,若是實力相差不大,雖不至於到任人魚肉的地步,但戰敗的可能,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

宋刀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怒火。

倘若徐行與他公公平平一戰,他還不會這麼氣急,但偏偏徐行一開始,就祭出了底牌。

這還怎麼打?

他只有一件道君所留符寶,而徐行還有不知多少件。

「道丹四轉……」

「是道丹中期,比我的修為高了一線,還有符寶相助,不能力敵。我的其餘手段,在殺葬戟老人的時候,消耗殆盡了……」

宋刀暗恨的看了徐行一眼。

他不再猶豫,對腹部猛拍一掌,然後吐出龍虎道丹,將其打入凌霄刀中。

「破!破!破!」

宋刀噴出一口口精血,在凌霄刀上。

在精血的加持下,這凌霄刀瞬間刺破重重陣法,朝忘川海的內海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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