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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2章 衛王姓蘇,實非賈氏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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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珩今日與內閣軍機商議最近的大漢政務,主要是諸省的題奏以及京中工部的項目監造事宜,還有就是兵部的衛所整飭事宜。

施傑身旁的軍機大臣,杭敏拱手說道:「王爺,地方衛所已經按制裁撤而畢,地方都司提及火銃更換事宜。」

隨著軍器監對火銃的改進,燧發火銃已經逐步列裝京營部分團營,而地方都司也想裝備此種火銃。

賈珩瞥了一眼杭敏,說道:「地方邊防軍務簡單,諸衛省軍無須換裝燧發火銃。」

在他徹底掌控大漢這艘大船之前,地方省衛兵馬的裝備就不可能換,而京營作為拱衛他權勢的心腹兵馬,自是要鐵板一塊兒。

而杭敏這個時候提出此事,本身就有疑點。

杭敏被賈珩那一個眼神嚇得心神一悸,連忙拱手應是。

而不遠處的施傑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卻是面無表情。

賈珩放下手中的香茗,眸光逡巡過在場的水溶和齊昆等人,說道:「諸位,國子監科學院的蒸汽火車已經建造出三輛,將會在神京至洛陽之間試運行通車,勾連兩地之交通,而軍機處方面,也當揀選一批精幹士卒,成立鐵道衛軍,護衛沿途火車商道,過幾天,本王要主持通車儀式。」

如今的蒸汽機車運力一般,更多是實驗性質,還需要再行改進。

兵部尚書、軍機大臣施傑開口問道:「鐵道衛軍令制如何設置?」

賈珩道:「兵部方面先行擬制一個條陳出來。」

施傑拱手稱是。

賈珩轉而看向一旁的林如海,問道:「林閣老,你那邊兒情況怎麼樣?」

林如海笑了笑,低聲道:「近來,海關商貿往來匆匆,關稅徵收甚多,已經占據國庫收入的三分之一。」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三分之一,倒也不少了,待到占據二分之一時,就可酌情蠲免田賦。」

林如海道:「子鈺,今年又是科舉考試,仍是以新學為題,揀選信奉新學之學子?」

乾德元年乃是恩科之試,而如今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闈之試。

賈珩聲音清越而明亮,說道:「這一次不僅在明經、明算諸科上揀選新學之才,在八股的開科取士上,同樣要以新學為題,簡拔人才。」

林如海道:「禮部方面和翰林院已在籌備相關試題。」

賈珩轉眸看向趙翼,說道:「趙閣老,今年兩河與淮河的河堤整修情況如何?」

工部尚書趙翼道:「衛王,河堤整修方面已經進入尾聲,兩河之段已經完工,唯有淮河段沿線,河工尚在沿河營造堤堰。」

賈珩道:「讓諸鎮河工暫行其事,不用理會其他。」

水溶整容斂色,道:「衛王,最近京中輿論沸沸揚揚,正在提及你的身世。」

此言一出,殿中諸閣臣、軍機皆看向那蟒服青年,心頭好奇。

賈珩道:「水王爺,此事,我已經派錦衣府衛前去查證。」

水溶忽而直勾勾地看向賈珩,問道:「子鈺,如果傳言為實,衛王當如何處之?」

此言一出,其他如內閣首輔齊昆、次輔林如海都將好奇目光投向那蟒服青年。

賈珩目光咄咄而閃,沉聲道:「如是傳言為實,那就……就認祖歸宗。」

他再頂著賈字姓,也有些不大適合,或者說,恢復本姓更有利於他擺脫當年崇平帝對他的影響。

水溶聞聽此言,目中若有所思,說道:「如此倒也好。」

水溶這邊廂,想了想,嘴唇翕動了下,終究沒有詢問,那麼與世宗皇帝之間的恩恩怨怨又當如何分說?

賈珩接話道:「不管如何,上一輩的恩恩怨怨,皆已隨風而去,世宗皇帝有大恩於我,如今已是乾德年間,其餘的,倒是先不論。」

水溶面上就有贊同之色流露,應了一聲是。

齊昆與一旁的林如海,面上若有所思。

而後,賈珩與林如海又說了一會兒話,並沒有在武英殿中多作盤桓,而是朝後宮方向行去。

坤寧宮,殿中——

一扇木質雕花窗欞之外透射出細細碎碎的日光,落在廳堂的漆木几案上,而一隻青花瓷的花瓶,正是反射著明耀刺目的光芒。

宋皇后這邊廂,正著一襲朱紅綺羅衣裙,滿頭秀髮可謂蔥鬱烏青,在此刻落座在一張漆木條案之後,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滿是繁盛笑意。

咸寧公主和李嬋月、宋妍今日進宮探望宋皇后,兩人一起落座在一張漆木梨花木椅子上,兩人懷裡都抱著孩子,面上滿是欣然和驚喜。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笑意瑩瑩地看向咸寧公主懷中的孩子,溫聲道:「咸寧,讓我看看著兒。」

咸寧公主輕笑道:「母后,著兒正說念叨著你呢。」

咸寧公主這邊廂,輕輕伸出一隻纖纖柔荑,輕輕捏著懷中小孩兒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心神當中滿是喜愛之意,然後吩咐女官將孩子抱給宋皇后。

就在這時,廊檐上正是傳來陣陣熟悉的腳步聲,旋即,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快步而來,詫異了下,問道:「咸寧,你也在這裡啊?」

咸寧公主這會兒輕輕伸出一隻手,輕輕抱著懷中的孩子,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笑意淺淺,說道:「先生,前面朝堂上的政務處置完了嗎?」

賈珩笑道:「都料理差不多了。」

宋皇后這會兒,就在一旁接過賈珩的話頭兒,關切問道:「子鈺,朝堂上究竟怎麼一說?」

賈珩道:「商量了下鐵軌鋪設的問題,此外就是這兩年的賦稅徵收,商稅和海貿諸事皆有所定,內閣和軍機行事皆按程式規劃辦事。」

宋皇后柔聲道:「如此,倒也好,這些朝政事務,等洛兒在的時候,你也多教教他才是。」

賈珩笑道:「等洛兒回來,我會挑著朝堂上的一些政事,交給他的。」

宋皇后輕輕應了一聲,眉眼上揚,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流溢著絲絲縷縷的驚喜之意。

咸寧公主容色微頓,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剔透的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問道:「先生,現在朝野上下沒有什麼大事吧。」

賈珩默然片刻,道:「戰事是沒有了,但朝野上下的大事卻有不少,天下水利交通,移民屯田,吏治科教,諸般事務皆在其列。」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說道:「先生,那接下來就是朝廷內政事務的處置。」

賈珩默然片刻,朗聲說道:「是啊,如今剛剛改元,朝廷事務千頭萬緒,需要抽絲剝繭,細細梳理。」

咸寧公主柔聲道:「先生,京中最近起得這段輿論?」

賈珩轉眸看向咸寧公主,問道:「你也聽到了京城的消息。」

咸寧公主道:「昨天,我聽姑姑和憐雪提及過,先生的身世如今在整個神京城傳得風風雨雨,說先生乃是太子東宮衛率武將之子。」

因為,賈珩乃是當朝衛王,一言一行都被朝廷上下矚目,更遑論衛王身世這樣勁爆的新聞,一經曝出,神京城中迅速傳揚開來。

這會兒,宋皇后粉唇微啟,語氣好奇問道:「子鈺,此事可還屬實?」

她不信這個小狐狸真的一無所知?

所以,這般謀朝篡位,當真是對世宗皇帝的報復?

抑或是這個小狐狸的謀算?

賈珩點了點頭,道:「應是八九不離十,前些年,晉陽長公主那裡就提及過此事,當年曾在東宮之中見過我。」

宋皇后柳眉挑了挑,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略有幾許詫異之色流露,說道:「晉陽?」

她那個小姑子,當年的確喜歡到東宮裡跑。

李嬋月和宋妍兩人,眸光瑩瑩地看向那蟒服青年,倒也沒有什麼感觸。

賈珩道:不管如何,如果本姓蘇氏,那就改回本姓即可。」

宋皇后面上若有所思,轉而展顏一笑:「這些也不是緊要之事,說著說著,天都中午了,子鈺,先用午膳吧。」

賈珩落座在一張漆木小几之畔,端起一旁的茶盅,低頭輕輕抿了一口。

而後,從殿中廊檐之下出得大批女官,開始端上一碟熱氣騰騰的菜餚,放在一張漆木几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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