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魏忠賢:兄弟,你太單純了,容易被騙啊(1/2)
【昨天因為停電沒更,本想更兩個了,但是到底是沒趕上。白天有時間,我會努力多寫,就算不寫正文,也會寫個精修出來,到時候通知大家】
今夜,對皇太極來說,定然是一個不眠之夜。
皇太極眼皮子有些發酸,他背著手看著夜空,卻不敢去睡覺。其實他也睡不著,整個遼陽城都是女人的怒罵,皇太極能睡著才怪了。
他站在院子中,哲哲滿臉擔憂的看著皇太極問道:「外面出了什麼事情?」
皇太極心一抖:「莫要出來,最近幾日你呆在家中不要外出。收拾好行李,做好準備。」
哲哲臉色一變:「八爺,大玉兒呢?她昨日被多爾袞帶走,奴才告訴我,是被林平之挾持了。八爺,我的兄弟將玉兒交付給我。你迎娶她的時候,我做過保證一定要照顧好她。她可是我的侄女,你一定要將她搶回來。」
皇太極臉色難看,卻也不捨得對這個髮妻呵斥什麼。他能有今天,髮妻家中的勢力給了他很大的幫助。更別說,為了自己的地位,哲哲還將侄女大玉兒嫁給他。
髮妻付出良多,正因為如此,皇太極不僅捨不得呵斥,更有些愧疚:「哲哲,我無能為力了。」
哲哲臉色一變,她正要發怒。皇太極卻苦笑一聲說道:「你且聽我說,出征的六萬大軍,四萬多人估計已經全軍覆沒。至於剩下的一萬多人,也凶多吉少。阿瑪身邊的五千精銳,也被林平之驅趕的四散而去,想要召集起來,也不知要等到何時。」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若是草原,生女真,周邊部落知道我大金已經沒有可戰之兵,恐怕不等大明打來,我等就死無葬身之地。」
皇太極猛然扭頭盯著哲哲的眸子:「到那時別說大玉兒,哪怕是你,都可能被人搶走。」
哲哲蹬蹬蹬的後退:「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不是說我們大勝了嗎?」
她說到此處猛然走過來抓住皇太極的胳膊:「八爺放心,真到了那時候妾身定然提上寶刀拉開強弓與八爺並肩作戰。只有戰場上戰死的哲哲,沒有在敵人床榻上跪求的賤人。」
皇太極目光閃動,隨即感動的抓住哲哲的玉手,二人並肩而立,沉默的看著星空。
不知多久,代善臉色難看的跟阿巴泰等人走來。
皇太極頓時鬆開哲哲的手走過去:「如何?」
代善陰沉著臉:「老八,我們完了。若是給人知道我大金再沒有可戰之兵,恐怕我等死無葬身之地。」
聽聞此言,哪怕心頭早就有了推斷,但是這推斷成了真之後,皇太極還是忍不住臉色一白,蹬蹬蹬往後退去。
「老八……」
代善皺眉看著皇太極。
皇太極苦澀一笑揮了揮手:「我沒有事,我也不能有事。」
他低下頭雙眼血紅,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一般:「諸位兄弟,咱們到了最危機的時刻。林平之毒計坑人,我們敗了,咱們就要認。」
阿巴泰暴躁無比:「殺去瀋陽城,跟他拼了。」
「如何拼?」皇太極憤怒低吼,生怕被人聽到一般:「我等還有多少可戰之兵?」
代善臉色難看:「遼陽城還有一千人,加上老弱應該有三千。各地莊園若是召集起來,應當也有數千。還有阿瑪那些跑掉的親兵,若是能找到,湊齊萬人也是應該的。」
皇太極抬手指天:「阿瑪十三套盔甲起兵,打的就是敵人的措手不及。如今我大金威震天下,令人驚恐。若是敵人得知咱們只剩下一萬老弱,別說林平之會不會打來,生女真和草原親近我們的部落定然反叛。」
他目光如電,只手後背,只手指天,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倒是有些被征服了。
哲哲目光流轉,瞳孔中全是這個男人的身影。這是她選的男人,是她最大的依靠。如今看來,她沒有看錯人,這個男人,定然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
皇太極走動幾步之後,隨即轉身接著說道:「當此之時,我等不能示弱。要打,主動出擊,比往日更加兇猛的去打。只有如此,我等才能度過難關。」
老奴的幾個兒子都是能征善戰,讓他們治理國家可能不行,但是行軍打仗這種事情,有一說一,他們是真的可以。咱們不能一個勁的黑不是,能崛起,那就是有崛起的根本。
此刻聽到皇太極的話,代善當即心頭一動:「我贊同老八的話,但是,我們打誰?」
皇太極眯著眼睛:「城內數千大明人,城外十萬,如此人口,若是知道我大金成了紙老虎,他們定然不會安分。」
「剛才我等為了活命認祖歸宗,我本以為是羞辱,如今看來,卻還是一招秒旗了。」
阿巴泰臉色一紅:「老八,你要投降?」
皇太極大怒:「我投降個屁,我們要用他們。給他們金錢,給他們地位,讓他們給咱們打仗,只要有好處,他們一定會跟著咱們干。」
「但是,大明什麼德行你們知道,遼東軍早就沒有了膽氣。想要讓他們打仗,必須挑了一軟柿子,還打朝鮮。」
「而且,我等已經決定束髮,那就束髮。到時候我們都是長頭髮,這群大明士兵也不會反感我等。如此只要多打幾仗,他們定然歸心。」
「而幾仗下來,他們定然重鑄軍魂。到那時,就是我大金的無敵戰兵。隨即再橫掃生女真掠奪人口,編入我等親兵。在遠征草原,征服部落,多場大戰,他們能活下的想來也不多了。」
阿巴泰滿臉不願意:「我等女真女子備受屈辱,爾等死光了才好。」
卻沒想代善忽然笑了:「我倒是覺得不錯,若是能生下孩子,就是我大金的新鮮血脈。如此,也算是給我大金立功。」
阿巴泰無語:「你這麼說,搞得跟給他們送女人,還是對我大金好一樣。」
皇太極抿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到時候咱們多多頒布賞賜,享福的還是我女真姑娘。他們外出打仗,哪能享受多少?」
阿巴泰點頭:「這麼說我心裡舒服許多。」
皇太極目光一掃:「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驅趕城中女眷出城,咱們搞一個大的相親大會,城外十萬士兵想來定然會欣喜若狂。到時候,咱們宣布攻打朝鮮,凱旋而歸再洞房,你們覺得如何?」
代善:「有一個問題,城中女子怕是不足,難不成用我等家眷?」
皇太極搖頭道:「當然不行,我意此次出征,搶奪的女子我等都不要。告訴大明士兵,誰搶到的就是誰的。到時候再給他們分配土地,用他們搶奪的人口當做奴才送給他們。有了土地女人,又有奴才使用,想來他們會賴在我大金不走。」
代善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卻也便宜了他們。不過倒也是一個好辦法,還有一個問題,那林平之江湖中人出身,防不勝防,若是探得我等虛實,恐怕會趁我出征,捲土重來。」
「那就安撫他。」皇太極眯著眼笑道,餘光一掃哲哲,他底下眼眉:「大明人不就是貪財好色嗎?林平之少年意氣,搶走大玉兒不就是看大玉兒長得美?早晚有一日,我會重新搶回來的。」
「不過如今我大金艱難,倒是不能與其翻臉,反而還要麻痹對方。我意押送白銀十萬兩,女子數百前往義和,你們覺得如何?」
阿巴泰暴躁起來:「咱們剛打贏了,卻要議和,林平之雖然沒有我聰明,但是也定然會懷疑這其中有問題。」
代善點頭:「安撫對方是一定要有的,不過卻不能用議和的方式。如此說來,跟求和又有什麼區別?再者說,我等送了如此厚禮,林平之豈能不疑惑?」
皇太極點頭:「是我想錯了,你們教訓的對。」
他低下頭看著腳尖,滿臉為難,臉色發苦。
代善等人也緊皺眉頭,滿臉沉思,整個小院一時間安靜下來。
旁邊的哲哲瞧著男人這苦惱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若是八爺不生氣,我倒是有個法子。」
皇太極臉皮一松,隨即愕然的抬起頭看著哲哲:「你且說來。」
哲哲猶豫一下,還是說著說道:「我那侄女被林平之搶走,不如以送嫁妝的名義……」
啪!
哲哲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皇太極打了一巴掌:「胡言亂語,天下誰不知道大玉兒是我的女人。她被人搶走,我不能搶回來就算了。你還要送嫁妝上門,我皇太極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做人。」
皇太極滿臉猙獰,紅著眼睛指著哲哲。哲哲早就想到皇太極會發怒,卻不想竟然如此憤怒。這一巴掌,直接打的她趴在了地上。
哲哲抬起頭,頭髮凌亂的苦澀一笑:「八爺,也未有這個法子才能不讓人疑惑。我等大勝,若是忽然送禮,定然會引人警覺。天下人都知道你愛大玉兒,如今你送禮上門,雖然會被人嘲笑,但是也都會覺得你是害怕她被林平之輕待,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八爺,等我大金恢復元氣,到那時你提百萬大軍,殺上門去,重新搶回大玉兒就是。大丈夫立於世間,當胸懷上下天宇,氣度如草原一般遼闊,如此才能牧羊萬民,行彎弓射鵰之事。」
皇太極怒不可姐的指著哲哲,嘴唇顫抖,眼睛通紅,說不出一個字來。
代善等人一看,頓時嘆息:「老八,這是一個好法子。弟妹說得對,大丈夫何患無妻。等我大金恢復元氣,為兄親自陪你殺上門去。」
他怒罵一瞪:「到時候別說大玉兒,咱們連他老娘都搶了給你做媳婦。」
說道老娘,代善忍不住想到了阿巴亥,多爾袞的老娘真是風情萬種,只可惜那是老奴的女人,自己不敢親近。
阿巴泰咧嘴一笑:「就是啊老八,咱們大丈夫何患無妻。」
「你閉嘴,你不是你的女人,你當然不心疼。」
皇太極大怒。
阿巴泰哈哈一笑:「回頭我送你幾個,多大點事嘛。懷孕的你要不?剛好我覺得麻煩。」
皇太極:「……」
他差點被氣笑了,這阿巴泰說什麼胡話,你會不會做事啊你,你問我要不要,我能說我要?真不會辦事。
皇太極心頭吐槽,臉上卻憤怒一邊:「此事休要再說,我愛大玉兒如愛阿瑪一般,他們比我的生命都重要,我決不能答應。」
說罷,皇太極轉身就走,直奔書房而去。隨即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外面,代善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地面上,哲哲嘆息一聲站起來,她揉了揉摔的生疼的屁股蛋,皺眉說道:「你們且去準備,此事……我做主了。」
哲哲起身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滾!」
皇太極怒吼。
轟隆。
房門被從裡面砸了一下。
哲哲嬌軀一顫,咬著嘴唇紅著眼睛,默默的低著頭一瘸一拐的扭著翹臀往遠處走去。
阿巴泰咽了咽口水盯著那渾圓的翹臀和纖細的腰肢嘀咕:「老八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弟妹大……不是弟妹多好的人啊,他都捨得吼。」
代善:「……」
「咳咳,弟妹確實很圓……咳咳很溫柔。」
阿巴泰一呆,隨即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小聲說:「代善,你說我用十個老婆跟老八換,他願不願意?」
代善:「……」
他無語的看著阿巴泰,心說你估計會被皇太極給打死。哲哲科不僅僅是漂亮那麼簡單,人身後可是有部落的,皇太極要是能捨得才怪了。
「別胡說了,我們且去準備彩禮,到時候直接送過去就是。這事就不要讓老八插手了,否則老八恐怕會鬧騰起來。」
眾人離去。
書房內,皇太極不僅沒有大怒,反而滿臉笑容。他身後屏風走出一個文士,這文士山羊鬍子,滿臉笑容的跪地磕頭:「奴才范文程,拜見主子爺。」
「先生請坐。」
「謝主子。」
范文程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皇太極目光一掃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說大明的讀書人果然懂事。
他輕笑一聲道:「果真如你所說,哲哲自己就想出了這個法子。先生不愧是讀書人,學識淵博,令人敬佩。」
范文程心頭得意,嘴角微微一勾。他彎腰抱拳,語氣激動的說道:「只要能幫到主子,幫到我大金,讓我大金再次強盛,奴才粉身碎骨渾不怕,只怕學識不夠,讓主子功敗垂成啊。」
「哎,若是功敗垂成,只怪我時運不濟,與先生有什麼關係?先生快快請起,我還有話要問先生。」
范文程深吸口氣直起身。
他心頭在罵娘,自己投靠韃子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一步一步有了重用的樣子,而且,也瞄準了皇太極不凡,提前投靠。
結果一場大戰,韃子要完蛋了。
這頓時讓范文程憤怒了。
老子投靠韃子,就是為了定鼎天下,打大明的臉。韃子要完蛋了,老子豈不是白投靠了?
韃子不能完蛋,必須撐下去。
於是,他連夜找到皇太極,旁敲側擊的知道了真實情況,隨即就給皇太極出主意。
皇太極臉色微沉:「先生,送去白銀萬兩,美女上百,林平之真的會被我等迷惑?」
范文程微笑搖頭:「機會很小。」
皇太極心頭一怒,臉上卻越加春風拂面起來:「先生有話請說。」
范文程笑道:「主子越加有名主風範,泰山臨身而面不改色,奴才佩服。」
皇太極心頭急的冒火,卻還是指了指范文程滿臉大笑。
范文程瞧著皇太極跳動的眼皮,知道不能在裝下去了,否則恐怕會引來皇太極暴怒。到時候就算是皇太極依舊重用自己,恐怕也會離心離德。
於是,范文程直接跪了,趴在地上額頭落在地面:「奴才有一句大不敬,還請主子爺恕罪。」
「你且說,。」
范文程深吸口氣:「讓哲哲福晉前往。」
皇太極眯著眼睛,目光平靜無比。他只是一個字不說的坐著,死死的盯著范文程。
范文程心頭嘀咕,想像中皇太極應該大怒,這半天竟然沒有動靜,難道……
我曹,好狠的男人。
范文程頓時額頭全是冷汗,他趕緊說道:「林平之出身富貴,見多了花花世界。區區白銀十萬兩,美女上百豈能打動他的心?」
「主子爺,若是林平之不動心,豈能沉迷美色,不關注我等?所以,必須選一有身份女子前往,只有如此,才可能讓林平之沉迷其中。到時候,奴才再旁敲側擊的暗示一二,定然讓他欣喜若狂,不能自拔。」
「奴才是男人,太了解男人了。主子爺也應該清楚,大玉兒與哲哲福晉的關係……」
說到這裡,范文程趴在地上再不起來,也不說話。
皇太極安靜的看著范文程,臉上平靜一片,良久他忽然說道:「你定然不是只有這一個理由。」
范文程這才開口:「主子爺,若是沒有了福晉,您可再找福晉。草原之上,部族無數,只要細心挑選,定然能找到合適的。老主子已經老了,我大金勇士又凋零無數。若是主子手下控弦之士眾多,將會能做更多事情。」
「等我大金兵強馬壯,搶回兩位福晉。到時候主子手中人口,將會更多。」
皇太極心跳加速起來,他眯著眼眼珠子亂轉,最後落在范文程身上:「哲哲與我相敬如賓,我豈能送她去虎穴狼窩,蒙受屈辱?范文程,此事不要再與我多說一句,否則我定然殺了你的。」
范文程心頭一驚差點嚇尿,他驚恐的抬起頭,心說難道自己看錯人了?
但是下一刻,他卻盯著皇太極滿臉平靜的臉懵逼了。
范文程心頭瞭然:「奴才有罪,奴才這就告退。」
皇太極眯著眼瞧著范文程離去,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隨即又想到大玉兒和哲哲,他憤怒的一腳踹開桌子。
門口,哲哲端著羊湯剛推門進來,瞧見暴怒的皇太極,她忍不住心頭一痛:「八爺,你用情至深,我與玉兒都不會怪你的。」
皇太極:「……」
他帶上痛苦面具,憤怒的看著哲哲:「滾。」
哲哲甜滋滋的跑了。
我的八爺果然是一個純情之人。
……
范文程離開皇太極的府邸,直奔代善府邸而去。入了門,當即進入密室:「奴才全是為了大金啊,哲哲夫人不去,如何迷惑林平之?林平之又不是沒有美人,聽說那岳靈珊和儀琳尼姑都傾國傾城,更別說身邊還有魔教聖姑任盈盈這樣的絕代佳人,而且那天下第一樓的天蠍愛第一名妓西方求敗也與他不清不楚……」
「主子爺,您說說,這普通女子能迷惑林平之嗎?」
代善滿臉羨慕的說:「林平之真是好福氣,那西方求敗也不知是何等風情,若有機會,爺定然見識一下。」
范文程:「……」
代善訕訕一笑:「咳咳,你這奴才不要外傳,否則爺饒不了你。」
范文程趕緊求饒。
代善說道:「哲哲年紀已經大了,還生過孩子,這如何能跟小姑娘相比?」
「爺,您這就不懂了,哲哲夫人,身份特殊啊。」范文程擠眉弄眼。
代善一愣:「這有什麼特殊的?」
范文程嘿嘿一笑:「主子爺,哲哲夫人,是大玉兒的……姑姑啊。」
代善瞬間瞪圓了眼睛:「這……好個老八,竟然有此等艷福。可惡,以往我為何就沒注意到這點?」
代善痛惜的一錘膝蓋說道。
他又咬牙切齒:『如此,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林平之那狗東西?』
范文程無語:「主子爺,這到時候,咱們不是還要搶回來的嗎?到時候主子爺您跑快點,這這這……嘿嘿嘿……」
代善一愣:「嘿嘿嘿……」他目光猥瑣的眉開眼笑起來:「你說的也對,這時間一長爺也認不得大玉兒和哲哲了,這……抓錯人……很合理嘛。」
范文程:「……」
他心頭吐槽,心說這群野蠻人真不要臉,兄弟的媳婦都惦記。
哼,真不知禮儀為何物。
誰要是敢惦記我范文程的媳婦。
我定然不能輕易放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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