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不能直視的人心(1/2)
李世民沉聲道:「你放心,要殺他也是朕來動手,除了朕誰也別想動他。」
「陛下是要成全他的狂人文豪之名?」
「那又如何?」李世民抬首笑著,「朕的江山難道就不能出個大文人嗎?大唐就需要這樣的文豪。」
「給朕多寫一些故事,好好地譏諷世家,喚醒天下士子的反抗之心,若能大鬧一場朕也心有慰藉了。」
張陽是自家的女婿,長孫皇后不喜這般,陛下既要張陽的建設成果,還要利用自己家的女婿來對付世家。
一家人和和睦睦是最好的。
皇后長嘆一口氣,離開陛下身邊,來到村子裡的大院子前。
李玥見母后來了,便迎上前,「母后,女兒做了蛋羹快來嘗嘗。」
這孩子的生母過世得早,一聲聲母後,長孫皇后心中越加憐惜,一勺蛋羹送入口中。
長孫皇后點頭道,「嗯,很鮮美的蛋羹。」
李玥會心地笑著,「母后看起來有心事。」
拉著李玥的手坐下,長孫皇后低聲囑咐道:「你父皇有時做事不周到,你和張陽也要為自己做好安排。」
李玥笑得眯起了眼,「母后放心,女兒與夫君會照顧好自己的。」
「好,好,好。」長孫皇后連說三聲好,長長一聲嘆息,「張陽在朝中身居高位,你與他以後要面對的事情很多,可有準備。」
李玥想到了夫君所做的土雷,其實夫君對父皇並沒有太多的信任,反而有諸多的猜忌。
這才會想著製造土雷來尋求自保。
一直以來夫君也都在與父皇談條件,不論是西域,高昌,還是吐蕃那都是一個個的條件達成的約定。
土雷的事情當然不能與母后說。
這涉及整個驪山與全家人的身家性命,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拿出來。
李玥低聲寬慰著母后,雖不是皇后所出,可兩人比親母女還親近。
此刻的驪山上,李治和李泰一起幫著建設新家。
天氣正炎熱,尤其是李泰汗水已經濕了頭髮,他正不停往嘴裡灌著水。
「姐夫,槓桿能撐起的物體重量與杆長成正比是嗎?」
李治這小子的問題不斷。
張陽解釋道:「晉王殿下可以自己去試試,便能夠得到答桉。」
新家的主房和偏房都已經建設好。
李泰瞧著空洞的窗戶怎麼看怎麼奇怪,「不裝窗戶嗎?」
張陽俯著身子正在地面上刷著泥,「窗戶不著急,我另有打算。」
李泰怎麼看怎麼奇怪,這個窗戶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到了傍晚時分,天氣悶熱就要下雨。
張陽這才帶著倆人下山。
李治回到父皇在驪山的住處,要說行宮也不華麗,父皇的要求也不高,住著宜人就行。
天空響起了炸雷,大雨傾盆而下。
八歲的李治按照姐夫講過的槓桿原理正在屋中做著小實驗,之前在姐夫家中玩過蹺蹺板,他對這方面的知識接受得很快。
另一邊的屋子,父皇正在和舅舅趙國公商議著朝政,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話語。
李麗質撐著小傘回來,「稚奴,你在做什麼?」
李治講述道:「皇姐,你看這個木板,能夠撬動物體的重量的多少,與槓桿的長度有關。」
「你怎麼還在學這個呀。」李麗質詫異道。
「弟弟笨,學得慢。」李治憨笑著撓著頭。
李麗質坐下來耐心地教他其中原理,高陽平時就頑皮根本不是一個會靜下心的孩子,東陽平時不喜這種複雜的學問,她也是能學一些是一些。
想來想去也就稚奴還算是個好苗子。
聽著皇姐的講述,李治滿臉的期待,「如此說來,只要一個支點,就可以撬動世間萬物?」
李麗質點頭,「姐夫也講過,只要在足夠遠,甚至可以撬動世間的這片大地。」
李治看著自己用來做實驗的小木頭,「放眼整片大地都能撬動,好厲害的知識。」
「是啊,對你姐夫來說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簡單,可對我們來說要敬畏這個世間,有些話知識我們可以學,但不能出去說。」
「皇姐,為何呀。」
李麗質把母后用剩下的布料收拾起來,「因為姐夫的一些學識與當下的世人之見相悖。」
看弟弟還是一臉懵懂,李麗質小聲叮囑道:「學過之後是不是覺得姐夫的話語是對的?」
李治盤腿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嗯,姐夫常說真理要從實踐中得到,許多知識弟弟也都從實踐中得到答桉了。」
李麗質嘆道:「正是如此,我們明白的道理世人不明白,皇姐創立驪山山門,所收弟子只有這麼幾個,身為驪山山門的弟子便要恪守山門的規矩。」
「還請皇姐細說。」
看他一臉的認真,李麗質突然笑了,她低聲講道:「除非是山門中有了其他後進弟子,否則我們的學識不能外傳,你姐夫通常不向外面展露本領,但一鳴驚人,我們也是如此。」
「我們所學的知識都是世間少有人掌握的,姐夫通曉天地奧秘,我們將來也一定能學會這些,屆時我們都是通曉天地奧秘的人,山門的規矩要恪守,既然是弟子就不能給山門添麻煩。」
「弟弟明白了。」
李麗質笑著撫著他的頭,「你看看你,又把皇姐送來的衣服穿得這麼髒。」
「今天幫姐夫建房子了。」李治解釋著。
說話間,見趙國公已經站在門口,李麗質低著頭行禮,「見過舅舅。」
長孫無忌也行禮,「打擾公主殿下與晉王殿下了。」
不多時李世民也從屋內走出,長孫無忌也告退離開。
李世民瞧了眼正在給李治換著外衣的麗質,孩子還小難免童言無忌。
因為之前的婚事,李麗質很抗拒。
也是因為他成了玥兒與張陽夫妻的弟子,還有觀音婢的堅持,婚事這才作罷。
就算是眼下不提及婚事,麗質與她這個舅舅之間的隔閡一直都在,她也一直避著長孫家。
李世民嘆息著離開。
幾天之後,兩卷聊齋印刷好之後送入了長安城。
長孫沖與李景桓,高履行還有一些宗室子弟一起看著聊齋。
在場的還有唐觀,魏叔玉等權貴子弟。
這些勛貴宗室子弟時常在一起走動,大家也都是靠著父輩的功績成了長安城內最有名的公子才俊。
「有了紅樓梁祝之後,沒想到張陽再次著書了。」說話的是李景恆,他是李道宗的兒子。
本來大家都是同輩中人,張陽也該是同輩中人,照理說大家一起走動也是正常的。
可張陽就是一個異類,大家屬於同輩,他卻從來不與眾人走動。
唐觀看著書卷講道:「小郡王此言差矣,這卷聊齋最後寫的著書人明明是個叫蒲松齡的人。」
「蒲松齡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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