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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core③·以父之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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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銷我億劫顛倒想,不歷僧劫獲法身

「接著說,渴了就喝。」

大姐大就坐在四十八區執政官一家人面前,一動也不動。

她沒有笑,也沒有怒,幾乎看不出任何情緒,是喜怒不形於色,一手捧著日誌本,一手握住鋼筆,像個普普通通的小書記員。

家主的名字叫羅本·范佩西,今年四十一歲,似乎還聽不明白大姐大的意思。

「接著說?」

來娜這個貼心的小女兒也是如此,跟著詫異愕然。

「渴了就喝?」

大姐大:「有什麼不對的嗎?」

羅本的內心十分納悶,於是立刻解釋:「事情都照您的意思辦完了,無名氏——難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來娜跟著附和道:「對呀!大姐大」

沒等來娜說完——

——雪明立刻打斷道。

「就從你上回那句話談起,你要是想不起來,我幫你想。」

列車重新啟動,從十一區開往四十八區,開往它的起點,好似萬事萬物周而復始,過去未來歷劫無數,相似的事會重演,相同的故事會再講一遍,可是歷史潮流總會跟著時代的長河奔湧向前——如愛德華說過的。

我們生下來,活下去,是為了讓孩兒們記住自己的活法,要活得更好。

對於雪明來說,小兄弟會或其他的毒販黑幫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范佩西這一家子。

「無名氏」羅本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和我說過,只要我配合你工作,你就會保護我一家人平安。你要我上武裝列車,和這些廣陵止息的野蠻人乘同一輛車,我能理解。可是現在你卻把我的家人和這些罪犯關在一起,這個事情——我不理解。」

「不光是你的家人。」大姐大直言不諱:「還有你,羅本·范佩西——你可千萬別把自己撇出去,好像一副置身事外的語氣。」

羅本正要還嘴——

——大姐大就從哈斯本的molle槍兜掏出西格紹爾1911。

冰冷的槍彈落桌時,羅本終於明白,這位大內密探,這位傲狠明德的親衛不是在開玩笑。

「我幫你回憶一下,來娜小姐。」雪明不徐不疾娓娓道來:「就你上次說的那句話——」

「——叫做出來混,能打有什麼用?要有勢力!就這一句。這個勢力,是什麼意思?」

雪明的目光變得咄咄逼人,眼神幾乎能傷人,能將這一家三口的皮膚都灼傷,那對英氣勃發的眼睛好似虎目,鎖定來娜的時候,幾乎要將她的喉嚨扼住。

來娜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雪明追問:「是什麼意思呢?你告訴我,上一回我走得匆忙,只顧著和小兄弟會作戰,根本就沒工夫細問這件事。如果你答不出來,我要你父親來答。」

來娜顫顫巍巍的說:「我不知道我亂講的我」

雪明看向羅本先生:「亂講的?」

羅本賠著難看的笑臉,背地裡卻恨得牙痒痒。

「是呀小孩子不懂事,說著玩的。」

一旁范佩西家族的主母挽著丈夫的手臂,也跟著一起附和。

「對,對對對說著玩的。」

雪明緊接著說:「誰教她亂講的呢?是無師自通嗎?」

來娜終於一狠心,要為自己的愚蠢喉舌買單,突然與雪明坦白:「大姐大!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直接來拿呀!別去傷害我父親母親!話是我說的我」

戴著黑手套的手掌死死抓住了來娜的嘴,雪明的態度風輕雲澹,轉而對羅本說。

「你的小女兒很漂亮,可惜長了張嘴。我從來都沒有責令怪罪你們的意思,可她卻滿肚子聒噪牢騷,蠢到無可救藥。」

羅本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大姐大的意思——

——她不要責令怪罪,那就是錢與權的事情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或許她只是要一個說法,要一張投名狀。

畢竟這位戰王是第一次遠征,若是小兄弟會的腦袋不夠用,在傲狠明德面念叨不出多少功勞,此後在元老院裡恐怕也會處處碰壁——畢竟她不是從正門走進來的,沒有參與收穫季的儀式,是個走後門的王者。

像薪王也是如此,各大貿易站點的人們從來都不把這些傢伙放在眼裡。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

雪明十分有耐心,當著複讀機:「羅本·范佩西,我再問你一遍。出來混要有勢力,這個勢力說的是什麼東西?說的是哪些人?哪些勢力?」

窗外的景物飛逝而過——

——羅本先生做了個艱難的決定。

他感覺口舌乾澀,又端起茶杯喝下湯湯水水,打起精神與大姐大開始講情誼和謎語。

「是是是是我確實參與了這件事。」

雪明:「什麼事?我要你親口說明白。」

「販毒的稅收,例錢保險金,還有一系列洗錢的公司。我都知道是哪些人在操作,在運轉。」羅本吞咽唾沫,做賊心虛的盯著車廂前后座位,與星界幫的主母對視時,突然偏開目光。

那是他豢養的忠誠走狗,在與小兄弟會的角力對抗中,他曾經不止一次給這些蜥蜴人開綠燈,扶持這個非法販毒集團和小兄弟會狗咬狗。

他操縱四十八區的城市建設,畢竟土地就是財富之源,投行和各項基金,工程款和毒品貿易都有他一份功不可沒的罪過。

「不方便說?」大姐大舉起槍:「有外人在不好意思接著往下講了?」

羅本沉默了,眼睛裡都是狐疑。

大姐大快步往星界幫的蜥蜴人那頭去。

她抬起槍,就聽見主母惡毒的咒罵。

「無名氏!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幫你!你就」

砰——

爬蟲的頭顱裂成好幾塊,飛出列車窗外。

大兒子在求饒。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大姐大!不要呀!不要呀!」

砰——

子嗣跟著媽媽一起,墓地沒多遠,按照列車的速度來看,只隔了幾十米遠。

小兒子想反抗,要暴起奪槍,叫大姐大一腳蹬回座位,和親人們的屍首擠在一起動彈不得。

從高筒靴傳來沉重的壓力,近乎七百磅的力量按住它柔軟的喉管,只能發出陣陣嗚咽。

砰——

很可惜,這個小兒子沒能和家人合葬。

他的眼珠子飛到了來娜小姐的胸衣里,嚇得這位蛇蠍美人撕開襟衣,眼球好比滾燙的薪炭,她驚慌失措左右托打,終於好好抱了抱這傻缺凱子,抓緊穢物憤怒的丟出窗外。

大姐大半張臉都叫紅白之物染成一副活閻王的扮相,回到羅本面前。

「現在不緊張了?可以說得更仔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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