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這明末強的離譜 > 79:拜會聖姑送玉簫

79:拜會聖姑送玉簫(1/2)

目錄

曹昆目瞪口呆的看著童百熊跟著小和尚離去,這一去,恐怕就是一個不歸路……

愛上不該愛的人,從今美女是路人。

又少一個跟我競爭美人的人!

曹昆滿臉感慨。

「諸位英雄,今日多謝諸位相助,小子感激不盡。」

曹昆抱拳,滿臉感激的看著這群江湖大漢。都是不入流的武者,沒想到匯聚到一起戰鬥力竟然如此強大。

曹昆慶幸這不是斗破世界,要不然童百熊這種斗帝一旦下馬,來再多人都不夠看的。

「林公子說笑,我等就會些江湖把式,平時給人看家護院,走鏢當護衛,也沒什麼大能為。」

「就是就是,福威鏢局這些年照應了我們不少,大傢伙能有個營生,還是要多些林家給的方便。」

「林公子,你那一句位卑未敢忘憂國說的極好,人家心裡都火燒火燎的。」

一個絡腮鬍子揉著胸口,滿臉激動的看著曹昆。

曹昆惡寒,你這火燒火燎的對象是不是不對勁?

他趕忙說道:「今日天下第一樓,我林公子買單。諸位,請……」

「林公子仗義。」

「林公子好樣的,兄弟們咱們幫忙把屍體也扔了吧。」

「就是就是,這屍體還有銀……呸,這屍體放在門口,多少有些不莊重。」

「都搭把手。」

曹昆感動的嘴角抽搐,多好的人啊,還幫你搬運屍體。果然,最質樸的人,才是最可愛,最可靠的。

那些有錢人,都是靠不住的貨色。

曹昆感動的彎腰:「我也幫忙。」

他伸手抓住一人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放在了肩膀上。

「啊!」

那人慘叫,直接甦醒。

旁邊一個大漢目光驚喜:「羅兄弟,羅兄弟又活過來了,林公子,你快將羅兄弟放下。」

曹昆一愣,沒想到還是一個友軍。他頓時做出開心的表情:「不想兄弟竟然還活著,快快坐好……」

「我不坐。」羅青峰慌張的說到,剛甦醒,還沒鬧明白什麼情況。

「不行不行,羅兄弟你受傷了,必須坐好。」曹昆熱情的摁著羅兄弟的肩膀,啪嘰一身摁的坐下。

羅兄弟瞪著眼睛,嘴巴成了o:「哦……嚯嚯嚯……」

他發出了詭異的聲音,讓曹昆汗毛倒豎。

不過看著這人因為自己家受了傷,雖然表情如此詭異,看上去不是什么正經貨色,聲音也這麼讓人起雞皮疙瘩。

曹昆還是耐著性子露出笑臉溫柔的問道:「羅兄弟你傷在何處。」

羅大俠聞言臉皮一僵,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那雙手撐著地面,想要努力的站起來。

曹昆一看,雙手摁著肩膀:「兄弟,你且安坐。」

旁邊,絡腮鬍子大漢滿臉悲痛,虎目含淚的看著羅大俠:「林公子,當時羅兄弟一時大意被魔教賊子一個梅花鏢仍在了屁股上,那鏢沒入縫隙消失不見,這傷口恐怕不好找啊。」

曹昆:「……」

曹昆留下銀子,讓絡腮鬍子幫忙買藥,然後照顧羅兄弟。他關切的囑咐,一定要給羅兄弟親手上藥,如此,他林平之才能放心。

絡腮鬍子:「林公子你放心,我定然親手上藥,親自照顧好羅兄弟。」

曹昆滿意點頭,看向了羅兄弟。

羅兄弟目光含淚,感動的死死抓住而曹昆的胳膊:「林公子,敢問……天下第一樓能呆幾天?」

曹昆一愣,嘴角抽了抽:「七天,不能再多了。」

羅兄弟鬆了口氣,滿臉歡喜的拍了拍絡腮鬍子:「大鬍子快走,咱們選幾個最年輕的。」

曹昆滿臉僵硬,嘴角抽了:該死的lsp!!!

他關切的詢問:「羅兄弟,你不去先療傷……」

「不用不用,搞瑟瑟重要,一定要瑟瑟。」

「可是你的身體?」

「有老漢六十還能生孩子,我還年輕,只是受傷,又不是生鏽了。」

「羅兄果然充滿了求知慾,林某佩服。」

……

小鎮大戰停歇,以一種令人不可理解的方式結束了。

反派大佬童百熊成功洗白上岸。

正派少俠曹昆不僅挫敗了魔教的偷襲陰謀,還跟魔教聖女任大小姐有了不清不白的關係,回頭還要面對家中兩個嬌妻的盤問,想來一定會姐妹和睦的。

當然,也死了不少人。

一些來幫忙的江湖朋友死於非命,曹昆非常心痛。並且親自詢問有沒有留下什麼無人照顧的嫂子或者侄女之類的,發現沒有之後,曹昆才失望的感慨一聲『天妒英才』留下了些銀子轉身離去。

一些魔教普通弟子死傷殆盡,真是大快人心。扔到野外,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他們本就空蕩蕩來到這世界上,如今隨風逝去也算是世道循環。

總之,這是一場勝利的戰鬥,不僅挫敗了魔教的陰謀,還殺了不少魔教賊子,更招降了魔教高手童百熊,讓東方不敗失去一臂,更團結了正道人心,讓大家知道團結合作的重要性。

此戰大獲全勝。

一切魔門修士都是紙老虎。

少室山,少林寺,大雄寶殿。

背對門口盤膝而坐,方證大師默默的敲打著木魚,那光頭明亮刺眼:「如此說來,那林平之還有一手不弱的武藝?」

「當時林平之與那童百熊戰了不止上百回合,均是不落下風。此事乃是江湖朋友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方證眉心愁苦:「他不是一個紈絝子弟嗎?那混元功當真如此強悍?若是如此,岳不群何必修煉辟邪劍法?還是說這林平之本是天縱奇才,我等看走眼了?」

「此事當有蹊蹺,那林平之我等應該是看走眼了,以至於讓岳不群撿了個便宜。方丈,此事若是傳到林震南耳中。林震南恐怕會氣焰更加囂張,到時候黑木崖一戰,他們怒火而去,東方不敗恐怕是真的要倒霉了。」

方證老和尚嘆息一聲:「師弟,朝廷有什麼動向?」

「朝廷如今都盯著北方,三路大軍出關,幾乎掏空了國庫。此刻,朝廷怕是沒有精力去管黑木崖的事情了。」

「哎……封閉山門吧。」

「……是……」

恆山劍派,見性峰上。

林震南冷哼一聲,將手中信件遞給旁邊的岳不群。

岳不群長須飄飄,正與左冷禪說話,他接過信紙攤開之後,忍不住冷笑一聲。

「岳師弟,發生了什麼事情?」

左冷禪笑著問道。

岳不群冷哼:「童百熊偷襲我們後路,少林寺封山五十年。」

左冷禪微微一驚:「這是為何?」

岳不群低過信紙過去,隨即緩慢說道:「我本以為魔教賊子不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因此家中沒有安排什麼。畢竟我等聲勢浩大,東方不敗又心性高傲,他又豈能對我等家人動手?卻不想這楊蓮亭陰險狡詐,竟然派遣了童百熊前往少室山下。」

左冷禪眯著眼睛:「我瞧著不對勁,那童百熊武功高強,與東方不敗兄弟相稱,別人都喊教主,他卻喊東方兄弟,兩人有過命的交情。魔教探子經常回報,說童百熊在魔教囂張跋扈,有些不知進退,因此得罪了楊蓮亭,被楊蓮亭厭惡。」

「這楊蓮亭可是指揮不動他,也不可能想到用童百熊來拿我們家人這樣的主意。」

林震南轉過身來:「若是如此,事情頗為古怪。」

他頓了頓看著二人,眯著眼睛笑道:「我等聲勢浩大,已經到了恆山劍派。那魔教就在不遠處,隨時都能襲擊過去。但是我瞧著這東方不敗好像根本不放在心上似得,他是真的自信還是根本就沒有得到消息?」

「林兄是說,那楊蓮亭隱瞞了東方不敗?」

「我看不然,楊蓮亭沒有那個膽子。就算是他有異心,估計也不會這麼做。我等殺上黑木崖,楊蓮亭必死無疑,他為何會隱瞞東方不敗?」

「或許是東方不敗根本就沒有將我等放在眼中,那偷襲之事就更不是他下的命令、」林震南輕笑一聲:「賤內信中提到,那任盈盈好像別有所圖,任我行好像是被關在什麼地方。難道是這丫頭定下的計策?」

岳不群和左冷禪對視一眼,默默點頭。

林震南又說:「平之說鐵定是任盈盈的計策,還告訴我們,那東方不敗修煉的葵花寶典,與辟邪劍法同出一源,讓我們小心一二。若是能說服東方不敗與我等一起,那自然更好。若是不能,恐怕會有一場死戰了。」

左冷禪心頭一驚,竟然還有這等隱秘。

岳不群沉聲道:「當年我派祖師……」

他娓娓道來,說明劍氣之爭的由來。林震南和左冷禪對視一眼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華山劍氣之爭,竟然是葵花寶典引起的。

岳不群神色閃爍:「辟邪劍法與葵花寶典既然同出一爐,就是不知道誰強誰弱。平之考慮的對,這東方不敗若是能跟我們握手言和那就最好,若是不能,葵花寶典我們也應該拿到手。若是能補全秘籍,說不定我們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左冷禪:「還有那太極拳經和真武劍,如此寶典,也不能丟失了。」

林震南含笑點頭:「左師兄所言甚是,我等對張真人仰慕已久,張真人留下的手稿定然要好好保存才是。另外,兩位兄長對於少林寺封山之事如何看待。」

左冷禪和岳不群對視一眼,神色古怪:「林兄,岳某搞不清楚。按理來說,除非天下大亂,少林才會封山。如今關外雖然有韃子作亂,關內卻依舊國泰民安。那少林寺忽然封山,這又是為何?」

左冷禪笑道:「難道少林寺將會有一大敵出現,他們不得不封山?」

說道此處,左冷禪微微一愣,隨即扭頭看向了林震南。他這麼一扭頭,頓時注意到林震南和岳不群同樣臉色古怪,然後對視一眼,目光荒唐:「這少林寺,不會以為這大敵,是我們三人吧?」

話音剛落,三人風中凌亂起來。

我等從未想過要對少林寺起什麼心思啊,畢竟千年古剎……嘶,但是這少林寺膽子如此少,莫不如……試試?

……

嘭——嘭——嘭——

嘭嘭——

寧中則拉開門,探頭瞧了瞧外面,看到曹昆身後無人,頓時臉色一喜媚眼如絲:「平之啊,又寫番外……」

曹昆搖了搖頭:「娘,昨日不少江湖朋友因為我林家受傷。今日平之要出門招待他們一二,還有,那任大小姐也付出頗多,平之也要前去拜訪一二。」

寧中則臉皮一僵:「這是應該啊,不過寫個番外也要不得什麼時間,不如寫了再去?」

曹昆抱拳告退:「娘,正經事要緊。」

寧中則往外追了兩步,心說寫東西也是正經啊,你若不寫,誰會看啊?

但是曹昆目光堅決,抱拳鞠了一躬,隨即轉身離去。

寧媽媽扶著門框看了許久,直到曹昆的身影再也不見,她才悵然若失的嘆息一聲合攏上房門。

離開家門,曹昆回頭看了看林家小院,忍不住無聲的笑了笑搖頭道:「最近寫的太多了,可不能給一次吃飽了,要即不餓著,又不能吃飽的吊著,這其中的火候,可是不好掌握啊。」

餓著了容易傷身。

吃飽了就會再也不想。

曹昆這可是盤算的很清楚的。

……

曹昆離了林家,背著手沿著小鎮的中心街往前走去。這天下第一樓他是不去的,已經給了銀子,老鴇自然會代替曹昆招待那些人。

曹昆前往的是任盈盈的住處。

任盈盈住在野外,野草叢中搭建了一個茅草屋,也不知道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美人是如何住的習慣的。

走到半道,曹昆忽然停下腳步拐入了旁邊的樂器行。

曹昆走到門口又抬起頭,心說還真的是樂器行。他神色古怪,心頭嘀咕:「在這小鎮開樂器行,怕不是老闆要餓死。和尚都要木魚啊,而且和尚摳門,誰會給你錢?」

他搖了搖頭走入店鋪,斷定了這老闆定然不是什麼會做生意的人。

「公子,喲,是林公子。」

老闆是一個文士衣衫的壯漢,看上去不像是讀書人。

「林公子昨日鐵骨錚錚迎戰魔教賊子,大漲我武林正道的威風,小可聽聞之後恨不得與林公子並肩作戰啊。」

曹昆笑了笑也沒在意,目光看向四周。

老闆搖晃著一把摺扇:「林公子是想選個樂器?不知是送人呢還是自用。」

「自然是送人。」

「那不知是友人呢還是仇人?」

「友人……不是,有送仇人樂器的嗎?」

「這是自然,若是仇人,你送個樂器,無論是洞簫還是瑤琴,他要麼用嘴吹要麼用手彈。無論是何種,只要抹上這無色無味的毒粉,他如果大意定然會著了道。」老闆從袖筒不動聲色的取出一個小瓷瓶。

曹昆目瞪口呆:「我要送友人。」

老闆頗為遺憾的收起小瓷瓶:「那不知是女子還是男子呢?」

「自然是……女子。」

曹昆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老闆再次從袖筒里掏出一個小瓷瓶,賊兮兮的彎著腰靠在曹昆肩膀上小聲說:「若是女子,那無論是洞簫還是瑤琴,只要抹上這無色無味的【情意綿綿散】,保管讓她不知不覺著了道。」

「你等等你等等……」曹昆額頭上全是冷汗:「你好好交代,你到底是賣樂器,還是賣藥粉的?」

老闆訕訕一笑:「這……主賣藥粉,樂器附帶。林公子也知道,現在外面打仗,咱們內部正魔也在交戰,生意不好做,小可也無可奈何啊。再說了,若是專門賣這東西,萬一給愣頭青少俠除魔衛道了,小可可就有苦說不出了。」

曹昆只道好傢夥,看你冠冕堂皇的在小鎮開著樂器行,剛才他還以為這老闆是個敗家子,沒想到高手在民間。

膚淺的竟然是自己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