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有些人還活著,可是已經徹底社死了。(2/2)
「聽說女孩子就喜歡你這種內心溫柔的男孩子。」
「別這麼說,好尷尬……」
被蘇幕這麼當眾夸,浮攸尷尬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我不是,我沒有!
雖然知道蘇幕可能是想轉移他的主意力,但這說的也太尬了點吧?
他罪不至此啊!
「浮攸兄?」
一道清朗溫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言語中帶著一絲驚喜。
蘇幕和浮攸聞聲看去,然後就被一張帥臉給晃瞎了雙眼。
「你哪位?」
蘇幕單手遮住雙眼,竟頭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帥氣逼人。
這張臉不拿去當小白臉吃軟飯可太可惜了!
年輕男子在看清真的是浮攸之後頓時喜上眉梢,有種忽見老友的開心。
「還真是你,你竟然回來了?」
「徐淵識?你怎麼在這?」
浮攸也是一驚,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
「你朋友?」
看著面前大帥比那一臉開心的模樣,蘇幕好奇的小聲問向身邊的浮攸。
浮攸神色複雜:「算是吧……之前在書院的時候他幫過我很多,我們兩個曾經一起探討過不少問題,關係還算不錯,不過那都已經是過去了。」
「剛聽完授課,腹中空空,本打算和他們倆個去吃點東西,沒想到剛好碰上。」徐淵識指了指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鄧惟簡和陸生兩人。
「浮攸師兄好……好久不見。」
那娃娃臉的少年察覺到浮攸的目光,躲在徐淵識背後,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而一旁的丹鳳眼俊美青年臉上也有些尷尬,朝著浮攸點了點頭,算是見過了。
青麓書院每個人都知道浮攸為什麼會被退學,所以小命最重要。
他們兩個百分百不願意過來,但架不住徐大哥鐵了心要見浮攸師兄,他們兩個只能是捨命陪君子了。
就算死了怕是也要頂著「義氣」的名頭在青麓書院流傳百年了。
「在下徐淵識,這位是……」
徐淵識看到了浮攸身邊的蘇幕,自我介紹道。
蘇幕笑了笑:「道歸劍宗蘇幕,久聞青麓書院大名,所以就一起過來看看。」
「道歸劍宗?」
陸生與鄧惟簡兩人愣住,道歸劍宗的人來書院幹嘛?他們青麓書院和道歸劍宗八竿子打不著,該不會真就只是參觀參觀吧?
唯有徐淵識一人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浮攸,皺眉道:「你真的要走劍道?」
在浮攸還沒離開青麓書院時,浮攸曾和說過,他想學劍!
如今和道歸劍宗的人走一起,莫不是……
浮攸沉默著點點頭,感覺莫名有些對不起徐淵識。
明明當初他們兩個探討儒家之理的時候確實是互為知己,可他轉眼就放棄儒修之路,跑去修劍道了。
徐淵識神色變幻,似乎想說什麼,可最後也只是嘆息一聲:「做這個選擇之前,想必你已經思考過了,那我就不說什麼了。」
徐淵識確實挺為浮攸惋惜的,畢竟在他看來浮攸文采極好,在儒家一脈里也是上上之選,未來未必沒可能成就法相,甚至是道君。
如今直接棄儒從劍,屬實可惜了。
最重要的,他還少了一個知己……
「恭喜你啊,徐探花,在離都我都已經聽你名字聽的耳朵生繭了。」浮攸笑著祝賀徐淵識。
青麓書院徐淵識,徐探花的名頭,即便是他都曾在離都各處聽聞,屬實有排面。
徐淵識苦笑一聲:「你在取笑我?比不得你這個狀元啊!」
「狀元!?」
鄧惟簡和陸生兩人驚呼出聲。
陸生遲疑道:「狀元不是那位榮王府世子殿下嗎?徐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浮攸師兄我記得沒參加這次的春試吧?」
「我沒搞錯,這是老師告訴我的,那位榮王世子在春試里所做的詞賦,統統都是浮攸寫得。」徐淵識搖搖頭,示意自己並未搞錯。
「老師說的?」
陸生和鄧惟簡兩人頓時無話可說。
因為徐淵識口中的老師只有一人,那就是青麓書院的院長,謝寅傑先生!
徐淵識看了一眼鄧惟簡,忽然笑道:「你不是非常喜歡那首《鷓鴣天·春閨》,天天晚上不念兩遍就睡不著,晚上對月吟詩,早上對日吟詩,念叨著有朝一日必須要見見詞作者不可嗎?」
「喏,人就在這,怎麼還躲起來了?」
蘇幕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那臉紅如熟透柿子般的丹鳳眼青年。
好傢夥,原來你是狂熱粉啊,這算不算大型追星現場?
鄧惟簡看了一眼浮攸,口中結巴道:「我……我……我什麼時候說了!《鷓鴣天·春閨》是什麼?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讀過!」
這麼丟人的事鄧惟簡怎麼可能承認,徐大哥你賣我!
「不可能啊,我記得昨天鄧師兄你不還用一周的飯錢去買了一副號稱『世子真跡』的詩卷,我說是假的你還不信,我還看到你偷偷親了一口那詩卷,然後把那詩卷塞進了枕頭下邊,嘟囔著『好詩如秀女,就應該隨你一同睡……唔唔,放開我!」
一旁的陸生還打算揭鄧惟簡老底,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鄧惟簡一把捂住口鼻,那手上的力道,看起來是打定主意要殺人滅口了。
「還有這事?」
徐淵識也沒想到平時傲氣十足的鄧惟簡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著實有趣。
樂子人蘇幕樂呵呵的看著,浮攸反倒是尷尬的一批。
今天怎麼竟遇到尷尬事呢?
此時掙脫開束縛的陸生急匆匆跑到徐淵識背後躲起來:「徐大哥,鄧師兄他想殺我滅口!」
而此時的鄧惟簡跪爬在地上,臉上驕傲不在,只剩下一片灰暗,如同七天七夜沒睡覺一般,恍如行屍走肉,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什麼天煞孤星會招致災禍,他已經不在乎了。
或者說,要不那什麼災禍現在就來弄死他吧?
這青麓書院……不,這離夏仙朝他已經待不下去了,有些人還活著,可是已經徹底社死了。
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趕緊的,毀滅吧,累了!
「今晚你最好別睡太死,要不然……」鄧惟簡抬起頭,如一縷幽魂一樣盯著陸生,口中幽幽說道。
陸生打了個寒顫,往徐淵識背後又縮了縮。
「那榮王世子的詞賦是抄來的,他難道就不可能是從其他人那裡抄來的!?」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矛頭直指浮攸與徐淵識兩人。
徐淵識眉頭一挑,看向那忽然出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