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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輔機聽叔一句勸,官場水太深,你把握不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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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雉出身平民,雖然家裡小富小貴,但也從沒聽說過堂堂宰相懼內的傳聞。

武媚娘雖然在京城中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可也只是當做市井流言罷了。

堂堂右相,執掌中書省大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懼內呢?他又有什麼理由懼內呢?

就算秦相的妻子是前前任宰相的孫女, 也沒必要如此吧?

倘若這話不是李乾說的,武媚娘當即就要開始質疑了。

望著武媚娘和呂雉將信將疑的神情,李乾微微一笑。

懼內的牛人很多,比如什麼楊堅、房玄齡、戚繼光……

但如秦檜這般懼內懼到絕後的人,卻是非常罕見。

他翻動著卷宗,很快找到了秦檜兒子秦禧的那一頁。

「二位愛妃可知道, 秦禧此人並非秦檜的親生兒子, 而是他的養子?」

武媚娘輕輕點了點頭:「是有這種傳聞,不過卻都被人當做坊間流言。」

「這事兒其實是真的。」

李乾望著秦禧的名字, 笑呵呵地道:「此人並非秦檜的親兒子,而是秦檜妻兄王?與妾生下的孩子,而王?此人也是個懼內的人,不敢留下秦禧。」

「恰好秦檜的妻子王氏難以生子,便將哥哥的兒子抱回來,讓秦檜收養,繼承香火。」

「啊?」

呂雉與武媚娘都驚呼一聲掩住嘴:「王氏不能生子,難道秦相不會納妾嗎?」

李乾笑著搖了搖頭:「別說納妾了。」

「秦檜曾偷偷和婢女生過一個兒子,後來被王氏知道,非要提刀去殺了那母子二人。秦檜苦苦替她們求情,王氏才作罷,不過也是把那兩人趕出了家門,還讓那男孩改姓林,終生不得入秦家。」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這……」

武媚娘和呂雉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

連親生的兒子都被迫改了姓, 秦相竟然這麼窩囊?

當然,在震驚之外,還有種聽到八卦的興奮感。

當朝宰相的這種家門秘史,也就是在皇帝陛下這裡才能聽到吧?

陛下果然神通廣大,無所不知呢!

帶著盲目的個人崇拜,武媚娘抬頭望著李乾問道:「陛下,既然秦相有此私生子,那是否就要從此人身上開始呢?」

「非也。」

李乾翻動查看著卷宗上的人名,輕輕搖了搖頭:「秦檜很在乎他這個不能歸宗的兒子,若是從此人身上入手,秦檜必然著急,這件事就很難收場。」

「朕想做的,還是從秦檜的妻子那邊入手……」

武媚娘和呂雉聽著他的想法,也漸漸陷入了沉思中……

……

最熱的六月剛剛過去,又迎來的比六月更熱的七月,百姓們都盼望著早日熬過這熱煞人的夏天。

表面上,京城依舊風平浪靜,禁軍出征,連帶著高級武將統領們也離京了大半。

本來合該文臣們站到上風了,可嚴嵩、和珅兩名文官首領又出去賑災,卻讓文官勢力減弱了些許。

並且,他們又漸漸冒起了內鬥的苗頭……

尤其是右相秦檜與尚書左僕射蔡京之間洶湧的暗流,讓眾多文官們都當起了縮頭鵪鶉。

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大肆張揚, 然後進入兩位大佬的視線,成為他們的爭鬥的炮灰。

所以,總體來說,京城內文武兩方勢力還是處於平衡之中。

但今日,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打亂了秦府內的平靜。

「娘!娘!」

秦禧神色慌亂,一路小跑,急匆匆地來到了秦府內最豪華的一處院落。

「怎麼了我的兒?如此大驚小怪的?」

一道稍有幾分慵懶的喝聲從側間書房中傳來。

秦禧急忙快步走過去,嘎吱一聲把門打開。

書房裡,一名美婦身著奼紫慢束羅裙半開胸,膚色紅潤,眉角高高,兩顴微聳卻不破壞整體的美感。

此時,這婦人正仰坐在紫檀三角椅上,入神地看著手中書卷。

「娘,外公大人來了,看樣子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兒!」

王氏眉毛一豎,登時從半躺著改為坐起來:「在正堂嗎?」

「兒子一聽下人來報,讓人安排他們去了正堂後,就來尋娘了。」秦禧急忙回道。

王氏邁著大步,帶著秦禧一路向正堂趕去。

還未進門,便聽到其內傳來了一陣女子啜泣聲。

王氏腳下更快幾分,一到門口,便見裡面坐著一男一女兩中年人,不斷啜泣的,正是那女子。

「父親?二姑?」王氏驚呼出聲:「二姑您怎麼了?」

「唉呀!你可來了!」

王仲岏一見女兒到了,當即鬆了口氣:「快,鳳兒,你快勸勸她,你看看都慌成什麼樣兒了?」

王氏單名一個鳳字。

「二姑?」王鳳急忙快步走過去,扶住了那中年婦人的胳膊。

「鳳兒,你可得幫幫我。」

王鳳的二姑亦是個中年美婦,看模樣保養的很好,比之王鳳也年長不了多少。

只是如今兩隻眼睛哭得像桃子,卻是再也看不出貌美了,此時她見了王氏更像是見了主心骨,急忙抓住她的胳膊:「鳳兒,你表弟今天下午被永壽縣的官差抓走了,到現在還生死未卜!」

「你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可得救救他啊!」

「啊?抓走了?」

王鳳也是一驚:「他們有票牌嗎?什麼罪名?」

「前日嘉會坊里有一家富商被盜,丟了半箱珠寶首飾,富商的老娘想要攔住那竊賊,還被推搡了一下丟了性命!!」

「你表弟和他那兩個狐朋狗友剛好在哪裡閒逛,人家就一口咬定是他們做的!」

二姑哭得淚眼婆娑:「你表弟那孩子,雖然平日裡不正經,但也算老實,他又如何敢入戶行竊,又如何敢殺人?」

「如今入了永壽縣的大獄,這得遭多少罪啊!」

秦禧在一旁,端著茶水奉上來,安慰道:「二姑婆稍安勿躁,我去讓人知會永壽知縣一聲,立馬就把表叔放出來!」

「就是啊!」

王仲岏也輕輕拍著桌子,大大咧咧地道:「二姐,早就跟你說不用著急了!一個小小的永壽知縣,又如何敢跟我們家作對?改日就叫他丟了烏紗帽!」

「伯陽,你親自去跑一趟,可莫要給那知縣好臉色!」

「是,外公!」

秦禧低垂著頭應下。

如果當初沒出現意外的話,眼前這人本該是他爺爺,只是世事變遷……

「且慢!!」

王鳳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秦禧,又轉回頭來:「二姑,是不是前日那富戶就報了官?」

「是……」二姑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那為何今日下午官差才去抓人?」

王鳳深深皺著眉頭,還有半句話她沒說。

永壽縣莫不是不知道二姑家和自己家的關係?

他們既然敢抓人,要麼是有了真真切切的證據,要麼就是別用有心……

「他們昨日是來家裡問過,但只是問了問就走了。」

二姑哭哭啼啼地道:「可誰想到今日又來了,二話不說就把你表弟抓走了……」

本來都放下了,可隔了一日又突然來拿人……

王鳳眯了眯眼睛,轉身望著秦禧:「你去皇宮,把你父親叫回來!」

秦禧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領了命出去,騎著馬快速向皇城跑去。

~~

秦府被鬧騰的不行,永壽縣縣衙也是一陣雞飛狗跳。

「長孫輔機!你不要命了你?」

縣衙後堂,知縣張晚秋眼珠子瞪的溜圓:「那可是秦相的親戚,你都敢讓人去抓?」

永壽縣的周縣丞、王主簿兩人也早就得知了風聲,齊齊趕到了知縣的值房。

「嘿嘿,縣尊大人稍安勿躁!」

長孫無忌穿著他的鮮綠色官袍,頭戴烏紗小帽,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他笑著道:「下官也不想為之,只是今日再核對了一下那日的情形,發現只有那三人嫌疑最大!」

「如今也只是傳喚而已,只要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不對他們用刑就可。若之後再查清楚他們沒問題,再放回去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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