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雞谷教叛亂(2/2)
陳風暗暗嘆了口氣,眼前這種事,沒什可管的。
閻正純態度是囂張了點,但誰叫他是墓伯呢,是馳援潭州鎮魂所隊伍里的兩大「巨頭」之一。
方才這一出,別說大順朝習以為常,就算放在前世,也是平常事,娼妓、客人買賣上的交易,不好說,也不方便細說。
本以為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沒曾想。
當晚。
就傳出那粉頭跳河自盡的消息。
要不是巡夜的民夫跳水救人,這一條人命,就交代在這河上了。
救上船的粉頭前一刻還大哭大鬧,看到閻正純的那一刻,就瑟瑟發抖,害怕極了。
閻正純看人沒事,罵一聲「晦氣,要死死遠點,別髒了爺的船」,轉身罵罵咧咧就進了船樓。
得知此事的陳風,枯坐在床頭不知作何想,反正迷迷瞪瞪了半宿總算睡踏實了。
第二日清晨。
久不見運糧船行走。
曹廣孝遣人去催。
結果,好傢夥。
船艙里划船的、運糧的民夫、還有壓糧的小吏,連帶那遍體鱗傷的粉頭,有一個算一個,消失個精光。
不僅如此。
船艙里的糧食,一袋不剩,全癟了,就剩下一艙的空麻袋。
詭異的是。
那碼在一起的糧袋,絲毫不見移動分毫。
好像裡面的糧食,憑空蒸發了一樣。
這事瞬間就炸開了鍋。
是誰?
在鎮魂司將近五十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鬧出這麼大動靜。
閻正純不由分說,酷刑伺候剩下的幾個粉頭,都快把人折磨死了,粉頭也冤喊不知道。
最後實在熬不住,就承認了,說起前因後果來,但也是牛頭不對馬嘴,一看就是屈打成招。
沒轍。
鎮魂司這波人,緊著要要支援潭州,沒時間詳查。
況且,鎮魂司歷來的路子都是活人的事不管或少管,除非惹到自己頭上。
這一船的人和事,詭異歸詭異,鎮魂司的人幹嘛的啊,詭異的事還少見了?
運糧上的事,報了本地漕運和主官,舍了水路改走陸路,這事也就拋之腦後了。
沿著永定河一路奔波,一路上無驚無險。
只是因為戰亂,沿途從潭州方向逃難過來的流民,越發多了起來。
這一日。
隊伍被路上的流民耽擱,跑不起速度,錯過了有客棧的鎮子,行至響水村的時候,天色已晚了下來。
曹廣孝和閻正純一合計,找了響水村的村老,借宿老鄉家云云。
村老心善,廂房早騰出,收留了幾戶流民。
因為流民的事,鬧得人心惶惶的響水村,看到這麼多官家進村,興高采烈跟過年一樣,村老挨家挨戶安排,又把自家的大合院騰出不少地兒,一家人擠了擠,給鎮魂司的人安排了不少人。
村老一家上下,殺雞宰羊,好生招待。
鎮魂司最不差的就是錢,曹廣孝也沒虧待人家,銀子給的足足的。
總算可以洗個熱水澡了。
陳風洗完澡。
屋外撒開手指順頭髮,等自然晾乾。
就看到幾個閻正純那隊的鎮魂使臉色曖昧往裡屋走。
看那神情,跟逛窯子差不多。
逛窯子?陳風本不願多想,不過想到這地和閻正純等人在運糧船上的作為。
內心咯噔就是一下。
他有股不祥的預感。
胡亂擦乾了頭髮,就徑直往裡屋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被捂住嘴發出的撕喊。
陳風咣地一腳,把門踹開。
眼前一幕,令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兩個鎮魂使正把村老家廚娘堵在角落裡,撕扯人衣服。
船上玩弄粉頭,人做的是皮肉生意,管不著也沒法管。
但這村老良善之家,清白百姓,好心招待,轉眼就招了一群白眼狼?
陳風快步上前,揪住鎮魂使後領,一手一個給狠狠摜在地上。
「管尼瑪什麼閒事。」兩鎮魂使一看,氣不打一處來,爬起來就抽腰刀要砍人。
陳風哪裡會慣著他們,鎮魂使刀還沒抽出來,就被他噼里啪啦一陣耳光抽得咣咣響。
「畜生。」
啪啪啪。
「豬狗不如。」
啪啪啪。
「鎮魂司的臉都給你兩丟盡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陳風含怒一頓耳巴子。
直把兩鎮魂使抽懵了。
廚娘衣裳都顧不得整,跪下來就朝陳風磕頭,哭泣道:「恩人,快救救那些苦命的女娃吧,她們……她們。」
廚娘話還沒說完,人就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陳風一聽,火氣蹭蹭蹭往上冒。
他一腳踹在一名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鎮魂使身上,怒斥道:「都有誰,在哪?」
鎮魂使臉腫得說不出話來,迎著陳風要吃人的目光,下意識就低下腦袋打了個冷戰,縮著脖子不敢說話,手指往東廂房那邊指。
陳風欸地一聲把人摜在地上,抬腿就往東廂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