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殭屍先生) 又見九叔(1/2)
一年後。
許長安穿過了一道無形之門,從清末瞬間來到了民國。
任家鎮。
到了這裡,才算是真正進入了九叔世界。
下午時分。
許長安走進了一間義莊。
一般來說,義莊大多設於荒僻之地,畢竟是停死人的地方,百姓心裡害怕。
不過九叔這間義莊比較特殊,就在鎮子邊緣。
但,鎮上的百姓卻不怕。
因為他們都知道,九叔是個真正的高人,鎮得了邪,捉得了鬼,降得了妖。
「文才,文才……」
一進院,許長安便大聲吆喝起來。
「誰呀?」
文才一臉疑惑地從後院裡跑了出來。
「文才,哈哈,好久不見!」
許長安一副親親熱熱的樣子走上前去。
「你是……」文才撓了撓頭,辨認了一會,終於一拍腦門:「你是三叔家裡的長安哥?」
許長安笑著點了點頭:「嗯,你小子還算有點眼力……」
這便是系統的神奇所在,每進入一個新的世界,都可以選擇不同的身份。
「咦?文才,這是你本家兄弟?」
秋生聽到動靜也從院子裡走了出來,下意識打量著許長安。
文才雞啄米般點頭:「對對對,長安是三叔家的長子,我們住一個村,好些年沒見了。」
「哦……」
文才又指了指秋生介紹道:「長安,這便是我師兄秋生。」
許長安拱了拱手:「秋生師兄……」
秋生笑著擺了擺手:「不用客氣,叫我秋生好了。對了文才,既然有客人來了,晚飯得加幾個菜吧?」
秋生當然沒這麼熱情,無非就是找個藉口想吃點好的。
不等文才應聲,許長安笑了笑道:「不必麻煩,我已經在醉香樓點了一些酒菜,一會他們會送上門來。」
「醉香樓?」
「太好了!」
一聽醉香樓這個字眼,秋生、文才二人不由眼睛晶亮,暗流口水。
因為醉香樓乃是任家鎮傳承百年的老字號酒樓,其祖上曾是宮中御廚,能做南北大菜,宮廷御膳。
醉香樓一向注重口碑,所用的食材、調料皆為精挑細選,且有人嚴格把關,避免出現變質、敗壞口感的情況。
也因此,相對於普通酒樓來說,醉香樓的菜品要昂貴的多,普通人家大多捨不得進去吃上一頓。
秋生、文才二人沾師父的光,去醉香樓吃過幾次飯,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可口美味的酒菜。
當然,九叔可捨不得自己掏錢去吃,都是一些富戶人家看風水、做法事的時候請他去的。
不久後,許長安終於見到了九叔。
長馬卦、鬚髮花白、一字眉、八字鞋……
這個形象對於許長安來說,可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畢竟前世不知看過多少遍殭屍先生系列。
九叔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成就一代經典傳奇,模仿者不計其數,可惜沒有一個能夠比肩的。
「九叔!」
許長安上得前去,由衷見了一禮。
九叔笑著抬了抬手:「不必多禮,你與文才是同鄉?」
不等許長安回答,文才搶先道:「師父,我倆可不僅僅是同鄉,還同村同族。」
九叔點了點頭:「原來是本家兄弟,那以後可要多加走動。再親的血緣,長時間不走動,也就生疏了。」
文才連聲應道:「是是是……對了師父,長安說他在醉香樓叫了一些酒菜,一會送過來。」
一聽此話,九叔不由皺了皺眉,衝著許長安道:「這如何使得?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請的道理?
快去退了,一會我讓文才多炒幾個菜。」
哪知,文才卻嘀咕道:「師父,廚房裡不是青菜就是蘿蔔……」
「你……」九叔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一向好面子,這不是當面拂他的臉面麼?
秋生假意勸道:「文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師父常說,吃素對身體好,關鍵還省錢。」
「你們倆個兔崽子……」
許長安憋著笑,勸道:「九叔不必在意,晚輩久聞九叔大名,早就想登門拜訪。
這次冒昧前來,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就點了一些酒菜,想陪九叔喝上幾杯。」
秋生附和道:「對對對,師父,估計這會兒醉香樓都已經在做菜了,現在去退也來不及。」
九叔也不再推辭,瞪了文才一眼:「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泡一壺茶。」
「是,師父。」
文才歡天喜地,跑的飛快。
許長安則坐了下來,陪著九叔一起聊天。
「看你的樣子,應該習過武吧?」
「九叔慧眼。晚輩十餘歲便離家在外闖蕩,在武館待過幾年,後來又隨同一個風水先生走南闖北……」
九叔眉頭一動:「哦?你還學過風水?」
許長安點了點頭:「嗯,學過一些……」
其實,他這是謙虛了。
單論風水方面,他並不比九叔差。畢竟,他看過不少風水相關的古籍。
而且在鬼吹燈世界時,又與胡八一、鷓鴣哨、陳玉樓等人一起闖了不少古墓,更是積累了大量的經驗。
於是,九叔有意無意問起了一些風水相關的事。
許長安對答如流,時不時的又提出自己的一些獨到見解,令得九叔頗為驚訝。
心念一動,便問:「那你這次回鄉有什麼打算?」
許長安故意嘆了一聲:「如今,外面兵荒馬亂,任家鎮相對來說倒算是平靜的多。
所以,我想在鎮上找個事情做,只要能維持生計就行。」
聞言,九叔不由心裡一動:「既然你現在沒有去處,不如暫時留在義莊如何?」
說起來,九叔雖然收了兩個弟子,但這兩個弟子真的是一言難盡。
秋生腦瓜子雖靈活,但生性頑劣,貪玩,根本定不下心修煉,恐難成大器。
文才為人倒是老實,可惜天賦太差,天生做粗活的命。
總而言之,師兄弟二人學藝多年,也僅僅只是學會了一些皮毛,只能做些打下手的活。
甚至,有時候打個下手都打不好。
九叔的心思,許長安自然知之甚曉。
秋生、文才這對師兄弟完全就是一對活寶,甚至說是坑貨也不為過。
不過,許長安也不想表現的太過急躁,故作一副為難狀:「多謝九叔收留,只是,晚輩就怕留下來幫不上什麼忙,讓九叔失望。」
九叔笑了笑:「你小子別謙虛了,剛才與你聊了一陣,你在風水方面的見解還是很不錯的。」
「多謝九叔誇讚,那……晚輩就暫且留下。」
九叔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就對了。」
就這樣,許長安順利留在了義莊,也算有了一個落腳之處。
本來,九叔在後院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不過許長安卻主動提出,晚上陪著文才一起在義莊大廳守夜。
大廳里停放著不少棺材,以便用於寄存一些暫時無家安葬的屍首。
這日一早,一個女人哭哭啼啼來到了義莊。
隨行的還有三個漢子,其中兩個抬著一具用草蓆裹得嚴嚴實實的屍體。
眼見有生意上門,文才飛快地將師父喚了出來。
「九叔……」
隨行的漢子急步上前見了一禮,隨之講起了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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