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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仁王」與「修羅」的分別【48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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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協助緒方潛入五棱郭的亞依孔等人全都平安無事。

戰端剛開,他們便十分機智地躲了起來。

幕軍還未攻進郭內,他們就偷偷地逃了出去,逃至五棱郭以北的安全地帶。

戰鬥結束後,青登和緒方設法跟他們見了一面。

為作答謝,青登送了50挺火槍與足量的彈藥給他們,並教會他們使用方法——這批槍彈足以讓室孔卡拉在各個部落中擁有超然的地位!

想必亞依孔等人現在已安然回到室孔卡拉,繼續過著平靜的漁獵生活。

永倉新八曾向青登提議:不要急著班師,將戰爭繼續下去!發兵北上,深入蝦夷地的內陸,徹底消滅希利泊摩夕立——即由犀力卡統領的部落——用物理的手段將其從地圖上抹除,以儆效尤,震懾阿伊努人,令他們從今往後再也不敢作亂。

他的這番提議,獲得藤堂平助、中島登等一眾將官的支持。

不知是不是常跟土方歲三來往的緣故,永倉新八現在的行事作風、思考方式越來越有「鬼之副長」的派頭。

雖然永倉新八的這番提議有一定的道理,但青登還是婉言謝絕了。

首先,此役過後,阿伊努人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具備跟青登叫板的實力。

其次,他們當前的最大敵人,當屬極不安分的西國諸藩。

對青登而言,除「東西決戰」的一切軍務都可以往後稍稍,乃至直接無視。

於是乎,在俘獲馬埃爾、清點完戰利品後,青登便火速下達「班師」的命令,一刻也不願停留。

青登決斷已下,永倉新八、藤堂平助等人也只能乖乖相從。

且說淪為階下囚的馬埃爾……近日以來,青登每天都在審問馬埃爾,徹底榨盡他的「情報價值」。

多虧了對方的情報供應,青登對法誅黨終於不再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繼「八岐大蛇是罹患絕症的中年胖子」、「大岳丸是聾啞人」之後,他知曉了更多的跟法誅黨相關的秘辛——

玉藻前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大岳丸有一個名叫「阿鈴」的妹妹;大岳丸兄妹自幼喪失雙親,是八岐大蛇收養了他們……

對法誅黨了解得越多,青登就越是對八岐大蛇感到好奇。

此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能以一副孱弱之軀統領群雄,攪弄風雲……

據馬埃爾所言,他與法誅黨的合作,只持續到數月前。

「第一次江戶籠城戰」結束後,他與八岐大蛇等人就分道揚鑣了。

自此以後,他就再也沒跟法誅黨來往,也沒有見過八岐大蛇等人,更不清楚他們的具體去向。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曾跟法誅黨有過緊密聯繫的馬埃爾,也不知道這群瘋子四處作亂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各方勢力之所以你爭我奪,無非是為一個「利」字。

尊攘勢力是想取代江戶幕府,建立全新的國家秩序。

大鹽黨的目的差不多,也是想要重建天下。

總的來說,大家的最終目的都是「建設」,各自的差異無非就是彼此心目中的「新時代」並不相同。

唯獨法誅黨是個例外,他們上躥下跳、唯恐天下不亂,似乎只是單純的「破壞」,並無「建設」的意圖。

所謂的「混沌邪惡」,大體如是。

究竟要如何處置馬埃爾,青登尚無主意。

若是追究罪行,他哪怕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只不過,青登答應了馬埃爾,只要他乖乖配合便會予以優待。

再者說,馬埃爾熟絡西方的種種事務,留他一命,將來說不定能讓他散發「餘熱」。

大概是對自家父親徹底失望了吧,自那次談話過後,艾洛蒂再也沒跟馬埃爾見面。

青登曾旁敲側擊地詢問艾洛蒂的意見,沒成想她只冷冷地說道:

「師傅,請您依照律法審判他吧,該砍頭就砍頭,該分屍就分屍,不必在意我。」

看樣子,艾洛蒂是鐵了心的要大義滅親……

雖然艾洛蒂的這副態度顯得很殘酷,但青登非常理解她的內心感受。

畢竟,艾洛蒂一直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好孩子——一個崇拜羅賓漢的女孩,可見她有多麼地嫉惡如仇。

生父是一個自私自利、踐踏生靈的惡徒……她會多麼失望、多麼惱怒,實不難想像。

最終,青登考慮再三後,決定留馬埃爾一命,姑且先判他一個「無期徒刑」。

正當青登眺望遠方,望得正出神的這個時候,緒方的聲音驀地自其身後響起:

「橘君,我們的這趟旅程就快結束了呢。」

青登扭頭向後——緒方飄似的來到他身側,同他並肩而立。

「旅程?緒方先生,難道你管『戰爭』叫『旅行』嗎?假使將來有機會的話,我倒真想去蝦夷地旅行,而不是去打仗。」

青登說著露出苦笑。

緒方攤開雙手:

「對我而言,每一次出遠門都能算作是一場旅行,我的漫長人生就是由一次次旅行組成的。」

他停了一停,隨即換上百感交集的口吻:

「等下船後,我們便要作別了。」

「仔細想來,怪教人不舍的。恐怕我們今後很難再有這樣的合作了。」

青登半開玩笑地感慨道:

「可惜呀,世人並不知曉『永世劍聖』也參與了這場戰爭。」

「要不然,我真想知道世人以及後世的史書會如何評判此役。」

緒方莞爾:

「當世最強的兩位劍士並肩作戰,理應配得起『頂上』之名。」

青登啞然失笑:

「『頂上』嗎……這名頭還不賴嘛。」

語畢,二人齊聲笑笑。

忽然,緒方緩緩收斂笑意,神情漸肅:

「……橘君,你要多多加油啊。」

青登一怔:

「怎麼鄭重其事地跟我講這個?」

緒方扭頭向西:

「即使是毫不關心政治的我,也能看出大戰在即。」

「薩摩、長州、土佐、肥前、法誅黨……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已有預感——用不了多久,一場決定天下未來的大戰將堂堂展開。」

「你自己多多加油吧,可別輸了。」

青登挑了下眉,半開玩笑地說道:

「緒方先生,若能得你相助的話,縱使有百萬雄獅襲來,我也渾然不懼。」

緒方沒好氣地說道:

「想讓我來給你打工?可沒這麼便宜的事兒。」

「我早就不問世事了。」

「若不是聞聽有『不死之身』出現,我甚至不會參與此次北伐。」

「所以,你千萬別指望我會幫你。」

「你自己多加努力吧。」

「畢竟……這是你自己的故事,不是嗎?」

「既然是你的故事,就得要由你的雙手去開創。」

緒方說著朝青登投去滿含笑意的目光。

青登聳了聳,回以同樣充滿笑意的眼神。

兩名頂尖劍士、兩名忘年交、兩名穿越者,就這麼倚著船頭的欄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海鷗鳴叫著從他們頭頂掠過,飛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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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始終不願跟幕府作對,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被毒死的,以便換一個年紀小的、容易操控的天皇(明治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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