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簽到繪梨衣從疾風劍豪開始 > 第七十五章:殺機

第七十五章:殺機(1/2)

目錄

叔叔有漂亮小姑娘敬酒,很有酒興,陳處長也頻頻舉杯,這邊路明非和嬸嬸圍著陳夫人纏鬥。

四面窗戶都是關著的,大廳里迴蕩著輕柔的音樂,路明非隱約聽見外面傳來騷動聲,但沒太注意。他的全副精力都在佳佳身上。

他深知這是他立功的好機會,嬸嬸對他各種比眼色,暗示總攻的時刻就要到來,路明非已經做好了***的準備,只要嬸嬸摔杯為號他就毅然決然地說:「我看堂弟和佳佳倒是很合適的一對!」

嬸嬸是一家之主,深諳當領導的道理。如果領導特別想做一件事情,這項建議一定要由手下的馬仔當眾提出,既能顯得領導運籌帷幄但不動聲色,又能在提案被大家否定的時候保住領導的面子。

「上杉同學這麼漂亮有沒有男朋友啊?」叔叔滿臉笑容。

「什麼是男朋友?」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給叔叔看。

「就是比未婚夫低一級的東西,男朋友晉級就是未婚夫,未婚夫晉級就是老公。」陳處長誨人不倦。

「晉級要考試麼?」繪梨衣接著寫。

「哈哈哈哈!當然要考試咯,是要由家長來考試,所以要見家長嘛。」叔叔豪爽地笑著舉杯,「上杉同學來中國要來家裡吃飯啊,我做湘派紅燒肉給你吃!」

「看你看你,這就往自己家裡拉人了,喝酒喝酒。」陳處長也說。

繪梨衣面無表情地舉杯,三個人一飲而盡,叔叔又喊侍者說同樣的酒再來一瓶。

路明非並不擔心繪梨衣喝多少酒,他跟繪梨衣喝過酒,知道她最多就是臉紅但絕對不會醉倒,龍血體質幫她高速地分解酒精。

他只是沒想到繪梨他只是沒想到繪梨衣連笑都不太會卻能哄得叔叔和陳處長那麼開心,明**人又倒酒乾杯的蘿莉是大叔們夢寐以求的好酒友。

「明非你們同學裡有找外國女朋友的麼?」嬸嬸問得很有言外之意。

「有啊,在美國中國人少,互相看上的機會不多,找不到中國女朋友就只能找外國女朋友。」路明非順著嬸嬸的意思往下說。

「找外國女朋友還是不好吧?找外國男朋友也不好,」嬸嬸又說,「外國人臭臭的,而且離婚率很高。」

「對對,我室友就是,經常不洗澡,一身味兒!」路明非想起芬格爾來,覺得自己倒也沒有出賣兄弟,芬格爾的同一件襯衫上能聞出從番茄醬到勃艮第紅酒的金套味道,不亞於一間廚房的豐富感。

所以我就想要是鳴澤能在國內找個女朋友,然後一起去美國就好了。」嬸嬸的意思已經相當明白了。

路明非看向路鳴澤和佳佳,擺出端詳一對璧人的架勢,正想把那句早已準備好的話拋出來,侍者忽然拖著銀色帶蓋的盤子來到路明非身邊,輕聲耳語:「先生,有人送了一封信給您。」

銀盤裡真的是一枚素色的信封,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路明非從信封里抽出信箋來,同樣沒有署名,只是幾個娟秀但潦草的鋼筆字:「快走!源稚生還有五分鐘到達!」

路明非心裡一陣惡寒,混血種中至高無上的皇正在逼近,那位東京黑道最大的權力者,他顯然是不會容忍任何人帶走他重視的妹妹般的女孩的,誰都可以想見他此刻的怒火。

雖然不知是誰用這種方式發出警告,但路明非並不懷疑,任何人這麼做都只能是出於好意,有人在暗中保護著他。

接著他從信封里倒出了一枚帶金色蠻牛標誌的車鑰匙,一輛蘭博基尼跑車的車鑰匙!

他把信箋翻過來,信箋背面畫了一幅簡單的地圖,那是惠比壽花園附近的交通圖,圖上用紅色墨水標出了逃生道路,旁邊潦草地寫著:「車在後門外!」

「哎喲!你侄子開的車都是蘭博基尼啊!」陳處長被震驚了,「你侄子有大出息啊!」

路明非卻根本沒時間擔心這句讚美對嬸嬸帶來的精神衝擊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他坐立不安,起身來到窗邊往外望去,看到遠方路口那片由車燈組成的光海時,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見識過曼波網吧的事件,知道黑道殘暴起來可以到什麼樣的地步。他們被黑道包圍了。

他本想拉起繪梨衣就往外跑,可這樣的話跟叔叔嬸嬸的關係又崩掉了,他們這奇怪的一家像是個被摔碎的陶瓷撲滿,他好不容易才黏起來一點點。他得想個理由離席逃走,還得必須合情合理。

他的腿不斷地打著擺子,誰都能看出他的臉色怪異。

溫軟的小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止住了他的顫抖,隨即小本子從桌布下面抵到了路明非眼皮底下:「還有時間,哥哥還沒到。」

路明非呆呆地看著繪梨衣,繪梨衣完全不看他,小臉完美又呆滯,她再度向著叔叔和陳處長舉杯,不容他們分說。叔叔和陳處長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可美少女舉杯不能不應。

酒杯一撞,桌上的氣氛再度活躍起來,繪梨衣喝完了杯中的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路明非忽然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擁有常人不能及的聽力,只要源稚生進入她的警戒範圍,她會立刻察覺。她其實早就知道黑道幫會包圍了惠比壽,但她居然一直端坐飲酒……只因為她要做個家庭聚餐中的乖女孩麼?

看見那枚蘭博基尼的車鑰匙,嬸嬸心裡又有些不是味兒了。她原本猜測路明非是給這個漂亮的日本豪門小姐當侍從,所以才能出入如此高級的餐廳,可這個世界上哪有開著蘭博基尼跑車帶著僱主出外單獨用餐的侍從呢?路明非在她心裡越來越遙遠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這個侄兒已經變成了對她來說高不可攀的人。

她努力驅散心頭的不甘,把話題拉迴路鳴澤和佳佳的事情上來。

這頓飯她花了大本錢,怎麼也得幫兒子把將來的媳婦談妥,否則這一去上萬里,她還不得愁死。

「我們鳴澤啊,啥都好,就是不太懂討女孩喜歡……」嬸嬸說。

「對啊,慢慢學學就會了,這個不能算是缺點。」路明非的語速明顯加快,他得抓緊所剩不多的時間,幫路鳴澤一把,然後體面地告辭。

「明非你也上大學一年半了吧?還沒有女朋友麼?美國大學裡不是很開放麼?大學一年級就有女朋友什麼的。」陳夫人問。

路明非審時度勢,堅定地回答:「有的!」

現在他就代表了去美國留學的中國學生,他要說自己有女朋友,那麼路鳴澤也就應該有,他是哥哥,哥哥帶頭。他要是說沒有,那陳夫人就會覺得小孩子先認真讀書再談戀愛不遲,別影響學業。

「那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啊?」陳夫人對他的事情蠻好奇的樣子。

路明非心說阿姨你還真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說:「一個蠻活潑的女孩,中國女孩,性格挺不靠譜的,學習很好,對我也很好……」

「明非的女朋友很漂亮吧?」

「是挺漂亮的……」路明非不由自主地回答。

他這麼說的時候眼前都是諾諾的影子,他甚至想要惡搞幾句把愷撒和楚子航的性格揉進去,可說來說去好像還是諾諾,中國女孩、挺漂亮、蠻活潑、性格不靠譜……「明非一定很喜歡人家吧?我看明非說著說著都臉紅了。」陳夫人跟嬸嬸開玩笑。

「這這這……」路明非有點語無倫次。

畢竟他喜歡的都是別人家的,怎麼說怎麼悲傷。

陳夫人忽然嘆了口氣:「唉,我們家佳佳啊,笨得很,要是嫁給聰明男孩呢,肯定要給人家欺負,就該找個老老實實認認真真真的男孩……」

嬸嬸剛要說我們家鳴澤老老實實認認真真啊!你看他心寬體胖!陳夫人接著說:「明非就是老實孩子,在那麼漂亮的同學面前,卻不亂跟女孩子獻殷勤。心思特別真,阿姨是過來人,最懂這種心情了,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是老想著人家,兩個人在一起了反倒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她摸摸佳佳的腦袋,「要是明非沒有女朋友就把我們家佳佳介紹給明非。」

路明非呆住了,覺得自己就像一具石膏像在緩緩地開裂,心中十萬匹草泥馬奔騰。

他心說陳阿姨,你也是龍王派來黑我的!我他媽的哪裡心思特別真?我蔫壞之名全仕蘭中學都知道啊!

我也不是不跟漂亮姑娘獻殷勤,而是這位雖然外形沒得挑可是內在是條巨龍啊!

要不然我絕不至於跟她同房睡了那麼多天心如止水啊!

我老想著人家是因為那不是我女朋友那是老大的女朋友啊,不是我的我才想著的!

我就是這麼個廢柴、**和賤貨,我沒什麼好的我比不上路鳴澤啊!

陳夫人收回目光,低頭認認真真地吃起寬面來,心裡冷冷地一哼。

嬸嬸一直小看了這位處長夫人,覺得人家跟著自己的指揮棒走,卻不知道陳夫人早就把路明非和嬸嬸的二人轉看得清清楚楚。

在路明非登場之前陳夫人還對路鳴澤有點興趣,但之後的一些事情讓陳夫人覺得在漂亮火的大陸學生中藏龍臥虎,絕對有一些風度翩翩、家世顯赫而且沒那麼胖的男孩。

路明非自己就是個例子,開蘭博基尼跑車,在貴族學院上學,說是來東京實習,卻出入高級餐館,顯然路明非家的財力要比叔叔嬸嬸家高出很多。

陳夫人和嬸嬸一樣是要面子的,有路明非這樣的堂兄珠玉在前,她憑什麼要把女兒許給路鳴澤?佳佳去了美國,有更多的好男孩讓她選。

其實陳夫人也不是真的那麼看好路明非,不過是拿路明非來當作回絕的理由,要是今晚在座的是愷撒或者楚子航,那麼相比起來路明非又只能用來墊桌腳了。

真正崩潰掉的還不是路明非而是嬸嬸,這一晚喬薇尼那巨大的陰影重又籠罩了嬸嬸,讓她意識到自己仍只是個家庭婦女。

她也看得出路明非在努力幫她打邊鼓,可最後陳夫人看中的倒是這個賤賤的侄子。

這天晚上侄子看著真的比路鳴澤要好,穿著體面的衣服,挽著漂亮女孩,開著蘭博基尼,總之就是過著上等人的生活。嬸嬸也很想過上等人的生活,她只在電視上見識過。

她沒有上過大學,一輩子也沒法像喬薇尼那樣光鮮有面子,就希望兒子能補上自己的遺憾,好好混出個人樣,接她去美國過有錢人家老太太的生活。

冥冥中似乎有種命運在操縱著這一切,她使勁地想壓住路明非,可這傢伙還是冒了頭,她把兒子捧在手心裡托得老高老高,可兒子還是沒能出人頭地。

其實奧斯丁大學真的不如那個什麼卡塞爾學院吧,就像她不如喬薇尼一樣。

「每樣菜都上這麼多我可真吃不下去了,鳴澤你幫媽媽吃一點吧。」嬸嬸想把盤子裡的菜分給路鳴澤,想藉此掩蓋自己的神情。

她想路鳴澤沒能跟佳佳談上戀愛也會很失望,她這個當媽的應該給孩子點鼓勵。

可路鳴澤似乎沒聽見她說話,雙眼直愣愣地看著桌子底下。

嬸嬸心說這孩子莫不是難過得不行不願意把頭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往桌布下面一看,氣得火冒三丈。

路鳴澤的座位恰好和繪梨衣相對,而繪梨衣的裙子只到膝蓋,露出穿著透明絲襪的修長小腿,膝蓋併攏腳腕纖細骨肉勻亭。

路鳴澤是一門心思地偷看繪梨衣的裙下,根本沒有關注佳佳,也沒有理會老娘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正在跟陳夫人智斗,自然也就沒有功虧一簣的遺憾。

嬸嬸氣不打一處來,失手一巴掌扇在路鳴澤的腦袋上。

自己被路明非壓制了也就罷了,可兒子都輸得那麼猥瑣,心思全都在人家帶來的女孩身上。

所有人都被嬸嬸的失態驚到了,只有路明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趕緊一撩桌布把繪梨衣的小腿遮上了,以免這個罪證外流。

事到如此嬸嬸也顧不得面子了,這種讓她委屈難過的家宴不吃也罷,再吃下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繃不住,反而把陳處長和陳夫人

夫人給徹底得罪了。

「小孩子沒出息!陪大人吃個飯只顧自己走神!」嬸嬸粗聲大氣地吼著路鳴澤,又扭頭沖叔叔下令,「結帳吧結帳吧,吃差不多了,那種小甜點什麼的膩死人了,不吃了!雨下那麼大,陳處長一家也好早點回去休息。」

叔叔剛開了一瓶新的紅酒,正慢悠悠地等著紅酒在醒酒器中氧化,還想叫兩根雪茄來跟陳處長瀟灑瀟灑,不明白老婆為什麼忽然發火兒,正要說話,卻被老婆眼睛裡汪汪的眼淚嚇到了。

他不清楚這是怎麼了,但這頓飯看起來是吃不下去了,於是打了個響指招呼侍者:「也對也對,雨太大了,一會兒回去路上不好走。買單。」

「上杉小姐是這邊的常客,不用現場買單的。」經理恭恭敬敬地說。

「不用她請客!我們請陳處長一家吃飯我們自己買單!」嬸嬸在這種心情下不肯領路明非的任何人情。

經理見繪梨衣不發話,只好拿來了帳單。

叔叔還不忘展示一下他那張白金卡,兩指捻著瀟灑地遞給侍者:「多少錢?」

「加上15%的服務費,共計1547000日圓。」經理說。

叔叔捏著白金卡的手忽然就僵硬了,然後縮了回來。

1547000日圓,按照眼下的匯率大概是十萬元人民幣,他們居然一頓飯吃掉了十萬元人民幣。

叔叔本以為這麼一頓飯頂多兩三萬塊錢,他的卡里還有這筆錢。

他扭過頭尷尬地看著嬸嬸:「老婆誒,卡里的錢不夠了……」

「怎麼會不夠?不是還有好幾萬塊錢麼?」嬸嬸驚得瞪大了眼睛,「你們餐館不能訛人啊,吃個飯怎麼會那麼貴?」

「平時確實沒有那麼貴,但今晚諸位的料理是高一級的,此外諸位飲用的冰酒是伊貢·米勒酒莊的TBA級冰酒,紅酒分別是1990年的瑪歌和1998年的帕圖斯,都是頂尖酒莊的頂尖年份,是這位路先生定位的時候指定的。

所以總價比通常情況下貴了大概五倍。」經理偷眼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傻眼了,心說他媽的你看我幹什麼?我怎麼知道啊?

你說的那些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說!要讓我點我就點大瓶可樂和青島啤酒來配菜了好麼?

此時此刻,估計夏佐正拋開他自己去哪個夜場左擁右抱,不然一向臣子恭瑾他,幹嘛拋開繪梨衣這麼絕世的大美人跑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