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房大夫,挺白的(1/2)
運州、涓州、庭州,三州賞善司大夫房佩茹。
淵州、普州、涵州,三州賞善司大夫崔輝雄。
湍州、迅州、冽州,三州賞善司大夫上官青。
三位大夫,擠在一間囚室當中,手上帶著鐐銬,一臉羞慚的看著徐志穹。
崔輝雄道:「馬長史,讓你見笑了。」
上官青道:「我等已經在此已經被困多日了。」
徐志穹看著房佩茹道:「這多時日,沒幹點什麼吧?」
房佩茹怒道:「能幹點什麼?」
崔輝雄苦笑一聲道:「屬實委屈房大夫了,她一個女子,這些日子吃喝拉撒,都和我們在一起。」
上官青道:「房大夫的桃兒,是真的白……」
房佩茹狠狠踹了上官青一腳。
徐志穹很鄙視上官青,看他模樣斯斯文文,很是儒雅,說話竟然恁地齷齪。
白就白唄,要換作徐志穹,看了,也不會說出來。
看著這三位大夫,徐志穹意識到孔勝偉稍微有點冤屈,他說龍秀廉身邊曾有幾名四品高手,確實沒有撒謊。
龍秀廉以商量道門要務為由,把這三位大夫騙到冢宰府,囚禁了起來。
這就是他必須要把那二十多名判官除名的原因。
京城罰惡司和冢宰府相連。
在龍秀廉看來,這二十多名京城判官已經背叛了他,如果讓他們返回罰惡司,他們隨時有可能潛入冢宰府。
如果讓他們潛入冢宰府,就有可能發現這三名被囚禁的賞善大夫。
這三名賞善大夫,掌管九州之地,如果他們被囚禁的消息泄露出去,這九州之地的判官可能會聯手造反,龍秀廉的處境就非常不妙了。
可龍秀廉為什麼要把這三名賞善大夫囚禁起來?
上官青道:「他讓我們在治下之地,一人開幾座勾欄,把判官全都送到勾欄里做事,要說這事情也不是沒得商量,我手下有幾名年輕判官,無論男女,身段都是極好的,我這身段也不錯,早年和白悅山還一起學過歌舞……」
房佩茹又踹了上官青一腳:「說正經事!」
上官青端正神色道:「可他說,若是治下判官不從,當即除名,這就沒有道理了,勾欄是正經地方,是磨練心性的地方,是提升修為的地方,是……」
房佩茹又把腳提了起來,上官青趕緊改口道:「總之那是你情我願的地方,憑什麼強迫別人來!」
崔輝雄道:「龍秀廉還寫了一張名單,讓我們照著名單去殺人,說這些人都是道門敗類,必須剷除,
他們都是同道,都是咱們道門的好後生,他娘的,真憑實據拿不出半點,憑什麼讓我們殺人!」
徐志穹甚是驚訝。
龍秀廉貌似不只是想滅了京城的判官,而是想滅了大宣的判官。
只要逼迫這三位賞善大夫就範,憑藉他們三位的身份和統治力,龍秀廉可以兵不血刃滅了九州之地的判官。
他瘋了怎地?身為獨斷冢宰,為什麼要滅了自家道門?
不管怎說,先得把他們三個救出來。
「三位大夫受苦了,且跟馬某離開此地。」
房佩茹搖頭道:「馬長史,你先走吧。」
徐志穹詫道:「房大夫不想走麼?」
上官青在旁道:「房大夫是捨不得我的……」
房佩茹一腳踹在上官青臉上,回頭舉了舉手上的鐐銬,道:「我們三人雖說丟了道門的臉,但四品修為卻不是假的,但凡有一點機會脫身,我們要早就逃出囚室了,
這條鐐銬,是龍秀廉專門為咱們判官打造的,帶上鐐銬,用不出半分意象之力,連個開門之匙都做不出來。」
徐志穹道:「把這鐐銬劈開就是了。」
上官青嘆道:「談何容易,我身上藏了把刻刀,是件削鐵如泥的寶貝,可在這鐐銬之上,連個印子都劃不出來,而且每在這鐐銬上劃一刀,這鐐銬就緊一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房佩茹把腳底放在上官青臉上:「緊就緊,你看著我作甚?」
崔輝雄道:「馬長史,你走吧,莫管我們,等龍秀廉回來了,你想走也走不脫了。」
上官青把房佩茹的腳從臉上拿了下來:「馬長史,若是日後去北境,且跟我兄弟姐妹說一聲,就說他們家大夫沒認慫,叫他們和龍秀廉那個王八蛋拼到底!」
房佩茹道:「你快些走,那姓龍的最是狡詐,難說什麼時候就突然回來了。」
徐志穹拿出鴛鴦刃,在房佩茹的鐐銬上試了一下。
他划過一刀,鐐銬收緊一圈,房佩茹疼的一哆嗦,鴛鴦刃也哆嗦了一下。
鴛鴦刃哆唆這一下,是在告訴徐志穹,它割不斷這鐐銬,再割下去,鴛鴦刃會受傷。
上官青在旁道:「馬長史,莫在房大夫身上試了,她那裡已經很緊了,還是在我身上試吧!」
徐志穹點點頭,從腰間抽出了星鐵戟。
看了看星鐵戟的尺寸,上官青端正神色到:「你還是在房大夫身上試吧,這個太大。」
說笑歸說笑,上官青還是把手舉了起來。
他是個有膽色的人,想要賭一回試試。
上官青因為多次嘗試掙脫鐐銬,鐐銬不斷收緊,早已嵌入了皮肉,這一戟必須砍得非常準,稍有偏差,上官青至少得丟掉一隻手。
徐志穹集中意念於戟鋒,同時將意象之力灌注於鐵戟。
戟鋒微微顫動,向徐志穹反饋了意念。
它有把握砍得中,也有把握砍得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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