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房大夫,挺白的(2/2)
它有把握砍得中,也有把握砍得斷!
徐志穹和星鐵戟的意念合二為一,鐵戟揮下,戟鋒觸碰到左手鐐銬。
一聲脆響,鐐銬繃斷,上官青只受了一點擦傷!
上官青揉著手腕,萬分驚喜:「被這東西夾了恁多天,這東西夾得卻緊,比房大夫緊的多。」
房佩茹沒心情理會上官青,對徐志穹道:「勞煩馬長史把我鐐銬也劈開!」
崔輝雄也把手舉了起來:「待咱們衝出去這囚室,且找龍秀廉拼命去!」
前後六戟,徐志穹逐一劈開了三人的鐐銬。
徐志穹將劈斷的鐐銬收好,這東西將來能派上用場。
三人站起身子,真要衝出囚室去找龍秀廉,徐志穹看了看三人的狀態。
上官青狀態尚可,行動自如,他的修為應該比另外兩名大夫高。
房佩茹的腿腳有些不靈,崔輝雄連站都站不穩。
三位賞善大夫被囚禁多日,狀態不是太好。
冢宰府是龍秀廉的地盤,在這和龍秀廉交手,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三位,可知龍秀廉把《冢宰錄事簿》放在了何處?」
房佩茹道:「龍秀廉當面把我們三人從道門除名,當時他把《冢宰錄事簿》放在了東院的臥房裡,只是不知後來換沒換地方。」
橫豎沒有別的去處,徐志穹決定先去東院看看。沿途拾掇了幾個差人,眾人一併到了東院臥房。
鍾劍雪、楊武、妹伶,這三個人不是判官,他們選擇在門口把風。
徐志穹和三位賞善大夫進了臥房。
在臥房裡翻找片刻,上官青最先看到了《冢宰錄事簿》。
看似非常平常的一本書,連封面都沒有,除了比較厚,也沒有其他特點,若不是有這三位大夫,哪怕把《冢宰錄事簿》擺在面前,徐志穹也未必認得出來。
打開《錄事簿》逐頁翻看,徐志穹最先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索命中郎馬尚峰,惡貫滿盈,今將其逐出道門。
龍秀廉從星宿廊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馬尚峰給除名了。
他就那麼恨我?
他為什麼要恨我?
恨我在星宿廊里折磨他,捉弄他?
可他怎麼會知道那個人是我?
誰告的秘?
上官青找到了筆墨,遞給徐志穹道:「馬長史,先把你名字勾了吧。」
徐志穹接過毛筆,在馬尚峰的名字上畫了一道。
毛筆划過了,一點墨跡都沒留下。
徐志穹看了看筆頭,又蘸了些墨,再畫一筆,還是沒有墨跡。
崔輝雄在旁道:「這《冢宰錄事簿》別有玄機,尋常的筆墨恐怕不起作用。」
房佩茹道:「不應該,龍秀廉當我們的面,除掉我們名字時,好像也是隨手拿起了一支筆,沒用什麼特殊的墨汁。」
崔輝雄道:「你怎知道他用的不特殊?這人奸詐的很!」
上官青沒作聲,他顯然不認為是筆墨出了問題,但又找不到問題的根源。
徐志穹想起一件事,孫千里曾經說過,在《冢宰錄事簿》上除名一個判官,或勾掉一條處罰,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意象之力。
看來孫千里在這件事上也沒撒謊,徐志穹集中意念於筆鋒,想像著自己名字被勾掉的模樣。
待眼前出現具象,徐志穹勾畫了一筆,名字上留了些許墨跡,但還不足以把馬尚峰三個字蓋住。
意象之力還不夠,徐志穹加大了力道,前後嘗試了三次,終於把自己名字勾掉了。
他把訣竅告訴給了其他三位大夫,三位大夫找到自己的名字,相繼勾掉。
徐志穹翻看著《冢宰錄事簿》,看到了陸延友、夏琥等人的名字。
離開秀軒茶坊的判官一共有二十多名,下定決心反抗龍秀廉的有八個人,算上夏琥和陸延友有十個。
還有卓靈兒和曹議郎等六人,他們也被除名了,
這些人的名字也得勾掉。
十六個人!
徐志穹勾掉了其中五個,意象之力接近枯竭。
另外三位大夫一起幫忙,把餘下十一人名字勾掉,還有錢立牧和李慕良等人,加起來一共勾去了二十五人。
四個大夫,共同勾掉了二十五個名字,幾乎全都耗盡了力氣。
徐志穹神色凝重,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龍秀廉在短時間內,將二十多個判官除名。
別的姑且不論,這廝的意象之力卻遠在徐志穹之上。
他的傷可能還沒好,但體魄正在恢復,而且恢復的速度非常驚人。
得想辦法,儘快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