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詭道之主 > 第二一三章 隔空干架,三個圍毆一個

第二一三章 隔空干架,三個圍毆一個(1/2)

目錄

餘子清覺得,老羊之前還是太克制了,現在才展現出那種研究狂人狂熱的一面。

那種熱情在燃燒,亟不可待的眼神,簡直能把人燙傷。

但餘子清大概也能理解,研究了這麼多年,終於看到了希望,而且是最關鍵的地方,絕無可能放棄。

「你稍等兩天,我做點準備,再跟你去一趟。」

他是肯定得去的,不親自交代一下,萬一在弄出來什麼誤會。

比如,剛進去,就被甲十四按在地上……

「還有,你最好也做點準備,那顆七彩寶石,別帶進去。

你把這個東西帶進去了,外面的玉圭,怕是都沒法用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最好快點。」

老羊答應的很痛快。

這讓餘子清想說的話,都不得不咽了回去。

實驗室都捨得不帶了,看來的確是急了。

餘子清招來巫雙格,一揮手,身前便有密密麻麻數不清楚的穢氣桶器胚出現。

「給這些穢氣桶拓印符文。」

餘子清本來還想請老羊研究一下,怎麼做出來一個超大型穢氣桶,當做中轉站。

讓大兌這邊積攢的穢氣,都能先存起來,讓穢氣桶空出來可以循環使用。

不然的話,萬一有什麼事,巫雙格沒法去收取,就會影響到整體效率。

畢竟,裝滿的穢氣桶,要是沒人收,他們也只能放著,這東西其實還是挺危險的。

一般的地方,也沒法儲存這個東西。

不過,看老羊現在的樣子,還是算了。

等老羊去了大兌,冷靜下來了,再給他提一嘴,讓他抽空給弄一下。

巫雙格拓印符文,倒是很開心。

大兌這邊,可是整合整個神朝之力,來給他提供穢氣和毒素。

這可比大離那邊帶勁多了。

大兌目前的穢氣桶保有量,已經遠超大離。

未來肯定會更多。

說起來,巫雙格進階,可比其他人舒服太多了。

伴生法寶只要先進階,他便只需要日常積攢力量就能跟著進階,基本不存在什麼瓶頸。

難就難在,混元金斗進階,那可比一般修士進階難太多了。

到現在,巫雙格還沒追上餘子清的修行進度。

理論上,只要有足夠的穢氣,他壓根不會有瓶頸。

而惻惻最近沒事幹了,就去老羊那蹭實驗室,七陰大王的域,給她的啟發很大,基本上已經找到了進階之路,也沒什麼問題。

錦嵐山內,歲月靜好,一切都很安穩。

等到巫雙格拓印完穢氣桶,餘子清便將巫雙格和老羊一起藏入一個法寶里,離開了錦嵐山。

老羊是肯定不能露面的,理論上,他已經死了。

在加上老羊新發現的事情,之前的謹慎還是起了作用。

若是此前老羊跟他一樣浪,那說不定就已經有人,鎖定到他身上了。

巫雙格能不露面最好也別露面,帶著他去大兌,若是有人知道了,自然也會知道帶他去幹什麼。

穢氣桶抽取穢氣和毒素的副產物,經過離火院的不斷研究,應用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了。

而且那些傢伙,似乎還有想法,用穢氣桶來處理某些材料。

比如,處理吞金獸拉的屎。

吞金獸以金屬礦石為食,拉出來的屎,堪比精煉提純過的礦石。

但是這些金屬純度一般都不高,而且經過了吞金獸的肚皮,出來的金屬可能更難重新提煉了。

因為大部分時候,出來的都是合金。

但他們還不得不用吞金獸,因為某些特別的材料,他們自己是很難精煉提純到極高的純度。

在吞金獸這碰運氣,還能拿到這些材料。

所以,按照離火院某些院首的推論。

吞金獸拉出來的屎,理論上也是屎,也是穢氣,理論上是可以用穢氣桶提純的。

若是可以,吞金獸的價值,就會直線攀升,九成以上不能用的金屬,可能都可以再次化作高純度原材料使用了。

只可惜,他們手裡的穢氣桶,能力有限,做不到這些。

之所以告訴錦嵐山這邊,就是想請巫雙格過去,用正版混元金斗來試一試。

然後,餘子清說下次一定。

有這種可能,餘子清肯定自己先試試。

畢竟吞金獸,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稀少的靈獸。

這些傢伙,在記載之中,屬於最早一批,主動靠近人族的。

因為在野外生存,危險太多,挖礦也實在是太難了,太累了,種類還少。

直接賴在人族這,躺平了,等著人挖好了礦石,甚至是精煉好了金屬,餵給它們。

這樣多好啊,大家各取所需。

畢竟,有好多種特別的高階金屬原材料,都是只有吞金獸這能產出。

而那些材料,能用到的地方,基本都是寶器。

產量少,但意義重大。

所以吞金獸的地位,穩的很。

要是有機會產出更多的材料,甚至可能是新材料。

餘子清又沒瘋,去幫人家出產。

頂多是以後有產出了,大家在材料上,有點合作。

亦或者,直接跟某些強者合作。

單線聯繫。

正因為有離火院的人,提出了想法,餘子清就隨之延伸出來更多想法。

比如,某個大妖,會不會拉屎?

海中的巨鯨,這個是肯定會拉屎的,那都是材料。

要是混元金斗能提煉,就等同於多了很多種更好的新材料。

要是再推定一下,生靈廢棄排泄物,都能提煉,那餘子清的想法就更多了。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等巫雙格的混元金斗繼續進階再說。

現在,只是最好的肥料,就已經有很大價值了。

餘子清速度很快,為了儘可能的不被人注意到,他都是直接一步跨出,施展跬步進入的大兌。

這一次進來,甲十四就不在這裡了。

但是無面人的探子,鎮守在這裡的大軍,卻第一時間出現。

很顯然,甲十四也覺得,他這一次弄不好又是幾年,甚至是十年才來一次。

放出了巫雙格,讓他跟著人去處理穢氣,順便再將新的穢氣桶發放出去。

這一次,就算餘子清繼續十年不來,穢氣桶也絕對夠用了。

餘子清帶著老羊,在這等著,不多時,一道刀光在天邊浮現,轉瞬便落地。

「臣,甲十四,見過陛下。」

「這位是老羊,是我的老師,學究天人,當世之中,若論學識廣度,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不超一掌之數。

此次前來,是為了那個玉盒,要研究一下。」

甲十四肅然起敬,立刻正衣冠,而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拜見先生。」

他吃了很多次虧,就是吃在學識上。

對這種老先生,他可從來不會放肆。

哪怕看起來只是一個山羊妖,他也不會小覷了。

按理說,一個山羊妖,絕無可能擔得起陛下這種讚譽。

那只可能是他眼拙,根本看不穿對方的真身。

老羊微微頷首,打量著甲十四,看得出來,甲十四是真心實意的尊敬。

九階巔峰的極道強者,能如此拉的下身段,如今的大兌,當真是氣象更新,截然不同了。

老羊的一隻眼睛,斜了一眼餘子清。

餘子清給他抬這麼高,還一副學生架勢,那他肯定不能落了餘子清面子。

念頭一動,老羊的眼睛微微一眯,便化作龍目,而後又化作人眼。

眨眼間,那眼睛便似龍目又似人眼,有一種詭譎卻威嚴的感覺。

一眼望去,甲十四全身肌肉,便驟然一緊,身上驟然浮現出一股刀鳴之聲。

甲十四瞬間壓制下去本能,站著一動不動。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直接看穿了。

老羊只是看了一眼,眼睛便恢復了山羊眼,帶著一絲微笑道。

「竟然修成天刀之境了,吃了不小的苦頭吧。」

「先生慧眼如炬。」甲十四來了精神,微微側身頷首,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老羊拿出兩個玉簡,念頭一動,便在兩個玉簡內刻錄下來了兩篇典籍。

「這是後世的藏刀經和洗鋒經,乃是一個修道者所創。

那位先賢,雖是修道者,卻每日練刀兩個時辰,入道之後,直接入刀道。

八十年入九階,入九階便直入天刀之境,但鋒芒太盛,刀鋒太過霸道,終於傷到自身。

一身修為,刀道境界,毀於一旦。

他修為盡毀之後,卻又大徹大悟,寫下藏刀經和洗鋒經。

這經文,非直接的修行法門,便是普通人,都可參研。

他曾言,刀者,殺伐之器,刀道,亦殺伐之道。

正所謂,心懷利器,殺心自起。

這兩部經文,乃是藏刀洗鋒之用,先看藏刀,什麼時候,自行領悟出心訣了,再看洗鋒。」

甲十四聽到這話,神色有些震驚,本來都準備道謝了,卻不敢伸手了。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敢問先生,這是心刀?」

「不是,他說,這叫問心刀。」

老羊念頭一動,倆玉簡飛到甲十四面前。

甲十四忽然跪伏在地,雙手舉過頭頂,接住玉簡。

「甲十四不才,請問授道老師之名。」

老羊眼帶笑意,很滿意甲十四的態度。

「他叫元奉一,曾經是我老友,臨終之時,將此託付給我。

讓我幫他找一個合適的傳人,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初次見面,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便藉此物,送你了。」

甲十四接過玉簡,恭敬的磕了三顆響頭。

「十四必定為老師立下牌位,時常祭拜。」

餘子清不是太懂這些,但看甲十四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撿到大便宜了。

餘子清咧著嘴笑了笑,老羊會的挺多的啊。

他是怕這裡的人,輕慢了老羊,也怕老羊的性子,跟這裡的人鬧不高興了。

看來是他想多了。

老羊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懶得做而已。

這一來就先收買人心的套路,玩的挺溜的。

甲十四拿了好處,一行人向著宮城而去,飛在半路上,老羊還在給甲十四指點。

「你的天資、悟性、努力、心態,都無可挑剔。

只是你在這裡,限制了你,後世對於刀道、劍道的研究已經很多了。

劍道跟刀道也不一樣,殺伐過重,太過霸道,乃是刀道通病。

很多時候,都不是因為不夠強無法突破,而是因為鋒芒太盛,太強,才無法突破的。

我看得出來,你的天刀之境,還不穩固,突破的似乎也有些勉強。

接下來,你除了每日以肉身力量練刀之外,不要再修行了。

先看藏刀經吧,什麼時候,我再看你一眼的時候,你的刀氣、刀意能巋然不動,再說其他。」

「謹遵先生教誨。」甲十四恭恭敬敬的道謝。

他聽的出來,老羊是不想打擊他的自信,才說不是你菜,也不是我強,而是我的時代,在這方面,勝過你的時代。

僅此而已。

第一次見面,很順利。

老羊跟張曲力見面之後,還有點相見恨晚的意思。

等到玉盒拿來,專門給老羊騰了一個地方,讓他去做研究。

餘子清沒急著走,遠遠的看著老羊的動作。

真拿到手了,老羊就沒了那種焦躁的感覺,反而小心翼翼的先查看了很久,研究那幾枚符籙。

等研究的差不多了,老羊念頭一轉,便見他的嘴巴上,驟然浮現出三張交錯的符籙。

每一張符籙兩端,都有鎖鏈從虛空之中延伸出來,束縛在符籙上。

老羊的眼神都變得空洞,但這一次,明顯跟曾經不一樣。

他還保持著一縷意識。

玉盒之上的三張符籙,似是感應到了東西,一起亮起了蒙蒙微光。

老羊身旁,三顆留影石,一同記錄下來這一切。

片刻之後,緘言神咒所幻化而出的符籙消散,老羊繼續看了看玉盒上的符籙,又看了看留影石,等了好半晌之後。

老羊才轉頭看向遠處的餘子清。

「你來吧。」

「現在打開麼?」

「先揭下來一張,不用打開玉盒,裡面的東西暫時不用看。」

餘子清伸出手,觸摸到最上面那張符籙。

伸手觸摸上去,壓根觸摸不到符籙的存在,仿佛那符籙是印在玉盒上的圖畫。

餘子清伸手一翻,拿出大兌玉璽,握在手中。

再次去觸摸的時候,就能明顯的感覺到符籙邊緣的厚度。

輕輕一撫,那貼的死死的符籙,便被餘子清揭開一角。

最上面這一張符籙,被輕而易舉的揭了下來。

符籙材質怪異,完全不像是符紙,有種絲綢的質感,更像是某種經過處理的皮。

亦或者是某種生靈皮的內層,有硬度,卻又很柔軟的古怪感覺。

老羊沒有用手去觸摸,他取出一個小圓盤,那張符籙,便懸在圓盤之上。

老羊察看了正面之後,又去察看背面。

正面的花紋和符膽,很正常,但背面就不太正常了。

密密麻麻的細密紋路,還有大量細小的符文,餘子清只是看了一眼,陰神便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

目之所及,那張符籙,好似驟然變成了上百層,每一層都有密密麻麻的紋路和符文。

只是稍稍想要看的真切一點,便頭昏眼花。

餘子清後退一步,閉上了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能重新睜開眼睛,那種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的感覺,才慢慢消散。

而老羊,不但雙目化作龍目,身形都化出了黑色的龍身,懸在半空中,死死的盯著符籙看。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老羊長出一口氣,拿出一個罩子,將那張符籙蓋住。

「這東西的傳承,肯定非常久遠,起碼可以追溯到甲子紀年。

看起來是一張符籙,其實是由上百張符籙,疊加在一起製成的。

每一張單獨拿出來,都是廢的,合在一起,便構建出一個完整的新符籙。

這種技術,現在也有。

當年琅琊院,受人所託,就煉製過一張疊加了七十二層的超級符籙。

但是那符籙有半寸厚,三尺多長。

就算是琅琊院,也絕對做不到這么小,這麼薄。

因為他們找不到這般合適的材料。

這個東西的材料,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皮,被剖了上百層,依然能完好無損,還能重新合併在一起。」

「能化解麼緘言神咒麼?」

「哪有那麼快?」老羊斜了餘子清一眼,嗤笑一聲:「你懂個屁,就算是向前邁出一大步,有了方向,也不是一天半天能解決的,揭第二張吧。」

餘子清揭下第二張,老羊繼續研究。

幾個時辰之後,揭開第三張,玉盒也依然毫無反應。

餘子清按著玉盒,等到老羊將第三張符籙也初步研究了一下之後,他發問道。

「裡面這個東西,你覺得我看了好,還是不看了好?」

「你看了估計問題不大,但是其他人看了就未必了。」

餘子清沉吟了一下,緩緩的打開玉盒。

玉盒之中,放著一個玉簡,看起來非常普通。

他曾預想,這般封印,是不是裡面的東西,打開之後,就會直接飛走。

看來他想多了。

這裡的玉盒也好,符籙玉簡也好,其實都只是在封印里具現出來的東西。

曾經存在的信息,被具象化了。

餘子清拿起玉簡,陰神也睜開了眼睛。

以陰神來窺視玉簡內的內容。

霎時之間,他的一縷意識,便仿若出現在一片虛空之中。

周圍的煙氣繚繞,轉瞬之間,煙氣便似凝聚的水墨畫,飛速的凝結,化出一片只有黑白的世界。

一座高高的祭壇上,有人身穿華服,臉上帶著猙獰的面具,一邊施展印訣,一邊起舞,一邊口誦咒文。

伴隨著儀法進行,祭壇之下,跪伏著的一個個人,抬起頭。

他們的臉,在慢慢的脫離他們的腦袋,而他們的腦袋,也開始慢慢的化作白水蛋。

他們的臉,拖著一縷縷星光一樣的尾巴,飛入祭壇之上,落入到一個大肚窄口的紫金瓮中。

而後便見那帶著猙獰面具的人,拿出三道符籙,交錯著貼在那紫金瓮口,將其封禁。

水墨畫的世界,不斷的變化,變幻成另外一個場景。

有人拿出一捲圖,圖上只有一個背影。

下方坐了不少還有五官的人,帶著面具的人告訴他們。

白水蛋的法門,就在圖中,其神韻和真意,都在其中,自行領悟的最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