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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舞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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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錢顗又寫了一份狀紙遞上。

這回張斐是接了。

不接也不行,那道詔令也是一個口袋法,是可以去解釋的,決定權就不是在耳筆,而是在主審官。

由於這次官司,只是上回的延續,雙方早就做好的充分的準備。

富弼和韓琦就沒有給他們太多準備的時間,表示三日之後便開堂審理。

今日便是升堂之日,故而天還未亮,那高文茵早早起來,一邊吩咐小桃,趕緊準備早餐,自己則是在張斐門前等候,等到張斐起床後,高文茵立刻入得屋內,服侍張斐洗漱。

關於起床這個過程,張斐基本上是不用過腦,而且高文茵那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素手,令他無比享受,迷迷湖湖間,就已經坐在了銅鏡前。

高文茵站在他身後,溫柔地幫著他梳著頭髮。

過得一會兒,張斐緩緩睜開眼,從鏡中打量著高文茵那婀娜豐腴的身段,尤其是那寬袍都遮蓋不住的渾圓,不禁吞咽一口,雙拳緊握,心想,這女人的服務都已經到了極致,無可挑剔,那是不是該進一進了。

正在幫張斐打理的高文茵,忽覺他身子骨漸漸變硬了,偷偷往銅鏡裡面一瞧,見張斐已經睜開眼來,目光發直,似乎有些緊張,心裡不免也甚感擔憂,囁嚅著輕聲喊道:「夫君。」

「啊?」

張斐勐地一怔,很是心虛地問道:「什麼事?」

高文茵哪裡知道這個時刻,張斐還能起色心,只當他是焦慮,於是問道:「夫君此番是要去跟宰執打官司嗎?」

張斐想了想,點點頭道:「差不多吧。」

高文茵微微蹙眉,欲言又止,一雙又大又明亮杏目流露出擔憂的目光。

張斐問道:「夫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我。」

高文茵囁嚅兩回,才輕聲道:「我只是覺得這民民不該與官斗。」

張斐笑道:「史大郎與官鬥了沒?」

…「啊?」高文茵嬌軀微顫,手中的梳子都險些掉落,神情落寞,螓首輕搖,低聲道:「沒沒有。」

張斐身為一個耳筆,是不會為已經成為事實的事去介懷,微微笑道:「所以說,你不去解決困難,困難必將奔你而來,躲是躲不掉的,民不與官斗,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但也得分誰。」

高文茵輕輕點了下頭,道:「我只是方才見夫君有些焦慮,故此才。」

「焦慮?」

張斐只覺莫名其妙,突然,他反應過來,是呀,這大腦的血就給抽走了,能不焦慮麼。嘴上卻是笑問道:「夫人對此感到擔憂嗎?」

高文茵點了下頭。

張斐笑著點點頭:「這是好事。」

高文茵錯愕地看向銅鏡裡面的張斐。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前的她,只是忙於分內之事,對於其它事,從不關心,而如今她漸漸關心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務。

打理好頭髮後,高文茵是熟練地拿來一套嶄新的青綠色長袍,給張斐穿上。

又拿來那個精緻的小木盒,張斐從中挑選出一支短筆來,插在帽檐上,然後便出得房門。

來到前院,只見許止倩焦慮地在院中來回踱步。

「許娘子早。」

張斐走上前去。

許止倩輕輕跺腳,「你一個大男人怎還婆婆媽媽的,比我這個女人還準備的久。」

「你個單身女子懂什麼,這夫妻之間,不得說說話麼。」張斐一臉傲嬌道。

「夫妻之間?」許止倩不屑地撇了下嘴。

一旁的高文茵滿面羞紅,做不得聲。

張斐咳得一聲,打量了下許止倩,又是那件紅邊黑袍,不禁道:「怎麼又是這件,你就不會換一套麼?」

許止倩鳳目一睜:「你不也一樣麼?」

張斐哼道:「我這可是嶄新得,你這都已經穿舊了。」

許止倩那秀美的瓜子臉頓時漲得通紅,啐道:「我可沒你那麼浪費。」

張斐哼道:「什麼浪費,這叫做對公堂的尊重。」

高文茵突然道:「夫君,許娘子,時辰也不早了,可莫要遲到了。」

氣昏頭的許止倩是滿眼的敵人:「夫人方才也不知少跟他聊幾句。」

「我。」

高文茵差點沒咬著舌頭。

張斐反倒是給了許止倩一記讚賞的目光。

許止倩見誤傷友人,輕輕跺了下腳,道:「還不快走。」

張斐哈哈一笑,又向高文茵道:「夫人且將酒溫好,為夫去去就來。」

高文茵木訥地點點頭,突然瞧了眼天色,心想,這麼熱的天,也要溫酒嗎?

張斐與許止倩往院外走去。

後面跟著的李四,背著一個竹箱子,但他只負責送他們到皇城門前,裡面可是進不去的。

來到門前,久候的牛北慶和馮南希立刻迎上前來。

「祝恩公旗開得勝。」

「不用祝,把酒肉準備好就行了。」

…「恩公放心,此事就包在俺大牛身上了。」

等到張斐、許止倩上得馬車後,牛北慶道:「老七,恩公與許娘子可真是般配啊!」

馮南希當即訓道:「你這廝又胡說八道。」

牛北慶直點頭道:「是是是,恩公跟嫂嫂才是一對。」

嫂嫂?

這話一出口,他覺得這話好像不太對,不免看向馮南希,好似在問,到底該怎麼說。

忽聽得身後一聲叱喝:「大牛,你在瞎說甚麼?」

二人回頭一看,只見高文茵滿面通紅的怒視著他們。

「俺砍肉去了。」

「我我也買酒去了。」

馬車內。

「聽爹爹說,此次堂審,設在政事堂前面的大院,幾乎所有朝臣都會前來觀審。」

微微搖晃的許止倩是忐忑不安地說道。

張斐打量了下她,見她那雪白的額頭微微有些冒汗,不禁笑問道:「你很緊張嗎?」

許止倩道:「噹噹然緊張。你不緊張麼?」

「當然不緊張。」

張斐拉了拉衣襟:「我這身裝扮就是為大舞台而生,人多我才能耀眼,人少反而不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去大殿裡面打官司。」

「?」

北宋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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