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這葫蘆娃有些眼熟(2/2)
無火點燃。
大儒神通。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走起!」
刷!
轉瞬間。
楊悅就被帶入了大理寺天牢刑罰。
桌上是滿滿帶血,帶鏽跡的刑具,旁邊還架著個大火爐,裡面都是燒紅的碳火,這還嫌不夠,一旁還有人在拼命的拉著風車,努力在給火爐內增點一絲絲的溫暖。
刑具上剛剛火刑了一人,渾身血肉模糊的,陣陣烤肉香味撲鼻而來。
這人已經不會喊叫了,腦袋耷拉著,長發披散,胸膛沒有一絲起伏。
已經被活活嚴刑拷打死了。
人被撤了下來。
楊悅被拉著要架上去。
楊悅立馬叫道:「喂喂,你們這是想對我幹嘛,案子還沒審理……不對,我犯了什麼事,你們就要對我大刑伺候,伺候你妹啊。」
官差鬱悶死了,這祖宗怎麼這樣啊。
楊悅一見不好,二話不說,雙腿一纏,直接纏在了桌角上,死都不分腿。
官差努力扒拉,可就是扒拉不開,不是說這傢伙就是個修煉白丁,還中了蛇毒,早就虛弱不堪嘛,這腿力,這腰力,能是個太監?
……
雲樓。
陶三娘一聽說楊悅被帶走了,頓時急的不行。
一時間又找不到郭豐安和崔秉忠這兩個不靠譜的王八跟班。
立馬吩咐套了馬車,她要去繡衣廠求援,哪怕是劫獄,也要給我把劫出來。
「陶媽媽。」
高志遠隨同姜文浩一臉春風和煦的來到雲樓門前,瞧見陶媽媽正要上馬車,立刻拱手,客套的打個招呼,詢問道:「楊公子可在樓內,我等有件喜事要恭喜他。」
陶三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憤怒斥道:「人都被大理寺給無故抓走了,還喜事,你們這些酸儒就是喜歡落井下石,楊悅真是錯看你們了,真不該答應給你們拍片,過河拆橋的狗東西,我呸!」
「這什麼跟什麼呀?」
姜文浩被罵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問道:「楊兄被大理寺抓了?這怎麼可能,他好歹也是朝廷四品,大理寺有那麼大膽子拿他?」
陶三娘回道:「怎麼沒有,別忘了他身後的繡衣廠可是和你們這些窮酸書生是死對頭,你們還不變著法子要害他,不和你們說了,我找人救他去。」
高志遠黑著臉道:「此時不急,老夫這就去一趟大理寺。」
大儒神通——千里跬步!
高志遠立馬帶著姜文浩原地閃現,這次閃的勁風格外大,吹起大把揚塵,直把馬兒都吹的忍不住嘶鳴……阿嚏,這勁真大,火辣火辣的,看來某人頭頂要著火囉。
高志遠和姜文浩閃現在了大理寺正廳內。
見黑燈瞎火的,此刻已經歇息下班了。
大晚上的捉拿朝廷命官,這其中分明就有貓膩。
高志遠老臉此刻滿是慍怒,寒而不發,嘿呦的比黑夜還黑,陰沉的讓姜文浩渾身直哆嗦,太冷了。
「大理寺人呢,都死哪去了,給老夫滾出來。」
高志遠一聲大喝,暮鼓晨鐘,振聾發聵。
三品儒師的浩然正氣,當即要將整個大理寺給洞穿了,院裡年久失修的牆壁直接震塌了。
大理寺卿洪世榮在後衙辦公,當即心頭一陣巨顫,儒師神威,壓的他快窒息了,意識到不對勁,立馬閃現來到正廳。
見到臉色晦暗不明,慍怒無比的高志遠。
心頭一驚的,這不是白鹿書院的高院長嗎?
怎麼短短數日不見,他竟已晉級三品儒師,三品儒師,自己可吃罪不起。
當即恭敬拜道:「下官拜見高院長,不知高院長駕臨我大理寺,所為何事?若下官有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哼!」
高志遠大袖一甩,滿臉慍怒呵斥道:「你何止怠慢,簡直大膽,老夫且問你,為何擅自拿我白鹿書院夫子?」
「啊?」
洪世榮這才意識到為什麼三品儒師如此大發雷霆,這是來護短的。
哪個該死的蠢貨,抓人抓到儒師頭上去了,不知道這些讀書人最是老母雞護犢子嗎?
洪世榮立馬躬身拜道:「這定是底下人有眼不識泰山,錯抓了白鹿書院夫子,還望高院長給我些時日,我定徹查,交還夫子。」
「還要等數日?」
高志遠怒了,一把揪住他的髮髻,拖著就走。
閃現大理寺天牢。
「老子寧死不屈,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士可殺不可辱,左懷清,你個王八蛋,你敢未審動刑,我要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左懷清冷笑道:「楊廠公,想參我一本,過了今晚,你先有命在吧,把他舌頭拔了,省得呱噪,吵的人頭疼。」
「是。」
刑房內傳出左懷清囂張的命令。
「臥槽!」
堂堂三品儒師,白鹿學院的院長,高志遠被逼的爆粗口了。
氣的他是一腳就踹在大理寺卿洪世榮的屁股上。
哐!
大理寺卿破門而入,和個滾地葫蘆一樣,直接滾到了左懷清的腳後跟。
左懷清惱火無比,誰這麼大膽,居然敢拿東西砸自己,扭頭一看,是個葫蘆,再一看,還是個葫蘆娃,再仔細一看,這葫蘆娃有些老,感情是個老葫蘆娃,還有些眼熟,就是這臉夾在褲襠里,人又倒過來,有些瞧不清楚。
「大人!」
獄卒倒是眼尖,立馬認出這是大理寺卿,急忙上去攙扶。
左懷清方才認出這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摳出來,急忙跟著攙扶起人。
洪世榮在手下人面前顏面盡失,一張臉比苦瓜還苦,都快憋屈的哭了。
可是吧,又不能發怒,三品的儒師,得罪不起啊。
起身的他氣呼呼甩開攙扶的手,沖高志遠舔著臉,拱手拜道:「高院長,您消消氣,別動怒,您學院夫子,我這就給您找出來放了。」
「左懷清,立刻清點牢房,你們誰抓了白鹿書院的夫子了,瞎了狗眼的東西,居然敢胡亂抓人,還不趕緊給我放了。」
左懷清納悶回道:「大人,沒有啊,白鹿書院的夫子,我們怎麼可能有眼無珠的亂抓。」
「你是有眼無珠。」
高志遠氣急指著架子上,被強掰嘴巴,正要被拔掉舌頭的楊悅:「這不就是我白鹿書院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