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紅樓之挽天傾 > 第1718章 賈珩:難道要為他黃袍加身?

第1718章 賈珩:難道要為他黃袍加身?(2/2)

目錄

宋妍輕輕應了一聲,晶瑩剔透的明眸之中霧氣柔潤微微,然後,擔憂地看了一眼正是一言不發的咸寧公主,然後看向一旁的李嬋月,向著里廂行去。

賈珩就在說話之間,行至咸寧公主近前,輕輕拉過咸寧公主的纖纖柔荑,道:「咸寧,你這段日子當真是清減了。」

咸寧公主輕輕「嗯」了一聲,秀美、挺直的瓊鼻之下,似有無語凝噎之聲響起,晶瑩剔透的美眸當中已經蓄滿了兩行淚水。

賈珩伸出一隻手攬過咸寧公主的肩頭,溫聲道:「咸寧,好了,別哭了,別哭了。」

但賈珩的話語恍若打開了咸寧的某種開關,咸寧公主臉上的淚水卻越來越多,不大一會兒就沿著臉蛋兒滾滾而落。

珠淚漣漣,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

賈珩伸出手,輕輕挽過咸寧公主的肩頭,道:「咸寧,是我對不住你。」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之上梨花帶雨,聲音當中就帶著幾許哽咽,說道:「先生,都是我不好。」

賈珩柔聲道:「咸寧,事情都過去了,是我這段時間冷落於你了。」

其實,咸寧已經做得很好了,先前他並不是有意冷落咸寧,而恰恰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咸寧。

其弟陳澤死於非命,而其母妃端容貴妃又被幽禁,咸寧在兩難境地之間,也頗為難以自處。

咸寧公主轉過一張雪膚玉顏的白膩臉蛋兒,熠熠而閃的清眸當中似是涌動著晶瑩淚痕,顫聲道:「先生,我知道你的……難處的。」

賈珩伸手輕輕攬過咸寧公主的肩頭,說道:「咸寧,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向前看吧,別想這些了,你母妃在宮中,等過段時間,你進宮多陪陪她。」

咸寧公主將青絲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賈珩的肩頭上,那張仍然掛著淚珠的蒼白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綺麗如雲的紅霞。

先生說的好好的,手又不老實地伸她衣襟里。

好吧,應該是多年下來的習慣。

許是生了孩子,咸寧公主較往日也端莊了一些。

賈珩轉過臉來,看著咸寧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湊到那粉潤微微的唇瓣,輕輕啄了一口,柔聲說道:「好了,咱們以後都不許記掛著這事兒。」

「嗯。」咸寧公主聲音中帶著幾許飄渺,問道:「先生,西域的戰事平定了?」

賈珩容色微頓,說道:「是啊,西域的戰事已經徹底結束了,大軍今日凱旋,剛剛我在殿中宴請了有功將校。」

咸寧公主聞聽此言,心頭微動,道:「那先生是不是要……」

賈珩握住咸寧公主的纖纖素手,道:「暫且倒也不會。」

咸寧公主默然片刻,忽而幽幽說道:「先生會成為一個雄才大略的皇帝的,可供後世傳頌。」

她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先生的志向的。

……

……

賈珩這邊廂安慰了咸寧之後,前往後宅去尋晉陽長公主。

這會兒,廳堂之中傳來琅琅讀書聲,賈珩抬眸看去,卻見晉陽長公主落座在一張鋪就著褥子的軟榻上。

麗人手中正在拿著一本簿冊,眉眼溫寧,神情專注,日光照耀在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絨毛微微,晶瑩剔透。

而賈珩快行幾步,進入廳堂之中,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朗聲說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分明柔潤如水,問道:「過來了?剛剛去看過咸寧了?」

嗯,這一身的胭脂水粉味道。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去看過了,這段時間忙著朝朝堂上的事,倒是有些疏忽了。」

晉陽長公主低聲道:「咸寧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兒,你可不能辜負了她。」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擔心此事。」

說話之間,賈珩來到自家兒子賈節身側,輕輕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頭,說道:「節兒,今天,你讀的什麼書?」

「父王,是姜太公的六韜。」賈節轉過一張清雋、白嫩的臉過來,看向那蟒服青年,臉上揚起崇敬之意,脆生生說道。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這么小的年紀,這個東西看得懂嗎?」

晉陽長公主嗔白了一眼賈珩,語氣嗔怪說道:「節兒自是看得懂的,你有多久沒有關注過節兒的學業了,節兒都讀了好幾本兵書了。」

賈珩整容斂色,說道:「沒想到節兒都長這麼大了。」

晉陽長公主:「……」

這人怎麼說話的,還真就是一點兒都不怎麼上心?

賈珩低聲說道:「好了,這段時間是沒有陪著節兒,他課業應該差不多了。」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柔聲說道:「孩子像你,聰敏過人,功課之事,從來沒有讓我操心過的。」

賈珩這會兒,端起一隻青花瓷的茶盅,輕輕啜飲了一口,笑著說道:「那是像你多一些。」

晉陽長公主秀美瓊鼻輕哼一聲,也不多說其他。

她身上掉下的肉,自然像她一些。

晉陽長公主玉容酡紅如醺,問道:「西征西域的兵丁,已經班師凱旋了?」

賈珩劍眉之下,抬眸之間,靜靜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已經班師回朝了,晉陽。」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那朝廷應該沒有什麼外戰了吧。」

賈珩道:「如今,朝廷已無外戰,全力發展內政,精修甲兵,可謀求萬世之基。」

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既然將心思收回來,後宅的事也要放一放了。」

賈珩道:「如今也到了。」

他這二年對女色的心思的確淡了許多,或者說,更多是將心思放在如何撫治天下上面?

賈珩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溫聲說道:「最近是對幾個孩子的教育疏忽了許多。」

晉陽長公主面色詫異了下,問道:「先別說這些了,朝堂上的事兒,你有什麼打算?」

賈珩道:「今年先按兵不動,明年再看看情況。」

晉陽長公主默然片刻,說道:「你心中有安排就好。」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道:「許久不見了,咱們兩個好好說說話。」

晉陽長公主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嗔惱說道:「也不怕讓孩子看見。」

賈珩輕輕攬過晉陽長公主的肩頭,溫聲道:「這都有多長時間沒見了。」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分明羞紅如霞,溫聲說道:「去閣樓上面。」

賈珩「嗯」了一聲,拉過晉陽長公主的纖纖素手,說道:「這些天,府上的事務全靠你操持了。」

他和咸寧先前處於某種微妙氛圍當中,多虧晉陽從中多加轉圜。

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朗聲說道:「你我之間,還說這等客氣話?」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攬過晉陽長公主的肩頭,貼靠在床榻上。

直到華燈初上,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月光匹練如華,照耀在屋檐的檐瓦上,恍若清霜流動。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