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拜會聖姑送玉簫(2/2)
膚淺的竟然是自己了。
不過我鐵骨錚錚正經昆,豈能用這等下作的手段?
曹昆臉色發黑,憤怒的指著老闆:「好個無恥之徒,你竟然做下這等下流事情。來的男子還好,若是有名門閨秀的大家小姐前來購買樂器,豈不是被你給坑害了?」
老闆嚇得臉色蒼白:「林公子,我這全憑自願,概不刁難。」
曹昆聞言,這才臉色好看:「若非如此,本公子今日定然斬妖除魔,為民除害了。你且將這藥粉打包,有多少給我多少。」
老闆瞪圓眼睛,滿臉呆滯的看著曹昆。
曹昆怒道:「看什麼看,留在你手裡害人嗎?本公子買了,定然是用來銷魂……呸,銷毀的,本公子需要這等東西做那下流的事情嗎?」
老闆驚疑不定,一步步後退,最後抱出一個小木盒子,滿滿當當裝了幾十個小瓶子:「林公子,都在這裡了。配置不易,且用且珍惜啊。」
曹昆黑著臉:「本公子豈能用這等東西?早就跟你說過,是用來銷毀的。」
老闆連連點頭:「是是是,林公子你性格高潔,定然是不會用的。且跟你說說如何用……不是,如何銷毀……你只需要倒出一點,此物無論是吸入少許還是泡茶飲用,或者沾染手指放到別的食物上,效果都是極好。」
「中毒者可有昏迷表現?」
「小可配製的可不是那等下等藥物,小可祖上乃是御醫,一手配藥手段那是一絕。這藥粉名曰【情意綿綿散】,自然不會有那麼強的效果。這效果初時毫無察覺,心若冰清更不會有效果浮現……」
「到那時,林公子只需對症下藥,說些好話,或者吟上一首好詩,她定然情意綿綿,心頭怦然。林公子再主動一二,定然水到渠成……隨即公子正義凌然的拒絕,她定然不依不饒與求職而不可得的苦苦哀求……就算是事後,她也定然不會察覺這其中有何問題……」
曹昆心頭驚訝,緊緊的抱著小木箱子,這玩意千萬不能落入歹人手中,不然遺禍無窮。
想到此處,曹昆目光堅定:「此物藥方,我要銷毀。」
老闆臉皮僵硬,沒想到曹昆吃相如此難看。
吃了飯不算,還要砸了飯碗。
忒不是人了點。
曹昆眯著眼睛:「你做這種骯髒東西,萬一落入歹人手中又該如何?你放心,本公子買了之後,絕不會生產販賣,本公子豈能是那種人。」
老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取出一張藥方遞過去:「林公子切記,若是不恰當的人用了,你只需要不理她,她自然會心頭毫無察覺。一個時辰或者茅房去一趟,這藥效立馬就解了。」
曹昆滿意的點頭,收起藥方放入胸口,其實是收入了戒指內。
他回過神,瞧著周圍的樂器。
老闆察言觀色,出著主意:「女子最愛瑤琴,小可家中有一口鎮店之寶,若是林公子……」
曹昆揮了揮手:「不用,給我取一桿玉簫來。」
「啊?林公子,送瑤琴合適一點,你想啊,女孩子哪有不喜歡彈琴的?」
「我就送玉簫。」
曹昆滿臉堅定:「我送禮物,豈能送跟別人一樣的?」
老闆神色疑惑的看了看曹昆,總感覺這林公子怕不是鐵憨憨,追求女孩子的手段一點都沒有。
「若非你出身的好,哪能取來媳婦,真是投了個好胎啊。」
老闆心頭吐槽一句,隨即取來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有這一桿白玉玉簫。
「就這個了。」
曹昆不懂樂器,只感覺這玉簫白的跟任盈盈的肌膚似得,到時候白玉簫紅嘴唇那是何等經驗?
「對了,你這有黑色嗎?比較大那種?」
「這倒是沒有……」
老闆臉皮僵硬,心說這林公子什麼品味,那黑乎乎會有姑娘家喜歡嗎?我就算是有也不會賣給你的,免得你在姑娘處被人罵了,回頭又找我麻煩。
老闆激靈的給自己點了個贊。
他正心頭吐槽,冷不防曹昆忽然回頭:「這藥粉還有沒有。」
老闆滿臉苦澀:「林公子,箱子都給你了,自然是沒有了。」
曹昆這才滿意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害怕你走入邪道,萬劫不復。」抄起錦盒扔下一把銀票道:「多餘的拿去點茶洗頭。」
老闆抱著銀票,嘴角抽了抽:「傻子才會去外面找匠人幫忙洗頭,喝茶,我家沒有茶葉嗎?切,敗家子。」
他哼著小曲,揣著銀票,慢悠悠的從裡間抱出一個小箱子,嘿嘿一笑放在了剛才小箱子的位置上。
……
曹昆自然不知道自己一片好意,還被老闆給吐槽了。就算是知道,曹昆也不在意。
來到這世界,喝茶是合法的,洗頭也是合法的。
但是都合法了。
曹昆卻又沒有那個興趣了。
他恍惚間有所明悟:人,果然都是追求刺激的生物啊。
當然,若是曹昆知道那藥粉還有存貨,他肯定是要回頭收繳了的。這等奸商,定然要好好教訓才行。
走到無人處,將小木箱子收入戒指。然後懷抱錦盒,曹昆走出了小鎮。
第一次登門拜訪,準備一些禮物是應該的。
之所以買這玉簫,是曹昆覺得既然送禮,自然不能送跟別人一樣的禮物。
外人送女子都是送瑤琴琵琶什麼的,那是圖女子身子,對女子圖謀不軌,不然為何投其所好?
但是曹昆不一樣,我送玉簫,任盈盈定然不會喜歡的,我這就不是投其所好,不是心思齷齪。
另外也是希望任盈盈能多學一門手藝,畢竟這江湖刀光劍影,她一個女子行走江湖危險萬分。這古代的營生也就那麼多,萬一哪天任盈盈缺銀子了,學會一門手藝,也能謀生對不對?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曹昆心思純粹,毫無齷蹉心思。
若是真有一天任盈盈登台表演,曹昆定然會捧場一二。
小鎮外雜草叢生,這古代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後來為了方便,也開始主動修路。
不過無論如何,這路到底是不平整的。再加上民間疏於修繕,隨著時間推演,這道路也會雜草叢生。
遠遠看去,只瞧見一條完完全全的小道,在雜草叢生中一路綿延而去,也不知有多深,也不知盡頭在哪裡。
曹昆沿著清晨的小路走去,兩邊雜草叢生,碧綠的草葉上帶著晨露,那晨露在草葉上安靜的停靠著,晶瑩璀璨,倒映著天空。
每當曹昆走過,那露珠就會摔落地面,融入泥土,再也不見。
曹昆不忍心去打擾這大自然的安靜,卻還是忍不住一腳踩在雜草上,進行了踐踏草地的卑劣行為。
很快的他的褲腿濕漉漉,鞋子也濕漉漉起來。
不想這清晨的晨露如此之多,實在是出人意料。
曹昆走在草地上,伸手波動著那半人高的草叢,偶爾會伸手拔出一根在手中晃動,偶爾還會咬著一根,愜意的看向四周。
這大自然的風景美不勝收,這清晨的空氣也令人舒心。
嘩啦啦……
他一腳踩落,竟然踏入了一股溪流。低頭看去,溪流清澈,流淌著泥土上,隱藏在草叢中,若隱若現,頗為神秘。
曹昆心頭一動,沿著小溪一路前進,終於影影綽綽中好像是看到了什麼。
雜草叢生遮擋著視線,曹昆努力看去,卻總是看不真切。
就在此刻,一股風吹來,雜草盡皆俯首。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人忙。
曹昆站在草叢中,借著那一股風的威力總算是看到了個茅草屋,茅草屋跟前,一個纖細的身影正點著腳尖,將衣服晾曬在橫空的竹竿上。她因為高舉著,袖頭滑落,露出了白嫩纖細的手臂。
任盈盈放下腳後跟,用雪白的手背擦了擦臉頰,隨即一手搭在眼帘上晚上看去,卻見那晾曬的白色小衣遮擋住了日光,小衣四周都像是出現了彩虹,美得不可方物,透明的布料之下,那遮掩的陽光也不刺眼了,反而像是一個小日頭,被小衣籠罩著。
咔嚓咔嚓,腳步踩碎了稻草的聲音傳來。
任盈盈收斂笑容看去,卻見曹昆抱著一個錦盒,正沿著小溪走到跟前。
曹昆也抬起頭看著任盈盈:「任小姐,冒昧前來,還請勿怪。」
他說著話,腳下卻沒有停頓。那雙腳踩著小溪邊緣往前走去,終於到了任盈盈身前,曹昆才沿著小溪看去,終於有些愕然。那清澈的溪流竟然通過了茅草屋的大門,一路延伸進了黝黑的門戶,看上去神秘無比。
任盈盈順著曹昆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得意的勾起嘴角,微微揚起下巴炫耀的說道:「如何?雖然此處雜草叢生,但是有這麼一道溪流在,就算是再簡陋的茅草屋,住著也是舒心的。尤其是晚上入眠的時候,耳邊聽著叮咚響,還不覺得炎熱。溪流會帶來風,帶來花香,聽著風,嗅著花,再有這叮咚響,一夜好夢。護身舒暢。」
曹昆聽任盈盈說的如詩如畫一般,忍不住也幻想到那副畫面,只感覺貌似真的是美不勝收,置身於大自然的懷抱,渾身都輕鬆下來。
他忍不住感慨:「雜草,溪流,破門戶,曲徑通幽。」
任盈盈眼前一亮:「風聲,水聲,蟲鳴聲,聲聲入耳。」
曹昆拍手稱讚:「真是好詩好詩,好一個生生入爾。」
「胡說八道,哪裡是什麼詩?」任盈盈翻著白眼,臉頰微紅。她小手一背,挺胸抿嘴,大眼睛直愣愣的瞧著曹昆懷裡的東西:「林公子,你不是說了與奴家無有關係嗎?怎麼又來找我了。」
「你不請我進這門戶喝杯茶。」曹昆指了指溪流暢快的木門說道。
任盈盈瞪著眼勾著嘴角,微微歪著頭似笑非笑:「我們既然沒有關係,那又憑什麼給你茶喝。再說了,我可沒有茶,只有早上熬的一鍋綠豆湯,還有一籠白嫩的小饅頭,也不知你這出身富貴的大少爺肯不肯吃呢。」
任盈盈笑吟吟的說完,微微歪著腦袋,俏臉雖然緋紅,但是那大眼睛直愣愣的毫無羞澀的看著曹昆。直看的曹昆眼神發直的時候,她才輕笑一聲輕盈轉身,邁動小腳走入了那屋子去。
她身姿款款,腳像是踩在一條線上,若非古裝而是換上黑絲短裙,恐怕會更加魅惑。
「這女人在勾搭我。」
曹昆嘴角一抽,抬起腳就跟上去。他一腳邁進門口,半邊身子都走了進去。
此刻,任盈盈卻忽然驚呼一聲,面紅耳赤的扭頭:「莫進來。」
她慌張一片,雙手推著曹昆的胸膛,目光又嬌羞又著急:「林公子你莫進來,屋子不方便呢。」
曹昆一愣:「有什麼不方便的」,他嘴裡說著話,卻抬起頭目光四下看去。眼神一掃卻掃到一張竹床,竹床上躺著一道纖細的身影。這身影側身躺著,身影蜷縮成了一張弓,雙臂摟著膝蓋,大白腿壓在胸口,那雙腳筆直的壓在一起,小腳精緻。
竟然是藍鳳凰,她還未睡醒,俏臉帶著紅潤,嘴角一抹紅微微勾起,像是夢中夢到了美好的事情,即使在睡夢中都在含笑。那長長的睫毛閉合著,一抖一抖,像是在打架,眼看就要睜開。
大清早的,曹昆今日沒有送早餐。
本就是血氣方剛。
他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往前又走了一步,卻不想這麼往前一推,那扶在胸口的玉手卻猛然一軟,任盈盈嬌呼一聲撞在他胸膛上。
她根本就沒有用力,那手壓在胸口也不是知是邀請還是拒絕。這妖女手段頗多,卻也沒想到曹昆會再往前走了一步。她這麼一撞,額頭頓時嘭的一聲,小臉頓時苦巴巴的感覺一片疼痛。
「你這人這麼跟鐵一樣。」
任盈盈揉著小腦袋吐槽,整個人卻靠在曹昆胸口,任憑往旁邊滑落,她不相信曹昆會看著自己摔倒。
但是曹昆眼中像是只有那腳,伸手拉她一把的意思都沒有。眼看就要失去了平衡,任盈盈氣哼一聲目光幽怨,暗道這狗男人竟然一點都不知憐香惜玉,難道就忍心看著我摔倒?
想到此處,任盈盈有一想曹昆說自己年紀大,還有當著童百熊的面說什麼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話。
她頓時鼻尖一酸心頭又憤怒又悽苦,自己主動做了這麼多,又是報信又是送禮,還恬不知恥的主動上門想要並肩作戰。
雖然她頗多算計,不過身為日月神教聖姑何時這麼討好過一個男人?可偏偏這男人還不珍惜,眼裡像是沒有她似得。
任盈盈越想越委屈,自己都撞到了懷裡,這男人也不知伸手扶一把,難道我任盈盈就不如藍鳳凰一隻腳嗎?
她妒火中燒,眼瞧著就要滑落地面,終於忍不住小手一拉拉住了曹昆的衣服,隨即借力想要站穩。卻不想她剛用力一拉人還沒站穩,旁邊卻伸過來一條粗壯的手臂在她纖細的腰肢一攔,隨即手臂用力鋼鐵一般,將她懶腰抱了起來。
「呀!」
任盈盈心頭正暗自憤怒曹昆不知道憐香惜玉,想要自己借力起來,免得真的摔倒地上,卻不想這人又忽然出手了。
她腰肢纖細,柔弱無骨一般。平日裡也經常習武,按理說自身也不是什麼柔弱的人。但是此刻那纖細的腰肢觸碰到這鋼鐵一般的手臂,任盈盈只感覺這手臂滾燙,這力氣巨大,任憑自己咬了牙,也肯定是抵擋不住的。
她嬌軀一顫,像是被點了軟穴一般渾身骨頭都抽離了,整個人化作了一團軟綿綿掛在了曹昆的手臂上。此刻卻再也沒有一個人起來的意思,只感覺被這手臂攔著,哪怕是身下有了懸崖萬丈,她也絕無可能掉下去。
「任大小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若是摔倒了,磕了碰了,這可如何是好?若是摔的坐下倒是無妨,後面肉多定然不會受傷。若是趴下了或者撞在什麼邊邊角角的地方,那可是不妙。你這臉,你這手,你這胳膊和膝蓋,若是破了一點皮可就讓人心疼死了。」
曹昆溫柔的低頭,溫柔的開口,語氣關切,目光關懷的盯著任盈盈的眸子說道。
任盈盈躺在空中,只有那腳後跟撐著地面,她只覺得腰間的手臂鋼鐵一般,給自己撐起了一片世界,只看到曹昆低著頭,目光溫柔飽含關切,一字一句都像是落在自己心間上。
這聖姑何時經歷過這等親密接觸?又哪有男人敢這麼近距離的給她說話?更別說還觸碰到她的嬌軀,這更是從沒有的經歷。
一時間任盈盈只感覺,曹昆跟自己過往遇到的那些動不動就磕頭的男人差距還是很大,與自己遇到的那些,一看到自己就喊打喊殺的正道大俠,也並不是一樣的。
總之,曹昆就是特別的。
她俏臉一紅,眸子閃爍不敢對視,抿著紅唇小聲說:「林公子,你……你扶我起來吧。」
曹昆點頭:「正該如此。」
任盈盈聽到這話忍不住鬆了口氣,她微微將臉側向一旁,那臉頰又紅又憤怒,那嘴唇輕輕抿著,大眼睛眼睛想要閉上卻又不敢,生怕閉上了眼睛看不到,又發生什麼自己掌握不住的事情。
她一雙小手搭在小腹,玉指勾連在一起扣動著,心頭像是很不安。
任盈盈只感覺自己此刻太丟人了,只有後腳跟著地,整個人傾斜向地面,後腰攔著一根手臂,姿勢也太怪異。若非她繃緊了身子,恐怕那翹臀就要滑落下去了。
尤其是曹昆半蹲著伸出手臂,一低頭就能瞧見任盈盈的臉。任盈盈覺得,兩人也未免太親密了點。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距離。
在她想像中,目前的兩人最合適的距離就是並肩散步或者同桌就餐,再進一步就不可能的。而此刻兩人卻幾乎貼在一起,大大出乎了任盈盈的預料之外。
就在這時,曹昆忽然探出另外一條手臂,在任盈盈腿彎一放,隨即往懷裡一拉,隨即直接站起了身子。
「哎呀……」任盈盈一聲驚呼卻感覺自己凌空而起,等她回來過神來卻已經被曹昆抱在懷裡了:「林公子,你鬆開我。「
她只是想要讓曹昆扶她站穩,可沒讓曹昆抱著她起來,這也太親密了點。
聖姑大人何曾經歷過這種事情?
她情急之下一手嗯在曹昆胸口,然後小翹臀往上一翹,一雙玉腿也伸的直直的,整個人像是化作了一個平坦坦的平板一般,又像是成了一條線,剎那與地面平行了。
曹昆目瞪口呆的看去,此刻自己就像是那托著托盤的小二,那伸著的雙手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的是美食,這美食有葷有素,有湯有茶,有饅頭有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