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端容貴妃:賈子鈺,怎麼能這般對她?(2/2)
其實,他與施傑在早期也算合作愉快的政治盟友,但隨著時間遞進,如雙方終究因為政治理念的不同分道揚鑣。
施傑面色倏然一白,口中叫屈不停,低聲說道:「衛王,下官何曾有過此情?」
一顆心已經沉入谷底。
只怕今日就是捨生取義之事。
賈珩冷聲道:「燕王陳澤已經招供,兵部尚書施傑暗中為其通風報信,聯絡京營將校士卒,意圖在謀害於孤之後,扶持燕王復辟。」
此刻,兵部侍郎施傑臉上現出一抹慌亂之色,道:「衛王,下官是冤枉的。」
賈珩默然片刻,沉喝一聲,說道:「來人,將施傑押進詔獄!嚴加訊問!」
「是。」兩旁的錦衣府衛齊齊應著,然後如狼似虎一般,圍在施傑身周,=押著施傑向著詔獄而去。
賈珩劍眉挑了挑,轉眸看向一旁的水溶,叮道:「水王爺,軍機處的事務,暫時由你署理。」
水溶點了點頭,道:「子鈺放心,軍機處一應樞務,斷不會有什麼差池。」
賈珩說完之後,目光逡巡過兩位軍機大臣石澍、杭敏兩人,看向兩張面如土色的臉,沉聲說道:「施傑與燕王勾結一事,凡是有參與此事的司員,如可至錦衣府投案自首,坦白其罪,孤皆可酌情寬宥。」
杭敏和石澍二人算是人才,只因身是楚黨,身不由己,貶謫之後,留待他登基,過個幾年再行啟用了。
說完之後,再不在殿中多作盤桓,在一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向著外間快步而去。
……
……
宮苑,坤寧宮
宋皇后一襲朱紅鳳凰刺繡廣袖衣裙,靜靜落座在殿中,其人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酡紅生暈,一如玫瑰花瓣,明艷無端。
就在這時,賈珩進入殿中,向著宋皇后行了一禮,道:「微臣見過娘娘。」
宋皇后柳眉秀麗如黛,見到來人,美眸柔和幾許,柔聲道:「衛王平身吧。」
說著,看向賈珩,問道:「子鈺,前面的事兒都處置完了?」
賈珩點了點頭,目光炯炯有神,低聲說道:「已經查出了朝中為燕王陳澤通風報信的文臣、武將。」
宋皇后玉容倏變幾許,問道:「不知是何人?」
賈珩沉聲道:「內閣首輔齊昆,軍機大臣施傑,以及京營若干將校,皆參與謀反之案。」
宋皇后翠麗如黛的柳眉彎彎一如月牙兒,晶瑩剔透的美眸猶如凝露地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道:「那將這些人下獄之後,朝政方面,由何人接掌?」
賈珩默然片刻,道:「內閣改由次輔林如海接任,領班軍機大臣則由北靜王水溶暫代。」
之所以沒有用謝再義,也是更為廣闊地團結其他勢力,尋求一致認同。
宋皇后旋即,也不多說其他,道:「那之後……怎麼說?」
賈珩道:「先這樣兩三年。」
而後,尚且需要他慢慢調整,不可能說剛剛逼死燕王陳澤,然後他緊接著篡位。
那豈不是說明燕王陳澤等人就是正義的?
況且諸省督撫還有地方府縣的官長,他仍需要調整。
宋皇后輕輕應了一聲是,忽而想起一事,道:「容妃那邊兒,你最好也留意一下,她這幾天派人召咸寧入宮,似乎想要為陳澤求情。」
賈珩點了點頭,默然片刻,道:「我會的。」
宋皇后幽幽嘆了一口氣,道:「你說,好端端的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畢竟是多年的姐妹。
賈珩道:「但凡改朝換代,少不了這等與前朝餘孽爭鋒之事,不可避免。」
宋皇后聞言,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道:「按你的說法,本宮和洛兒也是前朝餘孽了?」
賈珩道:「你看你,這是在胡說什麼呢。」
宋皇后秀美、挺直的瓊鼻似是輕輕膩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那張雪顏玉膚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起兩朵彤彤紅霞。
她如今已經是年近五旬的人了,這人還如此饞著她的身子。
麗人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似是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欣喜和甜蜜,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紅若玫瑰花瓣。
兩人說話之間,同樣在一塊兒膩了一會兒。
宋皇后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道:「好了,別鬧著了,咸寧那邊兒怎麼樣?」
賈珩道:「咸寧其實還好,不過終究因為陳澤的事兒,要傷心一陣子。」
咸寧了他的孩子,從本質上來說,她們現在才是一家人。
如今的大漢,蒸汽機已經在改進,官道也在整修,一派欣欣向榮,國力突飛猛進的樣子,隨著國力日漸強,他在整個天下的威望也抓緊上升。
宋皇后道:「只能留待時間消磨了。」
她又何嘗不是?她的兒子同樣是英年早逝,她用了好幾年才從悲痛當中走出來。
……
……
宮苑,福寧宮
端容貴妃一襲朱紅鳳凰刺繡的衣裙,一頭馥郁秀髮烏青茂密,而兩道柳葉黛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柔潤如水。
麗人這會兒心頭已是擔憂不勝,麗人美眸凝睇含情,望著從外間而來的女官,道:「可是派人去了長公主府上?」
那女官輕聲回道:「回娘娘,已經打發了兩撥人過去。」
端容貴妃粉唇微啟,低聲說道:「來人,再派人過去看看。」
那女官這邊廂,向那女官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快步向著外間而去。
然而,那女官剛剛來到殿門口,見到那身形英武、挺拔的蟒服青年,面容威嚴凜然,自帶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勢。
「衛王。」那女官見得來人,連忙嚇得跪將下來,清泠悅耳的聲音當中,可謂驚惶不已。
賈珩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起來吧。」
「是,王爺。」說話之間,那年輕女官道了一聲謝,而後起得身來。
在端容貴妃翠麗如黛的柳眉挑了挑,凝視的目光當中,賈珩快步進入廳堂之中,問道:「容妃娘娘別來無恙?」
端容貴妃香肌玉膚的白膩臉蛋兒上籠起幾許怒意,嬌叱道:「賈子鈺,你還有臉過來?」
賈珩道:「娘娘,朝堂之中為燕王通風報信的文臣武將,已經被我拿捕下來。」
端容貴妃聞聽此言,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蒼白如紙,心頭已經震懼到了極致。
澤兒難道已經招供了?
端容貴妃身為陳澤母妃,自是知曉陳澤幕後的籌劃,知道陳澤之所以敢起事,還是因為有朝堂重臣的暗中支持。
賈珩沉聲道:「容妃娘娘,燕王陳澤謀反之事,罪證確鑿,根據我大漢律法,當處以極刑才是!」
端容貴妃心頭驚懼莫名,抬起青絲如瀑的螓首之時,已經對賈珩怒目而視。
賈珩冷聲道:「娘娘不要再派人去求咸寧了,咸寧這些年對陳澤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對容妃母子同樣已經仁至義盡。
端容貴妃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分明蒼白如紙,清叱說道:「賈子鈺,你當真要斬盡殺絕!?」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挑了挑,面容淡漠如霜,反唇相譏道:「娘娘,燕王何嘗不是?」
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蒼白如紙,豐腴款款的嬌軀僵了僵,心神當中湧起擔憂之色。
賈珩面容淡漠如霜,說道:「娘娘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吧。」
嗯,時不時間過來逗一下,倒也是一樁趣事。
說著,也不在府中多作盤桓,快步離得殿中,打算去看一看甄晴和柳妃。
而福寧宮之中,端容貴妃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慘白一片,心頭湧起無盡憤恨之意。
賈子鈺,怎麼能這般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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