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他肯定不是臥底!(1/2)
第1545章 他肯定不是臥底!(求追訂!)
焦濤急得額頭上全是汗,聲音都劈了:「兄弟,這他媽什麼情況?你趕緊把張老大給放開!」
華十二手上紋絲不動,反而偏過頭,一臉不耐煩地瞪著焦濤:
「小濤,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咱們把他錢搶了,貨原樣拉回去,錢和貨全都要,不香嗎?」
焦濤被他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當是八十年代拍港片呢?現在全走境外轉帳,你搶個屁的錢!」
華十二低頭看了看被自己反剪著胳膊的長髮男,槍口又往他太陽穴上頂了半分:
「那好辦。讓他轉帳,不轉就打死他。」
長發男張安如脖子上青筋暴起,偏著頭咬牙切齒地怒視焦濤:
「焦濤,傅老大到底什麼意思?咱們合作也不是一兩次了,真要黑吃黑?」
焦濤慌忙把兩隻手擺得跟風扇似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做生意向來講信譽.」
他轉過頭語氣幾乎是在哀求了:
「天龍兄弟,有什麼事好商量,你先把張老大放開,放開再說行不行!」
華十二臉上半點鬆動都沒有:
「放你麻痹。焦濤你他媽哪頭的?你沒看見地上已經躺了這麼多?我把他放了,誰他媽放過我?他能不計較?」
焦濤抓著頭髮原地轉了一圈,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最後猛地一指花仔和粉仔:
「誰能給我說句話,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生意,怎麼他媽搞成這樣了?」
張安如冷笑一聲,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他帶了個條子過來。」
焦濤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華十二:「你是臥底?」
華十二身為臥底,半點都不心虛,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語氣比他更沖:
「臥泥馬底!你問問那倆馬仔,我們在加油站碰上個條子非要攔車查貨,被我打暈了扔車廂里。我本來想完事找個地方一丟就拉倒,結果他這幫傻逼非要搞事情,逼我殺條子」
「馬勒戈壁的,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花仔和粉仔被點到名,雙雙打了個激靈,然後拼命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張安如吼道:「你不殺條子,誰知道你是不是臥底!」
焦濤大喘了幾口氣,總算從一團亂麻里理出了頭緒。
他雙手往下按了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誤會,天龍,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我給老傅打個電話」
他摸出手機一按,屏幕上一格信號都沒有。
張安如雖然還冷著一張臉,卻還是悶聲提醒了句:「這裡有信號干擾器,要打出去打。」
焦濤攥著手機轉身就往外跑,踩在門框上濺起一片水花。
不出一分鐘,他的聲音穿透風雨從窗戶外傳了進來:「天龍.老傅讓你接電話!」
華十二薅著張安如的後脖領子把人拖出別墅。
焦濤趕緊把手機塞進他空著的那隻手裡,屏幕上通話計時還在跳。
「餵老傅,是我。」
傅國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在風雨聲里顯得略微失真,但語氣比平時沉了一個調:
「天龍兄弟,趕緊放人。」
華十二沒接這個茬,反而往話筒邊湊了湊,壓著嗓子開始蠱惑:
「老傅,成年人從不做選擇的道理你沒聽過嗎?錢跟貨我全都給你帶回去,錢你賺了,貨還能賣給下家。這不香?」
張安如氣得渾身發抖,衝著手機吼了一嗓子,聲音都劈了叉:
「傅老大,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傅國生在電話那頭被他倆整得哭笑不得,先揚聲安撫:
「張老大,我這個兄弟以前是在境外搞軍火生意的,做事比較衝動,對咱們這行的規矩還不熟。你放心,我老傅做生意,最講信譽。」
語氣一頓,再開口時明顯換上了對華十二專用的那種半哄半壓的調門:
「天龍,這就是一場誤會。趕緊把人放了。咱們這行最重的就是信譽,今天要是黑吃黑,以後誰還敢買咱們的貨?趕緊的,把張老大放開。」
華十二低頭看了張安如一眼,後者半邊臉上還掛著自己剛才抽出來的巴掌印,眼眶烏青,正梗著脖子怒目而視。
「我弄死他好幾個人,他要是不肯放過我呢?」
傅國生沒猶豫,聲音陡然拔高,確保電話內外的人都能聽清:
「張老大,這筆生意你可以少付兩成,算我給那幾位弟兄的安家費。這件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張安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眼下他受制於人,還能說什麼?沉默了兩秒,問道:
「你的人還帶了個條子過來,那條子怎麼辦?」
這回傅國生沒有立刻答話。
聽筒里安靜了片刻,只剩下風雨聲和電流的細微雜音。
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這一次帶上了幾分斟酌之後的慎重:
「天龍兄弟,你說怎麼辦?」
華十二呵呵一樂:「好辦啊。我原來的意思吧,這條子說要查我車,還沒查就讓我打暈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尋思等咱們交易完,把他往路邊一丟,不死就行。」
「可張老大非逼我殺條子。我這人在國內安分守己慣了,真干不來這種事。那這樣——人我交給張老大,要殺要剮,他自己看著辦。」
不論在哪個地方,殺條子都是捅破天的事。
倒不是說罪名比別的重多少,而是這等於直接跟暴力機關結下死仇。
人家平時禁賭禁毒那是職責所在的工作,可你要把人同事弄死了,那就是不死不休,力度完全不一樣。
今天這種情況,要是這條子親眼撞破了交易現場,張安如迫不得已也許真會動手,可人從頭到尾昏迷著,壓根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這種沒必要的血債,他半點都不想沾。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反對的聲音。
張安如沉著臉不吭聲。
傅國生等了片刻,適時開口,語氣平穩而篤定:
「張老大,給我個面子——就按天龍兄弟的辦法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麼樣?」
張安如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似乎覺得就這麼答應有些下不來台。
沉默了三四秒,終於冷聲道:「行,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我這邊不光死了人,還有好幾個重傷的,貨款我只付七成。」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明白,對面這瘋子殺人連眼皮都不眨,打成重傷的那幾個全是照著褲襠打的。
哪個條子下手能這麼狠?所以他也確定了對方不可能是臥底!
傅國生爽朗地笑了起來,笑聲透過聽筒在風雨里化開:
「好,你說七成,那就七成。最重要是大家開心嘛。」
他語氣輕快地囑咐華十二放人,隨即掛斷了電話。
華十二鬆開手,張安如踉蹌了一步才站穩,一邊揉著被反剪得酸痛的胳膊,一邊用眼神剜他。
華十二笑呵呵地伸出手:「認識一下,余天龍。」
張安如黑著臉伸手一握,從牙縫裡蹦出三個字:「張安如。」
抽手的速度比摸到烙鐵還快。
一轉身沖自己還活著的小弟劈頭蓋臉地吼,「都他媽愣著幹什麼!裝貨!」
他帶來十幾個人,幾個心腹非死即殘,好在負責搬貨的那批都沒受傷,聞言一窩蜂地動了起來。
不出片刻,華十二開來的那輛貨車被搬得乾乾淨淨,車廂里只剩一個昏迷不醒的解冰蜷在角落。
張安如從別墅里取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咬著牙開始操作轉帳。
與此同時,傅國生正開著車在風雨里漫無目的地行駛。
副駕駛上沈佳雯的手機發出一聲提示音,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側過臉對身旁的男人說:
「到帳九百萬。按七成算也少了十萬塊。」
傅國生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
「給小濤發信息,讓他們撤。」
沈佳雯一邊編輯信息,一邊忍不住把壓在心裡的不滿說出了口:
「這個余天龍到底在搞什麼?就因為他,這一筆生意憑空少賺了四百萬。」
傅國生淡淡一笑,把著方向盤的目光里沒有半分責備:
「四百萬不算什麼。用四百萬換一個這樣的人才,是我賺了才對。」
他把焦濤剛才電話里匯報的情況跟沈佳雯講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他一個人,打死打殘張安如好幾個槍手,這樣的人才四百萬一點都不貴!」
沈佳雯臉上的不滿漸漸轉成了吃驚。
傅國生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笑意更濃了幾分:
「有了余天龍這樣的人才,不怕打不開東南亞的局面。到時候東南亞的利潤,比整個羊城要大得多。最主要的是——對你我來說,那比在國內拋頭露面安全得多。」
度假村別墅外,焦濤收到了沈佳雯發來的消息,長長鬆了口氣,笑著朝張安如伸出手:
「張老大,合作愉快。」
張安如黑著臉:「老子可他媽愉快了。」
話音剛落胸口就被華十二輕輕捶了一拳,疼得他齜牙咧嘴。
始作俑者反而笑著湊過來,語氣熱絡得跟他才是剛吃了虧的那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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