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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兵法與火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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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響聲引來了不少的村民的目光,大家也只是多看一眼,好奇發生了什麼。

在驪山的村民多麼稀奇事物都見過,他們還見過吃煤吐煙的大怪物。

李靖還想要多炸幾下……

張陽苦惱地思量著,「在下沒有準備太多,改天如何?」

「嗯,也罷。」李靖的神情稍稍有了些許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板正的神情,「老夫看此物對兵法戰略,也有些許感悟,不如你我好好暢談一番?」

張陽點頭道:「好呀。」

李靖的住處被兩位嬸嬸安排得很好,而且還準備了不少刀兵。

「紅拂說是在驪山找到一匹好馬,她正想要去馴服。」李靖說著話,走入了宅院。

張陽跟在後頭,其實驪山的房子都是一個樣式的,當初沒想太多,只是為了建造起來能夠方便一些,沒有花太多的心思。

驪山只有一匹三河馬算得上是好馬。

不過那匹馬,平時都沒怎麼管束它,也不知道它會在哪裡。

李靖坐下來笑道:「老夫很喜歡這裡的椅子。」

張陽解釋道:「這椅子的後背是彎曲的,長時間久坐的話後背會很累,所以用靠背彎曲的樣式。」

「嗯,都說驪山的手藝好,如今看來名不虛傳。」

張陽神色稍有鬆懈,兩人坐下來之後,也放鬆了不少。

「老夫也很喜歡這裡的茶水,比長安城賣的茶葉好很多。」

茶葉並不難做,光是看茶葉的成色多多少少就能猜到製造方法,只不過做出來的味道各不相同,如今長安坊間也有不少賣茶葉的。

這些茶葉不知道是從何地而來,說不定是各地自己鑽研出來的炒制方法。

這也導致了味道都不相同。

驪山的茶葉都是從江南來的,也都是徐慧安排人炒制好送來,味道自然是最好的。

李靖低聲道:「聽陛下說過裴行儉打退了波斯人,使用的也是這等火器嗎?」

「嗯,用法有些不同。」

又像是覺得多問不太好意思,李靖從屋內拿出一把橫刀:「此刀送你了,當年老夫就是攜帶此刀征戰中原。」

張陽接過刀點頭稱謝,「既然是女兒的老師所贈,將來還是要交給小清清。」

李靖心中越發滿意,「你的談吐言行不像外面傳聞的這般不堪。」

張陽惆悵道:「外界的人對我有很多的誤解,其實我這人長年修煉自身,如今已有一身浩然正氣。」

「老夫還聽說你有三張臉兩顆心,是個妖人。」

張陽又是清了清嗓子,「那都是謠言。」

李靖再看他的談吐點頭道:「想來如此,外界的傳聞難免失之偏頗,對人對事都很片面。」

這種事情就要數李靖最有經驗了,要說當年北征突厥回來,這位昔日無往不利的大將軍放下了兵權。

坊間對他的議論就一直沒有停過。

張陽喝下一口茶水,或許李靖與李世民之間真的達成了什麼約定,李靖深知自己在軍中的威望。

這位大將軍放下兵權對李世民來說是必要的。

李靖放下了兵權的那一刻開始。

天下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了。

而李靖被坊間傳頌成了戰神一般的人物。

李世民是一位仁德聖明的天可汗。

李靖是一位百戰百勝的戰神。

這兩位有了相互成就的意味。

不過這背後那些諱莫如深的往來,皇帝的真正意圖就說不清了。

李靖頷首道:「你說裴行儉用的火器,與老夫剛剛所見的不同。」

「嗯。」張陽點頭道:「給大將軍展示的火器難免有局限性。」

「如此說來也是。」李靖點頭道:「老夫若是知道你手中有此利器,自然不會讓你的兵馬貼到城牆,而且會在城外再多安排一支兵馬,確保不會有人將火器放在城下。」

李靖說出了這等火器的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確實很簡單,一針見血,無非就是多用一些人力而已。

張陽放下手中的茶碗,「古來征戰離不開戰馬,我還造有一種土雷,此物只要放入埋入地下,戰馬或人靠近就會炸開,對付騎兵最為有用。」

李靖蹙眉搖頭,「不,就算是你可以對付騎兵,一次兩次尚可,三五次就會有防備,或是雞鴨,或是驢群狗群放出,就算是用戰俘去踩一遍大軍再行進便可。」

「我還有一種火器只需要投擲出去就能引爆,在人群之中引爆可讓殺傷達到最大。」

這一次李靖沉默不語了,好似在尋找破解之法,腦海中也浮現了戰陣在應對火器時的辦法。

沒等大將軍在講話中,張陽又道:「我還打算造出大炮,不需要將火器埋入城牆下,只需要對準城牆發射之,便可以轟開城門。」

李靖依舊沉默不語,他還在思考破解之法。

大將軍用的都是以前的戰法,如果戰爭之中使用了火器,打仗之時就要變換打法。

沉默良久,李靖低聲道:「何時可以讓老夫見到這些事物。」

張陽笑道:「短時間不會,可能要過一段時間。」

「嗯,那老夫就等著。」

看著天色又要下雨,張陽起身道:「在下就先告辭了。」

李靖送到門前,「希望你早日可以造出來。」

走出宅院的時候,張陽回想著與大將軍的談話,一場對話像是火器與兵法之間的對抗。

火器殺傷力很直接,兵馬相對來說更依仗智慧。

與大將軍談話就像是戰爭科技與兵法智慧的對撞,這種感覺很有意思。

正走著,就瞧著李孝恭朝著自己走來。

「你小子又去見李靖了?」李孝恭小聲道。

「對呀,剛談了許久,與大將軍談話受益匪淺。」

聞言,李孝恭神色憂愁更重,「你應該與李靖大將軍保持一些距離的。」

張陽頷首道:「河間郡王的意思是與李靖大將軍走得太近,很可能會不得好死?」

李孝恭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可神色中的擔憂之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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