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鎮魂司當稱魂師 > 第九十九章 誰是漁人誰是魚?

第九十九章 誰是漁人誰是魚?(1/2)

目錄

陰燭觸及鳥籠的一瞬。

他腳下的太極火,漲勢駭人。

兩股交相輝映的火勢合二為一,如驚天核爆往四方推去。

陰魚陽火,陽魚陰火,就算是分魂和殘軀,一旦合為一體的陰陽火靈,其威也驚。

在那火勢燎原中,捉蟲郎手中龍牙咬脫手而去。

龍牙咬化作兩條糾纏的龍影,以咆哮之姿沒入火勢。

尊侍黑菱身前抽出數道殘影,虛空黑洞連番炸響,他縱身一躍,遁入虛空。

七殺二號,當機立斷,陰魂脫離肉身,沖天而去。

林小牧半妖血脈盡數激活,一條粗壯的巨蟒拔地而起,又倒栽蔥鑽入地底。

火之極焰,恐怖如斯。

只聽得一聲悶哼,那極焰頹然一窒。

恐怖至極的火勢怒海,漸漸消散。

捉蟲郎伸手一招,龍牙咬迴旋在手。

她望著龍牙咬上的血跡,和煙消雲散中露出的廢墟,還有空空如也的鳥籠,臉上青筋暴起。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陰燭陽暝被我剪中,你們竟然逃了?」

捉蟲郎心中充滿對陰燭和陽暝的恨意,又在罵一看情況不對就逃之夭夭的尊侍、林小牧、七殺二號。

這三人,未盡全力不說,竟藏有後手不是用來禦敵,而是用來逃跑?

這臨時結盟,果然不牢靠,看來煉化扶桑殘木的靈韻還得靠自己。

想到此。

捉蟲郎臉上表情忽然大驚。

她暗道一聲不妙,轉身消失。

待她沒入地底,看著失了三分之一的殘木,當即暴走大罵,「該死的虛空妖獸,又著了你的道,我說尊侍怎麼禁錮了陽暝主動找上門來,你們,你們一個個的……等我煉化完靈韻,一個個的都百倍給我還回來……啊,氣死我了。」

尊侍三人,本就是兩手準備,能拿了陰燭和陽暝最好,實在不行,就劫了殘木,不過未曾想陰陽火如此猛烈,倉促之間,扶桑殘木也只能截取三分之一。

雙魚得不到,以後還能徐徐圖之。

這靈韻一旦被捉蟲郎煉化,再想圖謀,就難了。

整個過程,陰燭救下陽暝,穩賺。

尊侍三人,賠了陽暝得了三分之一的扶桑殘木,不賠。

唯獨,捉蟲郎,血虧。

捕魚的成了魚兒,就問你氣不氣。

捉蟲郎,在地底暴跳如雷,肆意破壞,發泄不滿。

幾近殘墟的常春小院土炕上,一道搖搖晃晃都快站不穩的蒼老身影,支撐著身體,幽幽醒來。

他伸了個懶腰,抻了抻肘,跳下土炕,穩了幾步,越來越精神。

他臉上皺紋隱隱,不消片刻就身體硬朗。

他一步踏出,腳下竟有桑葉紋理浮動。

再次出現。

已到地底。

「嘿嘿,我都說了,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常春一把摟住捉蟲郎的腦袋,任由她臉上掛滿驚恐的眼神,動彈不得。

捉蟲郎眼中流露出驚恐、害怕、不可思議,眼中的淚如決堤宣洩而出。

她瞳孔渙散,臉色煞白,渾身下意識發抖,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騎驢找驢,你說你蠢不蠢,你說你該不該打。」常春臉上蘊著玩味的笑意,伏下身,捏起捉蟲郎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捉蟲郎尖細的下巴上,瞬間起了兩排慢慢開始滲血的牙印。

「我……我……你……你……」此時的捉蟲郎,哪裡還有早先囂張的模樣,嘴皮子直打哆嗦,蒼白色都變成了醬紫色。

常春伸手粗暴亂摸,那把龍牙咬被他搜了出來。

他將剪口撐開,擱在捉蟲郎的脖子上,做開合狀,嘿嘿樂道:「我的捉蟲傭人,當初,是不是這樣剪的啊。」

不對,不對,這不可能……捉蟲郎心中響起害怕的嘶吼……這不是祂,祂的意識不對,這是靈韻的殘存本能,是假的,是假的。

捉蟲郎心中不斷給自己暗示,卻是絲毫興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任由老伯常春把自己往肩上一抗,興致盎然地進了小院,摔在土炕上。

……

清晨。

天色蒙蒙。

雞鳴清亮。

陳風雷打不動,早起第一件事,後院搖井水沖涼。

清晨的井水,透骨涼。

隨之數聲抑揚頓挫的叫聲和腳踏地板抖動的水聲。

陳風短促喝一聲,「HO~喔~爽~」,這晨練就算結束了。

廚房起了炊煙。

琉璃早已起床,開始砂鍋熬蝦皮粥。

陳風想起琉璃的大廚手法,頓時打了個冷戰,想想就喉嚨發齁,他遙遙喊道:「什麼都別放,我喝白粥。」

末了還畫蛇添足補上一句,「昨晚司里吃得太膩,早晨我都打絲臭嗝了,怕是隔食了,得吃清淡點的。」

「知道了。」琉璃應喏一聲,頭也不回,手中一大勺「白糖」,差點就放進砂鍋。

她想了想,既然清淡點,那不放「白糖」,放點「鹽」可以的吧。

味覺獨特,糖鹽不分的琉璃,這一把,終於放對了。

心中愁眉苦臉,臉上還要裝出一副享受的陳風,捧著粥碗,眼睛一閉,心下一橫,咣嘰咣嘰就往嘴裡刨。

刨著刨著表情就亮了,(≧?≦)?,哇擦,是我味覺出問題了?這粥怎麼變好吃了。

「你放糖了?」

「沒呀。」

「你……放鹽了?」

「嗯呢。」

陳風不動聲色,試著問了問,喝著嘴裡的甜粥,恍然,原來這琉璃可鹽可甜,卻是鹹甜不分。

「那下次炒菜就不要放糖,吃多了容易蟲牙。」

「哦,好吧,呼嚕嚕嚕~」琉璃轉著粥碗,喝了一氣,鼻頭上都沾上了米粒。

她舔了舔唇,舌尖往上頂,企圖去碰米粒,結果用勁過猛,眼睛都盯成了對眼。

陳風看著琉璃的滑稽樣子,噗地一聲憋,差點噴了出來。

他趕緊放下碗筷,轉身擦著嘴憋笑,道:「我吃飽了,上值去了。」

陳風不等琉璃回話,漲紅臉回屋換了官靴。

琉璃嗯了一聲,還在桌旁往上卷著舌尖,對眼跟鼻頭的米粒較勁呢。

陳風換鞋完畢,拍了拍肚皮,走到院門,拉開門閂。

他卷著衣袖,抬腿剛往下落腳,腳步下意識就往一旁歪去。

「欸欸欸……」陳風嘴裡嚷嚷著,歪著身子,差點踩實,手臂一撐門板,最終還是躲了過去。

他回頭朝屋內跟米粒較勁的琉璃喊道:「管家婆,快來,這地上躺著兩條紅鯉魚與綠鯉魚,看樣子快死了,清蒸還是紅燒啊,別浪費。」

琉璃眼前一亮,米粒被本沒有那麼長的舌尖吸溜一聲吸走。

「我會做陰陽雙椒魚頭誒,來了來了。」

奄奄一息的紅鯉魚陰燭,「……」

奄奄一息的綠鯉魚陽暝,「……」

琉璃一路小跑,跨過門檻一看,眉眼就樂成了眯眯眼。

門檻外,兩條獨須的鯉魚,紅的魚鰭背鰭沒了,尾鰭齊刷刷好像被什麼剪了去,都斜斜分叉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