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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錯哪了?哪錯了?你拿什麼證明你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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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佩里存著的竟然是謝寅傑的一縷浩然正氣!

因為這縷浩然正氣的出現,整個太玄城都為之震動了一瞬。

不過在察覺到這不過是道君境儒修的一縷氣息,並非謝寅傑親臨太玄城後,太玄城便恢復了平靜。

只是謝寅傑這縷浩然清風的出現,卻讓趙友青等人看傻了眼,其中甚至包括了納蘭白。

「臥槽,徐淵識那傢伙原來沒騙我!?」

趙友青被納蘭白這震驚的話語給震驚到了:「合著你小子根本不知道?」

納蘭白罕見的有些理不直氣不壯:「我以為徐淵識那傢伙騙我呢……」

「那你還敢去玉梅樓吃白食?」烏鴉驚了。

「吃白食當然要找個理由咯,萬一那蠢貨真信了呢?」

納蘭白聳聳肩,就算徐淵識沒給他這塊玉佩,他也會找其他理由去吃白食,徐淵識只不過是剛好趕上了而已。

他作為徐淵識的老鄉兼「同窗」,當初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早已分別多年的那傢伙真就能讓他們兩個拜在同一老師門下?

正如趙友青所說的那樣,納蘭白誰呀,他配嗎?

而納蘭白自己其實比誰都心有逼數,所以從徐淵識寄信來的時候他就只當徐淵識開了個玩笑罷了。

不過這封信的出現也確確實實讓納蘭白動起了歪腦筋。

畢竟他窮的至少半個月都沒吃飯了,為了吃上頓好的,誰還管那麼多?

可納蘭白萬萬沒想到的是,徐淵識這小子是真行,當初說的玩笑話是真敢實現。

蘇幕看了一眼自動找尋主人並返回的玉佩後笑道:「謝太傅既然能贈予你這枚玉佩,那就說明他知道這件事,並且也認可你,所以你自稱青麓書院弟子倒也沒錯。」

最開始蘇幕也沒在意,同樣以為納蘭白是個吃白食的騙子罷了。

可當納蘭白意外將那枚玉佩扔到他腳下時,蘇幕便察覺到了玉佩的異常。

「我是青麓書院弟子?」

「他是青麓書院弟子?」

納蘭白接受不了,浮攸也接受不了。

剛剛還動手逼人道歉的,現在突然發現是個烏龍,再看著納蘭白頭頂上的那「厚顏無恥」四個字,浮攸尷尬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另一邊的烏鴉和白悠悠兩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給驚呆了。

「那個……掌柜的,他之前的費用,就算在我頭上吧。」

浮攸為了轉移尷尬,找到一旁的趙友青說道。

而趙友青也正愁沒台階下的,如今浮攸這番話正好合了趙友青的心意。

「哎,一場誤會而已,世間誤會多了去了,能說的清就行,這次也算一場緣分了,你們儘管吃,吃完我給你們……免單!」

在知道納蘭白真的是謝太傅認可的弟子之後,趙友青也是有些懊悔。

即便這納蘭白並非謝太傅的親傳弟子,可那玉佩中的氣息做不得假,玉佩都主動飛回納蘭白身邊了,兩人就算不是師徒也肯定有其它關係,大可不必為了區區一頓飯得罪那位離夏仙朝僅次於昊陽帝君的大人物。

畢竟那可是道君啊,就連他們老闆都不敢招惹的。

只是一想到納蘭白那傢伙糟蹋的那瓶珍貴至極的靈酒與眾多珍稀的靈獸食材,趙友青心疼到無法呼吸的出來了「免單」兩個字。

「免單不必了,掌柜的開門做生意,虧本買賣可做不得,該收多少錢您就收多少。」

浮攸知道對方是想賣謝寅傑一個人情,畢竟如果能得到一位道君境弟子的人情,那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正因為這點考慮,浮攸才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畢竟人情無價。

「這……行吧,那就給您打八折,也算交個朋友!」

趙友青也不強求,只是換了種方式。

如果納蘭白真的是那位謝太傅的弟子,那證明他這次沒看走眼。

那以他的眼光來看,如今出現在他眼前的,不管是那個納蘭白還是眼前這位年輕讀書人,亦或者那個無形中立於主導地位的劍袍少年,都絕非凡俗之輩!

這些人說不定就是未來的法相境甚至是道君境呢?

開門做生意,他可不做虧本買賣!

「嗚呼,正好餓了。小白,想吃啥,這頓我請!」

烏鴉一聽有便宜可以站,歡呼一聲,就拉著白悠悠向玉梅樓走去,烏鴉對這太玄城第一酒樓可是期待的很。

白悠悠乖巧的搖搖頭。

並非白悠悠沒什麼想吃的,只是白悠悠知道,烏鴉前輩的錢……都是從蘇幕哥那裡拿的!

「一起進去聊聊?」

蘇幕向納蘭白髮出邀請。

聽到那個讀書人說把帳算他頭上,正暗自竊喜準備開溜的納蘭白身體頓時僵住。

「這……我剛吃過。」

「挨揍時不都吐出來了?」

納蘭白只能再找藉口:「這有點不合適吧?」

「只是聊聊而已,有什麼不合適的?」蘇幕笑道。「放心,我只是對你和那位徐探花的事有些好奇而已,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謝寅傑前輩會將玉佩送給你。」

「這樣啊……」

眼看蘇幕都這麼說了,納蘭白感覺自己再拒絕的話多少有些不識抬舉了,只能訕訕一笑,跟在蘇幕身後。

只是片刻之後,蘇幕看著餐桌上風捲殘雲,如同野豬進食般的納蘭白,陷入了沉默。

「你不是剛吃過嗎?」

「唔唔,可挨揍時都吐出來了呀……」

納蘭白吐出一根被啃得光亮的骨頭,含糊不清道。

相同的話語不過頃刻間卻改變了說話的雙方。

被趙友青特意吩咐後廚努力招待的豐盛菜餚,蘇幕和浮攸兩人完全沒動筷子,白悠悠則小口小口吃著,剩下的便是烏鴉和納蘭白兩人狼吞虎咽,風捲殘雲。

「喂,你餓死鬼投胎嗎?」烏鴉一邊掃蕩,一邊用餘光看向納蘭白,在發現對方竟然吃的比自己還快時頓時忍不住了。

「餓死鬼投胎?你七天不吃飯試試?」納蘭白說話也不影響乾飯。

「七天?這都沒餓死你!?」

「我覺得可能活著就是為了吃你這頓飯。」

「我說的請客可沒說請你啊,看你身無分文的樣子,你怎麼付錢?」

「什麼!?你竟然還想著讓我付錢?」納蘭白佯裝大驚,仿佛一臉不可思議。

「想想你們剛剛是怎麼揍我的?想想你們是怎麼笑我的?你們忍心的嗎?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納蘭白痛心疾首道。

「額……」

烏鴉頓住,一旁心思單純善良的白悠悠有些羞愧。

趁著烏鴉動作停下,納蘭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烏鴉面前的那盤菜悄悄挪到了自己面前,理所當然道:「所以請我吃頓飯以作賠償這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好像有那麼點道……臥槽,我菜呢!?」

烏鴉一低頭,發現菜沒了。

賠不賠的待會再說,先乾飯!

等到烏鴉和納蘭白停下時,兩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圓潤了起來。

「嗝——」

納蘭白愜意的打了個飽嗝,吃飽之後頓時生無可戀,仿佛遁入空門一般無欲無求。

這可能就是極樂境界吧?

大師,我悟了呀!

「納蘭姓氏,我記得是白雲州的一個名門世族,而徐師兄以前有提到過他便是來自白雲州,這麼說來,你們兩位很久之前便認識?」

困惑許久的浮攸忍不住問道。

而吃飽喝足還有了一個牛逼轟轟身份的納蘭白此時慢條斯理的剔著牙,對浮攸的話愛答不理。

即便在剛剛浮攸便已經解開了「品性」,讓他頭上那「厚顏無恥」四個字消失,可這份屈辱,已經深深刻在了納蘭白的心裡。

「你知道『厚顏無恥』四個字對我一個青麓書院的新人弟子來說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嗎?」納蘭白雙手捂住胸口,滿臉痛心。

一旁的烏鴉揶揄道:「好傢夥,原來你還在乎這個?我尋思你這臉皮擋下劍君出劍都夠了。」

浮攸皺著眉。

雖然對於誤會納蘭白這件事他有些歉意,可再來一百遍,他還是會那麼做。

而納蘭白忽然一愣,想起了一件事,轉頭看向蘇幕:「等等,你既然早就發現了玉佩的異常,那你豈不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那你還讓我道歉!?」

「從始至終,該道歉的人都不是我!」

「我納蘭白何時受過這種委屈,不行,我不接……」

納蘭白越說越激動。

蘇幕掏了掏耳朵,「啪」的一聲將暮霞拍在了桌面上。

一隻腳都已經踩在凳子上準備控訴眾人罪行的納蘭白「撲通」一聲坐下,神色認真而平靜。

「小生我剛剛是有那麼一點點激動了,還請諸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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