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姚天(1/2)
或許是因為五百匹戰馬有了絕處逢生的可能,也或許是對這些遺落在民間的墨家門徒唏噓,許央此刻的心情很好。
能幾代人都不忘印記,甚至將印記當成圖騰,畫在正堂的斗拱中央,讓許央這個當代的巨子甚是欣慰,甚至還有些感動。
師父說:慎使之,慎用之,慎親之。若是門徒都如眼下這人,許央覺得應該可以毫無戒心的使用。說不清,就是這感覺。
「你跟我來!」
許央還是用很平和的語氣說。
「這不怪驛丞的事!」
「我們全知道暗道,也不是驛丞帶著我等躲避!」
「你們不就是要糧嗎?地洞裡有!我們······我們······」
許央就這樣看著七嘴八舌的嚷嚷,也看那驛丞會如何處理。
「都別說了。他們是流寇,不會講什麼道理。」
「我知道你們需要糧食,糧食你們可以帶走,我可以不反抗。若是想傷害我等性命······咱們誰也別想出這個洞!」
自毀嗎?許央笑了笑,看著這驛丞手裡的石頭:「你確定能在我出手以前打中那盞油燈?」
許央沒有特定指是那盞油燈,可就這話,讓那驛丞驚呆了,瞪著眼看著許央,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只要砸碎那盞油燈的底座,整座山洞就會被封死。這是他家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絕密,就是驛站的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甚至自己也不確信真的就可行。這少年怎麼就知道自己要砸油燈?要說是自己手裡拿著石塊,隨便看了看右側的牆體就能讓對方確定自己要砸油燈,驛丞是決計不信的。
「怎麼?可以跟我來了吧?咱們談談。」
說完,許央轉身,並沒有向著出地洞的方向,而是向更深處,仿佛對這地洞很熟悉。
驛丞頹然了,放棄了,自己同歸於盡的手段對方也清楚,也就沒了反抗的必要。
扭頭看了看身後人,挨個拍了拍:「他們要殺我,當下就能殺。沒事,我看看他們幾個意思。」
說完,挺豪氣的挺直胸膛,跟在許央的身後。
「你看著點!」
田豐這次比江夏快,根本就不等江夏反應,直接就跟過去了。
「你叫什麼?」
到了這地洞裡的休息地,許央很隨意的坐在石凳上,直接開口問那驛丞。
「莫尪。」
「墨···莫···尪?」許央重複一句,帶著疑問看趕過來的田豐。
田豐搖頭,看來當下的門徒錄里沒有這號人物。
這還真不好拉扯了。這壓根就是不知多少年前師門留在俗世的一招閒棋,不說對方是不是記得師門,恐怕師門也不會有任何記載。
許央也想了想,沒有回憶起師門記載里有姓墨或者姓莫的。
莫尪有點懵了,本來以為將自己單獨喊過來,無非就是逼迫自己交代錢糧在那裡藏著,已經準備好接受毒打了,也想好了妥協和講條件的方法。
只要是護住家小,沒有什麼可在乎的。只可惜,自家的娃還沒有學到自己的藝道,同輩的兄弟們也學的不精。
許央走神了,這驛丞居然也走神了。
「你認識這個嗎?」
許央從錦囊里拿出一塊玉佩······這是最後嘗試了,若是還是沒法勾連,許央決定就只能是強行帶些吃食和馬料,預設的一些後招就難以實現了。
莫尪疑惑的接過玉佩,映著昏暗的油燈看,就一眼。莫尪的心就跟被大錘砸中一樣。
「噗通」······莫尪跪下了。
「祖門的人,你是祖門的人!快兩百年了,終於見到祖門來人了!天可憐見,我姚天等到了!」
見那莫尪跪下,許央已經放心了。等等,這一會兒莫尪,一會兒姚天的······
「你先起來,是姚成良的後人?」
聽到姚天,許央想起師門記載中有一個機關大家,姚成良。
「果然是祖門的人!我···我······我家先祖姚成良,從不能聯繫祖門以後,先祖就讓後代子孫代代的化名都叫莫忘,是時刻提醒子孫,不能忘記自己的師門。」
「我···你是······」
跪著的姚天有點語無倫次,無所適從。
「你起來說話。我等確實是從師門出山,你沒有接到信鴿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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