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華十二:時機已到!(1/2)
第1598章 華十二:時機已到!(求追訂!)
PS:求月票,最後兩天,還差190票,就靠兄弟們了,夏天先行謝過!
這日晌午,西門大街酒肆二樓,還是那個包間,還是靠窗的位置。
涇河龍王告訴了華十二一個消息,長安附近翠微山的山神,因為觸犯天條,被押上斬仙台,讓靈魂出竅的大唐丞相魏徵,一刀給斬了。
華十二放下手中的花生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敖家輝往前湊了湊,將他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那翠微山神也是有來頭的,本相是一頭獨角豹,姓楊名崢,其父乃是封神時期九龍島四聖之一、鎮守靈霄殿四聖大元師中的楊森。
楊森雖然死了,但截教不少人都上了天庭,楊崢就靠著這些叔伯的情面,得了翠微山神這個職位。
他倒也勤勉,做了山神之後兢兢業業,從未出過什麼紕漏。
「既是如此,他犯了什麼天條?」華十二問。
敖家輝嘆了口氣:「每年地氣流轉之時,翠微山中便會湧出一眼地髓靈泉」。那泉水總共只有一碗的量,人喝了可以治病續命,對神仙更是淬丹的上品靈液,一滴能抵十年苦修。」
「楊崢是翠微山神,職責便是看守這靈泉。天庭每年都要清查存量—因為太上老君煉丹房用的地髓,有一半是從翠微山調撥的。丟了便是大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年也是該那楊崢倒霉。那靈泉從沒出過事,偏偏今年就丟了。據說那一碗地髓乃是被一個樵夫取走,等楊崢發現的時候,已經被那樵夫的母親喝下了。」
「靈泉入了凡人口腹,便是再吐出來也無用了。就這麼著,楊崢犯了天規,被鎖拿到斬仙台上。魏徵雖是大唐丞相,卻也是天庭冊封的人曹官,其奉旨神魂出竅,親自監斬,一刀下去,楊崢頭顱落地。」
華十二聽完,沒有急著說話,他端起酒杯慢慢地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面上,若有所思。
這套路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正思量間,忽聽酒肆外的街面上喧譁起來。
先是幾個人在喊,接著喊的人越來越多,聲音裡帶著驚恐。
華十二和敖家輝同時轉頭朝窗外看去,只見街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仰頭朝天上看去。有人抬手指著天空,嘴巴大張,臉色煞白。
有人嚇得往沿街的店鋪里躲,更有婦人尖叫出聲,抱起孩子便往巷子裡鑽。
華干二順著眾人自光看去,就見天上烏雲翻滾,黑壓壓的雲層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一顆碩大的東西從雲中墜落,拖著一道暗紅色的殘影,直直地往下掉。
它落得不快,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著,但方向極准,正是西市東大街與北大街交會的那片空地。
敖家輝霍然起身,臉色驟變。
華十二也站了起來:「走,去看看。」
兩人下了樓,出了酒肆,跟著人流往十字街口涌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那片空地已經被圍觀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華十二分開人群擠到前面,一眼便看見了地上那個東西。
是一顆獸頭,大如笆斗,形似虎豹,額上生著一隻獨角。
那獸頭雖已斷首,二目仍圓睜如炬,瞳仁泛著暗金色的光澤,仿佛死不瞑目。斷頸處的切口光滑如鏡,不見一絲血污那是斬仙台上法刀留下的痕跡。
華十二看得清楚,那獸頭上盤旋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怨氣,像墨汁一樣氤氳在四周,怨而不散,這是冤死之相。
敖家輝站在他身旁,傳音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兔死狐悲的沉重:「兄長,這就是那翠微山神楊崢了。」
華十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顆獸頭,又想起《西遊記》原著里涇河龍王的下場,龍頭從雲端落下,砸在長安街頭,龍目圓睜,怨氣沖霄,和眼前這場景何其相似。
同樣是魏徵監斬,同樣是觸犯天條,同樣是被一個凡人在關鍵節點上插了一腳。
他心底已經明白了七八分,這翠微山神,多半是當了涇河龍王的替死鬼。
華十二拉了涇河龍王一把,涇河龍王一閃開,倒霉的就是這個楊崢了!
看來這西遊量劫落子之人,必須要弄死一個,開啟大勢啊!
正要和龍王轉身離開,他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忽然眼神一凝。
人群里,漁翁張稍和樵夫李定正站在一起,伸長了脖子看那顆獸頭。
張稍臉上的驚恐已經被新鮮勁兒蓋了過去,正眉飛色舞地對李定說著什麼。
李定背著雙手,雖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滿是好奇。
華十二心中忽然一動。
原著里涇河龍王之死,漁翁張稍是重要一環。
現在翠微山神死了,原因是被樵夫取走了他看管的靈泉。
而那個樵夫,不會就是李定吧?
張稍打魚,李定砍柴,兩人本就是西遊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華十二眼神一動,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腳步聲響,一隊金吾衛從街那頭沖了過來,手持長槊驅散人群。
為首的校尉翻身下馬,幾步走到獸頭跟前,看了一眼便面色大變,回頭朝手下喊道:「圍起來!任何人不得靠近!速去稟報將軍!」
圍觀的人群開始散去,張稍和李定也混在人流里往外走,張稍手裡提著魚簍,李定肩上扛著一捆柴火,邊走邊聊那獸頭的事,嘖嘖稱奇。
看他們走的方向,正是往西門大街而去。
華十二從身後趕上兩人,笑著招呼道:「二位請留步。」
張稍和李定同時轉過身來。華十二拱手道:「我方才在人群里見二位相貌不俗,氣度不凡,不像是尋常的漁夫樵夫。我聽說長安城裡有兩位奇人—「不登科的進士,能識字的山人」,莫非就是二位?」
這話一出,張稍和李定臉上同時放出了光彩。
這個名號是他們最得意的事,平時跟人提起總覺得有幾分自吹自擂的嫌疑,如今從旁人口中說出來,那滋味便大不相同了。
張稍把魚簍往地上一頓,笑容滿面地拱手道:「正是我二人。不登科的進士,說的便是區區在下。能識字的山人,便是這位李兄了。」
李定也笑著點頭,雖不如張稍那般眉飛色舞,但臉上也寫滿了受用。
涇河龍王站在華十二旁邊,朝兩人笑著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自己這位結拜大哥為什麼忽然跟兩個凡人搭話,一個打魚的一個砍柴的,有什麼值得結交的?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華十二做出一副幸會」的表情,再次拱手道:「久仰久仰。今日有緣得見二位,實乃三生有幸。如蒙不棄,小弟想請二位去那邊酒肆飲上幾杯,不知二位可肯賞光?」
張稍和李定對視了一眼。
他們與華十二素不相識,若在平時,多半也就推辭了。可眼前這年輕公子氣度不凡,身旁那位白衣秀士也是品貌不俗,再加上方才被人當眾叫出了「不登科的進士」的名號,兩人心裡正高興,略一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華十二引著兩人往西門大街走。到了酒肆門口,他伸手一指:「就在這兒,二樓的包間,清靜得很。」
李定忽然停住腳步,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那捆柴火:「幾位先行一步。我去將這捆柴火送給袁先生,去去就來。」
張稍也不在意,擺手道:「那你快些,我們先上去。」
華十二挑了挑眉毛,面上不動聲色,含笑道:「李兄自便,我們等你便是。」說完先招呼張稍和敖家輝進了酒肆,上了二樓包間。
不多時,李定回來了。他手裡的柴火已經送了出去,空著兩手進了包間,在華十二對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讓幾位久等了。」
華十二笑著擺手,讓夥計重新上了幾個熱菜,又沽了兩壺好酒。
他親自給張稍和李定斟滿酒杯,舉杯道:「今日有幸結識二位賢士,小弟先干為敬。」一仰脖,杯酒見底。
張稍和李定見他這般爽快,也都放開了拘束。
幾杯酒下肚,話匣子便打開了,華十二也不急著問正事,先與他們談天說地,從長安風物聊到天下大勢,從詩詞歌賦聊到音律文章。
張稍和李定雖然一個是漁夫一個是樵夫,但能並稱「不登科的進士,能識字的山人」,那也不是浪得虛名。
張稍熟讀詩書,出口成章;李定博聞強識,見解通透。
再加上涇河龍王偶爾插上兩句,四個人居然越聊越投機,一時間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華十二心裡也暗暗稱奇,他本以為這倆人不過是原著里兩個龍套,沒想到確實有幾分真才實學。難怪能寫出「閒看天邊白鶴,悶飲澗底清泉」這樣的句子。
酒過三巡,李定的臉已經泛了紅,話也多了起來。
華十二見火候差不多了,不經意似的問道:「對了,方才聽李兄說要給袁先生送柴,那袁先生可是西門大街那個算命的袁守誠?」
李定點頭:「正是袁先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