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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8章 藏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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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便遠遠的注意到,前面的路口已經被漢奸偽軍給封住了。

閃身走進了路邊的一家鬼子居酒屋,衛燃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隨意要了一杯酒,同時也耐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此時即便是他也無能為力,雖然外面守著路口的偽軍漢奸好糊弄,但他剛剛可是看清楚了,裡面那一隊隊占據了絕對數量優勢,而且足以稱得上令行禁止的鬼子絕對是關東軍。

這些可不是什麼傻子,更不是剛剛追著張正歧的那倆鬼子警察那麼好料理的。

換言之,他現在只能躲起來遠遠的看著、耐心的等著,同時也暗暗祈禱著沒有人被發現更沒有人被抓起來。

在一杯接一杯鬼子清酒的消磨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守著路口的偽軍和漢奸也相繼散去,顯然是解除了戒嚴。

就在衛燃準備離開這座居酒屋準備去剛剛戒嚴的區域看看的時候,兩個頭戴狗皮帽子,身上穿著制式禦寒棉大衣和禦寒軍靴的關東軍也一邊摘下禦寒面罩一邊走了進來。

用餘光掃了一眼,衛燃又踏實的坐了下來,繼續自斟自飲的消磨著時光,同時也在側耳傾聽著那倆士兵的談話。

雖然周圍的聲音有些嘈雜,但他卻也能隱約聽到這倆士兵嘴裡時不時蹦出的諸如「也許是個幽靈」、「說不定是個忍者」之類的猜測。

難道說沒有人被抓到?

衛燃暗暗鬆了口氣,繼續一邊假意喝酒一邊側耳聽著。

可惜,接下來這倆士兵的談話內容基本圈定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之類的思鄉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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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衛燃卻也仍舊沒有先行離開,他那技能任務還差著兩個人頭兒和10塊銀元呢,這倆正合適。

隨著一杯杯的清酒、梅子酒下肚,衛燃見那倆士兵已經喝的差不多了,這才將杯子裡那口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清酒灌進了嘴裡,隨手丟下幾張軍用票,搖搖晃晃的起身,先一步離開了這家居酒屋。

沒讓他等待多久,那倆只能算微醺的士兵扛著槍走出了居酒屋。只是,都沒等他們倆喘上一口氣,一個醉鬼便從身後擠到了它們倆中間,將雙手分別搭在了它們的肩膀上。

「架著我去旁邊的那條巷子」

衛燃用日語低聲說道,與此同時,他手中攥著的毛瑟刺刀和那把攮子,也搭在了這倆人的脖頸上。

這威脅比什麼都管用,這倆士兵先是齊刷刷的打了個哆嗦,隨後老老實實的架著衛燃走向了路邊的巷子。

「你們來自哪個師團?」衛燃好奇的問道。

他當然好奇,這個時候的關東軍可都是實打實的精銳,同時也基本上都是沒腦子的狂戰士。

按理說,這種情況這倆士兵肯定不會如此乾脆的不做反抗的,反而會立刻大喊大叫,除非.

「大阪師團,我們來自大阪師團。」

這倆士兵立刻無比乾脆的低聲回答道,「這位先生,請冷靜,我們不想死,無論你想做什麼,請務必放了我們。」

「果然.」

衛燃在心裡冷哼一聲,嘴上卻用日語低聲說道,「別誤會,是自己人,我來自黑龍會,只是想問一些事情。」

這話說完,這倆士兵果然稍稍鬆懈了下意識緊繃的身體。

「你們認識一個叫做平野大翔的長官嗎?」

衛燃繼續低聲說道,「我有重要情報要轉交給他,但是現在我還不能暴露。」

這話說完,這倆鬼子也架著衛燃走進了漆黑的巷子,其中一個下意識的要說些什麼,而另一個,卻已經借著夜色的掩護,將手伸向了腰間別著的刺刀。

「噗!」

一聲不起眼的割裂聲中,衛燃左手握著的毛瑟刺刀以抵住的鎖骨窩為支點揚起握把,隨後猛的戳進了他的胸腔。

鬆開左手摟住的士兵任由它自己摔倒在地,衛燃輕而易舉的制住了剩下的那個,將他按在牆上,貼著它的耳朵低聲問道,「剛剛你們抓到什麼人了嗎?」

「沒沒有」這頭鬼子士兵緊張的答道,「」

「認識一個叫做平野大翔的人嗎?」衛燃繼續問道。

「不,不認識。」這頭鬼子繼續答道。

「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

「噗!」

這頭鬼子話都沒說完,那把攮子已經捅進了他的嘴裡。

與此同時,衛燃也按著的他的後腦勺在牆上用力一磕,讓這把柳葉匕首貼著他的上牙膛輕而易舉的捅進了他的腦子。

不急不緩的走到第一個鬼子旁邊,此時它還沒有死透,卻也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根本就拔不出腰間的刺刀了。

坐在對方的後背上,衛燃握住刀柄用力一晃,輕而易舉的結果了對方的性命,隨後摸出了二人的錢包,同時也感受到了那熟悉又難受的宕機感。

很是緩了緩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控制,他根本就來不及好奇自己學會了個啥,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扒了這具屍體身上所有的衣服,用那件禦寒大衣包了起來。

拽著這具光溜溜的屍體往巷子深處挪了挪,衛燃這才拔出了對方鎖骨處的刺刀。

故技重施的扒光了第二個鬼子身上所有的東西並且最後拔出攮子,衛燃拎著兩包衣服和兩支步槍消失在了巷子的深處,並在不久之後,繞路回到了下榻的酒店,以一個喝醉的鬼子的身份,回到了他的房間裡。

「怎麼樣了?」

幾乎就在他走進來的同時,張正歧三人便異口同聲的低聲問道。

「沒有人被抓」

衛燃低聲說道,「早點休息,留人守夜聽著外面的動靜。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找那位吳四姨娘。」

「我們倆守夜吧」小五和六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也好」

衛燃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只是低聲提醒道,「都警醒著點,在天亮之前正常不會有人上來,所以有動靜立刻叫醒我們。」

「知道了」小五和六子再次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示意張正歧和先休息的六子各自躺在床上,衛燃坐在了靠窗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但他的手裡,卻捏著一顆剛剛從那倆鬼子的身上找出來的手榴彈。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感覺剛剛睡著的時候,卻被六子的輕輕叫醒了。

「衛哥,該起了。」六子低聲說道。

「走」

衛燃將手榴彈塞進了懷裡,用力搓了搓臉,跟著已經穿戴好的三人離開了房間。

「去哪找?」

衛燃問出了昨天夜裡沒有得到完整答案的問題。

「吳四姨娘每天都會差下人出門採買」

張正歧趁著下樓的功夫低聲解釋道,「她那個下人陳媽媽是跟著一起陪嫁過來的,信得過。」

聞言,衛燃稍稍鬆了口氣。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四人已經走到了旅館的大門口,也後知後覺的注意到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至少昨晚上那四具鬼子的屍體可有的找了。衛燃稍稍鬆了口氣,催著其餘三人加快了腳步。

也正是借著這個機會,衛燃也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這座淪陷的城市。

客觀的說,此時的奉天是和津門以及申城一樣的繁華之地。

沿途隨處可見的西洋建築和中式的院落交相併存,遠處還能看到幾近荒廢費的城牆,以及密密麻麻的電線桿和電線。

當然,還有早起的窮苦人,以及那些沒能熬過昨晚風雪的無家可歸者。

如此頂風冒雪的走了大半個小時,張正歧帶著他們三人停在了一座看樣子約莫著能有兩進的中式宅院後門的門口。

「就是這兒了,等等吧。」張正歧低聲說道,隨後和小五以及六子就要貼著牆根蹲下來。

「別蹲著,跑的時候不方便。」

衛燃低聲說道,「六子,你去右手邊的拐角盯著。小五,你去左手邊的胡同口。正歧,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去咱們進來的路口守著。」

「好」

正歧三人連忙站起來應了,依著衛燃的吩咐各自守住了不同的路口,與此同時,衛燃也走向了來時的方向,靠著路邊的牆垛點燃了一顆香菸,漫無目的的巡視著周圍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大雪,四人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那座宅院的小門才被人從裡面打開,一個看著能有四十歲上下的老媽子這才挎著個籃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狀,張正歧立刻湊了過去,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積雪,一邊湊到那老媽子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片刻之後,那老媽子連忙點點頭,轉過身心急火燎的跑了回去。

不久之後,這老媽子又從後門出來,朝著等在外面的張正歧招了招手,後者也裡面朝著其餘三人招了招手。

直等到衛燃三人都過來,那老媽子這才招呼著他們一邊往裡走一邊低聲說道,「你們去地窖里藏著,當家的還沒出門兒,少奶奶現在不方便見你們,等下我會給你們送吃的喝的過去。」

「全憑陳媽媽安排」張正歧客氣的說道。

那老媽子只是擺擺手並沒有說些什麼,帶著他們四人便走進了一間不起眼偏房。

這偏房就在前後院連接的角門邊上,但這偏房裡面的門衛,卻是一隻毛色油亮的大狼狗。

「去去去」

那老媽子用毛巾一頓拍打,成功的讓那隻原本呲牙的大狼狗搖頭擺尾飛著耳朵躺在地上露出了肚子,衛燃四人也藉機連忙走進了這個最多也就只有半間的偏房裡。

彎腰掀開給外面那隻狗準備的破褥子和厚實的幾層草簾,這位老媽子又掀開了一塊和地面齊平的木頭蓋板低聲催促道,「快下去,可別發出動靜。」

聞言,衛燃四人對視了一眼,摸著黑鑽進了這個地窖。

都不等走在最後的六子站穩,頭頂的木頭蓋板便被扣上,這地窖里也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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