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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移民的故事之一:吐谷渾(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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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聲音,白仙兒就知道是誰了。

「都虞侯......」

她沒有抬頭,不過還是稱呼了一聲。

這讓閻朝很是不爽,暗道:「你以為你是誰?還以為是在象雄國?還是萬人敬仰、一呼百應的大祭司?」

正想低聲喝罵幾句,突然見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而映照在夕陽下的脖頸白皙里透著微紅,十分惹眼。

閻朝心裡一動,便壓住了心裡的怒火,禁不住抓住了她的右手,一邊端詳著一邊說道:「仙兒,等到了目的地,你就辭去這大祭司之職吧,我國信奉的是天道教,與苯教相去甚遠,也沒有那些個禁忌,信仰本教者,男可婚女可嫁,可巧了,本將尚未婚配,不如嫁給我好了」

白仙兒身體繼續顫抖著,不過此時她已經手抽了回去,面上也顯出了紅暈,並且不再在低著頭了,而是抬頭看向閻朝,「都虞侯,請自重,我是苯教五大祭司之一,自從擔任這個職位開始,我就不屬於我自己了,而是屬於本教」

「我擔任職位之前還發過血誓,但凡有違本教,將會五內俱焚而死,還會牽連到所有家眷,後世也永在九層煉獄受刑,不得翻身!」

閻朝雖然膽大,聽到此話不禁也嚇了一跳,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趕緊說道:「咳咳,大祭司,是在下魯莽了」

白仙兒的臉上此時顯出了一種詭異的神色,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本祭司這一生,除了我父親、兄長接觸過我的身體,並沒有第二個男人接觸過,一旦接觸,血誓立即生效,已經晚了!」

她在說這話時,吹彈可破的面上似乎顯出了無數條血管,白皙中瞬間出現了一道道湛藍,這讓閻朝更加心驚膽戰了,驚懼之下,他拱了拱手就匆忙離開了。

「啊......」

原本他是住在船首艙,而白仙兒和她的侍女是住在船尾艙的,閻朝尚未走進船首艙,他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一開始是一聲,然後是一陣,叫聲極為尖銳、悽厲、激遠,時斷時續,就好像被某人捏住嗓子叫出來一般。

閻朝的腳步有些踉蹌了,此時,他終於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了,他猛地轉過身來!

眼前的一幕讓他呆若木雞!

只見白仙兒還在原地,不過她的身體在快速扭動著,在她的周圍,是她的八個侍女,那些同樣來自象雄故地,從不同部族貴族家裡遴選出來的少女,同樣快速扭動著、叫著,臉上也同樣呈現出異樣的色彩!

叫聲很快得到了回應,一開始是這艘馬船前後左右的船隻上傳來了同樣的叫聲,然後越傳越遠,最後停在赫爾松港里的三百餘艘馬船都叫了起來,叫聲里有男有女,還有老人、孩童的,瞬間就匯成了一股聲浪快速傳了出去!

在船隊的最外圍,一艘馬船上,一個年輕軍官正凝神聽著這叫聲,只見他身材高大健碩,面容俊朗,年約二十出頭,再看時,只見他這艘船是船隊裡少數沒有安置移民的船隻,是真正的馬船,也就是說,船上真有兩百匹戰馬、兩百名騎兵,可隨時投入戰鬥。

雷進,雷萬春第三子,雷萬春在幽州戰死後,南霽雲收養了他這個兒子,並將他放到康城軍校學習,畢業後順利加入秦軍常規營,歷任隊正、校尉、副尉,眼下正是以副尉名義管轄著這支全部由吐蕃少年組成的少年兵。

像他這樣的馬船還有一艘,也就是說,在這個新設立的正規營里,只有四百人不是來自吐蕃少年,而是來自大秦國剛從軍校畢業不久的將士。

在他身邊還有一人,面相稚嫩,估計還不到十八歲,但身形卻極為粗壯,雷進甫一聽到這奇怪的叫聲,便看向了此人。

那人的面色也變了幾變,最後才說道:「副尉,不好了,這是苯教里的祭司在召喚信徒,以往只是在進行血祭時使用,是大祭司在血祭儀式開始時,通過自己的聲音來引領信徒一起舞蹈」

雷進的神色頓時鬆了下來,「這麼說,是苯教徒的一種儀式而已,不過怎地一路上從未聽見過?」

那人說道:「我也不大清楚,按說這種聲音只會在進行祭祀儀式時才出現的......」

「副尉,你看!」

他突然停住了,雷進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遠處幾乎所有的馬船上中間桅杆上的瞭望台都出現了瞭望手揮舞手中旗幟的景象,熟知旗號的雷進很快就分辨出了那旗號的意義。

「船上出現緊急情況!」

他趕緊舉起瞭望遠鏡,這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只見那些原本是俘虜的吐蕃人一個個帶著奇怪的表情聚在一起走向船上的少年兵,而那些少年兵中有部分人也跟著他們在行動,只剩下少量少年兵以及船上的水手正拿著武器聚在一起,神色嚴峻地看著一步步靠近的俘虜!

「如何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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