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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一母不孝,何以孝天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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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今天先上傳個兩千的,時間來不及了。加群後召喚qq群管家,不要急躁。】

「你們在搞啥子哦。」

安靜的茅草屋,忽然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曹昆聽的靈【】一動,回過神來:「上菜。」

他雙手平托著任大小姐,然後往前走去,來到小桌子跟前,曹昆屈膝下放將任大小姐放在了小桌上。

任大小姐:「……」

……

荒郊野外,到處都是雜草,豎著的,橫著的,斜著的,折斷的,捲曲的,千奇百怪。

茅草上更是雜草叢生,亂糟糟一團。

黝黑的木門處,藍鳳凰赤著小腳款款走出,曹昆扭頭看去,目光落定那玉足上。只瞧見這玉足雪白,腳趾精緻,只是那腳踝雖然光潔,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若是系上一根紅線,掛上兩個金銀鈴鐺,想來定然會美不勝收的。

曹昆暗暗嘆息,自己只顧著給任盈盈買禮物,卻忘記了這藍鳳凰也是需要好處的。下次定然買上合心意的東西送上門,否則豈不是厚此薄彼了?

藍鳳凰高舉雙臂,嫩白一片。她五指交叉,聚過頭頂往上使勁延伸去,身體也同時往後傾斜,那腳後跟粉嫩的抬起,只剩下足尖落地。

「咿呀……」

藍鳳凰發出一聲嬌呼,她伸了個懶腰,只感覺渾身舒暢。

那小蠻腰雪白細膩,纖細柔軟,看的曹昆生怕一不小心就這麼背過去給折斷了。

「林公子啊,你瞧什麼呢?」

藍鳳凰翻著白眼白了曹昆一眼,隨即雙手五指接著交叉拉到胸前,然後雙腿微分,左右搖晃一下,脊椎咔吧作響。

曹昆盯著那精緻的肚臍眼笑道:「藍姑娘……」

「人家可不懶,只是昨夜睡的太晚。」藍鳳凰嬌嗔。

曹昆像是被對方的白眼電了一下,咳咳一聲笑道:「教主大人……」

「哎呀,你莫要這麼喊。」藍鳳凰嚇了一跳,目光警惕,眼神戒備:「總感覺應承了這個稱呼,我會有不好的遭遇哩。」

曹昆瞧她那麼雖然是戒備卻又散發著魅惑的眼神,心頭暗罵一聲狐狸精。怎麼一本正經的說話,也這麼勾人?

曹昆扭過頭去,舔了舔嘴唇:「姑娘想錯了,在下對姑娘頗為尊敬。說實話,在下從小無有兄弟姐妹,一直想要個姐姐或者兄長照顧在下,如今看到姑娘,總有一種依靠感。姐姐,小弟這麼稱呼,你不會拒絕吧?」

「莫要喊,我怕。「

藍鳳凰搖頭,也不知怎麼的,聽到這聲姐姐,竟然比剛才聽到教主大人的感覺都要危險上幾分。

藍鳳凰目光警惕,往後退了幾分:「我懷疑你是天煞孤星,做你姐姐,定然下場悽慘。若是應承了你,我將來不知會落到何等地步,痛哭流涕怕都是晚了的。」

曹昆氣急:「再慘不過流干淚,哭瞎眼,肝腸寸斷。姐姐你是武林中人,難道連這點苦難都畏懼嗎?」

藍鳳凰聽聞此話,心頭警鈴大作,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任盈盈紅著臉走出來,藍鳳凰頓時眼前一亮:「林公子,你的早餐來了哩,莫要在捉弄奴家了。」

任盈盈瞪眼啐了一聲:「胡言亂語,本小姐怎麼就是早餐了?藍姐姐,你幹什麼去?」

藍鳳凰赤腳蹦跳,往茅草屋後跑去:「人家解決一點麻煩,聖姑啊,你就好好招待你的客人吧。」

任盈盈臉色微紅,暗暗要了紅唇,心道這草如此高,也不怕扎了不該扎的地方。

曹昆也若有所思的盯著那雜草,忍不住目光羨慕。

人命如草芥,蒼生皆悽苦。

但是有的時候,人是真的不如草。

小草啊小草,你風吹雨打,腳踩車壓,以柔弱的身軀,抗住了最嚴厲的苦難。

但是當春雨到來,當滋潤大地,當春風浮動,當舌兒爬過身軀,推開了壓在你身上的泥土。

你卻又總是威武不屈,昂首指天,煥發出昂揚鬥志,小草啊小草,你真是吾輩楷模。

「林公子在想些什麼?」

任盈盈瞧見曹昆背負著手面對一片雜草叢沉思,她搬出小茶几,然後取來三個蒲團。

又盛了三碗綠豆湯,拿來一個小竹筐,那小竹筐內是一個個潔白的小饅頭。

任盈盈款款坐下,含笑說道:「此地凌亂,林公子莫不是看的有些礙眼?只可惜小女子身無長物,又無大房居住,只能在這滿天荒野尋一處安身之地了。」

曹昆回頭笑道:「任大小姐誤會了,我只是感慨這草兒命運悽慘,卻鬥志昂揚。我輩武者,正該向他學習,如此才能昂首日……向天,不負此生。」

不等任盈盈追問,曹昆走了過來盤膝而坐蒲團上,隨即掏出懷裡的錦盒放在小桌上,手指推著送到任盈盈面前。

任盈盈早就瞧見了這錦盒,心頭也有推測。如今見曹昆果真推到了自己面前,即使是以她的城府都有些心頭感動起來。

倒不是感動曹昆送禮物,實在是她付出良多,如今總算是有了回報。曹昆能回禮,就證明了對方願意將自己當朋友。

很多關係,不就是從朋友開始的嗎?

任盈盈讀遍數百孤本,看過數千話本,聽過上萬的愛情故事,對於男女關係,她理論知識豐富。

只要曹昆願意付出,付出越多,就對她越是不舍。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任盈盈心頭喜悅,臉上卻帶著疑惑:「林公子,這個是……」

「路上瞧見,我知你精通音律,所以就想要送你一件禮物。」曹昆嘴角含笑:「本來,我要送一張瑤琴,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進入店鋪之後,第一眼就瞧見了這杆玉簫。」

「玉簫?」任盈盈目光愕然。

瞧這盒子的長處,她還以為是一把長劍。畢竟武林中人互相送劍,這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多少好兄弟因為感情深厚,就護送寶劍。然後二人鬥劍,彼此提升劍法,譜寫了一場佳話。

曹昆微微頷首:「真是玉簫,當時也不知怎麼的,我瞧著這玉簫潔白,渾身璀璨,散發著盈盈光澤,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我忍不住就想著,也只有任大小姐這等鍾靈頂秀的才配上這玉簫清新脫俗的樣子。若是給了旁人,恐怕這玉簫就名器落泥地,寶物蒙塵了。」

任盈盈聽的心頭歡喜,心說這麼好的東西簡直天上地下都沒了,林公子卻想著只有我能配得上。難道在他心裡,他家中那兩個嬌妻都沒有這等資格嗎?

這麼一想,任盈盈勾起嘴角,心說一個恆山普通弟子,一個沒落的華山大小姐,聽上去名頭極大,但是又怎麼能跟自己這日月神教的聖女相比?

她心頭頓時認同了曹昆的說法,也覺得曹昆眼中,恐怕自己是真的跟著玉簫一樣清新脫俗,成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林公子,這玉簫花費不菲吧?」

任盈盈心裡雖然喜悅,卻還是微微蹙眉,做出了有些心疼的樣子。

曹昆看到之後,哈哈一笑:「確實是花費不菲,這玉簫,店家根本就沒打算賣。」

「啊?難道林公子你強取豪奪?豈能如此。」任盈盈出身魔教,巧取豪奪什麼的對她來說那是家常便飯。但是如今自己棄暗投明了,自然要表明立場,於是皺眉說道:「不能為了奴家壞了公子名聲,等會奴家陪公子一起前往,跟店家道歉,再送上賠償,請求店家原諒吧。」

曹昆趕緊說道:「任大小姐誤會了,店家確實是不願意賣。蓋因這是店家祖傳的物件,據說乃是東漢時期大儒蔡邕家的物件,這玉簫乃是當初蔡文姬十三歲生日的時候,蔡邕請大匠花費五年多時間打造而成,當日送給了蔡小姐……」

「後來,蔡小姐遇人不淑……卻又被人搶奪……一路顛沛流離這玉簫也就消失不見……」

「最後曹公派人接回蔡小姐,聽聞此事,就大索天下,渴望為蔡小姐尋到這個十三歲生日禮物。卻不想多年下來,一無所獲。不過苦心人,天不負,終於在大破東吳的時候,從東吳皇宮找到了這玉簫所在。原來這東西竟然落入了大小喬手中,這姐妹倆也精通音律,對這玉簫也愛不釋手,經常把玩,因此保養得當,才沒有損壞。」

任盈盈聽的目瞪口呆,這又是蔡文姬又是大小姐的,還牽扯到了大儒蔡邕和曹操這個歷史上的大人物,任盈盈只感覺這錦盒中裝的不是一桿玉簫,而是沉甸甸的歷史了。

此刻就算是她魔教聖姑的身份,也忍不住心頭髮虛,如此好的物件,自己真的配得上?

她只是一個魔教小妖女啊,豈能跟這些歷史上鼎鼎大名的大人物相提並論?

曹昆嘆息一聲:「這店家說正因為是祖傳的寶物,所以才不願意販賣,又感動我鐵骨錚錚面對魔教不妥協的品格,因此打算送上店內最好的瑤琴給我。」

「不過我心裡只有這杆玉簫,想著當今天下恐怕也只有任小姐你配得上了。那什麼瑤琴雖然也是寶物,不過跟著玉簫一比,我都不願意看一眼了。」

「所以,在下苦苦相求,又用岳父給的混元功做禮物,配上三萬兩銀子,這才買下了玉簫。」

「任小姐,你且打開看看,是否喜歡?」

任盈盈口乾舌燥,心慌意亂。

這玉簫已經不是玉簫了,這東西,價值連城都不為過啊。

更別說,曹昆為了這玉簫,還送上了華山派的混元功。這要是給岳不群知道了,豈不是要禍事了?

「林……」想到此處,任盈盈趕緊開口,想要勸說曹昆去殺人滅口。

寶物嘛,搶過來就是了,幹嘛還給武功秘籍?

卻不想她剛抬起頭,就看到曹昆期待無比的眸子盯著她,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若拒絕,我就哭了。

瞧著曹昆那期待的目光,任盈盈嘴巴動了動,隨即燦爛一笑說道:「林公子如此厚禮,盈盈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打開錦盒,入目是一桿白玉玉簫,只見這玉簫潔白,不見一絲瑕疵。也不知是不是被曹昆剛才的故事給震撼到了,任盈盈總感覺這玉簫不是一般的玉簫。她顫抖著手去觸摸,也覺得這玉簫很是冰冷,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冰肌玉骨啊,這玉簫的材質果然是不一般的,怪不得蔡邕大儒花費了五年才雕琢成功。

玉簫入手微沉,像是托著沉甸甸的歷史,讓任盈盈雙臂發抖。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放在眼前,那小臉都又緊張又崇拜,大眼睛又好奇又喜悅。

曹昆瞧著對方這模樣,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心頭可惜這任盈盈捧著的只是一個樂器,若捧著的是【】【】,那她這表情該是何等的令人迷醉。

任盈盈顫抖著手去撫摸玉簫的簫身,身影都有些顫抖起來:「林公子怕是要失望了,洞簫盈盈雖然也懂得,但是到底不如瑤琴精湛。這玉簫落入盈盈手中,怕也是寶物蒙塵了的。」

曹昆趕緊說:「我正要學琴,不知任大小姐可以傳授嗎?」

「這是自然,你送我如此寶物,我傳授你琴藝也是應該的。」

「這玉簫林某也懂一點,到時候你傳我琴藝,我陪你研究簫藝,我們共同學習,彼此進步,你覺得如何?」

任盈盈心頭驚喜,不想還有這等好處。她本就想跟曹昆聯絡感情,如此倒是不用找藉口了。

本來,她是想要請教綠竹翁的。如今有了曹昆,綠竹翁是誰?

綠竹翁:『???』

任盈盈咬著嘴唇,含羞帶怯的道:「林公子這怕是不妥吧,若是你夫人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曹昆眉頭一皺:「我家那兩位,確實是醋罈子,而且脾氣很不好。」

任盈盈心頭暗罵自己一聲愚蠢,怎麼這時候說這種話,還沒到那個地步呢。她心頭急切,生怕曹昆退縮,於是著急的開始想辦法。

卻不想曹昆眼前一亮道:「有了,到時候你選一處僻靜的地方,我偷偷過去,只要不被發現,應該就無事了。」

「啊這……」

僻靜的地方。

偷偷的過來?

不被家裡嬌妻發現?

任盈盈怦然心態,為什麼感覺好刺激呢?她雙眼放光,咬著嘴唇,直愣愣的看著曹昆:「如此也好。」

曹昆看著任盈盈那難以掩飾的刺激嚮往的眼神,忍不住低頭端起綠豆湯,嘴角勾了起來。

話說誰說男人才喜歡刺激的?

這玩意,不分男女好吧。

而任盈盈也低下頭端起綠豆湯,嘴角忍不住勾起。

心說恆山小尼姑,華山嶽小姐,你們成婚了又如何,還不是管不住自己男人?

嘿嘿嘿!!!

想到此處,任盈盈猛然抬起頭:「林公子,你家隔壁好像有一家要搬走,到時候,盈盈買下來,這樣距離近,也不會給公子添麻煩。」

曹昆一愣:「他們家沒說要搬走啊?」

任盈盈滿臉認真:「林公子,他們肯定要搬走的,我知道,你不知道。」

「啊……是嗎?我聽你的。」

任盈盈臉色一喜:「林公子快嘗嘗這小饃饃,我親手做的,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吃起來還有點甜呢。瞧見這沒有,每個饃饃我還放了一顆小紅豆呢,你嘗嘗看?」

曹昆挺著渾圓的肚子離開的時候,藍鳳凰扶著牆顫抖著腿,滿臉頹然的從茅草屋後面走出來。

「聖姑啊,我這腿都麻了,你們可算是吃完了。」

任盈盈白眼一翻,寶貝似的抱著玉簫壓在胸口說道:「莫要廢話,去將林家隔壁的房子買了,今夜咱們就搬過去、」

藍鳳凰吐槽:「我可是聽到了哩,聖姑你這一牆之隔,隔壁就是正妻,你不怕被人抓?」

任盈盈臉色一正:「快去。」

「好哩,哎,用銀子還是用刀啊。」

「自然是用銀子,咱們現在是正道中人。別忘了帶上刀,萬一對方是魔教呢?」

「真麻煩,聖姑啊,你何時去救老教主。」

「不急,關了十幾年了,也不在乎這兩天。」

任我行:「……」

……

小鎮,樂器商行,老闆正要關門。

曹昆踏著餘暉走來:「老闆,好久不見。」

遠遠的,曹昆抱拳說道。

店老闆臉色一變:「林公子……」他換上笑臉:「我們早上剛見過,怎麼就好久不見了?」

曹昆滿臉嘆息:「你我相見恨晚,因此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半日不見,怎麼也是一年半過去了。」

店老闆:「……」

「開門啊,請我進去坐坐。「

「林公子,不方便。」

「怎麼會不方便?難道你窩藏了魔教賊子?」

「豈能如此,豈能如此啊。」老闆臉色一變:「是賤內,賤內剛才摔了一跤,扭了腰,這時候正在抹藥,所以不方便。」

曹昆聞言臉色嚴肅:「原來是嫂子扭了腰,那我更要進去看看。我跟你說,你不是武林中人,這療傷的手藝你不懂。只要我進去,用內力給嫂子推拿幾下,她定然渾身通暢,百病不生啊。」

嘩啦一聲,房門被推開。

曹昆走進去,背著手目光一瞧,頓時看直了眼睛。然後曹昆迫不及待的往裡沖,神色急迫。

「林公子……哎……」店老闆看到這一幕,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化著,最後一拍大腿趕緊衝進去,刷的一下跑到了曹昆前面。

「莫要遮掩。」曹昆大吼一聲,速度更快。

店老闆一把抱住小箱子回過頭,滿臉諂媚的笑著:「好叫公子知道,公子走了之後,小可內心頗受煎熬。公子為了天下女子,銷毀這不能言說的藥物,小可卻私藏了一些,如此,豈能對得住公子的苦心啊?」

「因此,小可就搜查出了所有藏貨,正要給公子送去,卻不想公子親自上門了。」

「林公子,你既然來了,那也免得小可跑一趟了。」

曹昆黑著臉冷眼看著:「你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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