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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2章 節外生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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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容哦的一聲:「如此這般,你我獨談,不受人打擾豈不更好。」

「如果我是敵人的話,你身邊每個護衛沒有。」

李徽容爽朗大笑:「如果來的不是你,而是敵人,又當如何?」

謝傅訕笑:「像你這絕色男英,當不捨得一刀殺了,自先享用一番,嘗嘗這北州冠絕的動人滋味。」

李徽容微笑:「就當你是敵人,不如試上一試。」

謝傅只是在她的對面盤坐下來,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李徽容微笑挑釁:「敵人可不似你如謙謙君子一般。」

謝傅淡笑:「敵人這個時候已經將你壓在身下。」

「我不信!除非你演示給我看。」

謝傅很樂意與李徽容談情說愛,但不是今天,至少不是現在。

李徽容淺笑說道:「人與人見面總是有事有因,什麼時候只是為了單純見面。」

謝傅只是看著她不說話,她是否知道我今晚要來,她又是否與淺淺姐的失蹤有關,其實他更願意把李徽容當做一個朋友,無需勾心鬥角,互相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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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知道,到了李徽容這種地位的人,她就是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的制定者。甚至她已經超越人情世故。

她的地位處在最上層,她的世界裡只有利益交換,所謂的人情世故只不過是點綴。

就如現在他能在這裡與李徽容平起平坐,並非他多英俊,多有才華,而是因為他是謝傅,他是淮南節度使,他是嶺南郡王,李徽容能從他這裡得到利益。

所以他與李徽容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是單純的朋友,好比韓信與蕭何。

李徽容微笑:「難道我這樣不足以讓你心動。」

她穿著漢裝交襟衣袍,因為在屋內並沒有披上裘衣,稍稍解開衣襟,露出雪白肩膀上的黑色抹衣系帶來:「難道你不想看看我男裝下穿的是什麼?」

謝傅笑道:「我早已見過。」

「不,上回你都沒敢看,自從那回穿過之後,我感覺這東西挺合適我的,無需自欺欺人,委屈自己。」

謝傅哦的一聲:「哪裡合適了?」

「不如你自己看。」

「好。」

謝傅伸出手去,還沒有觸及衣襟,突然一聲異想,機關觸發,謝傅心中一驚,體內真氣頓亂,人就墜落一處陷阱。

四周都是光滑的凡人石壁,上端一排鐵欄將他封鎖困住裡面。

李徽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低頭朝陷阱望去,譏誚道:「你是敵人又當如何。」

顯然這陷阱能對方任何武道高手,包括入道大宗師也不能避免,難怪她敢將所有護衛支開,一人呆著。

謝傅昂頭笑道:「李徽容,你的裙下被我看見了。」

李徽容咯咯發笑:「我沒有你想像中小氣,讓你看個夠又如何。」

說著竟大氣撩起袍擺,只是裡面卻是一條白色長褲。

謝傅笑道:「先是讓我滿懷期待,結局卻是讓人大為失落,李徽容你可真會玩弄人心。」

「抱歉,天氣冷了,我多穿條褲,你若想看的詳細,自己動手來脫。」

「恭敬不如從命。」

謝傅說著徒手將鐵欄掰彎,從陷阱裡面出來。

李徽容驚訝:「你竟不受凡人石影響,你是什麼怪物?」

「我沒法運動真氣,不代表我沒有能力掰斷這些鐵欄,你沒有見過天生神力嗎?」

謝傅畢竟神軀,而神軀無需依靠真氣。

李徽容笑道:「原來如此,看你文質彬彬,沒想到骨子裡竟是野蠻粗魯一種。」

謝傅淡笑:「你不是早就領教過了。」

李徽容聞言,神色中有幾分怪異,謝傅頗有深意說道:「你不必擔心,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我一樣可怕。」

李徽容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冷哼拂袖。

謝傅笑道:「其實我很早就想問,那晚沒弄傷你吧。」

李徽容卻嫣然一笑:「我也想問,那晚沒累壞你吧。」

謝傅笑指李徽容:「你連這事也要爭個雌雄。」

「你說對了,我最近在學習一門女上御下之術。」

李徽容說著從身上掏出一本書籍遞給謝傅,謝傅只看封面就臉色一訝,因為小韻就會此術,而且對他用過,當時叫他好死不活。

李徽容淡笑:「待我學會此術,對付你也只需一隻手。」說著在謝傅面前展現她青蔥白玉之手。

謝傅笑道:「我不會給你動手的機會。」

說著動手捉住李徽容雙手,將她攬入懷中,近在她耳邊說道:「如果我是敵人,此時該怎麼做,還請李小姐指教。」

同在凡人石的影響下,李徽容現在也就是一名普通女子,無力反抗,嘴上卻鎮定微笑:「若是著急就先脫去我的長褲,如若不急就先解開我的衣襟。」

「我很急。」

手從李徽容的肩膀往下移動,李徽容身軀微不可察的顫了起來,在任何男人面前,她都是一個居高者,只有在謝傅面前才有一點女人的悸動。

非常奇妙,似乎又有點離譜,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

有的時候,他怨恨謝傅將她變成一個女人,有的時候她又慶幸自己天生是個女人。

當謝傅的手落在她的胸襟上,李徽容身體停止顫抖,呼吸卻是屏止。

謝傅幫她隴合上攤開的交襟,然後雲淡風輕說了一句:「天很冷,別凍著。」

李徽容看著謝傅重新坐了下來,她不喜歡男人用鑑賞的眼神看待她,但這一刻她又因為謝傅的無動於衷而有一點懊惱,忽的自嘲一笑。

謝傅朝李徽容一笑:「有酒嗎?」

「有。」

李徽容拿開桌上的七弦琴,從桌下拿出一壺酒,一個酒杯。

謝傅問道:「你早就準備好了?」

李徽容笑道:「難道我就不能獨飲,剛好你來。」

謝傅笑笑:「怎麼只有一個酒杯?」

「都說獨飲了,為什麼要準備兩個酒杯。」

見謝傅不搭話,李徽容笑笑:「還有一個酒杯,不過我要找找在哪裡。」說著巡視房間尋找起來。

謝傅笑道:「不就是在床榻上。」

李徽容咦的一聲望去,果然看見枕頭邊有個酒杯。

謝傅笑問:「你在床上也喝酒嗎?」

謝傅這話也沒有什麼歧義,李徽容卻被人發現什麼秘密一般,臉上露出一絲尷色。

她將枕頭邊的酒杯拿回來的時候,謝傅已經自斟自飲一杯。

「這是我的酒杯。」

謝傅淡道:「我不介意。」

動手為李徽容手中的酒杯倒了酒,笑道:「我明白這種滋味。」

李徽容嫣然一笑:「是嗎?」

謝傅舉杯邀飲:「又不失為一種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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