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用陣法補天地 > 第2168章、冥神照罪

第2168章、冥神照罪(1/2)

目錄

隨著中年男子陰冷的聲音落下,一股濃厚渾濁的靈魂之力瞬間籠罩整間囚室。

陸風站在外頭都能清晰感受到囚室內的變化,仿佛整片空間自清澈的湖水化作了渾濁的泥水,並還在持續下去,直到布滿泥濘宛若沼澤,讓人深陷。

但很快,這股磅礴的靈魂之力又一股腦全都沒入了石牆上那副六臂冥神圖案之中。

確切的說,像是被這六臂冥神圖案給吞噬了一般。

繼而一股森然晦澀的陣法波動氣息覆蓋而至,整間囚室的溫度驟然下降,石壁地面均泛起一層淡白寒霜。

雲灼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凍得一個激靈,身子都陡然僵硬了幾分,冥冥之中仿佛被什麼給注視盯上一般,讓她萬分不自在。

咿——

一聲沉悶尖銳的啼聲兀自傳出,若夜鶯哀泣,淒切而又凶戾。

雲灼華倏得感應到什麼,猛地一回頭。

只見原本刻畫在石牆上的六臂冥神竟活生生飄了出來,化作一道虛影懸在半空,居高臨下的瞪著她。

那凶戾的目光和猙獰的容貌,直將她瞪得心頭髮怵,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上爬,猶若萬千冰蟻在啃食著她的脊椎。

中年男子雙手結著特殊印記,身形衝著冥神虛影呈半躬之態,說不出的虔誠卑微。

門口那幾具渡厄僧兵同樣自發性的跪了下來,一副忠誠奴僕的勢頭。

陸風依舊平靜站著,並未被震懾住,暗自透過虛影洞察著囚室內的虛實變化,可以清晰察覺眼前這六臂冥神虛影並非什麼詭異降臨的異像,而是乃由陣法所成。

先前那中年男子虛張聲勢的結印釋放靈魂之力,並不是在召喚冥神,而只是在暗自激發囚室內的陣法而已。

準確的說,應是這整座牢獄的陣法,囚室中六臂冥神虛影不過只是整座大陣一個小小的陣法節點,由其一股陣勢凝練所成罷了。

洞察端倪後,陸風神色更坦然不少,此刻他雖深處陣法區域之中,但若是中年男子有意為惡,他當有著充足的機會抽身離開,甚至於趕在陣勢降下前一刻,先一步截斷中年男子對陣法的那份掌控。

囚室內,隨著中年男子連番結印靈魂之力再次湧向冥神虛影后。

一股凶戾的威壓驟然降下。

本只有半米長短的冥神六臂突然延伸,如觸手一般探向雲灼華所在。

雲灼華礙於威壓震懾加之選擇順從的心念下,並未閃躲,任由六臂探向自己。

最終兩條手臂抵在了她左右太陽穴處,死死按著,另兩條則鉗制住了雙肩的琵琶骨區域,讓她氣息陡然受挫,難聽使喚。

最後的兩條猶若化作一個半環扣在了她腰骨區域,讓她連動彈的力氣都散了開去,整個人猶若被定格成了一座石雕。

此前脊椎骨的那股寒意更是在六臂及身的那刻,遍及全身,仿佛將她渾身血液都給凝住一般,思緒意識都為之變緩下來。

陸風愕然望著冥神虛影的這手手段,微微蹙起了眉頭。

以他的閱歷自然能瞧出各中虛實,那六臂延伸可並非簡單的一記擒拿,而像是揉合了一門非常深奧的『鎖技』。

不止鎖住了雲灼華的身軀,使之難以動彈,氣息受阻,還捆縛住了她的命魂使之牢牢定格在魂海之中,讓得整個人、整片魂海都陷入了死寂般的靜默狀態。

陸風暗自感應推導著此般陣勢的形成,領會各中深意。

隨著體內氣息牽引流轉,藏於麒麟環內的四相罪業牢籠竟在這一刻像是受到召引一般震顫了一下。

這讓得陸風不禁眉目一挑,心中不由更為狐疑此物同這六臂冥神虛影,或者說跟整個永夜墟和古冥族人有著何等聯繫?

明明是藏於聖靈族領地的焚魂聖火塔高層所納的寶物,何以古冥族的術法能夠予以感應或者說是操控?

『這就是冥神照罪嗎?』

雲灼華思緒逐漸消沉下去,只覺魂海之中猶似被撒入了一張巨網,將她本平靜的魂海分隔成了無數方格區域,過往的記憶片段式的湧現而出,分流至這一個個小格子之中。

饒是一些隱藏在她記憶深處,乃至於連她自己都已經有些模糊的久遠記憶,在這一刻也都一一被引導了出來。

童年時背著父親偷摘二長老院中靈果吃的經歷、年幼時貪嘴孤身去獵殺後山魂獸吃的經歷,成年後與凶獸戰鬥卻不慎誤傷獵魂師的經歷、以及只有她一人知曉,躲於閨房被窩之中偷看話本的經歷……

此刻都一一回溯呈現了出來。

仿佛她這一生至今的每一時間段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不管大小不管輕重都在這照罪之術下,無所遁形。

整個人都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在雲灼華接受冥神照罪洗禮的同時。

中年男子竟兀自走出了囚室。

這一幕讓得陸風為之一愣,眼中更為驚異。

他本以為中年男子藉助陣法施展的照罪之術,乃是一類同搜魂相差不大的手段,那是基於靈魂力量去探究雲灼華記憶,從而尋出其曾經犯下罪業的種種痕跡。

但就中年男子竟可以兀自走出,不用理會囚室內的情景,而雲灼華卻依舊維持原態下。

不由意識到,這所謂的照罪之術,或許僅需中年男子開個頭,剩餘的憑著陣勢所凝的六臂冥神虛影便可持續進展下去,無需在人為進行干預。

真正核心所在,不是中年男子施展的手段,而是這背後的奇異陣法。

「閣下很強。」

中年男子徑直來到陸風跟前,右手微微垂下,自袖口之中落下一柄漆黑的小刀捏在手中,表露不善。

陸風感受著中年男子流露的殺意,心神陡然戒備,已是做好戰鬥的準備。

卻聽中年男子突然話鋒一轉:「我沒十足把握將你殺於此地,也不想讓你毀了這處地方,你走吧!」

陸風一愣,並未離去。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閣下若是不走,在下借得陣法助勢,多少還是有幾成把握將閣下永遠留在此地!機會,可就只有這一次。」

陸風依舊沒有迎合中年男子的話,反而問了一句:「閣下是古冥族哪一脈的修士?」

中年男子以為陸風是想記仇,以待他日報復,當下傲然回道:「琅燧一脈,琅燧轅。閣下若要戰,且自外頭,在下定叫閣下如願!」

話語自帶一股豪氣,一副置之死地的拼殺架勢。

若非生怕天魂境七八息層面的戰鬥碰撞會毀了此處牢獄,亦或是損壞這裡的大陣,他定不會退步,放任陸風有離開的機會。

對此他內心其實挺不甘的,若是在永夜墟全盛時期,這裡防護更牢固,陣法也沒有年久失修的話,他定可不計代價的將陸風留於此地,好好的審判教訓一番。

當然,若是全盛時期,此處也斷不可能由外人輕易闖入。

陸風聽得琅燧姓氏,明白眼前之人應是自己所要尋的老族長一脈修士下,眼中的冷意陡然少了幾分,開口問道:「你待要將雲灼華如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