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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節 關係很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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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連忙搖頭:「肯定不會。朋友妻不可戲,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房間裡的氣氛比之前更顯沉悶。

譚濤和丁一面面相覷,邢樂在桌子下面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

虎平濤目光一直駐留在張浩身上,仿佛要將他看穿。

用力吸了口煙,他淡淡地問:「廖存學呢?他知不知道你和他老婆之間的關係?」

張浩滿臉都是苦笑:「……我,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啊!新霞也一樣……如果知道了, 老廖恐怕會用菜刀把我活活砍死。」

虎平濤手指夾著香菸,塞進嘴裡,噴吐著煙霧問:「龔新霞是什麼時候知道你認識廖存學?」

張浩顯得有些猶豫,期期艾艾地問:「……那個……警官,我和新霞的關係……能不能……求求你們,能不能不告訴老廖?」

譚濤在旁邊實在忍不住了, 一邊搖頭一邊譏諷,說話速度也比平時更快:「你把人家老婆都給睡了,現在人也死了,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

張浩神情惶恐,連聲叫屈:「新霞的死跟我沒關係啊!我……我也不想這樣。」

虎平濤注視著他:「你先回答我剛才的那個問題。」

張浩低著頭,雙手擺在審訊椅檯面上互握著,聲音很低:「半年前,廖存學打電話給我,說是很久沒見了,約我去他家裡吃飯。我按照他說的地址過去,剛進門就看見新霞……當時是她開的門,我和她都愣住了。」

虎平濤透過繚繞上升的煙霧觀察他的面部表情,問:「廖存學不在場?」

張浩回答:「他在廚房裡炒菜,如果當時換了是他開門,肯定會看出我和新霞之間有問題。」

虎平濤繼續問:「後來呢?」

張浩道:「新霞很緊張,她直接把我拉到外面,問我怎麼會找到她家裡?我很驚訝,就說是廖存學約我來的……新霞這才明白我和老廖是朋友。」

「搞清楚她和老廖的關係,我當時就想轉身離開, 可廖存學剛好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很熱情,把我拉進去, 說是很久沒見面了,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我沒走成,看著新霞也挺尷尬的。我們倆心照不宣……在飯桌上,老廖介紹說這是他媳婦,又說這裡是他的回遷房,我好不容易知道事情個大概。」

「那天晚上老廖喝多了,他一個人就喝了一瓶多的二鍋頭。新霞把他扶進臥室里休息,外面只剩下我們倆……」

譚濤聽得一陣驚奇:「不會吧!你可別告訴我,在那種時候,你們還做那種事?」

「怎麼可能……」張浩搖搖頭,唉聲嘆氣:「話說回來,新霞膽子還真大。她從臥室里出來,回到餐桌旁邊坐下,問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新霞說:反正她和我都睡過了,一旦事情鬧出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乾脆讓我給個準話,什麼時候娶她?」

丁一剛好端起杯子喝水,聽到最後一句, 實在控制不住,「噗」的一下把嘴裡的水噴出來,弄得滿地都是。

虎平濤也覺得心裡一陣惡寒————可以想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面,丈夫在房間裡醉酒酣睡,間夫銀婦卻坐在外面聊著關於二人世界的話題。

張浩繼續道:「新霞說,她一點兒也不喜歡廖存學。之所以跟他結婚,完全是因為她父母的催促。她覺得我比廖存學好多了,她想跟廖存學離婚,然後跟我一起過日子。」

虎平濤依然沉默。

婚內糾紛他見得多了,各種原因都有。可是像龔新霞和張浩這樣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暫且不論廖存學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何種角色,單就夫妻關係而論,只要是男人,都會替他感到悲哀。

良久,虎平濤緩緩張開嘴唇:「廖存學說,你是他的朋友,你們倆在GG公司一起上班的時候,關係很不錯。」

被拘禁審訊的人心裡都有些畏懼。張浩也一樣,他幾乎所有大腦能力都用于思考如何脫罪,其它方面就想的很少。下意識地點點頭:「是的,那時候我們經常約著在燒烤攤上喝酒。」

虎平濤臉上一片淡漠,絲毫看不出情緒波動:「你和龔新霞之前是在茶室打麻將認識的。不知者無罪,你們之間發展成情人關係,倒也說得過去。可後來伱去了廖存學家里,知道他是龔新霞的丈夫……喝酒這種事情是要看環境的,你剛才說廖存學那天晚上喝了一瓶多的二鍋頭,說說,當時的酒,四十度還是五十度?」

張浩有些心虛,他不知道虎平濤為什麼突然間轉換話題問起這個。猶豫了幾秒鐘,他頗為謹慎地小聲回答:「四……四十三度,是藍瓶的。」

虎平濤對酒非常熟悉:「我知道那種酒。清香型的,單瓶七百五十毫升。照這麼說,廖存學酒量還可以,喝了一瓶多才醉倒。」

飯館裡常見的鋼化杯,一杯容量約為兩百毫升,換算成酒的話差不多為二兩。一般人的酒量大概在二、三兩左右。四十三度的白酒喝下去有些醺,再多喝一、兩杯,意識也隨之變得不清醒。當然也有酒量好的人一口氣能喝一、兩公斤白酒,可那畢竟是少數。

張浩不明白虎平濤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在他看來,酒和龔新霞之間不會產生任何聯繫。因為虎平濤提起酒精度數和酒量,他下意識想到其它方面,於是急急忙忙張口解釋:「那天在老廖家裡吃飯,酒是他自己拿出來的,我沒動過手腳……真的!」

虎平濤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又沒說你在酒里下藥,你幹嘛急著解釋?」

他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支香菸,輕輕拿在手裡緩慢地轉了幾下:「喝酒,是要看情緒的。一般來說,除了有酒癮,每天每頓都要來上一杯,或者二兩的老酒鬼,大多數人都不會主動飲酒。」

虎平濤加重了語氣:「尤其是白酒,除了聚會用餐等特殊場合,至少我沒見過有誰會當做飲料一個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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