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1·Bitter Sweet Symphony·悲喜交響樂(1/2)
前言:
死有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
......
[Part一·危情十日]
當維克托醒過來時,已經是四個小時之後。
準確來說,是喝下咖啡之後再次清醒——
——此時此刻,她依然使用著女性的角色帳號,恢復意識的瞬間,就看見陌生的天花板,還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小妹。
那正是浦西·裴迪南,第一次見面,這個姑娘就給人莫名親切和熟悉的感覺,幾乎讓維克托無法提起任何戒備心。
她的顱腦遭受了神經遞質的侵害,依然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依稀能記起一些事。
浦西小妹雙手撐著下巴,跪坐在地板上,貼靠床沿,向維克托女士眨巴著眼睛,滿臉都是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笑意。
維克托一時半會根本就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能捂著額頭,使勁的眨巴眼睛,卻過了老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她記得——
——浦西與她說起《龍的羅曼史》和《聖杯往事》的故事。
還有最新一期的稿件,是《嬌妻斬作十六件》的情節。
這個妹妹能口述所有的行文細節,能理清楚大部分故事線。
這些事情讓維克托非常開心,幾乎認定自己遇見了知己。
可是下一秒——
——對大衛·維克托來說,僅僅是過了一秒鐘。
她就來到了這麼一個陌生的起居室里,仿佛大腦斷片,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宿醉之後的頭疼和暈眩,噁心想嘔的感覺時時刻刻侵擾著她的心神。
床頭櫃的WALKMAN播放著滾石樂隊的《The Last Time·最後時光》,這是維克托非常喜歡的歌,看來這位小粉絲對她的品味和愛好瞭若指掌。
只是現在她無福消受,從WALKMAN里傳出的音樂在摧殘著她脆弱的聽覺神經。
跟著樂器的躁動,她感覺心跳也在加速,胸口沉悶,難以呼吸。
她忍不住抬手想要按下WALKMAN的停止鍵。可是手伸出去一半,就僵死在半路。
「這不是我的WALKMAN...也不是我的輝石...」
浦西立刻興奮的說:「沒錯!維克托!這是我的東西!」
儘管如此,維克托皺著眉,依然要去關停這台噪音製造機。
緊接著,她的手臂被浦西小妹死死抓住。
浦西微笑著問道:「你要幹什麼?」
維克托:「我感覺很難受...我想關掉它...我想...」
「不可以哦!維克托!不可以的!」浦西掰扯著大作家的手,將它重新塞回被子裡,「不可以的,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你怎麼能拒絕我的好意呢?」
維克托看了一眼浦西——
——她震驚於對方的力量,那種鉗制手臂時爆發出來的驚人怪力,絕非是正常人類所能擁有的。
毫無疑問!浦西是一個授血單位!她幾乎能把我的臂骨捏碎!
浦西的臉色陰沉下來,又開始幽怨的呢喃。
「維克托,你不喜歡嗎?原來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白費心機?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嗎?」
「不...不是...我...」維克托老師開始慌張,她本能想要呼喚[地獄高速公路],想要以魂威的超能來控制這個姑娘,想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在內心驅策魂威的那一刻,她卻驚訝的發現,靈體似乎不受控制,再也無法迸發出靈魂的威光了!
「這是怎麼回事?!浦西·裴迪南!你對我做了什麼!?」
維克托老師抓著滿頭亂髮,在房室的鏡子裡突然察覺到自己慘白的臉色——
——那是一個許久沒有好好休息,幾乎虛脫的女人,臉色陰沉皮膚乾燥,好比精神力都被榨乾了!
浦西小妹慢慢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大衛·維克托。
「你聽過《危情十日》的故事嗎?維克托老師?」
在這一刻,大衛·維克托心神劇震。
《危情十日》,這是史蒂芬金撰寫的小說,講述了一個作家遭遇車禍,機緣巧合之下被讀者救助,卻因為作品的結局不符合讀者的心意,被讀者囚禁虐待,強行改寫結局的驚悚故事。
浦西·裴迪南正準備當一個模彷犯,她已經利用H16T制服了維克托。
「你現在已經沒有還手的力氣了——維克托。鼎鼎大名的探王者也要變成我的玩具了!現在,我要你改寫《嬌妻斬做十六件》的結局!」
這個故事已經到了收官階段,維克托本打算寫完它,就立刻開始另一次「活生生」的旅途。
畢竟人不能一直都作為亡命徒而活著,故事裡的女屍,也不可能陪伴讀者那麼久的時間。
這本來就是一個短篇,類似人鬼殊途情未了的結局。
浦西小妹抓著一沓厚實的稿件,輕輕抽打著維克托的臉。
「你看看你都寫了什麼?為什麼她不能有一個好結局?!為什麼?維克托老師?為什麼瑪格麗特只能四五分裂,變成一捧劫灰?為什麼我親愛的瑪格麗特只配死在驅魔儀式里!」
瑪格麗特——正是流星第一次見到這個故事時的絕對女主人公。
此時此刻,維克托老師正準備以悲劇收尾,讓這些散碎的屍塊都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回歸正軌。
可是浦西·裴迪南得知這件事之後,幾乎要發瘋。
她在故事裡吃了多少糖,就挨了多少刀。
連載進度還留在男主人公與瑪格麗特的殘破屍塊獵奇冰戀的你農我農,可是一眨眼,她拿到的底稿就要天人永隔,再不相見了!
這絕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絕不原諒!
「不行!」維克托爆發出驚人的氣勢,幾乎在那一刻,有一頭紅皮小鬼要透體而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強大的靈能波動攪起亂流,那鮮紅的趾爪伸出肉身時,就像是受到上帝的喝令,一下子被肉身抓了回去。
維克托滿臉的冷汗,終於明白,魂威是暫時幫不上忙了。
「浦西!我不會改寫這個結局的!這是必要的儀式!」
浦西罵道:「放屁!你這個自私的傢伙!只會欺負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什麼都沒有了!明明沃克那麼愛她!他們明明可以在一起的!你卻狠下心來將他們分開!不!我不聽!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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