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王者之爭(1/2)
蘇淺淺撒嬌一般說道:「這個真的很難作詩嘛,人家只能儘量……儘量。」
謝傅朗聲:「來來來,輪到誰了。」
蘇淺淺主動說道:「輪到我了。」
飲了一杯酒,從箋筒里抽出一支箋令來,謝傅接過念了出來:「你是否還保留童貞之身?」
這算什麼鬼問題,在座的又不是待字閨中的少女,都以為人婦。
王玉渦一猜就猜出這個問題肯定是蘇淺淺出的,她和陳玲瓏,與崔三非都是假夫妻,也就沒有為人婦這一說,顯然這個問題是針對她和陳玲瓏,想摸清楚她們的底細,與謝傅是否已經那個。
蘇淺淺聞言啊的一聲,倒並非不好意思,而是這個問題偏偏被她自己抽中,笑笑:「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了吧。」
王玉渦微笑:「還是要回答一下走過形式,否則後面的人容易用這個理由敷衍過去。」
蘇淺淺輕聲道:「我不是了。」
雖然是心照不宣的事,可回答出來,忍不住讓人聯想到曾有一個男人與她在榻上相擁,她也在那個男人身上……
看著這張清純的臉,越想越是刺極。
天底下知道這個秘密,除了蘇淺淺自己,就只有謝傅了,腦海中也不禁想起那動人畫面來,淺淺姐泣聲如孩童,壞弟弟,姐姐要打你屁鼓,狠狠打你屁鼓,讓你欺負我……
蘇淺淺本來沒有什麼,見謝傅表情神遊,分明就是在回想,臉唰的就通紅起來,岔開話題:「輪到誰了?」
一把清朗笑聲傳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人這麼齊。」
幾人望去,卻是李徽容來了,她一襲白衣,乍一看去,人入山水之境,恰如生長在天上的一株銀桂。
白衣不是什麼人都駕馭的住,要清逸俊朗,身段要修長軒昂,張凌蘿也好穿男裝白衣,但因身高不夠,多多少少還是流露出許些女兒氣來。
李徽容就不一樣,衣擺翩翩如游龍勝過佳公子。
印象中李徽容多著青色雍容衣裝,似乎沒見過她通身白衣。
同行的還有薛禹,婢女將兩人帶到樓頂就先行褪去。
說來,李徽容是這世外書香的主人,他們都是暫宿於此的客人,都是有家數的人,禮貌的站了起來,表達尊重。
李徽容看向蘇淺淺,先關心詢問:「蘇家姐姐,身體可好些?」
這聲蘇家姐姐十分巧合,既避開了蘇淺淺李夫人的身份,又顯得親切親近。
蘇淺淺愣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李徽容實在叫她,微笑應道:「多謝李小姐關心關照,好了許多,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那就好,畢竟在外不似在家那麼熟悉自在,蘇家姐姐若是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去就是。這些日子李府事有些多,徽容不能前來探望,這裡還讓蘇家姐姐見諒。」
死了一個李橫秋還有一個李徽朝,李府事不多才怪,也不知道李徽容事情料理的怎麼樣了,以什麼理由來坐穩李家家主的位置,畢竟她是個女人,李家又是天下第一大閥,旁系眾多,相信反對的聲音會不少。
蘇淺淺微笑:「不會。」
李徽容緊接看向李徽容:「我應該叫聲陳仙子還是人上。」
「隨便。」
陳玲瓏對於別人都是冷冷淡淡,能應上一聲已經是給足面子,若非謝傅在場,她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多做逗留。
王玉渦笑道:「小姐,我們方才約定,在這場在這宴,講究愜意隨興,所以直呼其名不喊稱謂,若是犯了就要認罰。」
李徽容哈的一笑:「如此甚好,我剛才卻是不知,這樣吧我先認罰一次,算是賠禮道歉。」
「玉渦,犯了怎麼處罰?」
王玉渦微笑:「只怕你不肯認。」
李徽容笑道:「王玉渦你儘管說來,什麼處罰我都認。」
「罰打屁鼓!」
這句話一出在場只有薛禹變色,剛剛今日是場鴻門宴。
李徽容卻是豪情一笑:「誰小時候沒有被打過屁鼓,正好找回些童真感覺,玉渦你來罰吧。」
認罰的同時讓王玉渦來掌罰,就避免謝傅動手,這正是李徽容的厲害之處,在不動聲色間就化解一切。
畢竟是李徽容,而且是李閥家主,王玉渦不至於沒有分寸,輕打一下,不像責罰,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打招呼。
李徽容微笑:「那我算是這場這宴的一員了吧?」
「當然,徽容你本來就是此地主人。」
「此言差異,我雖然地主,此宴卻非我所設,還是要尊重宴主的意見。」
謝傅笑道:「那我做主了,請坐。」他與李徽容之間正想要有清清楚楚的說法,李徽容這是自投羅網。
李徽容坐下,深嗅一口:「好香啊,這是誰的手藝?」
蘇淺淺笑道:「這羊肉是傅弟烤的。」
李徽容見蘇淺淺一嘴油跡,莞爾一笑:「果不其然,謝大廚一出手,神仙也要下凡塵。」
「徽容,你這馬屁也拍的太淺薄了,你還沒嘗嘗就說好。」
「我已經嗅到香味了。」
「色香味俱全,你看到色嗅到香,可還沒嘗到味。」
「那我拿一塊嘗嘗。」
說著提了提衣袖,露出一雙雪白皓腕,白的如珍珠一樣矚目,讓人不由深入聯想她這一襲白衣之下是怎樣一個冰雪美人。
謝傅倒覺得她與陳玲瓏更像一對,為自己這個離譜的念頭,莞爾一笑。
作為名閥兒女,李徽容沒有女子的優雅矜持,卻有男兒的風雅得體,一口銀牙落在烤肉上都處處透著一個公子哥的風流倜儻。
讓同樣出聲名門的謝傅感覺自己就是個大老粗,他與李徽朝相比雖有此感,卻遠沒有這般強烈。
李徽容嘗過之後笑道:「還行,不過遠沒有你做過的一道菜好吃。」
向來貪吃的蘇淺淺聞言立即問道:「什麼菜。」
李徽容笑道:「龍鬚菜。」
謝傅聽李徽容說出這個菜名,知道李徽容是在翻舊帳,當時她不知道自己下了什麼,過後定是去好好了解這道龍鬚菜。
蘇淺淺說道:「龍鬚菜是道什麼菜,傅弟你怎麼沒做給我吃過。」
謝傅只好說道:「這倒是是民間一道不入流的菜,你們這些大富大貴的人自然沒有吃過。」
李徽容卻道:「這菜卻是一道能夠起生回生,關鍵時候能夠救命的菜。」
當時幾個人困在困魔洞了,沒得吃沒得喝,又冷又餓,這道菜也算是救命的菜。
蘇淺淺大感興趣:「這麼神奇,傅弟,你現在就去做個我吃。」
謝傅無奈:「李徽容,你看你,好端端勾起淺淺的食癮。」
李徽容這才說道:「淺淺,共坐一席,讓謝傅中途離席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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