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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人間大聖陸景,再斬仙人有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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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道人剛剛說完,不遠處的真武像忽然閃過一絲光輝,齊國方向又有沖天的黑霧瀰漫開來,

血色光輝一閃而逝,真武山主面色微微變化,終於搖了搖頭。

桃山道人不解,他正要詢問。

「血池也被斬了。「真武山主道:「南風眠映照真武,屬實意料之外,如今他先斬白骨殿宇,

再斬血池,徹徹底底成了真武行走,他七境五重時便執意要去齊國殺齊淵王,如今他既然已有所成,不妨給他一個機會,令他道行通達。

道兄與百里宗主出手,殺此時的齊淵王自然容易,也不需忌憚如往前那般塗炭齊國生靈,可那南風眠卻自然而然失了一次大機緣。」

桃山道人明了過來,他思慮幾息時間,這才盤坐於真武相前。

「還記得南風眠幼時頗為頑劣,時常上我那桃山偷桃,我捉他一次又一次,教訓他一次又一次,他偏偏不怕不懼,仍然來偷。

後來他來了你這真武山上,隨養鹿道人修行,我那桃山才清靜下來,如今再看,道兄卻是有幾分眼光的。」

真武山主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了,他點點頭,自吹自擂道:「那時養鹿道人云游在外,我便央他收南風眠為徒。

起初養鹿道人是不願意的,畢竟他是赫赫有名的真武山武仙人,收一個元神天賦鼎盛的算怎麽回事?」

「於是我苦口婆心,仔細勸他,又讓他教了南風眠吐息之法,讓他在這真武山上磨練南風眠的心智,不需教他學武,也可教出一個好徒弟來————

桃山道人看到真武山主吹噓起來,正要打斷他,遠處會有元氣暴動。

真武山主頓時看向元氣暴動的所在,旋即臉上又露出些敬佩和憂愁來。

「重安王沒幾日好活了,卻還在顧念天下,提攜天下後輩。」

真武山主感嘆:「他特意放走了古元極,未曾打死他,只怕便是為了要送南風眠一個道心如意。」

桃山道人卻看上另一處所在,那你先去蔓延,有劍光洶湧而出,照破天地。

「?天上竟有仙人下凡?有些人爭鬥者,又是誰?」

真武山主看到那熾盛無比的劍光,又隱約看到天上又有幾顆星辰若隱若現,原本自得的神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桃山道人看到真武山主的面色,眼珠一轉,消瘦的臉上反而多了些笑容來。

「那日你大張旗鼓前來太玄京,我以為你要收當時還並非是書樓執劍、大伏景國公的陸景為徒,卻不曾想你膽魄太小,又夾著尾巴回去了。

怎麽樣?你看那幾顆星辰,太微垣也好、熒惑也罷,這兩顆帝星星光照耀下來,山主可後悔與否?」

真武山主沉默。

桃山道人又說道:「你仔細看,那等劍氣中蘊含著難言的玄妙,那便是天地之真,每一劍落在那些仙人之上,便都是殺伐大劫,就如你當時所想,這陸景果然是另一個商晏-—--論及劍道,他也許不如商晏,和論及其他,他也許還要勝過商晏,如果他能在靈潮中活得久遠些,天上仙人都要見他生懼。」

真武山主頓時大怒,他朝著桃山道人擺擺手:「回你的桃山去吧,之前百里宗主便於我說過,

你是個惹人厭的,今日回想,他那番話果然並無說錯——」

「師尊,雲龍不知何時,竟然跑下山去了。」觀陽子匆匆前來,打斷真武山主的話。

真武山主皺眉問道:「雲龍下山,又能去哪裡?」

觀陽子苦笑一聲,拿出一份書信來。

「雲龍留下書信,說是太華山書樓執劍陸景,請他前去遠山道太華城共商救世之舉,他本不欲去,可奈何陸景先生寫出的文章太好,令他心血激盪,倘若不去,實在是睡不著。」

「看,你徒弟都跟人跑了。」桃山道人探過頭來,看向那封書信。

真武山主卻不曾惱怒,他目光落在遠處星光照耀之地,那裡——---劍氣輝光條忽而至,又驟然散去。

「這是好事。」」

雲霧遮掩的天上,多了一座樓閣投影,那廣大樓閣上又有幾處樓台,樓台周遭懸浮著二三座仙境。

樓台幾處半隱見,三島夢斷猶紛紜。

樓閣投影突兀出現在虛空中,三星的光輝偷偷播撒,落在那樓閣上。

而那樓閣中緩緩走出三道人影。

那三道人影有二人穿著灰袍,為首的一人身後背負著一柄一人高的大劍,長發束冠,面容堅韌另一人卻身著一襲華貴的長衣,雍容不凡。

「長歌府仙,真武樓不惜用盡長空鏡,也要送我等三人真身下界,你全盛修為落凡而來,此事只怕非同小可。』

那身著華貴長衣者剛剛走出樓閣虛影,左右四顧間,嘴角露出些玩味的笑容:「人間還是那座人間,與上次靈潮時並無差別,只是這天地間更渾濁了些,實在醃,比不得我那仙境。」

「境主。」被稱之為長歌府仙,身後背負著大劍的灰衣仙人鄭重說道:「此事確實極為重要,

若非洞庭樓主落凡陣仗太大,只怕他會親自前來,所以你我三人要仔細些,莫要浪費了那長空鏡。

另一位灰衣府仙輕輕點頭,她深邃的眼眸中造出兩道光芒,穿過雲霧,落在幾遠處。

而那仙境主也點頭說道:「西樓落凡時,三星照住楚狂人,守星之力不曾加持在西樓中仙人身上,天關天闕也無法全然洞開,明玉京偉力更無法降臨,西樓樓主也太過大意,致使他們損失慘重。

「可我們今日不同,我們悄然而至,又有三星遮掩,能見你我者只怕少之又少,再加上這齊國是惡孽之地,周遭數千里也並無什麽像樣的強者,我等疏忽而去,殺了那人便離去,那些凡間強者還未趕到,我們便回了真武樓。「」

「再加上三星照我,大龍象、乾坤的修為比我等在天上時的修為還要更強些,殺一位天府、道君殺不得,殺一個小兒還不好殺?」

那仙境主一邊說話,一邊抹了抹額頭,頓時他額頭上裂開一條縫,一隻眼睛顯現出來,那眼晴中露出玄光,直落在二百里以外的驪安府。

驪安府中,有人提刀,獨身會三百官將,那人身後的真武相令仙境主頓時一愣,旋即厲聲叫道:「那人照了真武,得了真武傳承!」

長歌府仙猛然皺眉,他神念肆意縱橫,直去二百里,旋即殺意沖天而起!

「凡間人竟敢竊據真武,真武乃天上地下第一帝星,對於我真武樓而言更是命脈,此人絕不可活,即刻斬去此人!」

長歌府仙厲聲令下,那仙境主與另一位府仙身上頓時有雷光閃耀。

「一旦雷霆仙氣顯現就要速戰速決,斬了那人點即刻歸返,否則只怕有人間的強者來臨。」

那仙境主咧嘴一笑,探索之間,手裡卻多了一把長尺:「我這玉尺便來丈量一番那人的長短,

那凡間人必死無疑,等凡間那些強者前來,他的屍骨只怕都已成了粉——-」

恰在此時。

縈繞虛空的仙氣,忽然被一陣風雨吹散了。

將要前去驪安府的三位仙人便在此時看到自虛空中,架起一道天梯來,那一架天梯修忽而至,

似乎是從極遠的地方架起。

天梯上,一位穿著白玉虎袍的少年走來。

那少年緩步而行,上萬里之遙在他腳下卻只如一丈,不過轉瞬之間便已來臨此地!

「這是什麽寶物?」」

那仙境主宰看到來人,大為驚奇,旋即高聲喝問:「來者何人?「

而那長歌府仙見這少年,瞳孔猛然收縮,

此人在十二樓五城已經無有仙人不知其名諱。

「人間陸景——·

長歌府仙拔出身後的長劍:「上萬里之地,條忽而至-—----陸景,你殺西樓趙青萍果然並非只是好運。

仙境主與另一位府仙對視一眼,他眼中殺機湧現,躍躍欲試,又左右四顧:「看來你這寶物,

只能承載一人前來—————-你一人前來,倒是一件好事。」

「若能斬了你,便是立下大功,靈潮之後也許我也能坐一坐樓主之位!」

長歌府仙皺起眉頭警了那仙境主一眼。

「這寶物名叫登雲梯,便只能用上一次。」陸景踏步而至,腰佩刀劍。

他眼神平靜,輕聲開口:「閬風城的王十九曾經帶著六位仙人前來,我與他說過,我要做那人間守門客,天下仙人來我人間,不讓我知曉便罷了,倘若我知曉了,你們便要看一看我司命寶劍的劍意,也看一看我斬草刀的驚蟄刀光。『」

「找死。」仙境主手中玉尺揮下,頓時雷火齊名,八萬道仙氣雷霆遮天蔽日,龐然的天氣化作百里晚霞,直朝著陸景壓來:「我知你悟了人間之真,可是誰告訴你-」」-人間之真可稱無敵?「

陸景拔劍,太微垣高照,太子巡狩劍氣猛然勃發。

「不敢稱無敵。」

「殺爾等卻夠了。」

驪安府中,醒骨真人不知殺了幾位將官,血氣瀰漫天空,周遭的氣血、元神都已經黯淡無光。

南風眠手持長刀,只覺天上的真武帝星照出的光輝令他幾乎不敗,而除了那星光以外,天上又高照著一顆月亮這個月亮不知何時升起,月光溫暖,照在南風眠身上,南風眠只覺得自己的元神元氣幾乎不竭南風眠又斬去了一位魅的頭顱,他駐刀而立便看到驪安府北邊,十萬禁軍正在聚集,恐怖的戰陣氣魄令人心顫。

他又感知到天上的月亮,似乎正在注視著他,令他心裡有了些底氣。

「月?

南風眠臉上露出些笑容來:「等我殺了古元極,便去尋你。」」

他思緒剛落,就感覺到二百里以外,劍光肆意瀰漫,盪氣迴腸,那劍光中正大氣,正氣如虹

又帶著絕倫的霸道氣,轉眼間便已高照三十里。

南風眠略有些出神,直至又有一道神通落下,他提刀斬去神通,臉上你的笑容越發盛了。

「好!」他將醒骨真人歸鞘,元氣又化作一條長河,他踏上長河,朝著驪安府南門而去:「你替我擋著那些仙人,我便去千里外等那古元極歸來!」

風雨鏡中,陸景肩頭司命寶劍泛著清冷的輝光。

他頭頂,七顆元星,兩顆帝星高高懸空,照耀的星光落在他的身上,也落在他腳下的星宮執劍E

風雨境中,有仙人噗血人間大聖陸景,照太微垣、熒惑,再斬仙人有三。

天上震怒、真武樓震怒,人間亦有大震動,

天下強者皆知,陸景為人間守門,並非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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